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傻帽吧,竟然讓我們海哥磕頭賠罪?”
“一看就是猴子請來的逗比。”
“到我們海哥的地盤撒野,我看你是不想見到明天的太陽了。”
“大白癡,趕緊給海哥磕頭賠罪,否則今天你別想走著離開這裡。”
眾人像看待白癡一樣看著尹青川,從來都是別人給海哥下跪,這家夥居然讓海哥給劉天明下跪,真不知道找死兩字怎麽寫。
“劉天明,管好你的狗。”魏海眼神微冷,“養犬不教,主人之過,一條狗咬了別人,承擔責任的可是狗的主人。”
啪!
尹青川鬼魅般閃到魏海面前,狠狠的一巴掌扇了過去,他俯視著口鼻出血的魏海,說道:“禍從口出,管好自己的嘴巴。”
“我操尼瑪。”魏海怒發衝冠,不顧臉龐疼痛,抄起一個紅酒瓶,跳起來就要往尹青川腦袋上砸。
啪!
尹青川又朝魏海右邊臉頰扇了一下,一個清晰的五指印顯現而出,正好與左邊臉的五指印相對稱,魏海酒瓶還沒砸出去,便再次被尹青川扇倒在地。
魏海兩眼直冒金星,臉頰火辣辣的痛,可相對於身體的疼痛,他更在意的是自己所受的羞辱。堂堂三蛇幫老大,道上聲名赫赫的蝰蛇魏海,竟讓一個小毛頭打了臉,傳出去豈不得讓人笑掉大牙?
魏海怒火中燒,已經出離了憤怒,他要把這個可惡的小子撕成碎片!
“給我把他拿下!”魏海聲嘶力竭地怒聲咆哮。
連續扇出兩巴掌,不過片刻功夫而已,人們大腦反應過來了,身體卻還沒來得及反應,等魏海吼出聲時,包廂的男人們這才行動起來。
“小王八蛋,你找死!”
“看老子不卸你一條腿!”
“你打海哥臉,我就要你命!”
小混混們凶神惡煞地撲向尹青川,有的手裡拿啤酒瓶,有的手握匕首,有的扛著椅子,齊齊朝尹青川招呼而去,嚇得女人們驚慌尖叫,下意識尋找地方躲避。
所有魏海手下中,唯獨杜蛇一人沒有加入戰團,他深深了解尹青川的可怕,盡管此時圍攻尹青川的有十多個人,可他並認為這些人能拿尹青川怎麽樣,尹青川在他眼裡就是一頭凶殘的惡狼,而圍攻尹青川的就是一群綿羊,一群綿羊能把惡狼怎麽著呢?
看著戰團中與尹青川拚殺的魏海,杜蛇目光一閃,默默退到了一邊。
撕拉!
尹青川踹飛一人,砸到歌台上,衣服被撕裂開來。
哐當!
一人倒飛而出,重重墜落在地,昏迷過去。
劈啪!
一人高舉酒瓶往尹青川腦袋上砸,尹青川一個螺旋轉身,抓住此人肩膀朝左邊一帶,他手中的酒瓶砸中另一人腦袋,那人頭皮破開血水直流,直接暈倒過去。
戰鬥來得快,結束得也快,僅僅一分多鍾,除了魏海,所有參與圍攻的人都昏倒在地,橫七豎八地躺在包廂裡,只有魏海一人還清醒著。
盯著尹青川那張冷漠臉龐,魏海神色陰沉,這小子看起來年紀不大,居然這麽能打,難怪劉天明敢如此大膽地到他地盤撒野,原來是有所倚仗。
“現在我們可以擺正位置,好好說話了嗎?”尹青川看著魏海,微笑道:“我們可帶了很大的誠意來和你談判,你也該表現一點誠意吧。”
“哼,只不過有點三腳貓功夫罷了,你以為我蝰蛇會怕你?”魏海冷哼一聲,接著說:“我三蛇幫上百號兄弟,個個都是能拚命的主,你若把我得罪死了,以後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你害怕了。”尹青川目中噙著淡淡的笑意。
“我沒有。”魏海咬牙否認。
“你害怕了!如果你沒害怕,不會拿三蛇幫人數壓我。”尹青川一步一步走向魏海,“勸你不要輕舉妄動,你現在每一個出格的舉動,都將會讓你受到很大的傷害。”
魏海隨著尹青川步伐向後倒退,心裡暗自焦急,包廂動靜那麽大,為何還沒有人來救他?
