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麽時候在薛鈴的眼裡我和徐子已是一對戀人,在徐子和我經常走到一起,也經常和他開玩笑罵架的時候,總是會被薛鈴審問一通。在我和徐子的意識裡,我們是好朋友的成份居多。每次薛鈴問起,我都會很義正言辭的說出我的要求:“我要找的男朋友要麽長得很帥的,要不就是有錢的人。徐子這樣的人做朋友是最好的。”成為有錢人可是我們愛做的夢,想我們這樣沒成沒就的工作,說奮鬥還不如編織人人都向往的夢更能打法自在的日子。
“你可別太貪心了,哪有那麽好的事情?我眼光自認很高的,不也接受了麥輝嘛。”看著薛鈴在一旁熱心,不由讓她看看自己怎麽對麥輝的,“好像你還沒答應麥輝要嫁給他哦,他可是從高中就開始起跑,到現在可以算得上跑了幾十個馬拉松了吧。我都為麥輝報不平了,你讓他這樣跑下去,不怕他跑累了?”
薛鈴樂觀的說道:“愛情本來就是一場追逐的遊戲,兩個人心甘情願,我和他可是約法三章的,多數人以結婚為目的去談戀愛,而我不想把結婚當成為愛情的終點。”
我歎息到:“可憐的麥輝,你怎麽遇上了薛鈴這樣的女人呢。”想到西羽是多麽想與她所愛的人結婚啊。
“遇上我也是他的福氣啊。你看我那麽關心他,經常給他家人打電話,寄禮物,讓他一點不失面子。我隻是不想在我們還沒有穩定的經濟基礎上結婚。”薛鈴很理智的分析著,“為了讓愛情走得更遠,讓以後的家庭更堅不可摧,是需要耐心去等待的。”
“我真不知道是你和他早已經過了被愛情衝昏頭腦的階段呢?還是你總是考慮著現實放第一?”對於薛鈴的愛情觀,我其實在心底非常欣賞,但還是覺得沒有多少人能如她這樣真的理智的面對。
“好了,我和麥輝的事,都反來複去的在你面前不知道抄了多少遍了,還是說說你和徐子吧,真的沒考慮和他更近一些?”薛鈴就喜歡擺出一個大姐樣,一直就想把我和徐子推在一起。
薛鈴常在我耳邊分析徐子的優點等等,“你說徐子那人善解人意,也挺風趣的,在一起不會覺得無聊。雖然不是很帥,但卻有內涵,人不能只看外表啊,長得帥除了好看其它有什麽用處呢?長得帥的人基本上多一無事處。”想想平常薛鈴也喜歡盯著帥哥瞧,這會又說得一無事處,女人有時候的確反覆無常。
“好啦!你的歷史可不是這樣記錄的吧。從初中就開始對小帥哥放電,你的幾筆情史中,首先也是形象過關後,才會扯出一段浪漫故事。”
“那些算什麽啊?你沒看麥輝根本不是其中最帥的一個啊,而且也不是什麽有錢人,我就是看中他的人,他人好吧,其實什麽都不重要。我看人一向準,徐子真的適合你。”薛鈴好像要拿掉我偏執的想法,真不明白她腦子缺哪根精了?她這時的觀念改變的如此之快。
徐子開始並沒有給我什麽影像,對他沒有好奇心,我想我是一個喜歡獵奇的人。如果不是對薛鈴的好奇,我不會和她有這深厚的友誼。如果西羽不是她的那份善良與單純吸引我的注意,我也不會和她走的很近。習慣與人保持距離,而一旦接受了別人,便會毫無保留的交出真心,能讓自己拿出真心有不會受到傷害的對我來說隻有親人和朋友。愛情卻很難完美,她徘徊在朋友與親人之間,相愛的時候自私的想把兩顆心便成一顆心,這樣就想讓對方得到更多,也付出更多。當抱了更多的奢望,愛情便沒有親情與友情那般純粹了。
當薛鈴經常在徐子和我面前明示加暗示後,我們自以為很平常的朋友關系都感覺有些微妙的變化,更多的是依然開玩笑的過去。“大攝影師,他可長了三隻眼睛,誰敢嫁給他?眼睛一眯,就知道你想什麽了。這不要緊吧,偏偏又隻繡花針眼那麽大小。要是談情說愛的,不知道大麻線上會攪亂出多少數不清的結呢。和他能有多遠算多遠。”
徐子也不忘在薛鈴面前打擊我,“她,沒幾分耐心,容易衝動的脾氣讓我可受不了。還帶刺,不小心那天就被她刺出幾道血淋淋的傷口,和他談戀愛那可要很有犧牲精神,我們還是遠點好。”
薛鈴笑道:“你可不知道,白飛在很多人眼裡都算得上淑女型哦,怎麽在你面前就原形暴露了呢?”
