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索普和薇薇在遭遇大雪崩的時候,兩人當即就丟下乘坐的雪橇,死命往山下跑去,最終薇薇僥幸逃過一劫,而烏索普則很不幸的被埋到雪地裡去了。
薇薇抓住烏索普的長鼻子,費了不少勁才把他從厚厚的雪堆裡拉了出來,在把烏索普拖下山的時候,她發現那意識仍未清醒的烏索普竟是開始說起了胡話,還說看見了不像是這世界上的漂亮花海跟美麗的河。
認為烏索普已經快到另一個極樂世界去的薇薇,被驚的臉色大變,不停的用手拍烏索普的臉,好不容易把烏索普叫醒了,就聽烏索普大叫一聲:“都到這裡來吧,集合了七萬四千人的烏索普海賊團!”
喊完這話後,烏索普又暈了過去。
薇薇見烏索普貌似真要死了,為了把他救醒,毫不猶豫的掄起巴掌對著烏索普的臉猛甩,直把他打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豬頭臉,他總算恢復了意識,活了過來。
烏索普在向救了他一命的薇薇道謝時,他還很是疑惑,自己只是被雪埋了,為毛臉好像腫的不成樣子,還隱隱作痛。
興許是覺得先前用巴掌猛扇那昏迷的烏索普的行為太過失禮,迎著風雪走在雪地上的薇薇面色微紅,很是尷尬的告訴烏索普,他的臉之所以會腫,只是因為被凍傷了而已,還急忙轉移話題,叫烏索普趕快了解一下現狀以及他們目前所在的方位。
走著走著,薇薇和索普察覺到前面的雪地上竟然有個突起物,跟著就有一個光著上半身的男人從那雪地裡鑽了出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當即就把這兩人給嚇得癱坐在地上。
“真是的,天氣這麽冷,卻又突然遇上雪崩,不過對我來說,這也算是一種特別的訓練方式吧。”
索隆頭上,身上都堆滿了雪,被凍得額頭上,手臂上的青筋都顯露出來了。
跟著索隆就發現那坐在一邊的人是薇薇,他向薇薇打了個招呼,看向坐在薇薇旁邊且臉腫的跟豬頭三一樣的男人,望了好一會,直到看見某人那標志性的長鼻子,他才認出來,原來那人是烏索普。
索隆還問薇薇和烏索普他們在這裡幹嘛,對此薇薇和烏索普才覺得奇怪,為何原本應該負責看船的索隆會出現在這裡。
天上不停的飄下雪花,三人邊走邊聊,得知索隆居然在如此寒冷的天氣裡,還跳下海去做什麽冬泳訓練,薇薇已是覺得很荒唐了。
可更荒唐的事還在後面,索隆在水裡游泳的時候,見到一條魚,他沒想到這麽寒冷的地方也有魚,就追著那魚跑,遊著遊著,他就迷路了,根本找不到回梅麗號的路,隻得隨便找了個地方上岸。
跟著走到一處森林裡的索隆,又悲劇的迷路了。
“你是笨蛋嗎?”