“年輕人,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別把事情做得太絕,也別把人得罪得太死,那對你沒有好處!”魏海沉聲道。
“魏海,你也知道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這句話啊。”劉天明譏諷出聲,“你派人砸我場子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給我留一線?你派人圍毆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給我留一線?你不僅把我逼得瀕臨破產,還差點把我害死,我讓你賠我二十萬,給我磕十個頭過份嗎?”
“派人到你那裡搗亂,這事兒我確實做得不仗義,我可以賠你錢,賠你三十萬!”魏海認真說道,“但你的第二個條件我不能答應,男兒膝下有黃金,寧可站著死,不可跪著生,我可以向你賠罪認錯,但是下跪我做不到!”
“這可由不得你。”
魏海只看到一片殘影向他掠來,然後他的肩膀便被尹青川扣住了,尹青川強行將他押到劉天明面前,一腳踢向他大腿腋下,他被迫跪了下來。
“啊!”魏海面容扭曲,淒厲嘶吼,拚盡全力想要站起身。
尹青川手掌握成爪形,鎖住魏海肩膀,魏海渾身力氣頓時去了大半,有力使不出,有勁用不上,完全無法掙脫尹青川的束縛。
“放開我!否則我與你們不死不休!”魏海憤怒吼叫。
劉天明抬腳勾起魏海下巴,慢悠悠的說道:“魏海,你以為我還是從前那個劉天明?不是,現在的劉天明是不怕死的劉天明!所以別用不死不休來嚇我,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怕你這點威脅嗎?”
“我今日來此找你,一方面是了結我們以往的恩怨,一方面是向你提個醒,狗急跳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別把人逼得太死,不然兔子也會咬你一口,何況這是一只能咬死你的兔子!”
魏海不說話,巨大的屈辱已經使他快失去正常的思考能力了。
劉天明把腳收回,向後退了兩步,尹青川放開魏海左手,鎖住魏海肩膀的手卻沒松開,他命令魏海道:“給劉天明磕頭賠罪!”
“休想!”魏海雙目赤紅,聲音如野獸低吼,令人心裡發怵。
“那就得罪了。”尹青川重新擒住魏海左手, 並解開魏海肩膀束縛,轉而按住魏海後腦杓,隨即用力向下一按,魏海腦袋不受控制地向地面磕去。
咚!
縱使萬般不願,縱有萬分火氣,魏海額頭也終究和地板重重碰在了一起,發出沉悶的碰撞聲,魏海被迫給劉天明磕了一個實實在在的響頭。
咚咚咚咚咚……
尹青川如法炮製,用同樣的方法強迫魏海連磕十個響頭,額頭都給磕出血了。
“你們一定會後悔的!”魏海雙目泛著如野獸般凶狠的光芒。
“很憤怒吧?很憋屈吧?”劉天明面帶溫和笑意,不緊不慢的說道:“當初我被圍毆,重傷躺在冰涼的馬路上,我心裡同樣很憤怒很憋屈,恨不得弄死幕後指使者,我想你現在的心情應該和我那時一樣吧?”
“劉天明,有本事你殺了我啊!”魏海殘忍地笑著。
“我不會殺你,也不想殺你,我是遵紀守法的公民,怎能乾那種犯法的事情呢?”劉天明含笑道,“畢竟你還沒把我逼到絕路嘛,等你什麽時候把我逼到絕路,我再要你狗命也不遲。”
“對了魏海,忘記告訴你一件事,我這位兄弟不僅武功高強,來歷也很不簡單,你報復之前,最好先調查一下他的身份背景。”劉天明扔出一個煙霧彈,不管魏海相不相信,都能迷惑他一下,至少報復不會那麽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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