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芷若向後踉蹌了幾步,撞到了一張凳子。後頭傳來一陣開門的聲音,她以為是采晴回來了,但是轉過身,卻突然發覺自己無法再動彈。想念了無數遍的面孔驟然出現,她甚至還沒準備好該用何種姿態去迎接。喜悅、驚訝、陌路、還是傷感?
“啊……”她跌落在他懷中,觸到他堅實的胸膛,硬硬的、冷冷的,沒有一點溫度和暖意。下一秒鍾,他垂下頭,兩片薄唇重重地壓了下來,粗暴地、不帶一絲憐惜地狠狠吻著她,在她兩片嫩柔櫻唇上肆虐著,無情地掠奪她口中的甘美,仿佛不顧一切,要將她榨乾一樣。她睜著雙眼,有些不敢相信兩人的重逢會是這樣的場景,唇上和舌尖有微微的疼痛傳來,這她倒不在乎,只是那不再溫柔的吻似懲罰一般,讓她心中一涼。她覺得委屈,她伸出手環上他的腰,閉上眼睛,企圖讓他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呀!”唇上一陣刺痛,緊跟著身體也是一痛,被狠狠地摔在了陰冷的地板上。“胤……胤?……”一絲甜甜的腥味在口中彌漫開來,她捂住滲血的下唇,茫然地看向他,盈盈淚光開始填充雙眼。
“胤??叫得好親切……”那人走過來,低下頭嗤笑,滿臉的鄙夷,“不過也沒有錯,我們很快就會成一家人了不是,十三弟妹!今天出宮,是與誰約了黃昏後嗎?”
“你……”芷若凝望著那泛著冷光的雙眼,問,“你怎麽會在這裡?”
“我的地方我不能來嗎?”胤?走上幾步,以居高臨下的姿勢睥睨著她,雙手交握在胸前,緊緊地握成了拳。該死的,她還是那般得楚楚動人。
“你的地方?”芷若恍然明白過來。這是他名下的產業,他只是來通知她,他不歡迎她的出現。“那我馬上離開……”她掙扎著要從地上爬起來,卻被胤?一把推了回去。他彎下腰,將膝蓋用力壓在她兩條大腿上,疼得她不禁叫出聲來。他趁機抓住她兩隻手,不讓她再亂動。
“你……你要做什麽?”芷若惶恐地看著他扯下自己的腰帶,把她的雙手綁在桌腳上。“你放開我!”她害怕他**直接的目光,仿佛自己在他眼中是一絲不掛的。
“你看不出我在做什麽嗎?”胤?狠狠地捏在她胸口上,邪佞地笑著,“老十三沒有教過你嗎?”他的手放在她的領口,一絲嘲諷掛在嘴邊:“別大聲嚷嚷,難道你想別人都湧過來看你光著身子的樣子嗎,嗯?”
“你……不要……我不是你的……”顫抖的身軀,無望地被一點點展露出來。
“不是我的?對,你說的對極了!不是我的。但是我現在就是想要你,你說怎麽辦?”他懶洋洋地問道,一邊剝開她的外衣,“順便提醒你,我可沒什麽耐心,你要是不乖的話,待會兒就沒有完整的衣服可以穿著離開了。”
“不要……你不能這樣做,你……你該去找你的寵妾!”說出“寵妾”這兩個字的時候,芷若的心裡起了一絲糾結的疼痛,他的寵愛,不再屬於她了呵!
“寵妾?”胤?聽了她的話,手上頓了一下,似笑非笑地問,“哪個寵妾?你是說那個?十四告訴你的是不是?”他把手探到她後背,輕輕一拉,將嫩黃的肚兜隨手扯了扔到了遠處,一雙白嫩的**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芷若羞愧地垂下了頭。
“那他有沒有告訴你,那名寵妾,長得與你一模一樣,啊?”他刻意強調“寵妾”那兩個字。“只不過……”他伸出手把玩著她姣美的左胸,拇指忽輕忽重地按揉在頂峰上,邪氣地說道,“她這裡,要比你多一顆紅痣!我最喜歡撫摸那顆痣了,但是你沒有,你說該怎麽辦呢?”
