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劉亦飛就派人把海到她的小洋樓裡。
請海浪坐下之後,劉亦飛取出飲料,遞到海浪手中。
海浪在接過來時,小指輕輕的搔了搔劉亦飛的手掌。
劉亦飛格格一笑,春意盎然,害得海浪幾乎就想把她按在地上,就地正法,幸好他知道這是幫主的女人,現在還不能亂來。
劉亦飛笑容可掬,說:“小浪,你的武的,大家都見識過了,不知你文的怎麽樣?”
海浪笑道:“你是指哪一方面?是指溝女,還是指吟詩作畫?”
劉亦飛說:“我是說企業管理或者說金融貿易。”
海浪笑道:“我在牢獄中的獄友,都是*商業罪犯,這方面,都接觸過一些。不過,金融貿易不合我的胃口,我沒有學。至於什麽企業管理,就是玩人的事,這個我在行!怎麽?是不是要給我個企業讓我玩玩?”
劉亦飛說:“咱們幫會在社會上叫‘遠東集團’,有幾個正正經經的企業集團,其中有一家五星級涉外酒店,就是本市最有名的酒店之一‘金碧輝煌’。一個星期之前,‘金碧輝煌’中出了一件醜聞,搞得滿城風雨,全民皆知,最後還引來了警察的調查,酒店停業整頓了三天。我無奈之下,隻好叫總經理引咎辭職。總經理一走,管理工作出現了混亂,我想要找個靠的住的人來幫我管理,給你個五星級酒店玩玩,你有沒有興趣?”
海浪說:“我透,一玩就玩大的,還五星級涉外的?好!好!好!有挑戰性,我喜歡!”
劉亦飛說:“那好,你今天就去看一下,我讓酒店的部門經理來接你過去。”
海浪說:“別忙。康熙喜歡玩微服私訪,我也來玩一下這個,一定很有意思。如果你把這家酒店交給我管理,就要信任我的工作能務,任何事情都不能插手,我說了算!不然,你另請高明。”
劉亦飛笑道:“好,由你!不過,有一件事,你要注意一下。”
海浪說:“什麽事?”
劉亦飛說:“自從總經理走後,酒店現在暫時由營銷部經理葉祥管理。這個葉祥,是恆長老的人,平時在酒店裡,飛揚跋扈,如果沒有什麽大事,你最好不要和他衝突,當是給恆長老個面子。”
海浪心道:“我最想打的就是飛揚跋扈的人,有這小子樂的啦!”
嘴上卻說:“沒問題。 ”
劉亦飛說:“你這次去,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就是把那件醜聞的真情,在不動聲色之中,調查出來,如果真是葉祥在搗鬼,你先不要動他,把證據收集好,交給我,我再請示幫主,讓幫主來處理這件事。”
海浪明白劉亦飛說的是那件震驚全國的“日本人集體嫖娼”事件:三百八十個日本人,在中國的國恥日,租用一酒店的十三層樓集體嫖娼,掛上日本的國旗,還囂張的叫喊:我們就是來玩中國姑娘的!
海浪想到這裡,心中熱血沸騰,一種殘暴的念頭在衝擊著他的大腦:這些該死的小日本當年在中國燒殺,犯下滔天罪孽,現在竟然公然在中國的國恥日來中國嫖娼,分明就是對中國最大的侮辱和挑釁,如果不好好修理他們,對不起當年抗日的革命先烈,更對不起中國百姓!那些日本人固然該殺,為他們拉皮條的這些漢奸,更是應該碎屍萬段,挫骨揚灰,嘿嘿,如果這個姓葉的小子真的有份,對不起,我不管你是恆長老的情人,還是常長老的姘頭,你小子完了!
唐僧老師說:你想要,你就說嘛,你不說,別人怎麽會知道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