年夢妍和蘭英珠走後,張子聯走到仍在看電腦的李鴻宇身旁:“宇哥,你有安排嗎?”
李鴻宇站了起來:“我去喝咖啡,同耿詩纖談一些事情。”
“那算了,我一個人回家吧。”張子聯今天是想約高寶晶和徐迪瑾去瀟灑的,可李鴻宇有事,他又不想一個人去,隻好打道回府了。
“你不自己去玩了?”李鴻宇問道。
“不了,一個人沒有意思。”張子聯的想法是拉著李鴻宇陪他一起去瀟灑,李鴻宇不去,他也就不想去了。
“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喝咖啡?”李鴻宇問道。
“不用了,萬一你跟那個耿大美女對上了眼,你們去開房,我還得一個人回家呢。算了,算了,我還是回家吧。”張子聯穿過電腦牆,走出了超級大戶室的大門。
李鴻宇坐著宋展鵬開的汽車來到龍珠市北區的陽光大酒店,李鴻宇下車後,獨自走進大堂,轉彎走進一旁的咖啡廳,選了一處靠近落地玻璃窗的座位。宋展鵬停放好汽車後,也走進了一樓的咖啡廳,他在離李鴻宇相隔六張桌子的座位坐下。
等了將近五分鍾,耿詩纖終於出現在李鴻宇的視線內。只見耿詩纖上身上穿雪白的短袖,扎進淡藍色的筒裙內,高聳的胸脯,隨著她的走動而上下震顫,柔嫩的雙手自然擺動,一幅瀟灑隨意的樣子,柔美的笑靨掛在嘴上:“宇哥早來了?”
“呃,已經來了五分鍾了。”手機上有時間,李鴻宇不習慣戴手表,他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時鍾說道。李鴻宇抬頭對站在不遠處的接待美女道:“兩杯特級藍山,一份布丁,一份炸牛奶,一份芝士蛋糕。”
“對不起,讓你久等了,收盤後,我安排投資顧問和投資總監跟大家討論討論今天的大盤。來晚了……”耿詩纖還想繼續解釋,李鴻宇抬手製止了。
“你不是說,你是從公募到私募的。公募最講究有章可循,不像私募隨意性太大,毫無章法。不過也就是因為隨意,所以在做莊上,比公募要靈活一些。”李鴻宇並不計較耿詩纖的遲到,因為明天上午耿詩纖出現在他的眼前時,他立即有一種感覺:公安局長的侄女很柔嫩。
“宇哥,今天下午不為別的,一想請你喝一杯咖啡,二想介紹幾位私募基金的朋友給你認識。請宇哥不要怪罪,我擅自讓她們來見你。”耿詩纖大大方方地說道。
“哇,又能認識好多美女耶,謝謝美女掌門人的厚待。”李鴻宇故意裝作油腔滑調。
正說著,咖啡廳的接待美女端來了咖啡和點心。倆人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聊著一些愉快的事情。
“嘻嘻,想不到宇哥還有開放的一面,我還以為你就像老古板一樣,一副老學究的樣子。”耿詩纖嘻笑道。
“我有這麽老嗎?”李鴻宇不禁用右手的手掌摸了摸自己的臉龐和下巴。
“我不是說你老,而是說你戴著這副眼鏡像一個老學究的樣子。不過,現在很多人假裝斯文,也戴上了眼鏡,不過他們的眼鏡只是平光眼鏡罷了,根本沒有我們這種近視眼鏡的真斯文。”耿詩纖取下了眼鏡,用柔嫩的小手抓著一根金絲鏡架,慢悠悠地轉了起來。
“我取下眼鏡就是一個睜眼瞎了。”李鴻宇也取下眼鏡,不過他是用絨布擦拭鏡片。
“我還不至於有這麽嚴重,不過脫下眼鏡,我看東西也是模糊一片。”耿詩遷把一根鏡架放進自己的櫻桃小嘴中用貝齒輕輕地咬著。
“纖纖,你今天約我來一是想喝咖啡,二是想介紹朋友給我認識,但不知你這些朋友什麽時候到?”李鴻宇開始去腦筋了,他真相把耿詩纖抱進懷裡。
“呃,我的這些基金朋友大概還等十分鍾就到。而我也想問宇哥一些事情。”耿詩纖很隨意地說道,她看了一眼李鴻宇低頭問道:“宇哥,我的寶通基金,雖然也募集了百億資金,但我一直是走穩健的路子,不敢太過大膽,以致這次行情沒有賺到什麽錢。”
“穩健沒有錯,炒股票第一條就是保本,這也是我的一貫原則。沒有本金,拿什麽去炒股票。但不激進、不冒險也是不行的。關鍵在於,你采取什麽方法或是什麽策略去激進,去冒險,去贏利。”李鴻宇搬出了他的那套理論。
“我知道,但這些都很自相矛盾。”耿詩纖柔美道:“比如說,穩健也有穩健的做法,它首先一條是夠保不虧錢。而激進和冒險是可贏利,但風險也跟著贏利的多寡而有所增加,利潤大的風險就大。暴利的股票,存在著巨大的風險。”
“纖纖,你跟我合作,就要放棄這種思想。”李鴻宇看著坐在對面的耿詩纖問道:“激進和冒險,並不意味著有風險。如果把握了不好,穩健也會虧錢。難道你忘了,五年來多來,除了去年敢打敢拚衝進創業的投資者賺錢外,其他能有幾人賺錢?”
