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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賊志異》第一百二十五章 我有特殊的購物技巧
  寫在前面的PS:哼哼哼,我從來不會寫毫無意義的劇情,就算是過渡用的日常,也會埋下至少一個伏筆,這種良苦用心可不是其他作者能做到的。聯系一下三卷卷末到現在的劇情,不知是否有人注意到了這些能將一切串聯起來的線索?

  寫在前面的PS2:答案將會在下一章揭曉,今天這個接近7K的大章裡面也有幾條提示,如果有人看出來了,請在書評區裡回復,我會給予經驗獎勵的喲!

  以上

  欲望妖鐮

  .....................

  .....................

  十環!

  戴恩不俗的表現同樣贏得一片叫好聲,他看向路奇亞的眼神立即充滿挑釁之意。

  對於自然系惡魔果實能力者來說,將能力元素化並擴散開來如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能力所覆蓋的區域,就是可以讓能力者隨心所欲、自由發揮的領域。當然,這種能力並非自然系所獨有,也有非自然系果實能力者可以做到這一點,人氣角色手術果實能力者特爾法加·羅利用能力創造的領域“Room”,便能讓他擁有對領域之內所有物品施展任意手術的能力。

  ——萬一跟女孩子啪啪啪不小心搞出人命,又不想奉子成婚,就可以請羅幫忙,Room一開,一身輕松。

  這酸爽......

  言歸正傳。

  借由外界傾盆大雨的掩護,戴恩已經把微不可見的白霧布滿整間酒吧,可以說,這間大廳的任何一個角落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更別提一個小小的飛鏢盤了。

  能力提供的敏銳感知讓戴恩不費吹灰之力,輕松命中紅心。輪到路奇亞投擲時,他再次展現了無與倫比的投擲技巧,接下來的三次投擲,全部命中,贏得不少喝彩。

  只不過,一方依靠的是能力帶來的便利,另一方僅僅憑借自身鍛煉得來的技巧,孰強孰弱,簡直一目了然。

  四支飛鏢很快便投擲結束,雙方分數持平,若是繼續保持這樣的態勢,最後必將以平手作為結局。

  第五投理所當然成了最關鍵的一投。

  首先投擲的是路奇亞,他捏起飛鏢,秉承著對自身技巧的充分自信,只是隨意瞄了一眼,就準備出手。然而正是這一瞥,卻意外發現眼前景象似乎有了些微模糊,為此少年特意取下眼鏡擦了擦,可是戴上後依舊如此,他立刻想到了身邊這個抖M胖子實際上為惡魔果實能力者的身份。

  比賽進入定局,他終於忍不住要動手腳了。

  路奇亞微微一笑,暗地裡釋放出自身的氣勢,這陣氣勢雖然微薄,還不足以稱作霸氣,卻能有效為他提供預警,和些許對於能力的抗性。

  ——關於抗性方面,從那天被波雅·漢庫克的甜甜甘風余波掃到卻沒有被石化這點可以看出。

  經過四次投擲,少年已經記住了飛鏢盤所在的位置,若僅僅只是用霧氣來干擾視線,那就完全沒什麽可以擔心的了。想到這裡,路奇亞甚至閉上眼睛,嘴角微翹,手臂一甩,飛鏢立刻朝著記憶中那顆紅心的位置飛去。

  “咄”一聲輕響,這是飛鏢盤被命中的聲音。

  然而,預料中觀眾的叫好聲並沒有想起,周圍傳來的反而是陣陣噓聲,夾雜著幾聲幸災樂禍似的竊笑。

  少年睜開眼睛,隨即輕咦一聲。

  只見遠處的飛鏢盤上,飛鏢沒有如同預料的一樣射入紅心當中,一股未知的力量將飛鏢盤偏移了幾厘米,使得原本必中紅心的飛鏢落在了八環的位置。

  一縷如絲般的白霧,逐漸飄散開來。

  路奇亞看著露出得意之色的戴恩,緩緩說道:“戴恩前輩,原來這就是你對規則的理解嗎?”

