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哥,不對勁,競價時,華海藥低開將近一個點。”年夢妍輕輕地說道。
“把鍵盤給我。”李鴻宇從年夢妍手裡接過鍵盤,立即快速地調出華海藥的日K線圖。
坐在李鴻宇身旁的張子聯神色緊張地注視著李鴻宇,坐在第二排的鄧旭春和邱安松五人,也緊張地看著李鴻宇。
開盤了,大盤跳空五個多點高開,隨後大盤橫盤調整。華海藥卻快速地向下殺跌,不一會便跌了四個多點。
“跌了,華海藥跌了。”“開盤才十五分便跌了四個多點。”“宇哥這次虧大了”……後排的人一片嘰嘰喳喳地議論。
張子聯煩躁地站了起來,他剛抬手指了指後面一下,便被李鴻宇拉了下來:“坐下,我們買的股票下跌,你拿人家出什麽氣,有氣你往我向身上撒。”
張子聯不敢再做聲了,他只是回頭用力地瞪了一眼。坐在李鴻宇身後的鄧旭春向邱安松使了一個眼色,邱安松立即會意,他慢慢地起身,向後排走去。
大廳的小散們看著大塊頭邱安松向他們走來,立即一哄而散,四處跑開了。
氣不打一處來的李鴻宇站了起來,回手一巴掌打在了鄧旭春的臉上。
年夢妍見狀,立即站起來:“宇哥,不要啊……”
一聲嬌柔的聲音飄進了李鴻宇的耳際,讓他高漲的火氣立即消沉了下來,人也有些清醒了過來。沒有理會用左手緊捂被打紅半邊臉的鄧旭春,李鴻宇回身慢慢地坐了下來。
拿過鍵盤敲擊了幾下,習慣性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仔細地查看華海藥的K線圖,李鴻宇又有一些感到迷茫了。
華海藥向上放量突破平台,回調五日均線確認,對啊,沒錯,可今天它大幅回調,這是為什麽?問題出在哪呢?前日大陽線突破平台,並站在了年線上,回調至五日均線實屬正常。可今天為什麽還繼續回調呢?而且是大幅回調,不僅下穿了五日抄盤線,而且盤中曾一度擊穿20日生命線。
各項指標皆在可預測范圍,莊家持倉成本就在這個區域,沒有理由下跌啊!可股市是不講理由的,它會按照自己運行的規律,沿著自己前進的方向,呈波浪式的前進。
找不出理由暫時不找,必須立即止損出局,否則後果難料。
李鴻宇快速地在電腦上劃線,來回計算著今日華海藥下跌後的反彈高度。
就在李鴻宇認真計算華海藥今日反彈高度時,站在後排的梁興笙悄悄走回了小戶室,而坐在李鴻宇身後的鄧旭春和邱安松、潘子欣、劉高祥也悄悄地跟著返回了小戶室。
李鴻宇還在認真計算,從廁所回來的年夢妍小聲告訴李鴻宇:“宇,剛才我經過小戶室,聽見裡面嘭嘭的響,有些像是打架,我上廁所前就看見鄧旭春他們幾人回小戶室。”
虧了錢,鄧旭春他們是不是想找誰來出氣。剛才李鴻宇打了鄧旭春一巴掌,難道他回小戶室是找人出氣。李鴻宇沒有抬頭,對身旁的張子聯道:“子聯,你去看一看,別讓他們鬧事。”
“嗯。”張子聯起身向小戶室走去。
等了很久,也沒見張子聯回來,李鴻宇感到事情有些不妙,他急忙起身向小戶室走去。
“宇哥,小心點。”身後的年夢妍關切地喊道。
沒有回頭,只是很隨意地向身後擺擺手。
走到了小戶門口,裡面沒有任何動靜。李鴻宇信步走進了小戶室,這時他才看見張子聯坐在正中的椅子上,鄧旭春和邱安松、潘子欣、劉高祥蹲在他的面前,而梁興笙用右手緊捂右邊腮幫坐在一角的椅子上。
“宇哥好!”“宇哥好!”……,李鴻宇走進小戶室大家向他問好。
“怎麽回事?”李鴻宇看向了張子聯。
“我進來的時候,這幫小子四個人把梁興笙壓在地上狠揍,連他的嘴也給打歪了。”張子聯指了指蹲在他面前的四人。
“草泥瑪,你們四個人把人家一個人壓在地上暴打,泥瑪的還是人嗎?”斯文的李鴻宇也發火了,他的氣還沒有消呢,剛才年夢妍一聲輕吟,只是把他的火氣稍稍壓製了一點。現在張子聯說鄧旭春四人把梁興笙壓在地上暴打,他最恨別人欺負人呢,特別是欺負老師。
說著李鴻宇向蹲在地上的鄧旭春走了過去,鄧旭春見狀,連忙高喊:“宇哥,不要啊,剛才我們只是教訓了一下這個王八蛋。”
“什麽,你罵人家老師是王八蛋,泥瑪的才是王八蛋。”李鴻宇沒有打鄧旭春,而是習慣性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指著鄧旭春罵道。
“是,我是王八蛋,可這小子根本這是一個不講義氣的大王八蛋。”蹲在地上的鄧旭春指著梁興笙罵道。
“你怎麽能這樣罵老師呢?老師是我們學習、成長, 走上社會的引路人,我們都應該尊重老師。”李鴻宇向梁興笙走去。
“宇哥,他不是人,他是個混蛋。”蹲在地上的鄧旭春站了起來:“剛才我們回來商議,我們四人都讚同,立即把帳戶裡的錢轉進宇哥的帳戶。可這王八蛋居然說,他不幹了,他不跟我們合作了,他要單乾。”
“哈哈,我以為是什麽大事,搞得你們四個人把人家老師壓在地上暴打。”李鴻宇回身向鄧旭春走來:“我告訴你們,一、你們任何人的錢都不允許轉進我的帳戶;二、任何人包括你們五個,都不準干涉別人買賣股票的自由;三、不管將來我們是否合作,來去自由,不準強橫乾預。懂了嗎?”李鴻宇厲聲喝道。
“不是啊,宇哥,我們五人原來就發過誓,一起跟隨你炒股票,一起跟你混,一起聽你的。誰要是中途背叛,就把他踩在地上,永遠不得翻身。”說完,鄧旭春瞪了梁興笙一眼。梁興笙趕忙低下了頭。
“不管怎麽說,你們都不能打老師,何況還是四人家老師一人。”李鴻宇嚴厲喝道。
“宇……宇……哥,不怪他們,是我的錯,我不該背叛你們,可我……”坐在一角的梁興笙終於開口了:“宇哥,今天開盤華海藥就跌了四個多點,我心裡著急,就立即趕回小戶賣股票。宇哥,我不能虧啊,家裡老婆孩子就靠我一人了。老婆已經下崗,而且最近身體又不好,她不能再受虧損的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