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任務,一身輕松的路奇亞與巴斯扎踏上了回司法島的旅程,用電話蟲與卡西迪奧上校取得聯系後,得知其他學員還沒那麽快趕回總部,其中速度最快者也要花上半個月。得到至少了十五天的緩衝期,他們決定放慢速度,先給船上的俘虜閃電童鞋找一名醫生,免得他傷勢惡化在回去的途中嗝屁。
當然,路奇亞不準備到不知名的小島子上隨便亂找醫生,他的目標是海軍基地裡的軍醫,這裡的軍醫可不是指那些專門在車站和電線杆上留下小廣告和聯系方式自稱專治Xing病梅毒的老軍醫,而是指那些有豐富治療經驗的戰地醫生。
他們的第一站是名為“初始之地”、“一切開始的地方”,前任海賊王哥爾·D·羅傑被處決的小島,進入偉大航路前最後的補給站,羅格鎮。
令人意外地是,霜月村所在的小島居然離羅格鎮不遠,與其說遠,倒不如說非常近,只花了不到一天的時間,二人就踏上了羅格鎮的碼頭。
“這到底得要多路癡才會跑到那麽遠的地方去哇。”回想起劇情中索隆出場的地點——那個被墮落海軍斧手蒙卡暴力統治的小鎮,路奇亞禁不住擦了擦頭上滴落的冷汗。
“接下來怎麽辦?”巴斯扎從船頭伸出腦袋:“按照計劃去尋求當地海軍的幫助嗎?我留下來看船好了,記得帶特產回來。”
“要好好看家哦!注意別讓船上的貨物跑掉了。”
“了解。”
羅格鎮不愧是東海有名的城鎮,大街小巷都顯得十分繁華,主乾道上更是人聲鼎沸,行走在其中,就仿佛是河流中不起眼的水滴,連一點浪花都掀不起來。
有人的地方就有市場,有市場就會有競爭,作為競爭手段之一的廣告宣傳是必不可少的。途中路奇亞遇上了一小隊發小廣告的人流,還沒來得及避讓就被大魚般的人流一口吞了進去,等他再次從人流末端出現時,手上已經多出了一遝小廣告,就連口袋裡、衣領中都被塞了不少,有人見他身上實在裝不下了,甚至開始打他褲襠的注意,然後被憤怒的路奇亞一腳踢飛。
“這麽粗糙的材質,拿回去當廁紙都嫌硬。”找到一個收破爛的小攤,路奇亞將身上的廣告當廢紙稱重賣了大概800貝利,把硬幣裝進口袋,一身輕松的走向自己的目的地——羅格鎮的海軍基地。
“站住!前方是軍事重地,不得隨意入內!”
海軍基地門口,站崗的兩名士兵伸出手,攔下了閑庭信步、悠哉靠近的少年。
“我是來自司法島的路奇亞,在附近海域執行任務中,我想要見你們的最高長官。”路奇亞和顏悅色的說道。
誰知站崗的士兵不為所動,依舊伸手攔著他。
“抱歉,我無法確認你的身份,說不定你是想要混進基地搞破壞的不法分子,如果不想吃牢飯的話,就趕緊離開這裡。”
“請問我哪裡像不法分子了?”
“請問你哪裡不像不法分子了?”
路奇亞環顧自身,一身破舊的船長服——那件和服由於領口在海上航行時會灌風而被收進了行李中,手裡提著大包小包——這是在路上買的特產,看起來就像是某基地組織新培訓出來光榮的人體炸彈勇士一般。
“哦,不好意思,是我的疏忽。”路奇亞立刻意識到了這一點,伸手在口袋裡掏來掏去,然後拿出一個皺巴巴的小黑皮本子遞了過去。
“這是我的證件,上面蓋有司法島武裝部的印章,一驗就知道真假。”
士兵接過證件,兩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商量了很久,等他們抬起臉的時候,卻已經變成了凶神惡煞的表情,舉槍指住了正好奇的透過門口向基地內部打量的路奇亞。
“我現在懷疑你是試圖潛入基地進行破壞作業的恐怖組織成員,請你把雙手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接受我們的調查!”
“咦!!!說翻臉就翻臉?這是什麽神展開?我的證件難道是假的不成?”