她顫抖著,因為裸露而羞恥,因為寒冷而發抖,又因為他的觸摸而產生一種難以名狀的感覺。蓓蕾在他的愛撫下漸漸挺立,胸部也腫脹得越來越厲害,皮膚開始發燙,仿佛要燒起來一般。她的口好乾,她用舌尖輕舔著嘴唇,希望獲得一絲水分。
胤?湊近她,將熱氣呵在她身上,滿意地看著白皙的肌膚一點點泛起好看的粉紅色。“有沒有很感動,我將另外一個你藏在自己的金屋裡?”他柔柔地問道,突然又改用冰冷惡毒的聲音告訴她,“但是……你根本用不著感動。我把她留在身邊,不是因為懷念你,而是……我只是要折磨她、羞辱她,就好像我現在對你所做的一樣!”他重重地用力,成功地逼出了她的眼淚。
“你……放過我吧!”她喘著氣,已語不成句。
“放過你?”他側過臉,裝做是在思考,然後堅定地搖了搖頭,壞笑地拒絕,“不行!”男人如同惡棍般低低笑著,大掌分別抓住她的**,一下輕、一下重地揉捏著,享受那飽實的觸感,欣賞著那對綿乳在掌心中不斷被擠壓的淫蕩模樣,玩得不亦樂乎。
芷若腦中亂烘烘的,可憐兮兮地喘著氣,才以為他要停下一切侵犯,他卻以唇代替了手,俯下頭含住她一邊的**。
“唔……不要、不要……”她掙扎著被他壓製的腿,似乎想逼他走開,但他的嘴和舌頑皮又惡劣地嬉弄著她的**,她的胸脯脹得好難受,整個身體在他的撩撥下莫名發燒。
“舒服嗎?”他低笑,抬眼瞧了她狂亂又驚慌的小臉一眼,又轉移目標去眷顧她另一隻香乳。
“啊……”她忍不住呻吟起來。這是怎麽回事!?她想要反抗他,想將他推得遠遠的,可是全身的力氣彷佛被抽光,然後,有一股奇怪的熱火在體內燃燒,她竟然……竟然在他的戲弄下感到興奮!芷若羞辱地別過頭去。
“怎麽,不喜歡?”他的唇在她雪白如玉的肌膚上肆虐,製造一塊塊暗紅的痕跡,而巨掌則往下伸去,手指彈跳著在她身上製造火花,“難道是我的手段不如他麽?”
眼淚無法忍住地往下掉,芷若扭動身體,卻發現他的右膝竟然擠進了她兩腿之間,正惡意地摩擦著她的柔軟。“不……”她想收攏雙腿,卻只是徒勞地掙扎。
“似乎它比你更滿意我呢!”他狂肆地褪下她的褻褲,撥開黑色的密林,將手探進去,大拇指依附著那珠蕊,輕撫地愛揉,就著她淺淺淌出的滑液在頂端時而捏緊,時而放松,嫻熟地撩逗著她,“它比你誠實,它說它喜歡我!是不是?”長指惡劣地擠進秘處,引發了芷若一聲尖叫,從未被侵入過的稚嫩緊緊地收縮著,夾住了手指。
“怎麽還這麽緊呢?他又不是沒這樣對你過。”胤?皺起眉,一想到她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婉轉吟哦的場景,心裡燃起了熊熊怒火,手指用力猛地刺向深處,直到……
“啊!好痛!”
一層薄薄的障礙阻擋了入侵者的深入,胤?停下手中的動作,不可置信地睜大了雙眼。怎麽會?他嘗試著再輕輕試探了一下,沒錯。他的眉擰得更深,慢慢抽出手指。芷若松開一口氣,僵硬的身子終於癱軟下來。
“啪!”胤?右手用力,一掌運力拍向邊上一張凳子。那凳子應聲而碎,頓時木屑四濺,星星點點地敲在芷若細膩的肌膚上,讓她又低低地呼了聲痛。“那個混蛋!”他的臉因憤怒而扭曲了起來,“居然敢欺君!”他們都被胤祥給騙了一回。他早該想到,老十三如此深愛這個女人,又怎會舍得去傷害她呢?他演了一出戲,做給所有的人看,讓大家都以為……他居然聯合內務府的嬤嬤串詞,他居然……那麽說,老四也有份,甚至……德妃?
