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思尋見流年的思緒完全不在他剛剛說的話題上,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他。
“流年,流年!”
“恩?”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哦,不好意思!”
“沒事,說說吧!因為什麽?”
略一沉思,流年看著言思尋認真的說
“其實……當初詩家消亡的原因是因為我們其他幾個家族。那個時候原本詩家,言家,流家,歐家還有喻家五大家族鼎立的;而詩家是我們五大家族的領頭人,但是後來因為其他家族不滿詩家做領袖。所以你的爺爺還有其他家族的人聯手剝奪了詩家的勢力,導致詩家一瞬間衰敗。而詩家的家主也就是鳶兒的爺爺不甘祖傳下來的產業敗在了他的手裡最後選擇了自殺,而鳶兒的爸爸媽媽還有他的兩個哥哥卻是被我們幾個家族派人殺害的。聽說當時鳶兒還剛出生在嬰兒室裡面所以才逃過一劫,被後來詩家的管家也就是鳶兒的養父青勝帶著逃到了山村裡。”
說到這兒,流年便不再繼續往下說了,他想言思尋已經明白了。
再看向言思尋整張臉白的跟紙一樣,半天都沒有說話。
原來自己的爺爺是她的仇人,那自己不也是了嗎?為什麽?為什麽?天意弄人嗎?在他上心的時候給了他一個否定的答案,讓他連愛她的資格都沒有,這就是老天跟他玩的一場遊戲嗎?
“思尋,你……還好嗎?”
看著言思尋白淒的臉,流年忍不住擔憂。昨晚他剛知道這個消息時也跟他一樣,怎麽也不相信,再三確認後才知道這就是事情的真相。多麽殘忍呵!對他,對他,亦對她!
“流年,這件事你怎麽知道的?”
“這件事我托人查了好久才查到的,而且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
“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我無法想象鳶兒知道後會怎樣!”
“我也不知道,我不希望與鳶兒為敵!真的!”
“這終歸是我們欠她的啊!”
“思尋,我想了想這件事一定不能說出去。而且我們要盡全力阻止你爺爺,一旦你爺爺開始動手了,你立馬通知我!”
“恩!我知道了!”
“恩!”
得到了言思尋的應允,流年低下頭喝了喝眼前的咖啡,眼裡閃過一絲光澤。
欠鳶兒和思尋的他會還,但是言家不能留了,日益漸長的野心,終歸對他是不利的。
出了咖啡廳,言思尋又走進了附近一旁的西餐廳。
慵懶的坐下,坐在言思尋對面的人便開口道
“真不愧是言老狐狸調教出來的孫子,這一招扮豬吃老虎耍的可真爐火純青啊!”
“比起我扮豬吃老虎,你掩人耳目的偽裝更勝一籌啊!”
對面的人嗤笑了一聲,繼續優雅的切著盤子裡的牛肉!
“你找我來就是為了讓我看你切牛肉?”
“有什麽不可以的嗎?”
“那你還真是無聊!”
“比起你言大少爺做的事,我歐橙澤切牛肉可就不算無聊了!”
“哦?我做什麽事讓你感到如此無聊了?導致你在這兒切牛肉。”
歐橙澤將切好了的牛肉送進嘴裡嚼了嚼,不急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