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雪桐感到不好意思了,轉了個話題,說:“你剛才說咱們走上大街會被別人笑你光膀子,咱們還能出去這裡麽?”
海浪笑吟吟的看了邵雪桐一眼,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指一指。
邵雪桐隨著海浪的手指方向一看,不遠處就有一個斜坡直通山頂,她這才想起來,這地方既然有個小木屋,當然有和外界相通的路途。
邵雪桐在一瞬間忽然有一絲後悔,如果她早點看到這條小斜坡,也許就不會和海浪發生這種關系了——人,都是在自以為身處絕境下,才會做一些竭嘶底理的事,只要一有機會,人們都會推翻剛剛的自己的行為,而不想背負責任!
但是後悔也晚了,她的身子已經被海浪佔先了,這是誰也無法挽回的事情。
邵雪桐幽幽的看了一眼海浪,似乎在怨恨海浪沒有早點告訴她可以出去,她只是心中怨恨,嘴上卻沒有說出來。
海浪從邵雪桐的眼光中看出她心中所想的意思,微微一笑,心說:“如果早對你說了,你心中有了趕快出去的念頭,我豈能這麽容易就把你誘奸了?嘿嘿,小丫頭,如果我海浪不能把你玩弄在股掌之間,也不用在道上混了!”
海浪站起身子,說:“咱們走吧,時侯不早了,出去之後,找地方打個電話,讓你老爸派人來接咱們。”
邵雪桐想要起身站起,她每動一下,雙腿之間就疼痛難忍,她咬著牙站起來,雙腳剛一踏實地面,就是一陣陣椎心的疼痛,讓她站立不穩,身子一晃,就要摔倒……
一隻手臂及時伸過來,扶住了邵雪桐的胳膊,平衡住她晃悠的身子,邵雪桐一轉眼,就看到海浪的眼睛。
海浪的眼睛清澈明亮,深邃中帶著鎮靜,溫柔中有幾分笑意,這溫暖的笑容,讓邵雪桐的心被感動了,在心中原諒了海浪剛才對她狂風暴雨般的蹂躪和虐待——也許男人都是這個樣,自己不是也得到快樂了麽?
想到“快樂”這兩個字,邵雪桐想到了自己剛才的行為,她可是在配合著、迎送著、接納著、需求著,甚至是索取著!
邵雪桐的身子雖然站穩了,但是雙腿之間的疼痛還是鑽心的疼,讓她不敢跨步,她顰著眉尖,櫻唇微微張開,無聲的吸著冷氣,那付神情真是又可愛又可憐,讓男人心疼也讓男人心動。
海浪微微一笑,在邵雪桐面前俯下身子,意思是讓邵雪桐趴在他背上,他背負著邵雪桐走路。
邵雪桐臉色通紅,猶豫了一下,俯上了海浪的背上——初次都是他的啦,還有什麽不能做?
海浪雙手後抱,托著邵雪桐的臀部,開始向前跨步,他站立不動時,靜如山嶽,他開始走路時,仍然鎮靜自如,但是在不緊不慢的步伐中,卻顯示著他無比堅強的個性和無比堅韌的決心!
邵雪桐把頭靠在海浪的肩膀上,任憑海浪背著她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她的心中忽然一片寧靜,感到這是一種幸福,如果有一個男人一直背著自己這樣走,該有多好!
她不敢肯定在以後的人生道路上,那個是他未來老公,那個願意背負著她一直走下去的男人,是不是現在這個海浪?因為她感到,海浪雖然是個山一樣的男人,但同時也是個海一樣的男人——他有山一樣寬闊的肩膀和胸懷,可以讓女人依賴,但是他同樣也有海一樣深沉的心計和變幻莫測的個性,讓女人摸不清他的性格!
那個斜坡的角度比他們兩人滑落下來的要少的多,大約只有四十五度,所以海浪並沒有費多大勁,就爬上了山頂。
山頂上面就是一條盤山小路,路的盡頭,就是那個浮橋,海浪遠遠看到,浮橋早被他炸斷,對面的黑色轎車和黑衣人可能以為海浪兩人摔落山下摔死了,所以早就回去了,當然,海浪就是摔不死,浮橋已斷,他們也沒有辦法追趕過來。
海浪站在盤山路上,向遠處一望,見前面一裡處有一個小小的村莊,就向那個方向走去。
只要有村莊,就可以找到電話,只要有電話,就可以和劉亦飛聯系上,讓她派人從另一條路來接應他們。
海浪不緊不慢的走著,邵雪桐連驚帶嚇,又剛經過了海浪的一番折騰,身體和精神都是極度的疲憊,所以靠在海浪的肩膀上,竟然睡著了。
海浪也不擾亂邵雪桐的睡眠,雙手用力,把邵雪桐的身子又向上托了托,繼續前行。
他的體力超強,別說一裡多路,就是背負上邵雪桐步行個百十裡路,也沒有問題,只不過他剛剛經過了那場肉搏大戰,身子的體能也微微受損耗,等走到村莊的時侯,額頭也是微微見汗。
邵雪桐卻睡醒過來,見仍然在海浪背上,好聞著海浪身上發出來的男人味道,心中一陣甜蜜,忽然又看到海浪的衣服上,還有鮮血,鮮血早已凝結。那時她的處子之血,邵雪桐的臉紅了,心中更甜。
她悄悄的伸出手去,溫柔的為海浪擦了擦汗水。
海浪回過頭來,微微一笑,溫柔的說:“睡足啦?”
