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巴掌打在了西裝年輕人的臉上:“草泥瑪的,你在罵一句,老子把你給扔出股市去。”
西裝年輕人回頭一看,一位很年輕的小帥哥,站在他的面前,他的身旁還站在兩位與他一樣年經的小帥哥。這三人他雖不認識,卻仿佛在哪見過:“你……你……怎麽打人呀。”
“草泥瑪,老子不但要找你,而且老子還要狠揍你。”說著,這位年輕的小帥哥舉起手來,又準備打西裝年輕人了。
“不要打人,宇哥說不準我們在股市裡鬧事。”旁邊一位小帥哥說道。
“是啊,你們的宇哥都說了不準鬧事了,你們怎麽還打人呢?”西裝年輕人得意道。
“啪”西裝年輕人的後腦杓又被那位帥哥打了一掌。
“你怎麽還打人呢?”西裝年輕人摸了摸後腦杓。
“是啊,是我打你,怎麽呢?你去找宇哥告狀啊,跟宇哥說我打了你。泥瑪的笨蛋,宇哥說,不能鬧事,是不能跟大媽們和散戶們鬧事。他可沒說,我們不能跟你這藍光私募的喉舌鬧事。”
“啊,你怎麽知道?”藍光私募的西裝年輕人不知道打他的小帥哥是怎麽認識他。
“嘻嘻,他大媽們,這個散布謠言的臭小子就是藍光私募的人。”一位大媽說道。
“哄”大媽們哄鬧了起來,一時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嘿嘿,你不認識我了。”那位小帥哥問道:“還記得在北龍路交易所門口,你撞傷了我,還想跑嗎?”
藍光私募的西裝年輕人仔細辯認著這位看似有些面熟的小帥哥,“啊”他恍然大悟:“你就是那個學生。”他又看了一下,站在他旁邊的兩位小帥哥:“呃,上次,說是你們倆人打我。”劉衛東明白了,上次在北龍路交易所門口抱著自己暴打的就是眼前三人。
“今天,我們在股市可沒有打你啊。你如果冤枉我們,我們就在股市外面等你,再揍你一頓。”一位小帥哥說道。
“不要,不要,惹不起你們,我躲得起你們,我走。”劉衛東趕緊往人群外擠去。
圍在一旁的眾位大媽“哄”一聲都笑了:“喂,你不是說,在這個股市裡,沒有人敢惹你嗎?”
“哎,年輕人,股市不是你家開了,你說股市跌到2000點,它就會跌到2000點了,呸!”
“喂,下次你再散布謠言,小心喲!”
……
劉衛東走了很久,大媽們和散戶們還在議論紛紛那邊的長椅子上,陶民貴問:“大頭、小頭、瘦子,你們沒認錯人吧?”
大頭說道:“貴哥,絕對沒錯,就是這小子,燒成灰我都認識。”
“剛才我怎麽聽大媽們說,很多人沒有加入宇哥QQ群呢?”陶民貴不放心,也跑過去看了一眼。
“哦,貴哥,散戶大多數都已經加了宇哥QQ群了,可有些大媽還是用老式手機。她們說,有幾位大媽可以收到宇哥QQ群的信息就行了,她們從早到晚都在一起,有什麽信息她們都會知道,不用再玩那些高科技的智能手機了。”大頭解釋道。
“是啊,貴哥,大媽們不習慣用智能手機。有幾位大媽,兒女都們都幫她們買了智能手機,可她們說不習慣用。”坐在一旁的小頭說道。
“泥瑪,你們不會勸大媽們嗎?智能手機很容易學,有小學文化都可以學會的。用智能手機加宇哥QQ群,就可及時收到宇哥的抄盤信息了,以免錯過行情。”陶民貴說道。
“是,貴哥,一會我就去跟大媽們解釋解釋,讓她們也用智能手機。”小頭應道。
“貴哥,今天宇哥沒有讓買股票嗎?”大頭問道。
“沒有,子聯哥說了這個星期大盤都會調整,讓大家回避回避,盡量多看少動。”陶民貴現在龍岩路交易所,許多以前跟他混的古惑仔都已改邪歸正,投靠他學炒股票。他也不藏私,有問必答,不會炒股票的,他都要把大家教會,並讓大家謹記保本,不要貪心,按照宇哥的要求炒股票。
上午開空倉後,大盤一路盤跌,除了下午一點五十分時,大盤稍稍有一個小小而又不太像樣的反彈後,便又繼續盤跌了。在小幅反彈時,大盤一直放不出量能,而下跌時,量能卻持續小幅放大。李鴻宇判斷,明天大盤將繼續下跌,他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持空倉過夜。
李鴻宇剛把自己的想法就出來,年夢妍即擔憂道:“宇,小心一點。”
張子聯卻笑道:“呵呵,宇哥,又持空倉過夜啊,我是最期待,明天大幅低開了。”
