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和士衛隊長專心談話的鄂嵩同樣也是對房上的人絲毫沒有察覺。只見那人從那片瓦洞處放下一條線至那杯口處,稍後便滴下幾滴不明液體進去之後眨眼的功夫那條線就消失了。而房上的人也迅速離去沒留下一點痕跡。鄂嵩聽完守城隊長的匯報後滿意的點點頭,至此今天城裡的動靜他都了解了。守城隊長下去後鄂嵩動動僵硬的脖子疲憊的走到偏廳桌前將那一杯茶一飲而盡。
再看看靈兒這邊,已經很晚了,可是這二人還在這裡喝著酒,因為柯然提出過今天就到此為止,可是靈兒呢,喝的正來勁,其實已經醉了。
“陸兄,今天就到此吧,改天我邀上幾個朋友,我們再聚可好?”柯然經常在外面聚會,酒量非常的好,這一壇酒對他來說不算什麽。心想:這陸兄開始喝了幾杯時那樣推托,後來喝多了竟自顧要起酒來不肯結束,看來這酒量還是一般啊。
“不行,嗝~還沒喝好~怎麽可以回去呢!”靈兒臉頰緋紅,眼神渙散,有點大舌頭吐字不清的說道。
柯然見狀,看出她真是醉的不輕,這樣喝下去非弄傷身體不可,便叫小二結帳,靈兒現在這樣子哪還能付錢呢,今天這頓就算他請這位新朋友吧。之後便架著靈兒回房了,把他放在床上還聽靈兒喊到,“怎麽沒酒啊,還喝啊。不許走!”柯然搖搖頭,為她蓋上被出去囑咐小二等屋裡客人醒後先上碗醒酒湯。這小二當然是認得柯然,連聲說道:“柯公子請放心,你的朋友就是我們店的上賓定會照顧周全。”柯然滿意的點點頭,回頭又望了望身後的那扇門便悄悄離開了。
深夜,龍賢客棧一間房內,燈光昏暗,一名挺拔的男子站在窗前,出神的望著天空,忽聽撲啦啦幾聲,一隻鷹落在窗棱上,“終於來了。”男子自言自語,好像是等了很久的樣子。只見這鷹不同於尋常的鷹,它的體形較大,混身羽毛漆黑,喙也較長,眼睛稍大一些是深藍色的,眼神盡是動物才有的那種犀利。只見它嘴一張,一個小紙團便落在男子手中。男子看完之後仿佛松了口氣說道:“蒼冥軍終於明天傍晚就能到城裡了。”然後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怪聲音,於是見那大鷹便飛起來在空中打個了轉消失了。
第二日大早,擎南王房裡傳來一聲怒吼,“鄂嵩!我是那麽信任你,你倒給我說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視線來到屋內,見擎南王看上去剛剛起床,未著正裝,坐在廳的桌旁,身邊站著龍禦軒,而受他問話的正是鄂嵩。見他跪在地上成磕頭狀,道:“罪臣該死。辦事不力,聽憑大王處罰。”
“我不是要想著怎麽懲罰你,我只是要你一個解釋。我那天是怎麽跟你說的,你又是怎麽答應我的。”
原來天剛亮,龍禦軒便接到秘報,說其中一個倉庫的米全部被運出城了,而且城門口和城內的守衛已經全撤下來,封鎖在昨晚就解除了。而重兵把守的倉庫存放著十萬旦米沒有命令又怎能輕易運出城去,原來正是鄂嵩下的命令,將那其中一個倉庫的十萬旦米動用了三十匹馬車,分批次運出城外了。龍禦軒不敢擔誤馬上便匯報給擎南王, 於是便有了剛才那一幕。更讓擎南王生氣的是一早來審鄂嵩,他竟然一句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記得了,就回了他的話,怎能讓他平靜。
“哼,是不是你和北國奸細串通一器在這裡戲耍本王,還裝出一付無辜的樣子,當初的信誓旦旦全是假的,你可真會演戲啊!~”擎南王用力拍下桌子怒吼道。
龍禦軒眉頭緊鎖若有所思說道:“王,此事說來怪異,鄂嵩的為人這十幾年來城內百姓看在眼裡,屬下認為當日他所言非虛,可是又能做出昨晚的那種事情,種種跡象表明他和那幾城的官員所犯同病,均是第二日便記不得自己的所作所為,看來百密一疏,如此謹慎,還是讓奸人算計了。所以王在此如何懲罰他也不能真正解決問題,只會損失我國一名忠臣而以。不如~”龍禦軒附耳在擎南王耳邊說了幾句話。擎南王情緒已經有所緩解,嚴肅的說道:“本王現在讓你戴罪立功,守住那一倉庫米糧,既然你記不住那出城的米糧運到哪裡,便去查,查到後速速向我匯報。否則,如再有紕漏,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是,謝大王。”鄂嵩跪謝。
“軒,用過早飯後陪本王出去走走,這些事情讓我煩悶的很。”擎南王手摸額頭疲倦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