邵雪桐嬌慵的一笑,說:“嗯!你累壞了吧?我下來走路吧。”
海浪笑道:“我倒無所謂,再累也可以堅持一會,我就怕你自己不好意思再俯在我背上了。”
邵雪桐抬頭一看,才知道已經到了村莊村口,有幾個村民正在打量著她們。
邵雪桐臉紅了,輕聲說:“放我下來。”
海浪微微蹲了一下,讓邵雪桐雙腳踏地,邵雪桐雙腳落地,感到雖然雙腿之間還有些疼痛,卻好了很多,可以忍受下來,就試著慢慢走了兩步,還行。
海浪把胳膊伸過去,讓邵雪桐挽著,支持著她的體重,讓她走的不是那麽辛苦,外人看來,他們是一對情侶,相攙相擁。
村頭有一家小賣部,正好有公用電話。
海浪給劉亦飛拔通電話,簡明扼要的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又說明現在的位置,讓劉亦飛馬上派人來接他們。
扣上電話,兩個就坐在小賣部裡面,靜靜的等著劉亦飛派的人來。
四十五分鍾之後,;四輛轎車停在了小賣部的門口。
四輛轎車停穩之後,從裡面齊刷刷的下來十多個健壯大漢,清一色西裝。
當先的車輛停下,從車裡面出來三個保鏢,保護著“天星幫”幫主邵一夫,在邵一夫的後面,就是劉亦飛。
邵一夫眼見寶貝女兒沒事,才放下心頭的一塊大石,不過見到女兒看著海浪的眼神,他的眉頭就暗中皺起來了,他只不過皺了皺眉頭,看到海浪的時侯,臉色卻還是開朗的,當眾表揚了海浪救了自己的女兒,對海浪和女兒的親密態度,當沒看到。
邵雪桐一頭撲在老爸懷裡,才像是小鳥找到了老鳥,找到了安全感。
眾人上車,邵雪桐因為要和爸爸坐在一輛車上,劉亦飛隻好另坐一輛,她和海浪坐了同一輛轎車。
兩個保鏢一個開車,一個坐在前面,海浪和劉亦飛並排坐在後排。
劉亦飛一直沒有說話,此時淡淡的瞟了海浪一眼,不冷不熱的說:“讓你拿下了!”
海浪明白她是指:“邵雪桐讓你上了!”因為有兩個保鏢在車裡,她沒有明說,但是她的話氣不是在問,而是很肯定的說,說明她心中很清楚,沒有女人可以單獨和海浪在一起兩個小時而不被他拿下!
海浪嘴角現出一絲奇異的笑容,淡淡的說:“當然!”他又明知故問的說:“只有你和邵幫主兩個人來麽?三位美國朋友怎麽不來保護你們?”
劉亦飛知道海浪是在假裝給車裡的兩個保鏢看的,所以說:“他們都有任務。”
“噢!”海浪裝腔作勢的說:“怎麽樣?他們的任務,還順利吧?”
劉亦飛說:“暫時還沒有消息。”
兩人把話就談到這裡,因為他們都明白,戲演到這裡正好到火侯,再演下去就不像了,因為以下的內容,不是兩個保鏢可以知道的。
四輛轎車排成一線,威風凜凜的在公路上飛馳,不到四十分鍾,就回到了“天星幫”的總部“松香別墅”。
邵一夫讓邵雪桐先回去休息,他把劉亦飛和海浪兩個留下,還有要事商量。
邵雪桐臨下去之前,含情脈脈的望了海浪一眼才走,這個含情脈胲的眼神,不但讓邵一夫心中大惱,劉亦飛的心中也泛起一絲特別的味道——酸酸的,像吃醋!
不過,劉亦飛是不會承認她會吃海浪的醋,她和海浪,只不過是相互利用的關系,不可能也不可以存在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