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拿著這個......喂喂......給點反應好不好,你老是這樣我表示壓力很大呀!”
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適合野炊、郊遊、運動,還有......調教小蘿莉。
成功轉職職業奶爸的路奇亞表示,誰以後要再敢在他面前說蘿莉有三好神馬的,他絕對會一個衝鋒加重擊加英勇打擊然後補上一個斬殺,這尼瑪真心不是人乾的活,家裡有實妹的老兄應該能夠理解。
現在的情況是,幾天前,船長布魯姆把從珍珠島上抓來的小女孩交給羅尼,然後羅尼一腳把她踢給了路奇亞,借口要去醫務室工作後便瞬間消失,留下路奇亞和這個明顯精神受到很大打擊的小女孩共處一室。
通過這幾天的了解,路奇亞知道了小女孩來到這裡的緣由,小女孩所居住的貝殼村――就是珍珠島上那個,由於拒絕向庫巴海賊團繳納保護費,遭到布魯姆船長及其帶領的海賊們突襲,村裡的戰鬥力幾乎損傷殆盡。小女孩的雙親,貝殼村的村長夫婦則被布魯姆船長當眾槍殺在村口,小女孩的爺爺當場口吐白沫生死不知。隨後他點燃了村子世代供奉祠堂,話說那個祠堂得有多大啊,那天的火竟然照亮了半片夜空。作為人質,布魯姆船長帶走了小女孩,並在臨走前放話,今後的費用翻倍,每年繳納6000顆優質珍珠。
至於路奇亞是怎麽知道的,就得多謝那些成天以吹牛聊天為樂的海賊們了。
‘我等下也要去幫船工做修補工作啊!’路奇亞心中的怨火爬上了帝國大廈,順帶打飛了幾架零式戰機,但是表面上還得保持微笑,因為這是一船之長親口吩咐要照顧好的女孩,再加上他對小女孩的遭遇比較同情,其實他自己也沒發現第二條才是重點,所以路奇亞難得的耐下性子想要讓小女孩學會一些基本技能。
比如說他試圖做的,教她做自己以前的本職工作,拖地板。
路奇亞並非鬼畜調教系大師,努力半天收效甚微,於是他退而求其次,隻是讓她跟著自己,不要隨便亂走,順便幫自己提一點工具。
“好了,你就站在這裡吧,不要亂走哦!如果掉進海裡我可是來不及救你的。”路奇亞搭好梯子,把裝有修理工具的包包掛在小女孩脖子上,隨後背著木板返身爬了上去,開始修理自己房間的巨大破洞。
小女孩倒也聽話,從早上起便默不作聲的跟在路奇亞身後跑來跑去,就算不小心摔倒了,不等路奇亞去扶,自己就主動爬了起來,然後站在他的身邊,隻是眼神依舊空洞,看著讓人心疼。
她就像是一顆柔弱卻堅強的小草,突然遭逢重大變故,沒有一蹶不振,反而在逆境中艱難喘息,努力活了下來。
女孩原本的衣服則在昨晚被帶來時扯破了,路奇亞卻意外地在房間裡給她找了一身連衣裙,雖然髒兮兮的,但總比破的好,當時順便還找到了一頂帶有防風眼鏡的皮帽,於是一並塞給了她。反正以她現在的小身板也看不出什麽曲線,將就點穿吧。
“雖然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麽事故而變成這樣,但是作為過來人,我勸你最好看開一點。”路奇亞以手臂作為尺寸,量了量破洞的寬度,然後從背後抽出一塊木板架在豁口上,假裝不知道她可憐的經歷,頭也不回的對小女孩說道。
“我聽一個老人說過......”
