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留宿是吧?僅僅只是留宿對吧!」軍姐手忙腳亂的站了起來,「沒沒沒沒沒問題。你睡床上我睡地上!」
‘看來剛剛真的嚇到她了,有些不好意思呢。’看著這樣子的軍姐,仁榀棣心中頓時湧出了一股歉意。他急忙搖了搖頭,「不不不,這裡是你的房間,我只是突然出現的外來者,我把這個單人床收拾一下還是能睡的。」
因為當初房子裝修的問題,可能是製作房門的地方沒有測量好。軍姐的單人床和沙發床不能像原來沒有搬家之前那樣平行的擺放在房間裡。這也造成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放在窗邊的空調口必然會對著其中一張床吹風。
可平時開空調的時候也就只有夏天,所以為了將自己的單人床擺放成南北朝向,軍姐選擇了非夏天的時候睡在單人床上。如果到了夏天要開空調的話,為了不被冷風吹感冒,就展開沙發床睡在那裡。平時放在沙發床上的東西也轉移到單人床上。
「啊!哦!對對對!」軍姐急忙點著頭附和道,「是人家的失誤啦,我馬上把床上收拾一下。」說著,就把單人床上的床單直接掀起,包裹著裡面的書籍和衣物提了起來。
「你……可以…睡這裡!!!」那些沒有收拾的書加起來起碼也有三十多公斤的樣子。平時也是軍姐偷懶了,每次母上讓她收拾房間的時候從來沒有動過。除了過年的時候年底大掃除,以及擦擦電腦桌,軍姐不怎麽喜歡自己打掃清潔。
憑啥是女的就要回打掃啊!軍姐總是喜歡扯這種理由來和自己的母上進行詭辯。
「很重吧。」仁榀棣接過了軍姐手中的床單,然後放在地板上展開整理了起來。「這種事情還是我來做吧。畢竟是我要在你家裡借住一晚上。」
在仁榀棣看來對方還是有些懼怕自己。這可不是他的初衷。說實在的,雖然他已經和過去的自己不同,但也不代表他不會在意別人的看法,不代表他會忽視別人的感覺,不代表他有理由去欺負女性。因為剛剛自己過度的行為,非常明顯的在軍姐心中留下的陰影。
所以現在的仁榀棣打算補救一下在對方心中的形象。就拿平時對待紅魔館的大家的方式來對待她吧。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就不要用奇奇怪怪的能力嚇到她了。
看到自己的書籍在被仁榀棣的手下慢慢被分類。輕小說、課外書、雜志被分成三落放在一邊。就連自己從陽台收進來的衣物也被一件件的疊好。
「哇哦~~」軍姐抱著手蹲在地上看著仁榀棣幫自己整理東西,自言自語道,「果然很擅長,人家也好想要一個這樣的管家……」
「嗯?」聽到對方這麽說自己,仁榀棣抬起了頭。正好看到軍姐一個勁的盯著自己。雖然軍姐的身材似乎裡面不需要穿什麽,但是那霸氣側漏完全不把自己當成正常男性的吊帶背心還歪歪的掛在身上,這讓仁榀棣的眼神頓時向上翻去。‘你身為女性的自覺呢!!!’
看到仁榀棣抬起頭,軍姐意識到了自己說了什麽話後急忙站了起來擺起了手,「沒事!啥都沒有哦!我只是在自言自語你很厲害而已!」看來她並沒有看到之後仁榀棣遊離的眼神。
為了緩解一下自己剛剛似乎看到什麽非常抱歉但是又不應該看到的東西,仁榀棣決定扯開話題。他隨手撿起了身邊的東西對軍姐說道,「不過該說你的品位獨特呢……還是你不知道這個梗呢……」仁榀棣伸出兩根指頭撐起了軍姐衣物中的一條。「真是少見啊,現實中藍白…唔噗!!!」
「老娘CNMB!」一把奪過自己的,想也不想的,軍姐伸出腳就踩在仁榀棣的臉上。「臥槽!!狗屎!謝特!法克!誒斯!佛裡屎!哇哈哈哈!在老娘的玉足下…顫……抖………吧…………」
本來是因為生氣而踩上去的軍姐慢慢的反應了過來。自己似乎……正在踩一個自己惹不起的人物來著。
「唔哦,我的眼睛。」因為被軍姐的腳不斷的在眼睛的地方轉來轉去,仁榀棣一下子有些睜不開眼睛,只能眯著眼睛看著她。
但是那種樣子在軍姐的眼中看來卻是……
和善的眼神!!??