“你在耍我們嗎?你給我們的除了封面是士官證沒錯,裡面根本就是一團紙糊糊嘛!”士兵一把將小黑本子扔了過來,路奇亞接住後仔細一看,發現果然沒錯。
“真是奇了個怪,怎麽會......難道說?”
他想起之前遇上暴風雨時,整條船浸水,大浪沒有間斷的打過來。為了掌控船隻,幾乎整個人都泡在了水中。抵達霜月村後,濕漉漉的船長服曬乾後被他隨手扔進背包裡,換上了耕四郎送給他的白色和服。而那本可以證明自己身份的證件,一直靜靜的放在船長服的上衣口袋裡面,直到現在自己重新穿起。
“我勒個去......”
這是路奇亞被一擁而上的士兵按倒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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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
“你就繼續嘴硬下去吧,到時候會有人來好好修理你的!”
厚重的鐵門被用力關上,海軍士兵厭惡的看著被推進去的路奇亞,無視牢房內正不懷好意靠近的其他犯人,拋下一句惡狠狠的道別,隨即轉身離開。
“喲!來了個新人呢!”一個滿口金牙、虎背熊腰的大漢邪笑著走到路奇亞面前,眼中透露出邪惡的光芒。
“細皮嫩肉的,看起來很可口哇!來,小弟弟,有沒有玩過撿肥皂的遊戲啊?讓叔叔好好疼疼你!”
路奇亞抬起頭,對不斷向自己走近的大漢,露出一個天使般的笑容。
“人家可是第一次呢,叔叔你可要溫柔一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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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摩格上校嘴裡一次性叼著兩支最喜歡的雪茄,騎著由自己能力驅動的四輪機車,悠閑遊蕩在羅格鎮的主乾道上,欣慰的看著兩旁欣欣向榮的景象。
這是他在羅格鎮執政的第五個年頭了,從剛接手時誰也不服自己的混亂狀態,到如今的秩序井然,他在這座島上傾注了太多心血,以至於現在沒有任何一名海賊膽敢明目張膽的踏上羅格鎮土地。
當然,也有些膽大的海賊會偷偷靠港試圖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進行補給,作為回報,斯摩格派往各個大小港口的巡邏士兵會及時發現並對其進行抓捕,若是遇上賞金較高的大海賊,則會由自己或者自己的心腹達斯琪上尉親自出手,而一旦自己出手,那些海賊就完全沒有逃脫的可能了。
驅車路過羅格鎮中心大廣場時,看著遠方高高的行刑台——那是當年海賊王哥爾·D·羅傑被處死的地方,斯摩格輕輕的吐了一口煙,心中感慨。
“再輝煌的人生,到頭來還是抵不過命運的黑手。如今我作為屏障擋在偉大航路的入口,阻止了不少覺悟不夠、能力太差的家夥,現在這片東海,跟原來相比應該乾淨了不少吧。”
作為有幸目睹過海賊王處刑全過程的目擊者之一,斯摩格對那個開啟了大航海時代的男人的感情很複雜,痛恨的同時又混雜著一絲敬佩。痛恨他在臨死前還給世界帶來了大量不知死活的海賊,敬佩於他真的完成了航行偉大航路全程的壯舉。一時間,斯摩格感覺有些意興闌珊,於是,他調轉車頭,準備回基地喝杯咖啡,稍微休息一下。
“這個時候,達斯琪肯定又在那些武器店裡面淘寶了吧。真是的,不知道那堆破鐵到底有什麽吸引力......”
煙卷燃至盡頭,斯摩格用力一吸,將剩余的部分全部吸盡,煙灰被機車遠遠拋在身後,但是煙霧卻有如違反了重力定律一樣漂浮在他的身周,緩緩飄動。
“噗嚕噗嚕噗嚕......噗嚕噗嚕噗嚕......咵醬!”
“這裡是斯摩格,有什麽事?”
斯摩格拿起懷中的電話蟲,神色平靜的問道。
“報告,斯摩格大人,我們抓到了一個試圖混進基地的可疑人士,無法通過審問獲取情報,對方似乎受過專業的刑訊逼供訓練,而且他身上有一本正規的士官證,級別太高,我們無法分辨真偽,請求長官支援。”
斯摩格的眉頭皺了起來,對有人會用軍官證混入基地感到詫異,他隨口說道。
“我馬上返回基地,給我密切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是!”