徐子調佩道:“她這一面,裝給人看的好印像,隻能欺騙那些善良的人。”我們就經常拿對方開刷,也是我們的一些小小樂趣。
和徐子的變化,是在過年前夕的一場大雪之後。這個城市被雪花點亮,給人的感覺是城市真的可以被天空賜予一片聖潔的回歸。我很想能夠留下些什麽?然後跑去找徐子,我知道他能用鏡頭留下這個純潔的世界。
大雪天,出現在徐子面前的時候,竟然微微冒汗。徐子很以外的看這我,然後笑了,“真是個急性人,本剛想來找你們的,沒想到你就出現了。”
“我怕等到你的時候雪不是被掃走了就是化完了,現在有時間抗著你的相機出去掃雪嗎?”我有些興奮的拉著徐子就往外走,忘了剛才一路上行走的艱難。
“不要以外全城的人都你一樣神速,滿世界的雪,也要找幾出好風景的去看吧。重要的是要做好準備工作才行。”徐子一邊套上中長厚衣,帶上圍脖兒動作也挺簡單利落的。我看他的相機、三腳架等物已是打包好了,便伸手提上。徐子看了便接了過去,“我的武器,你可應付不了,你還是小心自己在雪地合適的地方才倒下的好。”盼這外面的世界,沒有和徐子磨口水戰。
來到白色世界,徐子牽起我的手,跟著他的步子轉向不遠出的公園,大雪剛過,我們沒有計劃遠行。公園的雪景高低起伏,錯落有致,比居民小區、街上之景更有一翻天然。我不忍心到處亂蹦,怕自己毀去銀裝世界的美麗。徐子看著我守在他旁邊,說;“你不會真踏壞它們的,到鏡頭前面去個這裡演顯你的活力與風采吧,這樣呆著,一會就凍壞了。”我搖搖頭,原本的世界看著已能夠滿意了,何必非要闖進呢?我更想陪在徐子的身邊去感受這樣的世界。
“冷吧。”徐子停下拍攝,看著安靜的我,也許他很少看到我這麽安靜的呆道他的身邊過,不由把我摟近懷裡,臉頰貼著他的外衣,感覺道衣服的冰涼。在這個白色的世界,在著個安靜的角落,我們好像隻有了彼此,落在了另一個世界。聖潔而冰涼,我抬頭迎上了徐子的眼睛,那雙黑色的眼睛投射出的溫度蓋去了我所以的感官,忘了一切,好像被他的黑色吸引進去。或許是自己的安靜讓他吞焚了我所有的意識。
看著徐子逐漸放大的臉,我突然想沉睡在他黑色的世界底下。當冰冷的雙唇恢復到溫軟的觸感,才從沉睡中醒來。這個吻沒有按下快門,卻已在我們心中定格。我們都有些驚額,我不明白為什麽自己並不討厭徐子的吻。
我記得初戀男朋友想牽我的手,被我立即揮去一拳。讓我以為自己不喜歡異性的碰觸,就此還曾毫無根據的懷疑自己可能有同性傾想,有過一段心理不安呢。
“白飛,我可以追你嗎?”還存在自己思緒中的我被徐子有突如其來的話怔住,他不是不喜歡我嗎?何必為了剛才的事耿耿於懷,不過反正沒有想想中的難堪。
“你知道,我的要求挺高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徐子,便讓他知難而退,也算挽回剛才失去的面子吧。
“我知道,但我會努力的。如果我不說,怕以後真的會後悔。”徐子認真的望著我,“第一次在海邊出現在我面前,我都感覺到你給人的距離。看到你在薛鈴面前直言說笑讓我多麽以外,那是真正不隱藏自己的你。”徐子伸出右手,修長的手指穿過散落的亂發,溫柔的氣息彈在字語間,“越了解你,就越是喜歡你,也害怕自己配不上你。薛鈴告訴我,愛情與友情你更信賴後者,也總怕被你看穿,讓你困擾。”徐子的手落在我的肩上,好似陷入一張自己接起的網中,對我低語道:“白飛,你說我該怎麽辦呢?”
原來這家夥口是心非,原來他有憂慮,發現接受徐子並不難,也沒有想象中的朋友成為戀人對我來說的慌亂,看這徐子有些小小的不安,聽了徐子的告白,反而是開心多過失望,“好吧,先湊合著用吧,反正現在理想的王子沒出現呢。”
徐子聽了,把我緊緊的摟著,在我耳邊說:“早就想這樣緊緊的抱著你。”我笑了,很多事就順其自然吧。
從那個有些微涼觸感的雪上落吻開始,我和徐子的關系改變了。我們好像重新選定了位置,我們的愛情好像就這麽落定了,一直以為我們是朋友,從什麽時候開始埋下了根?
薛鈴知道我不回家過節後,慎重的把我交給徐子照顧,說我第一次在異鄉過新年,可能會很孤獨。西羽也沒回老家,便打算我們一起過年了。一切在我們不知不覺中已經走了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