“是啊,熊了五、六年,去年的創業板,卻走在全世界的最前列。”耿詩纖感慨道。
“你都知道去年創業板走在世界的最前列,難道你不會想一想。明年、後年,甚至往後十年,我們股市就不能走在世界的最前列?”李鴻宇搖了搖頭,對用懷疑的眼光看著自己的耿詩纖道:“不要用這種眼光看著我,我會害羞的。”故意一個蘭花指放在臉側。
“嘻嘻,宇哥你真逗。”耿詩纖嘻嘻一笑,又問道:“宇哥,我們的股市能走在世界的最前列嗎?”她很懷疑,熊了五、六年的股市,誰也不會相信,將來會走在世界的最前列。
“我能給你的答案就是,未來十年,我國股市一定會走在世界最前列。至少能達萬點以上,至於能漲到多高,我就不好說了。因為過了萬點以後,上方再無任何阻力,國內外的資金熱錢紛紛湧入賺錢效益極大的股市,你說那將是什麽的股市?它的頂又在哪?”李鴻宇反問道。
耿詩纖搖了搖頭,她不敢想像,股市能漲這麽高嗎?
正當耿詩纖一籌莫展時,“纖纖。”不遠處傳來了幾聲柔美動聽的美女聲音。
“啊啊,雅誼、綠影、思豔、紅函、茜怡你們來也。”耿詩纖向走來的五位美女打招呼。
五位漂亮的美女走到了咖啡桌旁,李鴻宇連忙禮貌地站了起來。
耿詩纖向眾位美女介紹:“他就是我跟你們說的股神李鴻宇,你們快點叫他宇哥,不然啊,他會不理你們的喲。”耿詩纖向美女們介紹李鴻宇還帶開著玩笑。
“宇哥好!”
“宇哥好!”
……
李鴻宇應接不暇:“美女們好!”
“美女們好!”
“美女們好!”
... ……
劉雅誼伸手到李鴻宇面前:“宇哥好!我叫劉雅誼,擇東基金。”
李鴻宇雙手輕輕地握著劉雅誼一雙柔嫩的小手:“呵呵,劉雅誼美女經理,真是年輕漂亮啊,雅致的厚誼!”他不敢太過熱情,今天太多美女在這裡,他只能象征性地跟劉雅誼握了握手。
陶綠影一對嬌嫩的小手抓住李鴻宇的雙手搖了搖:“宇哥好!我是節西基金的陶綠影。”
李鴻宇握著陶綠影的手呵呵笑道:“人如其名,綠影,美麗的綠樹成蔭的倩影。”
江思豔走到李鴻宇的身邊:“宇哥,我是大豐基金的江思豔。”
李鴻宇握住江思豔的一雙小手:“思豔,思念的美豔,好,好名字大豐基金美女。”
肖紅函笑嚶嚶道:“宇哥真是出口成章啊,我是華天基金的肖紅函。”
“一詩四函,一詩十二函,妙哉,紅函很有詩意的華天基金美女。”李鴻宇輕輕地放下緊握著美女的雙手。
“嘻嘻,宇哥好!我是雲恆基金的金茜怡, 在眾位同學中,不算美女,嘻嘻。”金茜怡嘻嘻一笑地伸出小巧的雙手。
“嘿嘿,美女太過謙虛不太好,美女就是美女嘛。茜是紅色的意思,美麗紅色的快快樂樂。”李鴻宇輕輕地地搖了搖金茜怡的小手。
“來,來,來,美女們,大家都認識了,都坐下吧。”耿詩纖回頭對咖啡廳的接待美女道:“美女,五杯藍山咖啡,再上一些西點。”
大家全部坐定後,耿詩纖轉身對李鴻宇柔笑道:“宇哥,沒有經你的同意擅自讓我的同學來,請你不要介意,她們都是我在國外的同學。在國外時,我們大家一起相互照顧,一起度過難關。她們都是我的好姐妹,希望宇哥關照我們這群好姐妹。”
李鴻宇搖了搖頭:“這麽多美女,我怎麽會見外呢?再說了都是你的好姐妹,又是你的同學,能認識大家是我的榮幸,我怎麽會介意呢?”
“宇哥,她們也都是私募基金的掌門人。昨天晚上我們在一起小聚時,說起了你,大家說一定要認識你。她們也都想跟你合作,不知你肯不肯?”耿詩纖似有一些歉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