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在看到自己母上的眼神(絕對和善的眼神),以及自己現在對仁榀棣抱怨時所使用的動作。軍姐感到自己渾身的血液在沸騰,並且向自己的頭部湧了過去。
「啊…啊……啊吧吧……」嘴巴上下運動著,但是就是說不出話來。其實軍姐很想向自己母上解釋一下自己和仁榀棣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旁邊那灘水只是自己為了不打濕電腦把冰可樂放地上造成的,絕對不是什麽奇怪的東西。雖然自己跪坐在對方身上離他的臉又那麽近。但是那絕對是害怕哦,而且軍姐怎麽可能這麽短的時間內被自己設定的角色所攻略呢!可內心那種仿佛被捉女乾的感覺就是讓她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們兩個早點睡覺哦。」母上對軍姐皺了皺眉頭,然後但上了房門。
「啊……啊咧?」準備迎接自己的母上狂風驟雨般的謾罵的軍姐萬萬沒想到母上就說了這麽句話就回臥室了?
但是當她回過頭的時候,就明白這是為什麽了。因為仁榀棣的視線,正好對向了房門。
「放心,在她眼中,我是一個來拜訪的女性親戚。」仁榀棣淡淡的解釋道。
「你!你怎麽可以這麽對待人家媽媽!!!」軍姐突然憤怒的握住了仁榀棣的衣領。此時的她被仁榀棣的行為完全惹怒了。雖然跪坐在他身上還是很害羞,可她覺得這可自己母上的遭遇相比完全沒有什麽。「對付我也就算了!你怎麽敢這麽對我媽媽!」
其實也不能怪軍姐衝動了。畢竟是自己的母親。她知道仁榀棣的力量有多強,也知道從精神和靈魂方面他是頂尖的高手。雖然他從來沒有玩弄任何人的靈魂,只是因為他不想而已。可現在他所做的一切,軍姐都覺得自己的母親被他控制了。
「嘿,很痛誒,你這麽抓著我。」仁榀棣被軍姐拉住衣領不得不仰著頭望著她。「我做錯了什麽嗎?剛剛如果不對你的母親使用精神暗示,一定會很麻煩吧。我倒是能夠很快離開,也就是少一個住的地方而已。但是你呢?」
「不許對爸爸媽媽出手!」雖然仁榀棣說的有理有據,可軍姐依舊固執的盯著他說道。「有什麽衝著我來就好了!」
「你這人真是麻煩,簡直無理取鬧。」仁榀棣掰開了軍姐的手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微微的有一些不滿了。「那只是暗示,不會造成什麽傷害的OK?」
「總之我是不管啦!」軍姐揉著手腕站了起來,她指著仁榀棣怒道,「你的那種奇怪的能力,不許對我身邊的人使用!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我也會盡力阻止你的!」
「…………」盯著軍姐,仁榀棣十分的想生氣。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除了有一些不滿之外,他就是無法生氣起來。在他看來眼前的女人無法理喻。雖然多多少少知道她是不想自己家人受到傷害。可她也應該知道,剛剛那只是暗示而已。真不知道她在執著些什麽。就算自己過去曾是人類中的一份子,他也無法理解軍姐的執著。
「啊~~簡直麻煩的要死!」仁榀棣歎了口氣,他十分無奈的對軍姐妥協了。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這樣。「好好好,我真是輸給你了。除了必要的事情,比如尋找回去的路和遇到襲擊之類的,我不會再使用我的能力了。這樣你總滿意了吧?」
現在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事情的軍姐,頓時開始冒起了冷汗。剛剛因為自己母親的事情,完全忽略了仁榀棣的可怕。現在緩過來,並且得到了仁榀棣的承諾後,軍姐覺得自己勇敢到腳都快軟下來了。「那……那就好~~~~」
不過總覺得自己就這麽輕易妥協了,仁榀棣有點從面子上過不去啊。
「不過~~」仁榀棣走到軍姐面前冷冷的直視著她。
「乾乾乾乾幹嘛!?」被仁榀棣突然走到面前嚇了一跳的軍姐後退了一步。可奈何房間太小,她又撞到了自己的衣櫃上然後順著木製門滑了下去。
「誒嘿。」兩隻手支撐在木門上,仁榀棣俯下頭和軍姐對視著。「你說讓我不要對身邊的人動手,並且有了自己承擔後果的覺悟。那我就選擇控制你,你覺得怎麽樣啊?小姐?」說完,他的眼睛還十分配合的閃起了紅光。
「你想幹什麽!!??」被仁榀棣的行為嚇到了,軍姐恐懼的抱住了胳膊。雖然仁榀棣的能力完完全全的被軍姐記載腦袋裡,那也只是她求生本能所觸發的記憶而已。此時的她似乎忘記了自己給仁榀棣設定了別的東西。比如說性格之類的。
「撒~~我要做什麽呢?不……應該說,你會做什麽呢?」仁榀棣歪了歪頭笑道。
「咦!!!!!!!!!!!我我我我我會反抗哦!!!」
「那就反抗試試唄~~」
「嗚~~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軍姐對著仁榀棣面無表情的開始背起了心經。
‘這人……是在惡意賣萌嗎?’仁榀棣雖然冷著臉。但那只是表象而已。他發現,和這個女性對話,意外的有趣。除了某些事情有些不愉快以外,意外的能夠放松下來。
「菩提薩埵,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心無掛礙,無掛礙故,無有恐……嗚!舌頭好痛!」因為過於緊張的關系,軍姐咬破了自己的舌尖。那種簡直要疼到人耳鳴的感覺讓她抱著頭跪到了地上。
‘啊呀?大小姐的蹲防改版,就叫跪防好了。’
「都是你的錯啦!!!」猛地抬起頭,軍姐一邊哭著捂住嘴一邊說道。
「誒?」
「嗚哇!又嚇唬人家!!!」痛的直吐舌頭,舌尖上流出的血液因為唾液的關系弄得上唇下唇上都是。 雖然那種伸出雙手捧著接住自己嘴裡血絲的動作從仁榀棣的視角上看怎麽看怎麽不對,怎麽看怎麽工口。但是仁榀棣想了想決定還是不要說出來比較好。
「這全都是你的錯!」因為沒有騰出手,軍姐改成了直接用頭一下一下的撞著仁榀棣的大腿。似乎這麽動作也不對勁,但是好像動作者本人是在表達自己的憤怒之情。仁榀棣隻好稍微後退了一步,不要讓視角出現什麽奇怪的動作,而且自己被撞的也不疼。
‘這是……正常人類的蹭得累?’「好帶感……」在軍姐看來,仁榀棣望著自己沒頭沒腦的說出了這句話。但是潛意識告訴她,總覺得似乎不是什麽好事情。
「咳嗯!」仁榀棣清了清嗓子。「這麽輕易的收留我,你就不怕我半夜起來夜……」誒……當他的目光準備配合自己的玩笑話下移的時候,突然眼神變了。
軍姐知道那眼神的含義。因為之前有出現過一次。以一般的‘和善的眼神’不同。這是……殘念的眼神!!!
瞬間,軍姐覺得自己剛剛拚好的脆弱的玻璃心好像又碎了一地。
已經顧不得什麽東西一樣,軍姐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嘴角露出了微笑,用快要壞掉的眼神看著他,突然出手抓住仁榀棣的肩膀死命的搖晃著。
「就算是我也絕對不是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