烏索普聽了索隆的遭遇,很是直白的問道。
天寒地凍,索隆還真覺得有點冷,就想向烏索普借件衣服穿,但被烏索普一口拒絕了。
被凍得身體都微微發抖的索隆退而求其次,轉而向烏索普借隻鞋穿,但同樣遭到了烏索普的回絕。
烏索普還說索隆搞成這樣是自作自受。
薇薇一路走來,聽到索隆和烏索普的對話,她深深的覺得,娜美之所以會生病,極有可能是長時間跟這些神經大條的家夥呆在一塊,導致精神壓力太大的緣故。
不知不覺間,索隆他們就回到了大號角村。
見有一大群人圍在村子裡不知在幹什麽,索隆就走上前去向人問問情況。
那個村民看索隆竟是連衣服都沒穿,當場就被驚的嘴都合不攏了。
原來雪崩席卷到這個村子時,本就中了三箭的多爾頓現在已被埋到雪地裡去了,連個人影都看不到,若不及時施救的話,恐怕十死無生。
但是那些瓦爾波的手下卻不讓村子裡的人去救多爾頓,拿著武器的他們,和村民們僵持在那裡。
這些阻撓村民去救多爾頓的人,過去也曾經是磁鼓王國守衛隊隊長多爾頓的手下,頗為照顧他們,如今卻是見死不救,還阻撓別人去救多爾頓,當真是薄情寡義。
用槍指著村子裡的人,還面露猙獰的不停恐嚇那些村民,說多爾頓已經死了,還說他們是瓦爾波的部下,誰膽敢跟瓦爾波作對,那就死定了。
索隆雖然還未完全搞清楚事情的始末,他也不知道村民急著想救的多爾頓是誰,但他看到那些對著村民凶神惡煞的人,就是之前在海上襲擊他們的人,換句話說,那些人是敵人。
烏索普本來還奇怪索隆為何急著對那些人出手,但他很快就明白原因了。
因為索隆已經被凍得受不了了,他見那群瓦爾波的手下個個穿的厚實,就衝上前去一拳把那叫喧的最厲害的家夥給揍倒在地,跟著就利索的扒了那人的衣服穿在身上。
穿了件厚厚的外套,這下索隆總算暖和了,人也顯得精神了許多。
眾人見索隆竟然為了一件衣服就對瓦爾波的手下出手,俱都感到驚愕不已。
而瓦爾波的手下看索隆如此大膽,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裡,這會已是怒了,齊齊往索隆那邊衝去,還揚言說要乾掉索隆。
“喔?各位,你們真不怕死啊!”
索隆見一大群瓦爾波的手下衝了過來,他不驚反喜,已是準備大乾一場了。
過了段時間後,秦明從昏迷中醒了過來,耳邊傳來路飛那響亮的呼嚕聲,他從床上坐了起來,晃了幾下昏沉的腦袋,活動了一下身體,周身雖不是還會傳來陣陣疼痛感,但已不影響行動。
秦明見香吉士的身上纏滿繃帶,不過總算還有呼吸,心中多少松了口氣,想起這家夥當時眉頭都沒皺一下,下方是來勢迅猛的大雪崩,他就這麽從滑翔傘上跳了下去,能活下來還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看路飛和香吉士兩人都沒事,秦明沒見到娜美,也不知她的情況怎麽樣,就打算去找她。
我們是在那座城堡裡面吧,但這地方還真大。
秦明拖著那略顯疲憊的身體在城堡裡逛了起來,隻覺這裡房間眾多,他胡亂逛了一會,仍沒找到娜美。
此時娜美正和那魔女醫生庫雷哈聊天,她先前從昏迷中清醒過來之時,見到一個長著很是矮小,戴著一頂桃紅色的帽子,頭上還有鹿角,滿身都是土黃色的毛,像是馴鹿的家夥在輕手輕腳的收拾房裡的東西。
“你是誰?”
娜美突然從床上坐起來,把那正在整理醫療器具的喬巴給嚇了一條,手上拿著的東西掉到地上不說,還急急躲到了門的外面。
只是喬巴躲在房門外偷看娜美的時候,他明顯躲錯了方向,因為他的身體是露在了外面。
經過娜美的提醒,他連忙將身子一縮,躲到了門的內側,只是無論他現在怎麽躲,娜美都知道他藏哪了。
喬巴聽到娜美再次問他的身份,他一臉惶恐的模樣,很是大聲的對娜美說道:“少囉嗦!你這個人類!”
未了,喬巴還問娜美的燒是否退了,可她見那看起來像是動物的家夥竟能開口說話,她當即就驚聲道:“你居然會說話!?”
