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的男子聽到靈兒這話蹭的一下站起來,一手不停的擦著眼淚,另一手拿著手絹擦著鼻涕,鼻子好像被氣體刺激的塞掉了,所以鼻音重重的說道:“你這個人,不識好人心啊。明明是我剛才替你處理了後面那人的偷襲,不僅用暗器害我,現在還這樣說我,唉呦~我的眼睛是不是要瞎啦。”
“誰用你幫忙啦,越幫越忙,活該!”
“你,你,你這粗鄙的人,真是不該幫你讓你挨揍看你還這樣說不,再怎麽說我也幫了你還被你害成這樣的。”那男子委屈的說道。二隻手終於全從臉上拿下來了,靈兒一見,便哈哈大笑起來。“哈哈,真的成豬頭三啦!防狼劑的威力果然不是吹的。”見此人雙眼紅腫,眼睛眯成一條縫,面部肌肉筋在一起,淚流滿面,鼻子通紅已經揉腫了,因為不能正常呼吸所以用嘴努力的喘著氣。“唉呦~真沒良心啊。算了遇上你這種人算我倒霉!”說完轉身要走。
“你這樣子回去難不成想讓全城百姓當飛碟一樣看嗎?我住的客棧就在這旁邊,不如去那裡先處理一下吧!”靈兒喊住那人說道。
那男子身子一頓,想了想也是,這樣也太難受了,讓別人當怪物看,反自己這樣是那人惹出來的,就去他那裡,過會再好好和他理論。於是就回身走回來,靈兒笑笑,“跟我走吧。”
靈兒在客棧一層的飯館等了有半個時辰了,這個人還真是,讓他去洗洗還沒完了。靈兒拿著茶杯想到。忽然自己桌對面站了一位白衣公子手拿折扇,真是面如冠玉、朗眉星目、玉樹臨風、俊逸不凡,靈兒正想著是誰呢,此人便自己坐了下來。一臉的玩世不恭笑著說道:“怎麽,剛才才見過的,現在竟看癡了?沒有想到本公子如此英俊瀟灑吧,沒辦法,長成這樣不僅迷女人,連男人也常為我傾倒呢~!可惜,我沒那愛好,所以只能讓不少男人遺憾了。”
“噗!~”說到這靈兒一口茶水沒咽下全噴了出來輕咳不止,不可避免的又弄髒了那人的衣服。
“喂,我說你看我就這麽憎惡嗎?一再折騰我,我這是犯你哪門子衝啦!”男子表情厭惡的邊擦衣服邊抱怨道。
“對不起啦,我只是一時沒反應過來。想到一個豬頭三而以。”靈兒笑著說道。
“什麽亂七八糟的,把別人弄成這樣,還一點誠意也沒有。”
“好啦好啦,今天算我對不住你行了吧,不論怎樣你好心幫我,我可不是忘恩負義之人哦,盡管我自己完全可以對付那些人不需要幫忙,不過好歹也讓你遭回罪又弄髒衣服,這頓飯我請,隨便你點什麽,如何?”
“你,你這人怎麽說好話都不會說,夾槍帶刺的,讓人不痛快,也沒辦法啦。誰讓你就是這種人呢。不能強求你學會尊重別人的。”那男子打開扇子輕扇著不溫不火的說道。
靈兒看著他的樣子,笑了笑,“難道我們見面非得吵架嗎?不管你怎麽想,我可是誠心想請你哦。不點菜我可不奉陪了。”
“哎~哎,誰說不點了,把我折騰這麽狼狽難不成還讓我自己解決溫飽問題嗎?小二,把最好的特色菜給我上來!再來二壺酒。”
“不和你計較了,看你也是仗義人,不然方才也不會幫助那小姑娘,你看,我恢復了原來的樣子,你還不認識我嗎?”
靈兒莫名其妙說“我為什麽要認識你,和我又沒關系。”
“你,還真氣人,不過看你就是外地來的,認不出我也是正常的。告訴你吧,我就是彭越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義莊少莊主—柯然是也。”男子得意的說道。
“哦,原來是柯公子啊。”靈兒喝口茶。“還是不知道。什麽義莊,關我什麽事。”
“唉呀所以說你這個人,真是孤陋寡聞,我們義莊在熹儺國北部可是鼎鼎有名的哦。這就教教你,以免得出去給彭越丟人。義莊的生意是遍布全國啦,以鹽、糧為主,重要的是莊裡上下人全部都會武功,同時也結交天下各路英雄,只要是正義的漢子,哪怕身份再卑微也同樣是我們莊的好兄弟,如果有難我們必定相助。並且義莊不畏強權,只要是有損百姓的事情無論牽扯到哪個人,哪怕是官府,義莊都會義不容辭的站出來替百姓分擔,而且老莊主可是個大善人啊,就算是北面的伽麟國百姓哪裡有難,能幫上忙的,都會盡力幫忙的。他呢就是我爹。而總體來講義莊就是一個懲強扶弱、為百姓造福的地方,莊上每個人都深得百姓尊重和愛戴哦。”
“好了,說完我了,還不知兄台怎麽稱呼呢?”
“哦,我啊,我叫,叫陸小鳳!~”靈兒低頭咧咧嘴心想:陸大俠不好意思盜用你的大名一下啦,反正這裡人還不知道您所以想必我也不會太給你丟臉吧。
“哦,怎麽女了女氣的名子,也難怪,你看上去也就這樣,大男人還生了個紫色的眼睛,瞧那秀氣樣也不怪叫這名。”
“怎麽,你取笑我!男人就不能這樣了嗎,就不能有紫眼睛了嗎?”
“好好,陸兄算我侮辱你了,來,今天真是不打不相識,咱們可得好好喝幾杯!不醉不歸!”靈兒看看外面天黑了,不過一想,反正也是在這裡住,再不會喝酒更被他笑話了,就一杯接過來一飲而盡。
話說此時,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半個月亮爬上了天空,一片銀光灑向城裡。此時的鄂嵩府裡已是燈火通明,士衛隊長正一批一批的前來報告一天城裡的動靜及情況。這不,廳裡剛出去了城內巡邏的士衛隊長,鄂嵩剛在偏廳桌邊坐下來,拿起茶杯準備喝一口,便又聞守城隊長來匯報,於是鄂嵩放下杯就又去了正廳等其進來。而茶杯還未來得及蓋上蓋子。
府裡雖然燈火通明方便巡視,但守衛仍各盡其責、秩序井然不敢有一絲馬虎。隨著一聲聲通傳的喊叫此起彼伏的響起,使整個府裡並不安靜。突然,一個黑影順著側牆瞬間便爬上了議事廳的屋頂,好像是個男人身材,但是月色之下卻隱約看見後身出現一條類似尾巴的東西。它動作之輕速度之快,讓那些守衛根本無一絲覺察。此時正掀開了一片房瓦,窺探著屋裡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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