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一覺睡到第二天的中午時分,才慢吞吞的起床。
他現在有錢了,當然不會再在這種低檔的招待所住下去,所以退了房間,開著摩托車,離開了“南國”招待所。
他一徑開到了“風情洗浴中心”,把摩托車停在門口,趾高氣揚的推門走了進去。
老板娘看到這個煞神又來了,連忙堆起笑臉,跑過來招呼:“噢,海哥來這麽早呀!”
海浪看了老板娘一眼,老板娘嚇的心裡打了個突。
海浪淡淡的說:“不早了,都到午餐時間了。我還沒吃午飯哪。”
老板娘馬上讓海浪讓到一個豪華包廂裡,恭恭敬敬的請海浪坐下,大聲吩咐端來午餐。
海浪大馬金刀的坐下來,把腳蹺起來,放在桌子上,橫了一眼老板娘,說“生意還好吧?”
老板娘陪笑道:“托海哥的福,很好。”
海浪說:“我走後,沒人來鬧事吧?”
老板娘說:“現在這條街誰不知道是海哥在罩著,誰敢來鬧事。”
海浪說:“那就好。”
正說著,一個小姑娘端著托盤,為海浪端上來了豐盛的午餐。
海浪無意中看了一眼小姑娘,忽然愣了一下。
這個小姑娘不過有十七八歲,烏黑的頭髮,在腦後扎了個馬尾,白淨的皮膚,紅紅的臉頰,一又烏溜溜的大眼睛,閃動著清純無邪的光芒,像朵出汙泥而不染的蓮花,單純而美麗,嬌柔而嫵媚。
小姑娘感到海浪在看她,臉頰上飛起了兩朵紅雲,嬌羞怯怯的低下頭去。
海浪忽然想到了一句很有名的詩句: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恰似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我靠!
小姑娘都走的沒影了,海浪還沉浸在小姑娘的嬌柔神態之中。
老板娘看到海海浪的眼神,笑容可掬的說:“這個小姑娘是今天剛來的,說好是隻做服務員,不坐台的。如果海哥你喜歡,我想辦法讓她一會陪陪你。”
海浪回過神來,眼睛一瞪,罵道:“我日,你這個老鴇!這不是逼良為娼嗎!昨晚打你,一點都不冤。我海浪乃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大丈夫,怎麽能做這種事!”
老板娘大吃一驚,連忙陪不是,不過,她看到海浪雖然嘴裡唱高調,但是顯然立場並不堅定,所以陪過不是之後,又進一步誘惑海浪,說:“這個小姑娘姓竇,叫小芽,我們都叫她小豆芽,是江西鄉下來的,她父親病了,急要錢看病,所以才想找個賺錢多的地方,她的表姐是我這兒的坐台小姐,介紹她來的。”
海浪說:“還是個苦娃娃呀!那就更不要難為她了。”
老板娘說:“海哥,你是不知道,到了我們這種地方來的女人,一開始都是捂緊褲腰帶,像個貞女,過不了一個月,見慣了這種場面,還不是一個個的搶著下水坐台!”
海浪說:“這倒是真的。”
老板娘說:“所以呀,與其便宜了別人,還不如你海哥先上了她,嘗嘗先。”
她壓低聲音,故作神秘的說:“聽她表姐說,這個小豆芽子,還是個黃花少女哪!”
海浪一聽大樂,哈哈一笑:“少女,還黃花的,我喜歡!”
老板娘說:“海哥你先吃飯,我讓她表姐先勸勸她,如果她實在不聽,我就給她下點迷藥,讓海哥你來個霸王硬上弓,把生米煮成熟飯,還怕她跑出你的手掌心麽?”
她拍了拍海浪的肩膀,笑嘻嘻的說:“海哥你也知道啦,女人嘛,就是這樣,一次生,兩次熟嘛,第三次,她還不是吵著鬧著要!你不給,她就鬧,到時,還怕你海哥躲都躲不了啦!”
海浪哈哈大笑:“我日,你真是天生當老鴇的料,如果你不做這個有前途的職業,真是人類的不幸,社會的損失,黃河在嗚咽,江海在咆哮!”
老板娘果然露出很“賤格”、很“淫猥”的微笑,說:“還不是為海哥你服務!”
海浪的臉孔突然向下一沉。
他在有說有笑時,笑容可掬,和藹可親,甚至風趣幽默,但是這一沉下臉來,立時變的陰森殘忍,那股狠毒的勁兒,讓老板娘膽戰心驚,心驚肉跳,不知那裡說錯了話,抖動著臉頰上的肥肉,笑容僵硬在臉上,不知如何是好。
海浪沉寒冷酷的說:“這個小芽子,我要定了,沒有我的話,誰也不能動她。我不在時,她如果出了什麽事,我唯你是問!”
老板娘馬上點頭應是。
海浪忽然又變了笑臉,拍了拍老板娘的肩膀,說:“看把你嚇的,我很可怕麽?”
老板娘陪笑道:“不可怕,不可怕,海哥你很和善。”
海浪的臉孔又是一沉,說:“我和善?和善怎麽出來混!你們都不怕我,我還怎麽混?”
老板娘摸不透海浪到底是什麽意思,說是也不成,說不是也不成,愣在那裡,哭笑不得,臉上的表情,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海浪耍夠了老板娘,忽然拍了拍老板的肩膀,向她“調皮”的一眨眼睛,低聲笑道:“一會,把她弄到我房間裡來。”
老板娘這才放下心來。
海浪開始吃飯。
老板娘說聲不打擾海哥吃飯了,就下去張羅小豆芽的事情了。
老板娘為海浪準備的午餐,果然非常的豐厚,海浪甩開腮幫子,大吃特吃,吃的不亦樂乎。
房間裡的空調,開的剛剛好。
海浪現在是吃的好,住的暖。
所謂:溫飽思淫欲!
海浪現在就是這種情況!
他斜斜的躺在房間裡的床上, 把腳板放在桌子上,還輕輕的顫動著,用一根牙簽,剔著牙,時不時的哼上兩句流行歌曲,十足一個流氓無賴樣。
過了一會兒,房間門輕輕響了兩下。
海浪也不起身,說:“誰呀?”
外邊沉默了一下,過了一會兒,傳出一個低低的、怯生生的、溫柔柔的、甜蜜蜜的聲音,說:“我!”
海浪笑了,露出一口狼一樣潔白的牙齒,明知故問,高聲說:“你是誰呀?報上名來,吾槍下不死無名之輩。”
那個怯生生的聲更低了,說:“我……我是……小芽子,是老板娘石姨讓我來的。”
海浪笑道:“噢,是小芽子呀,進來吧,門沒鎖。”
房間門被輕輕的推開,露出了小豆芽可愛單純的臉蛋。
看到這麽可愛單純的臉蛋,海浪心中痛苦的呻吟了一聲:“罪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