「嗚哇!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頓時被仁榀棣‘和善的眼神’嚇的縮在一旁的軍姐抱住了頭。「人家不是故意!所以請不要殺我呀!!!」
「沒事……我沒事。」仁榀棣搖了搖頭揉著眼睛,「這種力道傷不到我的。」
說著,他爬到軍姐的面前拉開了她死死抱著自己腦袋的手,並且指著自己的臉說道。「你看,完全沒事。」
「真……真的?」軍姐慢慢的抬起頭,然後看到的是仁榀棣那‘和善的眼神’。「你丫在逗我QAQ!!!」
「別這樣啊。」仁榀棣有些無奈了,就算自己讓對方踩一次,也沒有消氣的樣子。剛剛還特地解除了身上的防禦讓軍姐踩一次自己。可現在看起來眼前的少女似乎更加的害怕自己了。
此時的軍姐當然也非常的煩惱。畢竟她面對的人是完全按照自己的設定走出來的人物。在他面前,即使不想裝孫子,也必須裝孫子。不然按照設定裡面,他不高興的時候會把男性丟到兄貴地獄,把女性丟到觸手地獄裡面去。雖然目前為止只出現過把射命丸文丟進去的劇情,但也是在對方完全有實力逃出來的前提下。如果自己惹火的仁榀棣,自己和他又不熟,完全有可能用這種懲罰來對待自己啊!
「你是不是還在怕我啊。」按著軍姐的腦袋,仁榀棣有些無奈的問道。
「吸吸吸。」吸了吸鼻子,軍姐靠著牆有些打顫的反問道,「你認為呢?」
「是是是。」仁榀棣按住了自己的額頭,耐心的向軍姐解釋道。「如果你是因為一開始那次受我的暗示想要自殺的事情,那我鄭重的,並且再次向你道歉。」他對軍姐低下了頭,「十分抱歉這麽對到身為普通少女的你。」
「因為突然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而我的敵人在外面也不算少。你也看到了,因為我的能力,想要我封…無法自由活動的人有很多。所以我才對你做出了那些事情。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軍姐將頭靠在仁榀棣的胸前。 ‘除了魔界,幻想鄉。你沒有值得信賴的人。唯一兩個能夠稱為朋友的人還都死在自己面前。其他界的神都希望你被封印。所以對於自己都未知的事情會充滿警覺也是理所應當的。’
「但還是好怕!!!」設定隻存在於腦中,親身體會到那種被控制的感覺,還有那種生死一瞬間的感覺,這已經不是軍姐能夠腦補出來的東西了。對於仁榀棣,她感受到了來自真實的恐懼。
「你這……」對於軍姐將頭枕在自己胸前的行為,仁榀棣已經不知道自己的手應該放在什麽地方。對於普通的漫畫,仁榀棣知道這種行為叫做倒貼,對於現實,仁榀棣知道這叫做恐懼。
而軍姐身上的那件吊帶背心更是讓仁榀棣直接將頭向上揚了起來。齊肩的短頭髮和呼吸的吐息讓自己脖子好癢,不過還是可以忍受的。不過這個時候要不要安慰一下呢?
仁榀棣將手搭在軍姐的肩上,「我……」
「這麽晚了怎麽還不睡!」
門啪的一聲打開了。
晚上起夜的母上大人看到軍姐的門裡傳出亮光,於是決定去GANK一下自己女兒。
然後看到了自己的女兒正跪坐在一個男人的大腿上將頭靠在對方的胸前兩隻手還搭在對方肩上。那個男性還正準備用自己的手乾些什麽。
「我去!這下牛逼了!!!」軍姐猛的抬起頭和自己母上對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