  “你看出來了?我可沒有直接出手干擾,算不得違規。”戴恩聳了聳肩,無所謂道:“如果你也是能力者的話,也可以用同樣的方法反擊回來......哦,我差點忘記了,你不過是個既沒有超能力,道力值又不到兩千,到了酒吧連酒都喝不到的未成年小鬼罷了——我好像有點欺負小孩子的嫌疑呢。”

  “我明白了。”在琴關切的眼神中,少年神色異常淡然,他雙手抱胸,竟對戴恩的犯規行為不理不睬,毫不在意。

  窗外,變成漩渦狀的鉛灰色烏雲以極端的氣勢壓迫而來,雲中不時亮起一道雷光,仿佛被困在漆黑牢籠中的野獸,正在左衝右突。終於,這頭野獸撕破了封鎖,破雲而出,在空中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

  一時間,整座馬林梵多都隨之共鳴起來,整個天空仿佛都沸騰起來了一樣,道道慘白的閃電亮起,將全島照的猶如白晝,狂風呼號,雨勢再次興起。

  幻影酒吧的牆壁也在滾滾雷聲中發出微微顫抖,窗戶玻璃更是嘩嘩作響,仿佛下一刻就要支撐不住解體散架一樣。

  在聽到雷聲的那一刻,正準備出手投擲的戴恩立刻皺起眉頭,雲其實跟霧一樣,都是由水汽匯集而成。身為迷霧果實能力者,這種烏雲積累到一定程度的產物卻令他非常不舒服。因為有一次戴恩在雷雨天執行任務,順手消滅海賊時差點被雷電劈散元素化的身體,從此以後,他就對雷雨天避諱頗深,只要遇上打雷,他甚至連能力都不肯動用。

  因此,隨著比賽已成定局,雷聲響起後,戴恩果斷切斷了與薄霧的連接。

  似乎不忍心看到接下來的場面,少年道了聲抱歉,轉身走向吧台,準備給自己倒一杯橙汁。戴恩對此毫不在意,隨手擲出了手中的飛鏢。

  因為收回能力,他對這最後一投稍微用了點心,畢竟是經歷過殘酷訓練並從一眾海軍中脫穎而出的精英。飛鏢脫手,帶著決絕的意志,非常穩定的飛向正中紅心。

  又是一連串雷聲響起,牆壁再次發出陣陣顫抖,連牆上的飛鏢盤都開始輕微晃動。可是,這種晃動幅度實在太小,完全不足以讓飛鏢偏離到八環以外的位置。就算沒能落在十環,落在九環上也同樣能贏。

  之前在外圍下注賭戴恩贏的家夥已經開始計算自己能拿到多少錢了。

  說時遲,那時快。

  滾滾雷聲中,數道白虹閃過,透過窗戶,仿佛就落在窗前,蓋過了大廳內的燈火,將所有人的臉色印的慘白。天威若斯,令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不知是否是錯覺,有人注意到,酒吧大廳上空,同樣劃過了一道閃電。待雷聲過去,心神不寧的眾人才把注意重新轉回這場豪賭上。

  然後,驚呼聲此起彼伏。

  將飛鏢盤釘在牆上的鋼釘不知何時脫落了,整個飛鏢盤都掉在地上,戴恩之前投出的飛鏢,如今正險險插在一環的位置,甚至差一點就會脫靶。

  “不行,這是意外,我要求重來!”戴恩立刻要求重新進行投擲。

  作為裁判,琴拒絕地非常乾脆:“飛鏢落盤,成績已經生效,禁止任何有關成績的抗議行為。現在公布成績,路奇亞四十八環,戴恩四十一環,路奇亞勝!”

  之前還以為必輸無疑的賭客們立刻歡呼起來,將戴恩微弱的抗議掩蓋而過。路奇亞斜倚在吧台,輕輕搖晃著杯中的橙汁,朝依舊憤憤不平瞪著自己的戴恩舉杯示意,隨即一飲而盡。

  然後順手將一顆還沾有灰塵的鋼釘放進口袋。

  待到酒吧裡的喧鬧平息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之前立下巨額賭約的二人身上,戴恩似乎很不習慣被眾人注視的感覺,死死板著臉,拖著胖乎乎的身體直接坐到了路奇亞身邊。

  “要喝點什麽嗎?我請客。”

  少年平淡的話語讓戴恩很是意外,因為他已經做好了被狠狠奚落一頓的心理準備。若對方真的這麽做,他至少有了出手揍人翻臉不認帳的借口,可是對方隻用了一句話,就讓他的打算全盤落空。

  戴恩甚至產生了一種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的負罪感。

  “呐,我說,”他用力盯著眼前那個盛有冰塊的水杯,仿佛要用眼神將裡面的冰塊融化。良久,他才歎了一口氣,語氣依舊帶著強烈的不甘:“你是怎麽把那顆釘子弄下來的?”