他回憶起前世在海邊遇上的一個拾荒老人,當時還是陸川的他在新安義意氣風發,很奇怪老人為什麽每天要海邊拾荒,在城市裡應該會有跟多賺錢的機遇才對,而老人的話讓他直到死去也無法理解。如今,路奇亞半是對自己,半是對女孩說出當時老人對自己說的話。
“你永遠不知道下次漲潮能給你帶來什麽......所以,每當生活困難的時候,我總對自己說,隻要活著,總會遇到好事情。”
他至今還記得老人將手裡亮晶晶的貝殼展示給自己時幸福的神情,隻要活著,總會遇到好事情。
“話說回來,你比我幸運。至少你還是被人帶上船的,我卻是被別人從海裡撈起來的。你至少還有遠方的親戚朋友掛念,而我,除了這個還是自己取的名字外,家人、記憶,我一無所有。”
世界上最好的安慰,並隻不是告訴對方“一切都會好起來”,而是苦著臉說“哭個屁,你看,我比你還慘”。
路奇亞一邊感懷,一邊想用自己的親身經歷鼓勵小女孩,卻沒發現,身後這幾天一直一言不發的小女孩正慢慢的抬起頭,看向正在梯子頂端賣力乾活兒的男孩身影,然後張開嘴,說了些什麽,可惜很快掩蓋在男孩叮叮當當的敲打聲中。
日將西斜,路奇亞也完成了當天的工作,暫時把自家的小窩――好吧,現在住了三個人――三口之家修補了七七八八。擦了把汗,收拾好工具,從小女孩脖子上解下工具包,搭在自己肩上,摸了摸她帶著皮帽的腦袋,示意她跟上,然後他感覺衣服一緊,回頭看見女孩伸出髒兮兮的小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嘛,這算是個不錯的開始吧。”
這麽想著的路奇亞,帶著自己的小跟班,迎著夕陽,向著各自的未來前行著,風中不時傳來男孩因為沒有回應而似是自言自語的聲音:
“另外悄悄告訴你,其實我一點也不喜歡布魯克船長,也不喜歡這艘船,我早晚要找個機會離開這裡,前往更為廣闊的海域,尋找自己的人生,到時候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啊......”
“對了對了,你叫什麽名字?不想說嗎?沒關系,到了這裡,你首先要學會的一件事就是忍耐,不管你對這艘船,對船長,對別人,還是對我有多大的仇恨,都要忍耐,從現在起,我就叫你小忍吧!”
“等一下就能吃到好東西了喲!這可是用我和羅尼辛苦一整天削出來的土豆做的派,你現在還在長身體,可要多吃一點才行。”
夜晚,路奇亞的三人小窩。
雖然白天偷偷向身邊的小跟班透露出一點自己偉大的志向,但是該解決的問題並不會因此而消失,比如現在。
“露琪亞你還真是受小孩子歡迎啊!才半天沒見,你們就發展到這個地步了。”羅尼搖著頭說道。
“喂喂!你是故意的嗎?我可是純爺們兒!不要隨便給我改變性別!”路奇亞立刻像一隻炸毛的小獅子一樣跳起來,但是跳到一半卻又馬上坐回去,原因是一隻小手正拉著他的衣角,如果自己完全跳起來的話,勢必會對拉著自己衣角的手臂造成拉傷。
此時的路奇亞也很頭痛,自晚飯時起,小女孩似乎就粘上了自己,從開始的保持距離到現在的寸步不離,盡管他對於雙方關系能有一個好的開始感到高興,但也對其帶來的更多麻煩而感到苦惱。
比如說噓噓的時候,還有撇大條的時候,以及即將到來的就寢時間。
“羅~~~尼~~~~,幫我照看她一下,我快憋不住了,我憋了都一個下午了!小忍乖,我去去就來......”路奇亞為了能夠脫身,外衣差不多都脫光了,但是小忍還是一言不發的,小手緊緊抓著路奇亞的最後一道防線,內褲。
“真是服了你了,居然真的忍了那麽久。”羅尼看著臉已經憋成豬肝色的路奇亞,扶了扶額頭,有些頭痛,因為自己很不擅長跟小孩子打交道,但還是放下書,走向小忍。
不知怎麽的,小忍見羅尼向她走來,很是害怕的立刻松開了手,然後飛快的縮回牆角,變成昨天見面時抱膝而坐的無口蘿莉形態。
路奇亞見狀,立刻披上外衣往外飛奔,邊走邊說道:“小忍,別害怕,羅尼雖然臉有點黑,但是個好人來著,我馬上回來。羅尼,小忍就拜托你了!”
