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師傅當年惹了個鬼修,如今報在了那小子身上,只是教訓一下而已,想來難不倒你安君越吧。”
琉玲傲然一笑,說不出的邪媚。
“不過我倒確是看那死人臉的狼妖不順眼。”
點點頭,安君越暗自舒了口氣,琉玲這話,他直覺是真的。
“……,別動我朋友哦。”
琉璃隱約知道出了事情,但看安君越的態度應該是沒什麽了,不過他還是不放心的囑咐了一句,與其說是不讓琉玲傷了他的朋友,倒不如說是不想安君越不高興,畢竟難得安君越於意的人。
“知道啦!只聽說生外向的,你倒是更倒貼的徹底。”
恢復本的琉玲票毒舌的很,說話也很是嗆人,但自然大方的舉止倒是讓人順眼多了。
習慣了她的毒舌的琉璃自動的無視她,生氣傷身的是自己,直接忽略是對付琉玲最簡單有效的方法。
“安君越!”
看琉璃不理自己,琉玲眼睛一轉看著安君越又媚媚的笑了起來。
“要是覺得這小子無趣了,就乾脆踹了他來找我吧,隨時歡迎你哦。”
“琉玲!”
琉璃氣惱的一掌打向了呲著白牙對他示威的琉玲,後者衣袖一揮化解掉妖力,嬌笑著消失了。
“真是……太氣人了!”
琉璃惱怒的低咒一聲,這個琉玲總是很容易挑起他的火氣。
“好了,別惱了。”
安君越輕笑著安撫琉璃,拉著他坐到邊,琉璃抿著唇倒在安君越腿上,側著臉任滿頭的紅發散亂的披開,低垂著的眼瞼擋住了紅眸,讓人炕清情緒,但安君越知道那裡面一定閃爍著惱怒的光芒。
此刻的琉璃就像被逗惱了的小獸,火氣沒處發正自己個生悶氣呢。
“人都走了,還氣什麽?”
輕柔的笑著,安君越用手指慢慢的梳理著琉璃的長發,入手絲滑的質感讓安君越有些愛不釋手,感覺自己就像在哄一隻豎了毛的大貓咪,得順著毛摸挲。
“還是……舍不得了?”
安君越低頭在琉璃耳邊呼了口氣,琉璃癢癢的嗤笑一聲,斜著眼似笑非笑的瞥了安君越一眼,眼神媚的勾人。
“怎麽可能。”
琉璃臉朝上揚起下巴,伸手勾住安君越的脖子拉下了他的頭,然後在他喉嚨下面重重的吸咬了一口,留下了一個紅紅的牙印,怕是幾天都消不掉了。
對於脖子上傳來的刺痛感,安君越只是挑了挑眉,沒出聲的任他咬著,暗道那個位置衣領一定是遮不住的,琉璃絕對是故意的。
“我不在時都出了什麽事?讓你為難了吧。”
琉璃咬完了自己就心疼了,暗道自己怎麽就壓不下心裡的酸氣呢,一想到他和安君越不見面的半個月裡,先是李曦源,後是琉玲的,安君越倒是福不淺,還真不讓人省心……
“也沒什麽,出了關就聽說玄出事了,後來命無恙了,但本莖薄的身子骨就更弱了,回來就忙著給他配藥煉丹,你那……”
想到琉玲的作為,安君越好笑的搖搖頭,現在想來倒也不那麽討厭了,怕是因為惹的樣子和琉璃很像吧。
“麻煩是有點,不過都過去了,沒什麽了。”
安君越慢慢的撫摸著琉璃的頭髮,見他看向自己的眼神越來越炙熱,心念一動手指從頭髮上滑過撫上琉璃白皙的頸,安君越淡淡的問。
“琉殤是誰?”
“就是我們族的一個長老啊,修了幾千年還炕開的老頑固,功力是很高啦,不過脾氣不好。”
琉璃想起那人,心情不由的又惡劣了起來。
“他好象被人類傷害過,對人類非常的厭惡,也管著族裡的人不許與人來往,因為功力太高,大家也隻好順著他,其實真正放在心上的並不多,都各有各的心思。”
“他受過什麽傷?”