  正在在把玩空杯的路奇亞聞言,手上動作微微一滯,他順手放下杯子,推向已經回到吧台後面,以同樣好奇的目光打量自己的老板娘。想了一想,然後很認真的回答道。

  “我也不太清楚呢,還以為當時輸定了。本著債多了不愁的原則,我就想趕緊回來喝點什麽——琴姐你別生氣,我不是贏了麽?沒想到幸運女神還是更喜歡我這種美型少年嘛!另外告訴你一個秘密,之前拿出來的賭博用具,我其實一樣都不會。”

  戴恩當即忍受不了少年那明顯是在扯淡的話,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錢包拍在桌上,氣急敗壞道:“你特麽在哄小孩子呢!我又不會不認帳,到現在還藏著掖著,你還是不是男人!”

  “我有必要騙你麽?還有,你不說我都忘記了,盛惠,六百萬貝利謝謝,我只收現金,不收支票。”

  面對依依不饒的追問,路奇亞立刻發動轉移話題大法,成功轉移了他的注意力。在戴恩氣的臉頰上的嬰兒肥都開始顫抖時,少年又轉而面向靚麗的酒吧老板娘。

  “現在我可以還清在這裡欠下的債務了吧。另外,不知道剩下的錢夠不夠買到傳說中的阿爾托雪酒呢?”

  “當然——不行!”老板娘的回答依舊言簡意賅,酒債可以清算,買酒的事免談。

  路奇亞當然不乾,立刻追問道:“為什麽?”

  “因為你還未成年,我不能賣酒給你。”

  “這算什麽理由?”

  “我自己的理由,有意見麽?”

  雖然這個理由意外地有說服力,但是少年仗著對方年紀比自己大,依舊不依不饒。

  “你這是歧視未成年人,我要去PTA投訴你!”

  “那樣我更不可能賣給你了。”

  來硬的不行,路奇亞立刻轉而采取懷柔政策,他摘下眼鏡,露出一個深邃憂鬱的眼神,盯著琴的眼睛,語氣中充滿感性。

  “琴姐,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覺得......”

  可惜話未說完,就被老板娘打斷:“打住,你是不是對見到的每個女孩子都這麽說?”

  “你是第一個呢,琴姐你可要對人家負責到底哦!”

  “......”

  被無視的戴恩滿臉羨慕之色,看著能夠毫無顧忌與老板娘交流的少年,下意識喃喃自語道:“真想要啊!這種隨時隨地可以說出肉麻話的技能。”

  旁邊立刻傳來一道冷漠的視線,一同響起的還有艾麗卡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如果你學會了這種技能,你準備做什麽呢?”

  “當然是秀......”戴恩下意識就要說出喜歡異性(?)的名字,但想到身邊這位業已奔三的強大女漢子至今仍是單身,貿然說出這種話只會招來毫無緣由的憎恨,乃至毆打。

  在艾麗卡冰冷的目光下,他擦了擦額頭滲出的冷汗,隨即學著少年的語調,深情款款道:“當......當然是用來打動宛如高嶺之花般典雅高貴的艾麗卡小姐了!”

  話一出口,戴恩就已經任命般閉上眼睛,做好了被暴揍的準備。跟艾麗卡搭檔多年,對方有事沒事就會找借口收拾自己,這種事情他早已習慣。被打不還手那是抖M才會做的事,每一次,他都會奮力反抗,但是每一次,他都會被艾麗卡以強大的武力鎮壓。凡事有利也有弊,在忍受被女人輕易打倒這一現狀的同時,他不得不承認,自從得到惡魔果實之後,自身逐漸荒廢的戰鬥技巧又重新變得熟練起來。

