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小姐把消毒藥水瓶子放回桌面上,說:“躺在床上。”
海浪乖乖的躺在外間的那張窄小、冷硬的木板床上。
護士小姐忽然向海浪扔過來一個枕頭。
海浪說:“做什麽用呀!”
護士小姐看也不看海浪,自顧低頭在桌面找東西,口中淡淡的說:“有了快感,你別喊,會驚動樓上睡覺的人。”
“有了快感,你別喊!”這倒是個新鮮詞!
海浪明白護士小姐是讓他在疼痛難忍的情況下,不要放聲慘叫,所以扔給他枕頭,咬在嘴裡。
但是,這個護士小姐用的詞句,太*準確!太*精彩了!海浪越想越樂,不由笑出聲。
他一笑之下,牽動了身上的傷口,疼痛之下,不敢大聲笑了,隻是眼神中的笑間越來越濃。
他漸漸感到,這個冷淡的護士小姐,還是個挺幽默的人!
護士小姐找了一會兒,沒有找到,忽然說:“壞了,麻醉劑用完了。”
我日,這不是操人嗎?沒有麻醉劑,動起手術來,還不是疼的要出人命!
海浪目瞪口呆了,隨口說:“那怎麽辦?”
護士小姐回身看著海浪,甚至還頑皮的伸出了兩根嫩蔥一樣的纖指,說:“兩個辦法:一,你另外找一家,我退錢;二,你咬忍著”
海浪現在有種把這個驕傲冷淡的護士,壓在身下,狠狠摧殘蹂躪一番的氣憤惱怒,卻咬了咬牙,說:“古代關二哥刮骨療傷,我也不讓他專美於先,來吧!”
護士小姐說:“想好了呀,很疼的。”
海浪說:“沒關系,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才是真正的男人。”
護士小姐嘴角一挑,細細的眉尖一揚,說:“我早見識過了!”
海浪笑道:“那不一樣,我不是指在上,我是指在精神上。”
護士小姐準備好了縫合傷口的針錢,走近海浪,忽然又想到了什麽,對海浪說:“你要不要試一下精神轉移法?”
海浪說:“什麽精神轉移法?”
護士小姐說:“我這兒有A片,你可以看著,這樣,就不會把注意力集中在疼痛上面了。跟星爺學的,有不少人試過,還挺靈的。”
我日,這種方法,你一個女孩子都好意思說出來,看來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海浪哈哈笑道:“還是不用了,過一會,你就要在我那個地方動手術,如果我看到A片,會有反應的。”
護士小姐淡淡的說:“反應就反應吧,我又不是沒見過男人的反應。”
海浪說:“如果你看到我的反應不如你想像中的強烈和偉大,可能會對我失望,如果我沒有反應哪,你就會對我有一種莫測高深的感覺。”
護士小姐說:“原來你自卑,那就算了。”
海浪心說:“我自卑?有一天讓你知道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男性雄風!”
護士小姐開始動手,先用棉紗擦試了傷口的周圍,然後,用串好線的不鏽鋼針,向海浪的皮膚刺下。
鋼針刺穿皮膚,海浪感到有一種被破處的快感和疼痛,從小腹上迅猛的向全身燃燒。
嗯!很爽!可以說是:美到滋滋、爽到歪歪!
海浪“舒服”的哼了一聲。
護士小姐對海浪的疼痛,無動於中,仍然是淡淡的冷若冰霜,仔仔細細的縫合著海浪的傷口。
海浪嘴巴裡咬住了枕頭,把雙臂枕在腦袋下,抬起頭來,看著護士小姐。
從他這個角度看下去,可以看護士小姐的滿頭的秀發和發香,可以看她清靜的額頭,挺直秀氣的鼻梁,甚至向下看去,還可以看到她微微敞開的衣領裡,露出了一截白白的乳溝。
現在,護士把頭俯低在海浪的小腹上,仔細的縫合傷口,她的長發垂了下來,幾乎垂到海浪的肌體上,她冰冷而帶有一點微溫的手,就在觸碰著海浪的肌肉。
這是個非常具有誘惑力的場面!
海浪心想:“還看什麽A片呀,這麽近距離的接觸,我把她想像成,正在為我用嘴唇服務的小姐,不是比什麽都好?嘿嘿,這個妞兒夠浪,開放加悶騷型,正是我喜歡的一種,得想個辦法,把她上了!”
他想到得意處,倒是真的把鑽心的疼痛,放在一邊了,意淫著俯首在他小腹的護士小姐,想到得意處,目光灼灼,盯住護士。
他身下的那條內褲裡面,像暴發戶的虛榮心一樣膨脹起來,頂了上去,支成了一個小帳篷,還在古怪的一動一動的。
護士也不知感覺到這條色狼放著淫猥閃芒的眼神沒有,頭也不抬,仔細而認真的縫合著傷口,對眼皮底下的那個跳動的小帳篷,視若無睹。
海浪感到隻不過是一小會兒,傷口就縫完了。
護士小姐說:“好了。”
她靈巧的把線頭打了個結,用一把小巧玲瓏的剪刀,剪斷線條,站起身子,仍然是冷若冰霜的樣子。
海浪感到有點不過癮,說:“這麽快?”
護士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嫌快?沒關系,還會有下次的,我隨時歡迎你下次光臨!”
海浪笑眯眯坐了起來,看著縫合的“天衣無縫”的傷口,說:“一定!一定來捧你的場!”
護士小姐忽然說:“你一直都是這麽看女人的麽?”
海浪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也不是,隻不過是好久沒有沾過女人,有點饑渴了。”
護士小姐說:“傷口縫合好了,一個星期後來折線,免費的。還有,這一個星期,不能做那事兒。”
海浪明知故問:“做那事兒?”
護士小姐淡淡的說:“!”
我日,真夠豪爽的!
海浪笑眯眯的說:“如果饑渴的很了,用自己勤勞的雙手,來解決一下生理的需要,可不可以呀?”
護士小姐說:“隻要不劇烈運動,應該可以吧!”
海浪得寸進尺,又問道:“如果和女人,我躺在床上不動,讓她動,可不可以呀?”
護士小姐說:“如果你不怕傷口繃開,你動,我也管不著呀!反正又不是在我身上動!”
海浪心中大樂, 還想繼續說下去,護士小姐下了逐客令,說:“你可以走了!我還要休息。”
海浪心中微感失望,慢吞吞的穿好衣服,從床上坐了起來。
護士把海浪送到門口,正準備關門,海浪忽然回過頭來,說:“你叫什麽名字?”
護士小姐停止了關門的動作,從門縫中冷淡的瞟了瞟海浪,細細的柳眉一挑,丹鳳眼中射出輕蔑的笑意,說:“想上我?你沒戲!”
砰!房門從裡面關上了,隻留給海浪一個冷清的回音和獨寂的門板。
海浪的自尊心大大受挫,狠狠的罵道:“小騷娘們,浪女人,有朝一天,非把你上了,拍成裸照,上傳到網上,讓大家都來看你的浪樣,如果不從,就先奸後殺,殺了再奸,奸完又殺!”
他嘴巴裡罵罵咧咧,忽然失笑道:“那我不是成了虐屍變態狂了?”
他嘿嘿一笑,伸手攔住一輛出租車,打的回到城裡的“南國”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