娜美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喬巴立馬就被嚇得大叫起來,不停往後退去,一不小心就撞倒了身後的桌子椅子,連一旁的書桌也遭了秧,眾多東西齊齊摔落在地上,頓時發出了很響亮的嘈雜聲。
庫雷哈聽到喬巴的喊聲,本來正在喝酒的她直斥喬巴吵死了,她來到娜美所在的房間,手裡還拿著一瓶梅子酒,並嬉笑著問娜美是否快樂。
這個看起來已是上了年紀,額頭上也滿是皺紋的老婦人,整個人卻是顯得精神抖擻,很有活力,她只是看了娜美一眼,就能判斷出娜美的病情有所好轉,站在娜美旁邊的她,一邊喝著梅子酒一邊將食指觸碰到娜美的額頭上。
只是用手指摸了一下娜美的額頭,庫雷哈就能精準的知道娜美現在的體溫是38度,比之前燒到四十二度以上要好多了。
將戴著的墨鏡往額頭上一推,庫雷哈向娜美做了自我介紹,告訴娜美,她是個醫生,還問娜美是否想知道她保持年輕的秘訣。
娜美獲知自己已經來的磁鼓山山頂的城堡後,想起之前背著她倒掛在繩子上爬的秦明,那時風雪很大,身在數百米高空的她只是微微回頭向下望了一眼,就覺得頭暈目眩,不久之後,她就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是身在城堡裡面,連病也好了許多,她急忙向庫雷哈打聽秦明和路飛他們的情況。
爬山的途中,娜美中途醒轉過一次,但當時沒有見到路飛和香吉士,不過那兩人一開始是跟秦明一起的,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導致這幾人分開,只是她怎麽想都不覺得路飛會像是途中折返回去的人,就想著或許他們現在也在這座城堡。
“他們三個身體壯實的很,正在別的房間休息。”
庫哈雷的話讓娜美總算放心醒來,想起之前秦明和她說過的話,一覺醒來後,她的病就會好,所有的一切都會回復正常,隻覺心中暖暖的,那俏麗的臉色也隨之升起一股淡淡的紅暈。
又喝了一口酒,庫哈雷坐到床邊,對那神色緩和下來的娜美說道:“你生病的原因就在這裡。”
掀起娜美的衣服,庫雷哈看著她腹部上那淡紫色的瘀點,還隱約可以見到,那些淡紫色的淤痕有消退的痕跡。
照庫哈雷說的,娜美是被一種叫卡斯齊亞的蟲所咬,這種蟲子一般寄居在高溫潮濕的密林,說簡單點,就是一種有毒的跳蚤,被它刺傷後,細菌就會從傷口跑進去,並在體內潛伏五天,期間那被感染的人會感到很難受。
從傷口的感染狀況來看,應該是娜美受到感染的第四天。
“之前有人曾幫你退過燒吧?”
庫哈雷檢查完娜美受到感染的情況後,向娜美問道。
“嗯,但是後來好像燒的更厲害了。”
娜美對庫雷哈說道。
“那確實讓你很辛苦吧?不過沒有那人幫你退燒的話,你可能已經死了。”
庫雷哈的話讓娜美很不解,只聽她繼續說道:“一般來說,受到這種細菌的感染後,只要過五天,那人就會輕松了。”
“因為五天過後,你就一定會死!換做普通人的話,在受到感染後的第四天,恐怕就支持不住了。”
庫雷哈笑著說出了讓娜美很是吃驚的事,原來她曾離死亡這麽近。
想起昨晚秦明用大蒜幫她退燒的情景,雖然那家夥粗魯了點,但最終也不是一點用處都沒啊,起碼幫她爭取了小半天的時間。
不過讓庫雷哈覺得奇怪的是,卡斯齊亞這種跳蚤早在一百年前就滅絕了,好在她這裡留有抗生素,所以還能幫娜美治療。
庫雷哈還開玩笑的說娜美該不會曾在太古之島的叢林中露出肚子散步,這讓娜美立馬就想起之前在小花園那座島嶼時,她被秦明帶走的時候,兩人在叢林裡飛速疾奔,秦明還不時會跳到樹上去,兩人的衣服都被那些尖尖的樹枝給劃破了。
但我被蟲子咬了,和我在一起的那家夥卻沒事,肯定是那家夥皮粗肉厚,蟲子都不想咬他。
娜美心中這麽想著的時候,就被庫雷哈給推倒在床上,叫她好好躺著休息,畢竟治療還沒有完成。
向庫雷哈道了聲謝謝後,娜美以為燒退了就行,接下來這病應該會自動痊愈。
結果庫雷哈告訴娜美別太天真,這病本來就必須花上十天才能治好,如果娜美想繼續感受那種痛苦,白白送死的話,那就另當別論。
娜美患上的病,既使吃了庫雷哈的藥,也得好好休養三天才行。
只是娜美聽聞要在這休息三天才行,她一心急著趕去阿拉巴斯坦,哪會同意?