  因此,戴恩雖然心高氣傲,可是對於艾麗卡的感情卻一直很微妙,就好像學生面對經常體罰自己的老師一樣,在恨得咬牙切齒的同時,心底又存在著一絲敬畏。

  過了許久,預料當中的痛毆卻沒有到來,他忍不住微微睜開一隻眼睛,卻見眼前嬌小的女子一反常態,雙手捧著臉頰,赫然陷入了某種奇怪的狀態。戴恩心中不由得暗喜,自己現學現用居然這麽快就派上了用場。他甚至下定決心,只要不用挨揍,這種奉承的話,艾麗卡以後想聽多少他就說多少。

  也不知當艾麗卡得知真相後,是會心一笑,還是會將戴恩按在地上,揍到生活不能自理。

  大概出現後者的幾率比較大吧。

  ..................

  ...................

  看也不看,路奇亞徑直將戴恩願賭服輸遞過來的鈔票拿出一半,用來支付欠下的帳單,剩余的三百萬貝利也不是個小數目,在桌上疊起來幾乎有一個杯子那麽高,也不知道之前戴恩到底把這麽一筆錢藏在了哪裡。

  周圍酒鬼們十分眼熱的盯著吧台上那筆花花綠綠的鈔票,卻沒有人敢於上前搶奪、勒索,畢竟這裡是海軍本部,制度森嚴,尤其是從今年起,以嚴厲冷酷無情著稱的大將薩卡斯基將兼任海軍紀律委員會委員長的職務,海軍們紛紛經繃著自己的神經,生怕赤犬新官上任的三把火會燒到自己身上。

  作為新人,路奇亞自然還不清楚這一情況,但是精於處理人際關系的他明白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道理,既然決定了以後都要在這裡混,吃獨食顯然不是長久之道。他立刻從剩下的鈔票中再次分出一半,對死活不肯把酒賣給自己的老板娘說道:“既然琴姐不肯賣酒給我,那把酒賣給其他人總可以吧,請給今晚在場的所有人送上一瓶伏特加,另外計算一下他們所花掉的費用......”

  說到這裡,少年故意頓了頓,讓在場所有人有時間理解自己話中的含義,然後揚起聲調,高聲說道。

  “......我請客!”

  馬林梵多遭遇遮天蔽日的暴雨侵襲,當夜執勤的倒霉海軍們苦不堪言,只希望今夜能夠快點熬過去。一名身著雨衣的海軍剛剛換班結束,邁著沉重的步伐,一面抱怨這糟糕的天氣,一面在風雨中跌跌撞撞朝家的方向走去。在路過貿易區時,他非常意外的聽見遠處隱約傳來陣陣歡鬧聲。好奇之下,他不由得腳步一轉,向聲音的源頭走去。

  這種見鬼的天氣,到底誰還有心思出來消遣玩樂?

  與此同時,街道的另一頭,一小隊裝備精良的海軍急衝衝的跑過,似乎接受了什麽緊急任務。路邊一名同樣披著雨衣的人急忙避讓,有些疑惑的目送著士兵們離開。隨即把目光轉回街道,好像在尋找著什麽,在看到海軍的身影后,立刻加快腳步,緊隨其後。

  才一推開門,海軍就被裡面的景象所震驚。

  相比其他因為天氣提早關門歇業的店鋪,幻影酒吧如今人聲鼎沸,一片歡騰,人們不管相互間是否認識,紛紛勾肩搭背,縱情歡笑。更有醉酒者興奮地跳到桌子上,當場跳了一段踢踏舞,然後因為酒勁衝腦而摔了下去,被在酒吧工作的侍者拖到角落裡,任其自生自滅。

  “這,這是怎麽回事?這幫家夥**了麽?”驚訝間,一名身穿侍者服的靚麗少女端著托盤來到海軍面前,將一個盛滿的酒杯地給他,輕聲說了些什麽,然後微笑著離開。

  海軍搖了搖頭,在嘈雜的環境中,他並沒有聽清對方說的話,但常常流連酒吧的他明白這杯酒代表的意義,意思是今晚有人請客,一切酒水皆是免費。

  他立刻暗叫一聲幸運,端起酒杯,很快融入到歡樂的人群中。

  沒有什麽比下班後到酒吧喝一杯更爽的了。

  緊隨海軍走進酒吧的另一個人影則謝絕了免費的美酒,只是站在門口,試圖在人群中尋找自己此行的目標。

  很快,他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位於酒吧大廳中央偏後吧台上,一名戴著眼鏡的俊秀少年正在對身邊的人說著什麽。不同於其他大口喝酒的客人,這名少年僅僅只是捧著一杯橙汁,並不時小口啜飲,就連笑容,都是十分含蓄的微笑。削瘦卻十分清秀的臉龐,彬彬有禮的神態,很容易令人心生好感。

  他立刻向少年的方向走去。

  ...................

