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越!”
回過神來的琉璃下意識的看向安君越,一如即往的溫潤面容卻讓琉璃有些驚慌的掙托開琉玲的懷抱,顧不得琉玲錯愕的表情,琉璃快步走到安君越面前摟住了他。
“別生氣好嗎?”
“……”
一瞬不瞬的看著琉璃有些不安的俊臉,安君越也些驚訝於琉璃的敏感,正常的人應該是會誤會猶豫的吧,至少得彷徨一會,琉璃卻近乎本能的把自己的情緒波動當做了最重要的事……
忍不住揚起了嘴角,安君越氣惱擔心的情緒瞬間消散了,微微點點頭,認任琉璃摟著自己的腰身,安君越不再言語。
舒了口氣的琉璃這才想起剛剛看到的情形,板下了臉看向了琉玲。
“,你又做了什麽?”
“……喂!”
被忽略的徹底的琉玲聞言不由的氣憤的大喊一聲,眼睛紅紅的瞪著相擁的兩人,她不明白琉璃怎麽會是這樣的反應?明明看起來受欺負的是她哎,他居然先關心那個安君越會不會生氣!
偏心的太過分了吧!
“你這是什麽反應!他那樣的你……你居然還……”
琉玲顫抖著眼淚仆頗落了下來,面容因為憤怒已經有些猙獰了,事實上琉玲就快要暴走了,一邊告戒自己要扮弱者不能破功,一邊又忍不住的火氣呼呼的冒了起來,
“他這樣一個衣冠有什讓你癡迷的,我是你親哎,你居然這麽對我!”
“!”
琉璃神複雜的看著琉玲,看她越說越過分,不由的氣惱的吼了一聲打斷她,怕她真的惹惱了安君越。
琉璃現在煩極了,他好不容易等到炎芝草成熟了,急急的采了趕回來,卻看到了他的和安君越抱在一起,一時間心痛慌亂的感覺差點令他被心魔侵蝕,但也是那一瞬間,琉璃堅決的選擇了相信安君越,從而破除了心魔,回了神就看到安君越淡然自若的臉。
直覺的,琉璃知道安君越生氣了,於是想也沒想就撲過去安撫,現在冷靜下來,琉璃才開始思考事情的原由。
說他固執也好,說他傻也好,他就是相信安君越……那麽問題就是出在琉玲的身上了。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你……你就這麽信他?眼見的事情,你問也不問就信了他,我們在一起一千年了哎,你和他才認識多久?才一年而已啊!”
琉玲很受傷的淚流滿面,啜泣著哀怨的指責琉璃。
“……”
琉璃煩躁了起來,他強勢的妖魔大是從闌屑於哭泣的,所以她現在的樣祖的令琉璃心慌。
“琉璃”
安君越輕柔的嗓音響起,沒有多余的話語,只是輕輕的喚了聲琉璃的名字,也沒有多於的動作,只是站在琉璃身後環住他的腰支撐起他的部分重量,琉璃就覺得整個人塌實了下來,心也瞬間清明了。
向後靠貼緊那溫暖的胸膛,琉璃恢復了輕松的笑意。
“雖然相處的不久,但我就是相信君越,就是因為相處了千年,我太了解你的惡劣格了,所以,你就別繞彎子了,直說吧,目的!”
“……還真直接的讓人氣憤呢。”
妖媚的笑語從低頭顫抖著的琉玲口中傳出,紅袖滑過面前,抬起頭的琉玲已經是一副嬌媚的笑顏了,一點也炕出曾哭惱過的樣子。
“若我說是看上了你的寶貝,弟弟你是不是可以割愛呢?”
眼波流轉間,琉玲滿是挑逗的視線在安君越身上流連不去,十足的模樣。
“開什麽玩笑!”
琉璃霸道的擋在安君越身前,不讓琉玲再看安君越一眼。
“君越是我的,誰也不讓,也不行!”
站在琉璃身後的安君越聞言粲然一笑,看著琉璃的眼神溫柔寵溺的讓人陷進去就再也不想出來了。
“這樣啊……”
琉玲眼中閃過複雜的光,面上卻依舊是一副妖媚的樣子。
“那我說是因為不想我愛慕的弟弟被別人搶走,打算把你奪回去呢?”
“哈……開什麽玩笑,你怎麽可能會我?”
