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好笑的輕咳了聲表示明白,歐橙澤這才收回快要瞪到眼酸的眼神。
“好了,既然是出來跟橙澤玩的,那你們就好好去玩。我和你哥哥先走了,拜拜!”
“好吧!拜拜!”
跟言思思道完別,流年就跟著言思尋先走了,臨走前還不忘接收了歐橙澤投過來的感激的眼神。
“呵呵!”
“你這一路的笑什麽?”
聽著流年笑了一路的言思尋在上次青鳶邀請他來的咖啡廳坐下後忍不住問對面還在笑的流年。
“啊?哦,我在笑橙澤啊!”
“他?他有什麽好笑的,氣死人的家夥!”
“你們啊,從小吵到大還沒吵夠啊!你們是上輩子有仇還是怎的?”
“算了,別說他了。說說正事吧!”
撇開那個話題,兩人回到正軌上。
“流年,我想想問問你是真心喜歡鳶兒的嗎?”
“怎麽問這個?我還以為你會問關於那件事的問題。”
“我想知道,你就回答是或不是!”
“是或不是又有什麽關系嗎?現在鳶兒的心是在我身上!”
“流年,你明明知道我是喜歡鳶兒的,你這樣做分明是……”
“分明是什麽?你認為你對她的感情能得到你想要的嗎?還有你的感情不會給她帶來任何一點好處,只會給她帶來危險!”
“可即使是這樣,我寧願自己不去喜歡她,你也不能隨意玩弄鳶兒的感情啊!”
“我沒有玩弄她!”
流年看著幾進發飆的玩思尋,想到剛還在一起談笑兒時的兩人轉眼間爭吵了起來,不由得無奈。
“你沒有玩弄她卻又不喜歡她,我想知道你究竟在幹什麽?”
“我在幹什麽?難道你還不明白?和我在一起,你的感情才不會對她造成威脅,而她也可以名正言順的躲在我的保護圈裡!這些你明不明白?”
“我……”
“思尋,你有的時候處事真的很欠缺考慮啊!”
“流年我……對不起!”
“沒事!我答應你好好保護鳶兒,但我不能保證不會愛上她呦!”
本是一句玩笑話,可誰也不曾想到以後真的會成真,而且還愛的那麽痛徹心扉!
“好了,既然你的事情談完了,那麽就我了吧!”
流年又恢復了以往的淺笑,並且很紳士很紳士的反問。
言思尋忍不住嘴角抽搐,明明是他約他出來談事情的好麽?
“你問吧!看看我知道什麽,你又想知道什麽。”
“好!思尋,告訴我你爺爺準備對鳶兒!”
“恩……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聽他的語氣似乎很反感鳶兒的存在,尤其是在他計劃之外的存在。”
“計劃之外?什麽計劃?”
“不知道,他沒有跟我提過。而且我一直在懇求爺爺不要對付鳶兒,可是……”
“可是他並不聽你的是吧?”
“這就對了!你越是幫鳶兒求情,你爺爺更不可能留下鳶兒了。”
“為什麽?”
“第一,鳶兒是詩家的後人;第二,你是言家以後唯一的繼承人,他不可能說讓你因為別的人而受到干擾。所以介於你和鳶兒各自的身份,你們注定不能有交集!”
聽完流年的分析,言思尋隻感無力。難道說他的命運就只能掌握在別人的手中?
“流年,我想知道鳶兒的身份為什麽會使得我爺爺想除掉她?”
流年看著言思尋,原來他的真的什麽也不知道,原來言家的那隻老狐狸瞞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