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黑雲壓頂。
水潭外的光罩,依舊光芒閃爍,寒氣逼人,猶如死神般,讓斜陽嶺各大家族的高手如坐針氈,焦急而恐懼,不敢越雷池一步。
江家人在江連城的帶領下,站在光罩前,正苦思冥想著進去的辦法。
江源從剛剛震動的驚懼中,漸漸恢復過來,轉頭向著陸家那邊看了一眼,這次不僅看到了讓他朝思暮想的陸小西,竟還看到了一個熟人。
“陳言東?那小子怎麽還沒死?”
江源滿臉愕然,略帶驚訝的話,讓江家眾人的目光都轉移了過去。
“咦,竟是那小子,他怎麽跟陸家的人待在一起?”
“那小廢物倒是命大,被咱們江家驅逐出去了,竟然還能活著。”
“奇怪,那陸小西不是最看不起他喜歡欺辱他嗎,現在怎麽會允許他活著站在她旁邊呢?我靠,你們快看!那不知死活的小廢物竟然推了那小魔女一下!”
“怎麽回事,那小魔女竟然沒有動手殺他,這不科學啊!”
“那不知死活的小子竟然還很生氣的樣子,還在繼續挑釁,你們看他滿臉譏諷和得意,肯定在對對那小魔女說什麽難聽的話,那殺人不眨眼的小魔女竟然不敢吭聲了……”
……
一群人看的目瞪口呆。
江源皺著眉頭看了一會兒,遲疑了一下,立刻陰沉著臉走了過去。
江連城看了他一眼,吩咐幾名江家高手繼續守在這裡,他也帶著人跟了過去。
對於那邊的情況,他也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那沒有任何用處的小子,怎麽會跟陸家的人走在一起了呢。
這邊,陳言東正在趁勝追擊,繼續對著陸小西說著威脅的話,江源突然闖了過來,對著他的胸口就推了一下,滿臉怒氣道:“陳言東,你在幹什麽?這裡是你能待的地方?你竟敢對小西這樣說話,誰給你的膽子?告訴你,你已經被我江家驅趕出去了,從此以後就不再是我江家的人了,這斜陽嶺的任何人,可不是你這小子能夠隨便招惹的!”
說到此,他轉頭對著陸小西溫雅一笑,指了指陳言東道:“小西,這小子昨晚已經被我爺爺趕出江家了,他要是惹了你,你盡管動手就是,不用給咱們江家面子,他跟咱們江家根本就沒有半點關系。”
陸缺等人像是看白癡一樣看著他,滿臉古怪之色。
陸小西看了一眼差點跌倒的陳言東,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我從未把你們江家放在眼裡,又何必給你們面子?”
江源臉色微變,又聽這女孩冷聲道:“我跟你也沒有那麽親,以後再聽到你叫我小西,不管你是江家的什麽天才,我照樣讓你變成殘廢。”
江源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尷尬一笑,道:“陸姑娘還是和以前一樣冷,呵呵,其實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過來跟你說說話,咱們都有幾個月沒見了,每次我去陸家找你的時候,你都不在……”
旁邊的陸祖光絲毫不給他面子,嘿嘿笑道:“不是不在,而是聽說是你的時候才不在,我家小妹可不是誰都能輕易見的。”
江源笑了笑,也不生氣,連聲道:“說的是,陸姑娘練武天賦極高,時間自然是很寶貴的,我倒是唐突了。”
“陳言東,你怎麽會在這裡?”
江連城帶著人來到近前,眯著眼問道。
陳言東看著眼前這個本是自己親外公的老人,想著昨晚的冷漠,現在又聽到他的質問,頓時冷笑一聲,道:“我現在又不是你江家的人,我在哪裡,需要您管?”
“放肆!”
江連城身後的江家人頓時怒喝道。
“小廢物,你敢對家主如此說話,活的不耐煩了?”
