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是在接到劉亦飛的電話後離開的。他明白劉亦飛那邊的行動已經開始了,他要去配合一下。
海浪剛走,梅玉芳就從樓上走了下來,向陳近強說道:“老陳,這個海浪,還真夠陰險的,你相信他嗎?”
陳近強嘿嘿一笑:“我不相信他,不過,我知道他一定也想除去邵一夫,這次和我聯手,一定會是真的,我不用擔心他會和邵一夫聯合起來騙我。”
梅玉芳坐在陳近強的身邊,說:“為什麽你這樣肯定海浪不會和邵一夫聯合起來搞你?”
陳近強說:“很簡單,因為海浪這個人的野心很大,他對於福龍幫幫主這個位置,一定早就虎視眈眈,現在攔在他面前的攔路石,不是我,而是邵一夫,他如果想坐幫主這個位子,就一定要和我聯手把邵一夫除去,然後,再想辦法把我除去,由他來坐幫主的位子。”
梅玉芳忽然想到了什麽,驚恐的說“他會不會想辦法,今晚把你和邵一夫兩個人,一塊除去哪?”
陳近強撫摸著梅玉芳的頭髮,笑道:“你很關心我的生死嗎?”
梅玉芳嫵媚的望著陳近強,說:“和你做這麽久的情人,感情還是有的,我當然不希望你出事。”其實她心中是怕陳近強如果死了,陳近強許諾給她的清水灣的兩棟別墅,可就泡湯了。
陳近強說:“你說的這個問題,我也想過了,按我想的,海浪現在應該不會殺我,因為邵一夫一死,福龍幫必然大亂,這個時侯,就要我出面才能平衡局面,主持大局,海浪一個初來乍到的小子,就算本領再高,也沒有人服他。福龍幫全幫上下,裡裡外外,都是我和邵一夫的人,他們這些人只聽從我和邵一夫的,邵一夫死了,由我來當幫主,不會有人敢出來和我做對。如果是海浪把我和邵一夫殺了,他來當幫主,一定有人不服,福龍幫到時侯就會成群龍無首,一盤散沙,必然會土崩瓦解,海浪是聰明人,他才不會收拾這個爛攤子。他一定會先讓我來平定局面,等到大局一定,他再慢慢培植自己的勢力,到了那時,幫裡一些對我忠心的兄弟,都會被他派到一些不重要的位置上去,等到他在幫裡有了足夠的威望,根深蒂固,他才會動手把我除去,由他來坐幫主的位置。所以說,海浪暫時不會殺我!”
陳近強本來分析的有條有理,有憑有據,如果按照常理,海浪是不會殺他,至少也要等到陳近強先把邵一夫死後,福龍幫的混亂局面安定下來,他海浪也好逐步培植自己的勢力,等到在福龍幫裡的勢力根深蒂固,然後殺陳近強不遲。在陳近強想來,海浪是為了福龍幫幫主的位置來的,但,陳近強錯了,海浪的目標,根本就不是區區一個福龍幫,他才不會來當福龍幫的幫主,更不會去收拾邵一夫和陳近強死後福龍幫的爛攤子,一句話:海浪就是要福龍幫土崩瓦解!
梅玉芳拿過桌子上的茶杯,親自送到陳近強的口邊,親昵的喂陳近強喝了一口茶,媚笑道:“咱們的老陳既然把海浪摸的這麽清,一定早就想到對付海浪的辦法了?”
陳近強喝了一口茶,笑道:“這個海浪,自以為聰明過人,嘿嘿,畢竟是個初出茅廬的小毛孩子,他想等到我安定了混亂的局面再來殺我取而代之,我陳近強縱橫江湖,什麽場面沒有經過?我會給他這個機會?”
梅玉芳說:“你打算怎麽對付這個海浪?”
陳近強冷冷一笑,眼睛中厲芒一閃:“殺!”
梅玉芳看到陳近強眼中的凶光,心頭一凜,笑道:“你打算怎麽殺他,何時動手?”
陳近強冷笑道:“他海浪要等我來安定混亂局面,把幫裡的老兄弟都安撫下來,他再來殺我。我卻不用等到那個時侯,只要邵一夫一死,我馬上就殺掉海浪,然後把這個殺死邵一夫的罪名,向海浪身一推,由他來背這個黑鍋,就算幫裡的老兄弟明知道不是他,但我給他們這樣一個交代,那些老兄弟也會趁機下台,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海浪的身上了。就算邵雪梧回國之後不相信我,那好呀,看他美國來的人多,還是我陳近強在這裡土生土生的人多!”
梅玉芳說:“事成之後,就動手殺掉海浪,然後把罪名推到他的身上,確是條妙計!”
陳近強說:“養虎為患的事,我老陳才不會冒險,我不殺他,他就會殺我。我先埋伏上十個兄弟,只要邵一夫一死,這十個兄弟就會馬上動手殺掉海浪!哈哈!江湖就是這樣: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梅玉芳纖纖手指,輕輕一點陳近強的額頭,笑眯眯的說:“你陳近強怎麽會遭殃!”