“小心掉進茅坑啊!”
“掉進去沒沒關系,反正你會把我撈起來的。”
“做夢去吧!”
路奇亞捂著肚子飛快穿行在黑暗的過道上,路過巡夜的海賊時才會稍微減緩腳步,然後繼續加速,最後跑進了廁所......對面的艙門裡。
這間艙門隻通向船上唯一一個區域,禁閉室,說起來設計禁閉室的人的確有創意,把門開在了廁所對面,而且還是下風,可以從心理和生理兩方面同時摧殘被關押的犯人,不過,他顯然沒有考慮到看守者的感受。
所以,看守們大都會找理由不去,或者乾脆躲在其他地方偷懶。
路奇亞瞅準守衛們,那兩名一看就是經常偷懶的海賊離開禁閉室後,後腳馬上走進了這間關押著犯人,同時也蘊藏著自己離開的希望的房間。
“你來了,我要的東西帶來了沒有?”剛走進禁閉室,一個低沉的聲音就在路奇亞的耳邊響起。
路奇亞脫下外套,從衣服的夾層裡叮叮當當的抖出不少東西,這些都是他這幾天乾活時順手收集的,有鐵釘、鋼絲、繃帶、小刀、魚線、破碎的鏡子等等。他把這些東西一股腦的丟進了關押著被抓的威爾的房間裡。
“話說你要這些東西幹什麽?”
“製作一個小道具,順便治療我的傷勢,據你所說布魯姆準備把我拿去和海軍交換贖金,那麽,我就還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來做準備。”金屬大門的對面,傳來了威爾的聲音,聽起來還有點虛弱。
“注意點,別被人發現了。”路奇亞壓低聲音說。
“謝謝你每天給我送來食物和水,還有這些東西。我答應你,等我和本部聯系上了以後,就推薦你進我所在的部隊,當海軍比作海賊有前途多了。”
“還有什麽需要的嗎?”路奇亞估算了一下時間,感覺偷懶的海賊差不多要回來了,於是問道。
“如果可以的話,幫我拿回我的電話蟲,這樣,計劃的成功率能提高很多。”
威爾等了一會,發現對方沒有回應,拿起路奇亞給自己的破鏡子, 透過反射觀察門外的情況,發現外面空無一人,對方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離開了。
門口傳來了值守海賊哼哼唧唧的抱怨聲,威爾趕緊放下鏡子,把東西全部收進懷裡,靠在牆邊,腦袋一歪,變回半死不活的狀態。
“你怎麽去了那麽久?難道真的掉進去了?”見路奇亞提著褲子哼著小曲兒,一臉輕松寫意的走進來,羅尼立刻抱怨道。
“啊哈哈哈,我在人生的十字路口迷路了,剛剛才在星辰的指引下找到回家的路。”路奇亞毫不在意,隨口敷衍著,心裡卻在盤算著要怎麽弄回威爾的電話蟲,自己記得他的東西好像是被航海士威廉收起來的樣子。
‘不好下手啊!’路奇亞心裡有些糾結,卻感覺衣服一緊,小忍不知道什麽時候湊了過來,緊緊抓住了他的衣角。
看著此時正仰著精致的小臉看著自己的小女孩,路奇亞感覺腦殼更疼了,怎麽在避開小忍的情況下潛入航海士的房間,這是路奇亞目前急需解決的難題。
“算了,明天再說吧。”路奇亞像抱小動物一樣抱起小忍,把她放到自己特意降低了高度的吊床上,替她蓋好毯子,自己則靠著吊床躺下,然後朝空中伸出手。
一隻小手從吊床上探出,準確的抓住了路奇亞的袖口,隨後路奇亞把手搭在吊床上,慢慢閉上雙眼。
和目前的麻煩相比,跟未成年幼女睡覺什麽的,已經再不算是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