蘭英珠來回看了幾遍大盤日K線圖和IF1411、IF1412、IF1503的走勢圖,她還是不敢確定:“宇哥,我還是看不出,明天是否會下跌?”她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
“又開閘了,明天大部分資金都擁去買新股了,現在是不會有資金來推動短期內處於下降通道的大盤。如果想大盤企穩反彈,至少要等到下星期一,認購新股的交資金回籠後,才能知道。”李鴻宇解釋道。
今天上午,李鴻宇在開空倉時,就已經充分考慮了這一因素,他現在決定持空倉過夜並非一時心血來潮。
“哇,宇哥,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持空倉到下個星期了。星期三、四、五,下星期一,哇,四天,持空倉四天,我好向往啊……”張子聯有些得意忘形了。
坐在他身邊的蘭英珠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狂什麽,現在還不敢肯定,股指期貨的變數最大,很容易空翻多。主力莊家只須反向抄作對衝幾筆大單,即可把下跌的指數拉回,我們必須密切注意才行。”
“展鵬,展鵬,告訴抄盤美女們,密切注意股指期貨的異動,有情況立即回報給我們。”張子聯雖然很期望,但他在蘭英珠的一腳屁股後,人也有些清醒了。
“發QQ了。”宋展鵬對張子聯說道。
“宇哥,你說,我們能不能持空單到下個星期?”張子聯激切地問道。
“我剛才仔細地看了一下大盤的走勢和日K線圖,又看了股指期貨三個標的日K線圖,結合這幾天歐美股市的情況,再加上開閘。估計有這個可能,但我還不敢百分百的肯定,我只是有這個預感而已。”李鴻宇背靠著沙發,閉著眼睛,剛才他看大盤可能有些累了。
年夢妍見狀,她也擔心李鴻宇的身體,連忙抬起左腳搭在沙發上,側坐在李鴻宇的身邊,幫他取下眼鏡放在幾桌上,輕輕地幫他按摩肩膀:“宇,累嗎?如果太累了就躺在沙發上。”
閉著眼睛,李鴻宇輕聲道:“有你在我的身邊,就不會 ... 感到累。”
“妍姐,以後你不要離開宇哥的身邊,這樣啊,你永遠也不會累了。”坐在旁邊沙發上的蘭英珠取笑道。
張子聯也故意說道:“阿珠,來,也幫幫我按摩按摩肩膀。”
“去死吧,我還想讓你來幫我按摩呢。”蘭英珠又是一腳踢在張子聯的屁股上。
“好吧,誰讓你是我老婆,就讓我幫你按摩吧。”張子聯說著,他也側坐在蘭英珠的身邊,兩手大手,開始幫蘭英珠按摩起肩膀來了。不一會,蘭英珠的一張柔嫩俏臉上,便有了一些潮紅。
可能是張子聯的按摩太過用心,讓蘭英珠有些動情了:“子聯,子聯……”
“嗯,我在這呢?阿珠怎麽了?”張子聯猛然想到,不好,在這裡不能那個……他連忙收手,不敢再按摩蘭英珠的敏感部位。
眼鏡下,微閉眼睛的李鴻宇他的嘴角有些微微上翹,可這一翹卻讓年夢妍看見了:“宇,這不是在家裡。”她也擔心李鴻宇在這超級大戶室裡做出一些不雅的事情。
抬起右手輕拍年夢妍按著自己肩膀的小手,他什麽也沒有說,卻用手去向年夢妍傳感自己的一片真情愛意。
忽然,坐在最左邊橫頭長沙發上的宋展鵬說了一聲:“宇哥,收盤了。”
享受著年夢妍按摩的李鴻宇和享受著張子聯按摩的蘭英珠同時睜開眼睛,仿佛他們才從聖殿歸來,一個個精神飽滿,紅光滿面。
張子聯看著大盤:“耶, 宇哥大盤是次低點收盤,明天大盤肯定會繼續下跌。”
年夢妍也看了一下大盤指數,她沒做聲,她還是擔心明天大盤會反覆。
蘭英珠仔細地計算後,說道:“宇哥,股指期貨得19點,帳面利潤1700萬。”
“這麽少啊?”張子聯有些不滿意今天的股指期貨的帳面收入。
“子聯啊,你就滿足了吧。要不是今天宇哥采用棄點打面的方法抄盤股指期貨,我們還真不敢抄盤股指期貨呢。”蘭英珠把平板電腦放進她的手提包。
“阿珠,快點走了。”年夢妍已經準備妥當,準備走了。
“又去洗牛奶浴呀?”張子聯問已經把手提包掛在肩上的蘭英珠。他的心裡卻暗暗高興。去吧,去吧,嘿嘿,我就有時間去瀟灑了。
“去,已經有兩天沒去洗了,皮膚都有些松弛了。”蘭英珠抬起自己的手臂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