一名江家高手冷哼一聲,伸手就向著他抓了過去。
陸缺站在一旁看著這名叫王奎的中年人,眼中露出了一抹幸災樂禍之色。
王奎眼中閃爍著陰冷的目光,剛要抓到陳言東的胸口,陸小西突然從旁邊掠來,一腳踢在他的小腹,直接把他踢飛了出去!
隨即,少女的身影緊隨而上,當他剛要落地時,再一腳踢飛,那人慘叫一聲,根本就來不及反應,再次飛起。
當少女的第三腳踢出時,那中年人直接飛落進了懸崖,猶如斷線的風箏,尖叫著墜落了下去,自始至終,連這女孩的臉都沒看清。
“啊——”
驚恐的慘叫愈來愈遠,隨後,消失不見。
從動手,到殺人,宛若行雲流水,根本就不給旁人任何反應的機會,三腳把那名叫王奎的高手踢下了懸崖。
即便是不遠處觀望的那些人,也被這女孩的狠辣和速度震懾的心驚肉跳。
江家的那些人,更是個個目瞪口呆。
他們如何也想不到,王奎不過是想去抓住那名被江家驅趕出去的小廢物而已,怎麽就突然被這少女暴起滅殺了呢?
這到底怎麽回事?
“陸兄,你得給老夫一個解釋!”
江連城從驚愕中驚醒過來,頓時滿臉陰沉,看向了陸家家主陸缺。
他不敢質問那陸小西,不是怕她,而是知道她根本就不會跟你講理,在斜陽嶺這麽多年,她的性格沒人能夠摸清。
更何況這女孩的後面是陸家的老祖宗,那位連自家太爺都怕的老怪物,他可不敢隨便訓斥人家的心肝寶貝,聽說陸缺都沒這個資格。
“陸兄,我江家的人沒招你沒惹你,隨隨便便就被你們陸家的人殺了,你今天一定要給老夫一個解釋!”
江連城很憤怒,也很憋屈。
為一個任何用處都沒有小廢物而已,竟然又折了一名武功不錯的家將,並且還是當著這麽多江家人的面死的,實在是丟人至極!
“解釋?”
陸缺笑了笑,道:“江兄啊,這事我作不得主,你若真想要解釋,就去問我那位乖孫女要吧,她要是心情好,應該會給你的。”
“你……欺人太甚!”
江連城實在料不到他竟然是這樣的反應,又驚又怒。
他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陳言東,心中驚疑不定,到底這小子跟陸家什麽關系,怎麽陸家大小都要維護他,連陸家的小魔女都親自為他動手呢?
陸小西一臉淡然地走了回來, 貌似剛剛不是去殺人,而是去踩死了一隻螞蟻。
她瞥了江連城一眼,站在了陳言東的旁邊,像是黑.社會大姐大一般,摸了摸陳言東的後腦杓,很平靜也很囂張地道:“以後這小流氓就是我們陸家的人了,除了我,誰也不能欺負他,否則……就跟剛剛那人的後果一樣,江老兒,你可聽清楚了?”
此言一出,江家人頓時個個張大嘴巴,滿臉驚愕。
江連城更是氣的老臉通紅,差點暴跳起來,哆哆嗦嗦地指著她道:“江……江老兒?你……你……”
陸缺別過臉,使勁憋住笑,暗暗罵道:這群傻蛋,我這乖孫女是故意在為那小子出氣,你們也算是撞在槍口上了。
“陸……陸家的人?”
江源目光愣愣地看著陳言東,滿臉不可思議。
陳言東想起剛剛他狠狠推了自己一下,頓時冷笑一聲,立刻上前也狠狠推了他一下,很得意地道:“我現在是陸家的人了,你有本事打我啊?”
“啪!”
陸小西一巴掌抽在他的後腦杓上,訓斥道:“小流氓,陸家的狗不能隨便咬人,我讓你咬的時候,你再咬,聽清楚了麽?”
“狗!?”
陳言東轉頭錯愕地看著她,有一種想要再次脫掉她褲子的衝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