  ....................

  “琴姐,你看今天大家都這麽開心,你的酒吧又有一大筆進帳,為什麽不能把這種快樂分享給大家呢?”

  無債一身輕,路奇亞已經換回了來時穿的製服,在用贏來的錢獲取所有人好感之後,他再次試圖攻略眼前這位英氣十足的老板娘。

  “當然沒問題,今晚你喝的橙汁都算我請客,不收錢。”琴很非常爽快,然而這卻不是少年想要的回答。

  “你應該知道,我指的不是這個。”

  “那你也應該知道,我怎樣都不會答應你的。”

  “看在我花了這麽多錢的份上,琴姐你至少告訴我那個阿爾托雪酒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吧?”

  “這個,告訴你倒也無妨。”

  說著,琴轉身從身後的酒櫃中取出一個純銀製的調酒器,然後拿出幾支之前在地下酒窖裡見過的名貴酒品,按一定比例混合並倒進調酒器後,合上蓋子,開始調酒。

  老板娘的調酒動作十分古典、規范,各個步驟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盡管沒有花哨的表演動作,然而她在調酒時全神貫注的姿態,如同一名古老的貴族紳士,同樣賞心悅目。不到三十秒,琴就打開了調酒器,將調好的雞尾酒倒進準備好的高腳杯中,再在杯壁點綴上一片切好的檸檬,隨即攤開手,示意調酒結束。

  看著這杯在燈光下折射出夢幻般月色的雞尾酒,少年仿佛置身於雪山之巔,頭上一輪淡黃色的明月仿佛觸手可及。他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觸碰這杯與名字異常相稱的雞尾酒。

  可是老板娘的速度更快,她一把拍開少年的手,端起酒杯,細細打量了一番,微微點頭,似是對自己的作品非常滿意。

  然後讓仰起頭,將這杯阿爾托雪酒一飲而盡。

  路奇亞立刻趴倒在吧台,露出一幅心碎的表情。

  “別在我面前裝可憐,這只會增大你被我扔出去的概率。”琴毫不猶豫拆穿了少年的真實目的,一巴掌拍在對方頭頂。 從她略顯無奈的表情上看,倒像是一位對調皮淘氣弟弟束手無策的姐姐一樣。

  不過,對此早有預料的路奇亞已經料到了這樣的結果,他的目的只是想知道阿爾托雪酒的真實面目,既然明白它不過是種稍微貴一些雞尾酒,接下來要做的事就簡單了。

  被琴一巴掌拍在頭頂後,少年順勢捂著腦袋,逃也似的離開吧台,然後借著請客的情誼,以及幾個帶顏色的小笑話,很快便與其他客人打成一片,並悄悄說出自己的請求。

  片刻後,琴愕然發現,前來吧台點雞尾酒的人稍微多了一些,並且大部分人都指名要喝阿爾托雪酒。盡管心中疑惑,老板娘還是把酒調好並賣給了他們,並告誡不準把酒轉賣給在場唯一的未成年人。一連調了二十杯之後,她才注意到,拿到阿爾托雪酒的人並沒有把酒喝掉,而是回到路奇亞所在的桌子旁邊,把酒倒進了一個不知從哪裡弄來的一個小酒桶裡。

  老板娘立刻怒氣衝衝的衝到少年面前,大聲質問周圍的人為什麽要違反約定把酒賣給小孩子,卻見眾星拱月般坐在人群正中央的路奇亞非常鎮靜的推了推眼鏡,正色道:

  “琴姐你誤會了,大家都非常尊重你的決定。無論我怎樣懇求,他們都不肯把酒轉賣給我......”

  “......我想,既然琴姐你禁止賣酒給未成年人的話......”

  “......那我只要拿了不給錢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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