“當然不會!”陳近強哈哈大笑:“一向是我算計別人,怎麽會中別人的算計!”
梅玉芳一對水汪汪的妙目瞟著陳近強,說:“老陳,你還記的你答應過我什麽嗎?”
本作品16 小說網獨家文字版首發,未經同意不得轉載,摘編,更多最新最快章節,請訪問www.16!陳近強摟過來梅玉芳火熱的身子,色迷迷的望著梅玉芳的臉蛋,笑道:“怎麽會忘哪?不就是清水灣的那兩棟別墅嗎,哈哈,等到今晚動手成功之後,我當上了幫主,福龍幫所有的產業都是我的,區區兩棟別墅算的了什麽?”
梅玉芳蛇一樣的身軀在陳近強的懷裡扭來扭去,媚笑道:“我怕你到時侯一高興,就把我的事忘了個一乾二淨,我要你現在就把房產證給我。”
陳近強被梅玉芳惹的火起,用粗糙的手掌伸進梅玉芳的衣服裡,捉到她胸前玉峰上的小葡萄,在手指間揉玩著,笑道:“我老陳可不是忘恩負義之人,你說,我這些年可曾虧待過你?”
“當然沒有,你老陳是天下對我最好的人!”梅玉芳膩膩的說著,摟住陳近強的脖子,用紅豔豔的嘴唇,淺淺的吻了一下陳近強乾瘦無肉的嘴巴。
陳近強被梅玉芳纏的暈頭轉向,魂飛天外,欲火大盛。梅玉芳本是“獅子樓”十二房訓練出來的高級小姐,對付男人至少有一百八十種方法,尤其對付陳近強這樣的老頭,更是手到擒來,馬到功成,這幾年跟著陳近強,可是沒少撈到油水,清水灣的別墅一棟價值就在數百萬,兩棟加起來,至少一千多萬,也算是她跟隨陳近強以上,撈到最大的一票了,眼看只要再加把勁兒,就可以讓陳近強把房產證乖乖的交給她,她如何會放松?當下施展全身的解數來誘惑陳近強。
梅玉芳本是天生尤物,身軀柔軟如蛇,水汪汪的雙目似閉似合最是讓男人色授魂消,再加上一身如雪如玉白到透明的肌膚,肌膚下隱隱顯出的藍紅血管,情動潮紅之時,如同霜上楓葉,陳近強如何能抵抗這種誘惑?
陳近強的向極點逼近,一雙伸出梅玉芳衣服裡的手掌粗暴的在她身上柔嫩的肌膚上著,慢慢滑向她的裙子裡面去,觸手之處,是早已濕潤的桃花。
梅玉芳早就春水淋淋,摟著陳近強,在他耳邊吹氣如蘭,膩聲說:“好老陳,今天就把房產證給我,行不行?”
陳近強一邊把梅玉芳的上衣扒開,張嘴含住那顆堅硬卻依然溫香柔軟的小葡萄,唔唔的說:“吃水不忘挖井人,那是你應得的,當然行,唔,完事後就拿給你,現在,老陳要挖井……”一邊說,一邊把手指深入到梅玉芳縱深的雙腿之間,去努力挖掘寶藏,寶藏挖到沒有不知道,反正手指上濕漉漉的都是水了。
“好老陳,愛死你了!”梅玉芳聽到陳近強的親口承諾,大喜過望,更加賣力,身子一翻,臉孔朝下,把陳近強的褲子拉開,掏出陳近強早就挺起來的那根東西。 陳近強的雖然挺起來了,但好像並不堅硬,不是他不想堅硬,而是堅硬不起來。
堅硬不起來——梅玉芳有辦法呀!但見她輕輕的一撩垂下來的長發,免得長發掩蔽礙事,張開豔紅的嘴唇,就含住了那根東西……
“喔!”陳近強爽的差點爆破出來,他用一隻手按著梅玉芳的腦袋,一隻手仍然在做著勤勞的挖井人,向梅玉芳的雙腿之間努力的挖掘著。
陳近強疲軟的東西在梅玉芳溫暖膩滑的口腔裡,終於振作起來,伸了個懶腰,開始蠢蠢欲動。
陳近強把梅玉芳調正好姿勢,分開她的雙腿,開始揮兵進攻。
他對於今晚將要到來的暴風雨感到隱隱的恐懼和焦慮,更感到亢奮和期待,他的神經繃的緊緊的,現在,他繃的更緊了,在五分鍾不到的時間,在梅玉芳根本還沒有感到過癮的時侯,陳近強爆發了……
在爆發中,陳近強繃的緊緊的肌肉和神經,終於松馳下來;在爆發中,陳近強仿佛看到了邵一夫滿身是血的倒在他槍口下,而他陳近強,正在哈哈狂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