他被胤祥耍弄了一回,胤?握住了拳頭,心中的怒火在熊熊地燃燒。也許胤祥有可能不會注意到自己的嫡福晉胸口上多了一顆紅痣,但是,卻絕對會在意自己的妻子在新婚之夜究竟還是不是個處子。這樣一來,他的計劃豈不是全盤被……一思及此,胤?整個腦子都亂了,該怎麽做,接下來該怎麽辦,他一向自詡聰穎,這次可是真得沒了主意。更何況,胯下的疼痛愈來愈腫脹,讓他不得不尋找一個宣泄的出口。折磨別人,有時候也就是在折磨自己啊!
“胤?……放了我好不好?”芷若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輕輕地咬了下嘴唇,那動作在他眼中有說不出的誘惑,“我們已經……不再……”
“放掉你?那麽,誰來拯救我呢?”他像是自言自語地,一個人低語著,視線卻流連在芷若暈紅的肌膚上不願挪開。突然,他伸手攫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看著他慢慢解開長袍,在她面前袒露出自己的驕傲,居高臨下的氣勢讓他看起來像個恣意妄為的英俊惡魔。
“不……”模糊的呼喊從她口中溢出,她的心開始狂跳,似乎就要從胸膛裡跳將出來一般。第一次看見男性的部分,那男性的雄壯就在她眼前,彷佛從柵欄中釋放出來的猛獸,驕傲的指向她,等著盡情摧殘她的細致和柔弱。她怕得喉中發出破碎的嗚咽,她甚至希望自己就這樣暈過去算了。
“你說……要是我將你這裡戳破了,大婚那夜,老十三臉上會是個什麽表情呢?”不知何時,一根指頭又滑進了她的花莖裡,慢慢地抽動著,把臉附在她耳邊邪氣地問著。她抽抽噎噎的,除了默默流淚,根本無法說話。
胤?慢慢退出自己的手指,抓著她細致的小臉靠近自己的兩腿,故意用灼熱的**慢慢蹭著她的臉頰。芷若被他的動作嚇得呆住了,不敢想象他居然會這樣做。然而胤?卻覺得還不夠,他手指用力,逼迫她微微張開菱口,片刻也不停留地將自己的男性徑直擠入了她的口中。溫柔濕潤的口腔緊緊包裹住他,讓他不禁舒服地呻吟了一聲。
“嗚……”她的眼淚湧得更凶了,慌亂地用舌頭去阻止不熟悉的侵略者,然而軟滑的丁香舌不停地扭動著,不時輕觸他的敏感。 胤?似再也耐不住了,兩手抓住她的頭,腰身狠狠地朝前頂去,直直地插入她的喉嚨深處,對她的疼痛視若不見。一次又一次,他擺動窄臀,讓自己的**在她溫暖舒適的口中馳騁,忙碌地沒有時間說話。
“啊……啊……”即將爆發的快感促使他加快了節奏,一次比一次更加霸道地深入。他用雙手掌住她的後腦,挺著腰,在她唇間不停抽送,強烈的感覺讓他忍不住低吟出聲。突然間,胤?逸出一聲低吼,向前擠入一些,就直接在她口中爆炸開來。
粘稠的液體瞬間灌滿了口腔,帶著濃烈的腥味。他將自己抽回,伸手抬高她的下巴,殘酷地命令道:“吞下去,我要你記住我的味道!”
她像一個殘破的娃娃,軟綿綿地躺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因為劇烈地掙扎,手腕上的禁錮已經松散了,但皮卻被磨得留下了兩道鮮紅的印跡。她抖著身子,剛剛發生的一切讓她心中害怕不已。那不是她認識的胤?,不是那個她深愛的男人。眼淚泉湧一般地溢出,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慢慢地從地上坐起來,拉攏自己散亂的衣衫。他轉身離去的時候,腳步慌亂得如逃難一般。而她,立直疼痛的身子,蹣跚地走出房間,不在乎自己髒亂的裝扮,不在乎采晴詫異的神情,不在乎滿大街的喧囂和繁華,一步步,獨自邁向無助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