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清風酒樓正在說書,說書的人叫做胡快板。當然,這隻是他的外號。胡快板真正的名字叫什麽黃義德也不清楚,畢竟他也沒這個心思去打聽這點破事。他來時就聽別人叫這個說書先生為“胡快板”,於是他也這麽叫了。
胡快板四十上下,看上去有些輕瘦,中等個子,是一個嘴皮子很溜的說書人。他講的段子不僅多,而且說的還很精彩。黃義德聽過幾次之後就喜歡上了,於是一有空就會到清風酒樓來坐一坐。今天胡快板講的是三國。
“呔!各位客官,今天我胡快板就給大家講講三國劉備的故事。話說這劉備,那可是大漢中山靖王劉勝的後代,也算是皇族後裔。按理說這劉備可是皇帝後裔,這生活那該是榮華富貴,享用不盡啊!嗨,可惜事實不是這樣的!正所謂人有旦夕禍福,月有陰晴圓缺!這劉備的運氣不佳,等家業傳到他手裡的時候已經是家徒四壁,幾乎什麽都沒有了。所以劉備早年生活窮困,以織席販履為生,活的那叫一個窮啊!不過正所謂人窮志不窮,別看劉備隻是一個小人物,但他從小就有大志向。據說劉備家屋舍東南角邊上有一顆大桑樹,高有五丈多,從遠處看上去就好像一個大車蓋一樣,來往的人都覺得這棵樹長得不像凡間之物,認為此家必出貴人。劉備小時候與同宗小孩在樹下玩樂,指著桑樹說:我將來一定會乘坐這樣的羽葆蓋車。劉備叔父劉子敬說:你不要亂說話,讓我們一家遭滅門之罪。當時這或許隻是小孩子的一句戲言,但卻沒想到在幾十年之後成為了現實。
東漢末年,統治者腐朽無能,外戚、宦官相繼專權,朝政腐敗。東漢朝廷和西羌戰爭持續了數十年,花費巨大,幾乎掏空了國庫。加上當時徭役兵役繁重,民間的土地兼並現象嚴重,整個天下已經是一副民不聊生景象。就是在這種的情況下,張角創立了太平道,以宗教的方式籠絡人心,在貧苦農民中樹立了威望,信眾多達數十萬。張角利用其在民眾心中的威望,將青、徐、幽、冀、荊、揚、兗、豫八州的信眾分為36方,大方萬余人,小方六七千人,每方設一渠帥,由他統一指揮,為大規模的起義做好了準備。後來他趁天下發生大旱災的機會發動了叛亂,各地的黃巾賊紛紛揭杆而起,他們頭扎黃巾高喊:“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的口號,頓時整個天下是烽煙四起。當然,我們都知道最後黃巾賊沒有推翻東漢朝廷,但他們二十年的叛亂卻為以後的天下大亂拉開了序幕,也為三國中的各方人物提供了一個施展身手的機會。正所謂亂世出英雄,劉備也正是趁著這個時機取得了事業上的第一個發展機會。
當時在家鄉劉備與關羽、張飛桃園三結義,同時招兵買馬。由於當時劉備在家鄉附近很有威望,許多豪強紛紛投靠他,於是他順利有了自己的第一支軍隊。劉備就是在黃巾之亂中因鎮壓起義軍有功被封為安喜縣縣尉。後來,朝廷有令――如因軍功而成為官吏的人,都要被選精汰穢,該郡督郵到安喜要遣散劉備,劉備知道消息後,到督郵入住的驛站求見,督郵稱疾不肯見劉備。這可把張飛氣壞了,張飛那是什麽人?怎麽受得了這樣的惡氣,於是他當即二話不說就把這個督郵給打了。而且打了整整有兩百鞭子,好家夥,整整兩百鞭啊!這個督郵沒被張飛抽死,那也算是祖上燒高香了!”
胡快板說到這裡的時候,底下叫好聲已經不斷了。許多酒樓的客人都紛紛發表自己的看法,有些人嗓門大,直接就喊開了。
“痛快!痛快!如果我是張飛,我也要把這個督郵打上兩百鞭子。”一個身材魁梧,長相凶橫的大漢叫好道。看他的樣子估計是江湖中人,以黃義德的估計有可能是漕幫中人。
“呵呵,蔣三爺豪氣啊!”有人叫好道,一聽這話就知道是在拍馬屁。
“可不是嘛!”
。。。。。。
一時之間,許多人都發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趁著大家討論熱烈的時候,胡快板趁機休息了一會兒,然後就有一個小女孩拿著一個盤子來求打賞。能來清風酒樓的人不是行商就是船家,又或是本地的殷實人家,打賞的時候也都願意掏出一些銅子。如果碰到豪客的話,甚至會賞一些散碎銀兩。黃義德今天心情不錯,隨手就丟了一個銀角子進去,大概有三錢銀子左右的樣子。
“謝謝老爺打賞!”小女孩一看黃義德出手大方, 嘴巴可甜了。
等熱鬧過後,胡快板繼續開始了說書。你還真別說,這胡快板說的還真的不錯。隻不過一眨眼的功夫,黃義德就已經在清風酒樓裡面坐了一個多時辰了。
“小二,結帳。”黃義德喊了一聲,他準備回衙門了。
“黃大人,一共是63個文,您老只需要付60文就可以了。”小二低頭哈腰的說道。
付完帳之後,正當黃義德準備走人的時候。突然,一道倩影進入了他的眼簾。
“小二哥,錢掌櫃在店裡嗎?我把鴨蛋拿來了。”一個很好聽的聲音像涓涓細流一樣進入黃義德的耳朵。他甚至感覺自己整個人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只見來人大約二八芳華,穿著一身青花布衣,扎著一根大馬尾,臉蛋水嫩水嫩的,就像一顆剝了殼的雞蛋一樣。隻是看了一眼,黃義德就感到自己的心髒好像馬達一樣“噗咚!噗咚”的不停亂跳,整個人的面孔都因為激動而漲的通紅。
“是喜兒姑娘啊,你稍等片刻。掌櫃剛剛有事出去了一會兒,很快就會回來的。”
“恩,沒事。我等一會就行了。”
很明顯,看到這個賣鴨蛋女孩子的絕色芳華的人絕不止黃義德一個人。整個清風酒樓上面有十幾張桌子的酒客幾乎都把視線集中在了一個人身上,這讓黃義德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