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克拉芭特爾・・・
恭喜你,克拉芭特爾・・・
不似人類,反而像是電子語音的聲響,突然籠罩住了大叔管家。但是卻隻是來回重複著這一句話。
“你妹,怎麽會有複讀機?”克拉芭特爾脫口而出,但他的聲音早就嘈雜難辨,也幸好如此,旁人才沒有引起注意。
大叔管家勉強控制住自己搖搖欲墜的身子,警惕的看著四周,盡管失去了眼鏡,這個世界變得模糊起來,但他的思路卻異常清醒。
誰!到底是誰?
除了路飛、索隆、可雅,這裡居然還有清醒的人存在?
是暈倒在地上的仆人?還是傑克斯?
不對!都不是,聽這聲音,難道是改造人?是貝克龐克派來的?還是未來國的其他人?難道是PX和平主義者?
不對不對・・・盡管我算是一個穿越而來的蝴蝶,但引起的效應不至於達到這個地步?
難道是電話蟲,或者其他傳話工具?
那麽它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又為什麽要恭喜我?
克拉芭特爾朦朦朧朧的視線裡,發現身邊的金發妹子可雅表情卻沒有一絲變化,心裡升起一點明悟:其他人聽不到麽?
這・・・這到底是什麽樣的科技!難道・・・是惡魔果實!
一陣驚悚的情緒,瞬間淹沒了克拉芭特爾的心,因為這種惡魔果實,自己居然從未聽說過。
突然,風停了,半空飄零的葉子也止住了,懸在空中。
大叔管家發現自己的身體無法動彈。他目光裡,那不遠處被風吹彎的樹,也不動了。
可雅擔憂的情緒還掛在眉間,遠處的路飛和索隆還保持著回頭的POSE。
克拉芭特爾心中大驚,唯一可以說明這種情況的隻有解釋:時間停止了!
作為一個現代人,對於時間靜止這種事情,其實並不是那麽慌張,因為每一個青春裡存在過刀塔的人,都可以想象到‘時間靜止’是什麽樣子的。
那就是一個球!不,是半個球。
恭喜你,克拉芭特爾・・・
恭喜你,克拉芭特爾・・・
這單調的聲音漸漸減弱,整個世界突然黯淡下來,漸而漆黑。等到一切再度明亮的時候,克拉芭特爾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大廳裡,四周以及頭頂腳下盡是懸浮的屏幕,這些屏幕呈球狀將他徹底包在其中。
然後大叔管家看到一個面前的那一塊屏幕顯示出綠色字樣:逃脫宿命之戰,通過,評價C。備注:作為一個穿越而來的男人,你居然隻是勉強逃過被打飛的下場,太遜了!你以為脫掉了那件有著兩坨大便的西裝,你就能夠改變命運了嗎,幼稚!膚淺!低智商!*&%¥*・・・
這整整描繪了數行的鄙視,足夠把一個脾氣再好的人罵的火冒三丈,但大叔管家心情沒有一絲不好。
“原來是這個・・・”他露出了笑容,一臉騷包表情道:“終於・・・終於給老子開金手指了啊,啊哈哈。”
屏幕上的字體繼續刷新,克拉芭特爾雙眼一亮,露出期待,因為他看到了“獎勵”兩個字。
獎勵:1惡魔幣(已經沒有比這更低的獎勵了!)
大叔管家果斷無視了之後的吐槽,他的心中已經被好奇充斥了,惡魔幣?凡是貨幣都是可以等價交換物品的,那麽這個惡魔幣能夠買什麽。
似乎屏幕感應到了他的意願,一列一列商品頓時在屏幕上展現出來,大叔忍不住讀出聲來:“不會摔壞的鏡子(也許它能告訴你世界上誰才是最美的女人),不會弄髒的毛巾(這對宅男來說可是神器)・・・這你妹,這都是些什麽玩意・・・”
電子語音回應道:“你的購買力隻有1惡魔幣,所以僅有權限逛1元店。”
“好吧,好吧・・・”克拉芭特爾服了,他的目光在這詭異世界的‘一元店’裡掃視著,隨口問道,“這是什麽地方。”
電子語音回應道:“這是一個球。”
“・・・”克拉芭特爾差點暈過去,“好,你當我沒說・・・”本來金手指這玩意就不能追究太深,萬一扯出盤古、鴻鈞之類的就不好了。
大叔管家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逛著,終於他的目光在一個地方停了下來,他點了點商品欄上的某一處,被他選中的商品浮現在了半空。
那是一朵玫瑰花,美豔而芬芳。
1惡魔幣變為了零,克拉芭特爾感受到了這朵玫瑰已經屬於自己所有了。
這是一朵永遠不會凋謝的玫瑰,售價1惡魔幣。
這時候電子語音再度響起:“提醒・・・提醒・・・如果想要將購買物從這個空間帶出去,還需要支付物流費以及商品稅。一旦您支付了這兩項費用,就可以在任何時候任何地方,取出該空間的物品。”
再冷靜的大叔此刻也顧不得形象了,“不能忍了!物流費!還商品稅!你妹啊・・・”咱拚死拚活,好不容易發現開了金手指,卻隻有1惡魔幣。買了朵玫瑰去追小姑娘,這裡卻說還要物流費和商品稅。“這能忍??”
“士可殺不可辱!”克拉芭特爾吼道。
電子語音恰到好處的響起:“鑒於你第一次購買,所以免物流費和商品稅,恭喜你,克拉芭特爾先生,您賺到了!當您回到現實世界之後,只需要意念動一下,這朵永不凋零的玫瑰就會出現在您手裡。”
“買到就是賺到!歡迎下次光臨!”
克拉芭特爾大聲喊道:“等等!我還沒問怎麽賺取惡魔幣呢!”
電子語音道:“站到海賊的巔峰去吧。”
“喂・・・別讓我猜謎啊!”
電子語音換了口氣道:“該是你的總會是你的,不是你的怎麽也不是你的。”
電子語音繼續道:“緣分。 ”
“STOP!”大叔管家吼道。
電子語音欣慰道:“看來你已經明白了・・・”
“是!告辭!”大叔一刻都不想再多待,他的心已經千瘡百孔,而空間再度黑了下來,大叔哼道,“燈光也暗了,音樂也低了,我的心真的受傷了・・・”
下一刻,時間恢復了正常。
可人的少女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沒事的,克拉芭特爾,沒事的!你不要難過了。”
咦・・・我還在哭嗎?
克拉芭特爾用手抹了抹臉,但身子上的痛是實打實的,他忍不住痛呼一聲。
“你別亂動啊,先坐下吧。”可雅小心的扶著他,又對著路飛他們遠遠喊道:“你們是烏索普的朋友吧?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呢?”
索隆和路飛兩人對眼前這情景很是莫名,聽到可雅的叫喊,兩人緩緩走過來。
在西羅布村的鄉間小道上,在一乾鼾聲不絕的人堆之中,四個人平心靜氣的交談起來,而事情則在這溝通中變得水落石出。
對於之前在懸崖下的密謀,克拉芭特爾自然又給出了一套說法,盡管路飛和索隆還是覺得不對勁,但是還是相信了。
是啊,這個男人明明有機會殺了可雅,卻在千鈞一發之際阻止了傑克斯,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