安君越聽琉璃的語氣頗不以為然,知道他不喜歡那人,但想著琉玲的態度,還是不放心的問了下去。
“誰知道,幾千年的事了,我都還沒出生呢。”
琉璃明了了安君越的擔心,起身側坐著雙手支在安君越身旁,歪著頭笑咪咪的看著他。
“不用擔心,那老家夥雖然厲害,但還鬥不過你我聯手的,在說還有狄野和老他們呢,別看老那樣,在族裡可是挺受寵的,沒幾個會真心幫老的。”
琉璃說著眼神越來越放肆,乾脆低頭輕舔自己留在安君越脖子上的牙印。
“到是還要你來安慰我了。”
眯起眼睛輕笑著推倒琉璃,安君越也想著不必杞人憂天了,以他和琉璃的本事,只要不是仙人級的下界來搗亂,他們還真的不用怕了誰去。
“君……我很想你呢。”
琉璃可不是被動接受的主,自己拉開了腰帶任上杉滑落,露出白皙精壯的胸膛對著安君越邪媚的笑。
“有沒有想我?”
琉璃微微抬起上身貼著安君越的胸膛,雙手熟練的扯開安君越的腰帶扔掉,然後一把拉開安君越的衣服吻上了他鎖骨。
“……璃。”
安君越已經習慣琉璃的主動了,卻還是暗歎於琉璃的速度……幾乎瞬間就把兩人都剝光了。
“說啊,想不想我?”
琉璃反手推倒了安君越,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按在他胸口上俯身看他。
“我想你了。”
暖暖的笑開,安君越抬手撫摸著琉璃俊的臉龐,倒是不為自己的弱勢擔心,反正無論怎樣他都俗話中攻的那個……
聞言笑開了顏的琉璃低下頭,曖昧的輕舔著安君越的耳垂,惑的低語。
“那這次都聽我的好不好,玩點新的好不好?”
“都聽你的?”
安君越心中升起一抹警惕,那倒琉璃想反攻不成?
“呵呵,我才舍不得君越受傷呢,所以可以放心了嗎?”
察覺到安君越的猶豫,琉璃趕緊保證下來,細細的撒嬌似的的吻著安君越的脖頸,眯起的眼裡是賊賊的笑意。
“……好吧,都聽你的。”
放下心的安君越放松了身體享受起琉璃的服務,琉璃確實比他懂情趣的多。
“君……你太好了!”
琉璃終於得意的笑起來,起身笑的張揚而媚惑,的耀了安君越的眼。
拉起安君越讓他坐起來,然後跪直了立於他身前,琉璃期待的看著安君越,同時拉著他的手撫上自己半立的玉莖。
“那就換君你來取悅他吧。”
笑的露出潔白的牙齒,琉璃就差伸出尾巴搖一搖了。
“用嘴哦……”
安君越頓時僵在那裡,下意識的看向琉璃紅的毛發間那粉嫩但並不算小的東西,臉一下字就紅了起來。
“璃……”
接受了琉璃,並不代表安君越就是個合格的彎的了,對於還算正常的歡愛方式,安君越的確也滿習慣了,但是真要是讓他親自來做這樣限制級的事,他還是有點不適應。
“君答應了聽我的。”
琉璃啞著嗓音惑的說著,直視安君越的眼神炙熱而充滿侵略,不同於子嬌柔的撒嬌,琉璃完全是一副真正的男子強勢的樣子,因為愛安君越,所以他甘心在他身下,因為他知道這是讓兩人都能快樂的最好方式, 畢竟他的體制比安君越更適合被疼愛,但這不代表他真的甘心完全放棄身為男子該有的快樂。
“真的那麽為難嗎?”
見安君越只是紅了臉僵在那裡,琉璃咬著下唇笑容暗淡了下來,不惱不怨的只是流露出淡淡的失望的樣子。垂下的眼瞼擋住了眼中暗含的笑意,他肖想安君越的唇很久了,一想到安君越粉嫩的唇含住自己的,一向淡然高遠的臉上露出人的迷亂神情……琉璃怎麽可以輕易放棄怎的機會呢。
壓下更加洶湧的,琉璃默默的跪坐在了安君越腿上。
“那就算了吧。”
呼出口氣,琉璃抬起頭又恢復了明媚的笑容,仿佛剛剛的失望沒有出現過,但安君越卻更心疼了些,要是琉璃不滿的鬧他倒還好哄,現在這樣體貼的樣子反倒是真的傷了心吧。
想起了琉璃對自己的好,安君越更內疚了起來,咬了咬下唇,安君越眼中閃過一抹堅定。
既然已經彎了,那就彎徹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