等斯摩格趕到海軍監獄時,看到的是一副令人目瞪口呆的景象。
一夥窮凶極惡的海賊,圍靠在一名清秀少年的身邊,做著完全不符合形象的舉動——
“路奇亞大人,您看我的手藝怎麽樣?輕重還算合適吧!”那個滿口金牙的海賊一邊給路奇亞錘肩,一邊諂笑著討好道。
其他海賊則有的扇風、有的遞水,還有的甚至發揮了大無畏的奉獻精神,趴倒在地上作為少年的腳墊,呃,好像不對,看他口吐白沫的樣子,似乎是真的暈過去了。
“嗯,不錯,你如果不當海賊的話可以考慮去當按摩師了,”路奇亞點了點頭,隨即轉頭朝正在扇風的海賊喊道:“大力一點,沒看到小爺打完架全身都是汗嗎?”
“是,路奇亞大人!”那名海賊哭喪著臉,不顧胳膊上發出的陣陣酸痛,更加賣力的扇起風來。
“真是的!都什麽年代了,你們這幫混蛋一個兩個還是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
在鼻青臉腫的海賊們討好的應和聲中,路奇亞像管教不聽話的小鬼一樣教訓這群海賊。
“......打打殺殺什麽的已經落伍了,我們是文明人,說話做事要有根據。不要老扯些我看你不順眼之類的老掉牙理由跟人乾架,要學會用聰明一點的辦法來解決問題。”
說著,他站起身來,走向附近的一個海賊。
那個海賊看起來五大三粗的,卻在路奇亞走過來後向後面不住的退去,身體不停篩糠似的顫抖,仿佛是看見了饑渴大漢的柔弱少女一般。
路奇亞和顏悅色的問道:“一加一等於幾?”
那名大漢光顧著害怕,對他的問題毫無反應,只是拚命的搖著頭。路奇亞對此則是朝著他的腦袋一腳踹去,大漢發出一聲似是解脫的呻吟,應聲而倒。
“連一加一等於幾都不知道,我留你何用!你!就是你!別往後縮了,當心縮太久以後變成縮陽大俠,我問你,一加一等於幾?”
被其他海賊扔到路奇亞面前的海賊差點哭出來,他顫抖著回答。
“是二......吧?”
“回答正確!但是......”路奇亞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然後又是一腳,將這個海賊踩暈過去,隨即冷冷地說道:“你知道的太多了!”
其余海賊瞪大了眼睛看著路奇亞,感覺似乎從裡面學到了很多東西,心中的恐懼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尊敬。
金牙海賊撲通一聲跪下,拜倒在路奇亞身前, 大喊道:“老大!求您收下小弟吧!您的無恥,您的陰險,讓我沃爾斯十分敬佩,如果您不嫌棄的話,我願意跟隨到您的船上,為您而戰!將您的恐怖散播到整個東海!”
有了第一個開頭,其他海賊也紛紛納頭便拜,求路奇亞收下自己,畢竟他們也是在海上混飯吃的,想要跟在有能力的船長身後是每個人的願望——
——既然早晚要當狗腿子,不如現在就找個好主人。
路奇亞也有些驚訝於自己信手施為所取得的效果,有些尷尬的抓了抓後腦杓,隨即得意起來。
“看來我的威風不減當年嘛!就是這群家夥的水平差了點,要調教幾個月才能成為合格的馬仔。”
就在他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一陣熱烈的掌聲從牢房走廊處傳來,伴隨著濃濃的煙霧,一個身穿白色海軍製服,嘴裡叼著兩根雪茄的白發男子來到牢門前,一揮手,就有部下打開了門,讓他走了進來。
他的到來,令整座牢房都變得異常安靜,就連其他房間裡吵吵鬧鬧的海賊們也紛紛禁若寒暄,可見他的恐懼已經如同用了哥倆好牌萬能膠一樣深深黏在了這幫無法無天家夥的靈魂深處。
“我是羅格鎮海軍的最高長官,斯摩格。看來你和傳聞中的不大一樣嘛,”斯摩格伸手夾住兩支雪茄,吐出一口濃煙,嗆得路奇亞直流眼淚:“不知道西海名人,‘千刀流’劍客路奇亞,光臨寒舍有何貴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