可娜美剛從床上坐起來,庫雷哈竟是拿著一把閃閃發亮的手術刀直直指著娜美,再次將娜美給推到在床上:“患病的人想要從我面前消失,只有兩種可能,一個是死了,另一種就是已經痊愈,我不會讓你逃走的!”
就在庫雷哈把娜美按在床上時,秦明恰好找到了這間房子。
他一推開房門,就見到一個穿著時髦,但卻長得跟老巫婆似的老婦人將娜美給壓在身下,還拿著一把亮的發光的手術刀對準了娜美的頸部。
看到娜美那略帶驚恐的表情,秦明腦中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眼前那老巫婆想對娜美做些什麽不好的事,比如這老巫婆是個女同啥的。
沒辦法,從秦明的角度望去,庫雷哈剛才對娜美說話之時,離得娜美極近,想在兩人的姿勢看上去很是曖昧,乍看之下,還以為她們是在調情呢。
然而讓秦明受不了的是,看那庫雷哈滿臉皺紋,老得都可以當娜美的祖奶奶了,怎麽還好這一口?
還對娜美這麽一個妙齡女孩下手。
一個老太婆和一個年齡不過雙十的少女在玩拉拉,而且還是那老太婆還是拿著刀子威脅那個年輕女子跟她做這種事,這畫面太美,秦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這為老不尊的老太婆,竟敢逼迫她跟你搞三搞四,我要給你點顏色瞧瞧!”
秦明怒聲說道。
娜美本來見到秦明出現在這裡,心情本來大好,可她還沒來得及和秦明打招呼,那家夥居然轉眼間就黑著臉衝了過來,還說些莫名其妙的話,讓她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怎麽樣,她沒有對你做些什麽奇怪的事吧?”
“你在說什麽?”
“就是她有沒有在你身上亂摸啥的......比如,呃,她沒有親到你吧?”
秦明一衝到娜美的旁邊,兩人就在那低聲聊開了,只是說的內容有些不堪入耳。
庫雷哈在秦明急急跑過來的時候,就很靈活的躲到一邊去了。
“你是白癡啊?”
躺在床上的娜美額頭滿是黑線的對秦明說道。
“你看起來好像真的沒事,也許是我想多了,一個老女人怎麽可能會對你有興趣啊,哈哈哈哈。”
秦明撓著頭對娜美說道,他也覺得剛才的反應有些過了。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腦子裡都是些奇怪的念頭。”
娜美聽到秦明那麽說,她被驚的嘴角直抽,就差沒揍人了。
“你這麽快就能動了啊。 ”
庫哈雷一手撐在腰上,對秦明勾了勾手指。
“什麽?”
秦明見庫哈雷一副有話說的樣子,他本想走過去的,但有覺得庫哈雷古裡怪氣,一大把年紀了,還穿的跟少女似的,往前走了幾步後,又躊躇起來。
正當秦明猶豫不決的時候,就有三人衝破他身後的木門,飛一般的撞向他這邊,秦明一轉過頭,就見到路飛和香吉士一左一右夾著個渾身長著土黃色毛的小矮子朝他撞過來,他當場就被驚的下巴都要掉了。
可秦明還未看清楚路飛和香吉士兩人抓著的小矮子長啥樣,他就被那飛衝過來的三個家夥給撞的直直飛向庫哈雷那邊。
“你這小鬼可別亂說話,我可不是什麽老女人!”
庫哈雷一腳就把那被路飛他們撞得飛過來的秦明給踢飛了:“別小看我這個散發著一百三十九歲青春女人的魅力!”
娜美見到路飛跟香吉士這麽有精神的樣子,她心中很是高興,剛從床上坐起來,還未來的及開口說話,那被庫哈雷一腳踢飛的秦明就飛撲過來,撞到她身上。
這下娜美是真的被人給壓在身下了,聞到那清新的淡淡的橘子味的發香,秦明剛想從娜美身上起來,就聽喀拉一聲,那床竟是應聲而倒.......
PS(恩,先到這,後面喬巴的那段回憶劇情我想再改改,看能不能更好的穿插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