琉璃一驚不由的開口返,然知怎的有點心虛的感覺,下意識的側身看向安君越,卻正對上他凝視自己的目光。
“怎沒可能,千年的相守,日的等待你的明了,然想等到的卻是你如此的對待,璃……你的心中當真就沒有我嗎?”
琉玲嫵媚的面容上那淡淡的幽怨絕望,讓人見之不由的心疼心憐。
琉璃石化在了原地,一時不知該怎麽反應了,他是不相信琉玲的話的,但又止不住心慌的看向安君越,既擔心他會誤會又隱約的期冀著他的反應。
微微蹙眉看著一副黯然的樣子的琉玲。安君越忽然對著回頭看他的琉璃的笑笑,然後摟他入懷學著他的話語深深的看著琉玲。
“璃是我的,誰也不讓,也不行。”
安君越一字一句的說的不溫不火,卻讓人絲毫無法懷疑他的堅決,俊而傲然的微笑讓琉璃看的移不開眼睛,一時間竟是情動不已,而他也不愧他的大名,居然頸著琉玲的面狠狠的吻上了安君越的唇。
“恩!”
安君越還闌急反應就被琉璃牢牢的吻了個正著,毫無防備的被琉璃迅速的攻陷了城池,安君越被琉璃仿佛要把他吃下去的吻弄的微紅了臉,感受到懷裡人兒變的火熱的身體和炙熱的,安君越費力錮住琉璃不安分的雙手後趕緊把他摟緊了不讓他亂動。
好不容易掙脫開琉璃糾纏的唇舌,安君越微張著被琉璃吻的紅的薄唇輕喘著,下意識的舔了舔濕潤的嘴角唇瓣,安君越不知道現在的他看起來有多味……
琉璃就被安君越‘勾引’的失了魂,他早已經忘了琉玲的存在了,他現在就想好好的和安君越歡愛一翻,他都半個月沒見他了……
“琉璃,等等再說。”
避開琉璃又吻上來的唇,安君越示意他還有別人在,面上雖然頗為無奈,實際上安君越心情是很好的……果然這樣的才是琉璃。
“你還有事嗎?”
求不滿的惱怒的瞪著琉玲,後者正一副癡呆相看著難平的兩人,心中閃過一個念頭……難怪她會穿幫,琉璃果然有夠直接!
“好了。”
抱緊了琉璃,安君越恢復了平常的樣子。
“你做的一切都是迎因的吧,還是直接說好了。”
“……”
琉玲一驚回神深邃的看著淡然的安君越,久久的輕歎了一聲。
“希望你們真的能堅持下去吧……”
“?”
琉璃也冷靜下來,奇怪的喚了一聲。
“我原本是打算趁你們感情不深的時候拆散你們的,我以為琉璃你只是一時被迷惑而已,然想會是這樣的結果。”
琉玲有些無奈的說。
“,到底怎麽了,你不是會管這種事的人。”
琉璃追問到,看到這樣的琉玲,琉璃突然有些不好的預感。
“……琉殤長老,要出關了。”
琉玲遲疑著還是說了出來,事到如此,已經不是她可以改變什麽的時候了,琉璃的堅決她看在眼裡,既然他是真的愛了,那她這個做的也只有支持到底了……
“琉殤長老!”
琉璃一驚,神不由的驚慌起來,那個人不是還要閉關幾十年的嗎?怎麽會突然提前出關了。
“他怎麽會提前出來了?”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偶然回去看顆知道的,也就這幾天了。他的脾氣……”
“多心了吧, 他應該不會注意到我才叮”
琉璃想了想,皺眉思慮著,狐山上修煉有成的基本都各自外出歷練了,他應該不會無聊的一個個查看,而且說實話,雖說是同族,但修行者多是各人顧各人,沒幾個會在意別人的事情的。
安君越默默的聽著兩人的對話,對這個會令琉璃不安的名字上了心,想著一會要單獨問問怎麽回事……
“我也是給你提個醒。”
琉玲頓了頓,無奈的搖了搖頭,她也希望是自己多慮了。
“好了,我的事情已經結了,就不打擾了。”
灑脫的揮了揮手,不再顧做嬌媚的琉玲舉止間大度自然,倒更是神似琉璃了。
“……司徒的事,可是與有關?”
安君越突然出聲喚住要消失的琉玲,淡淡的問。琉玲一頓,眼神轉到了安君越的臉上,直視著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