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一愣,隨即皺了皺眉頭,道:“為什麽?”
陳言東語重心長地道:“這老虎會吃人的,特別是看到你這麽漂亮的小姑娘,它覺得一定會很可口的,說不定一口就把你吞了呢。”
陳辰晨嚇了一跳,卻不信,道:“你騙人,你明明就是小氣,陳言東,我娘讓我帶話給你,你要是不讓我騎你的老虎,我就不對你說。”
陳言東一臉滿不在乎,擺了擺手,道:“拜拜,我得回去洗澡吃飯了,你找你的那些小姐妹玩去,我可沒興趣跟你一個小屁孩鬥氣。”
說罷,扶著老祖宗進了門。
陳辰晨氣鼓鼓地站在原地,恨恨地跺了跺腳,怒道:“陳言東,你竟敢不理我,我一定要讓你好看!”
回到小院,丫鬟立刻送來了熱水,陳言東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忽然想起了小狐狸,如果今晚沒事的話,得去找她回來,畢竟過幾天就要離開了。
一段時間沒見,倒是有些想念了,不知道小狐狸的修為突破沒。
洗完了澡,剛換好衣服,陸祖光興衝衝地跑來,一見面就給他一個熊抱,使命地拍著他的肩膀道:“臭小子,你騙的我好慘啊,原來你不僅會武功,還厲害的很,你小子到底什麽時候學的,我怎麽不知道?”
陳言東自然不肯吃虧,也使勁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拍的齜牙咧嘴,方沒好氣地道:“幹嘛要跟你說,你以為你是我老婆啊。”
“可是我小妹就是你老婆,貌似她也是才知道啊。”
陸祖光抓著他話語的破綻道。
陳言東一臉戲謔地道:“我早告訴她了。只不過她瞞著你們而已,夫妻之間的秘密,豈能告訴你這外人。”
陸祖光頓時就不幹了,道:“我哪裡是外人了?我是她親哥哥,我是你大舅子。你得叫我哥!當然了,我叫你哥也行……”
他很快又痿了下來。
“對了,你那位漂亮的妹妹呢,你去服役之前她就不見了,你把她送到哪裡了?”
陸祖光一臉好奇地道。
陳言東隨口道:“我小姨接走了,明天應該就能回來。”
“哦。這樣啊。”
陸祖光雖然很喜歡狐小妹,但是早已徹底死了那個心,他又不是傻瓜,人家明顯不喜歡他的,就算他死纏爛打。人家都不給他機會,你說這能有什麽辦法呢。
兩人說了會話,便出了小院,去飯廳吃飯。
今晚的飯菜自然很豐盛,老祖宗一邊吃著雞屁股,一邊問著陸小西路上發生的事情,待聽說了陳言東被蟒蛇吞進肚子裡竟然還能活著回來時,一桌子的人頓時猶如看怪物一般看著那少年。
陸缺實在是忍不住。好奇地問道:“小東啊,最後那兩條蟒蛇真是自相殘殺而死的?”
老祖宗卻是瞥了他一眼,嘀咕道:“一把年紀了。還這麽蠢,那明顯就是小東動手殺的,怕那些人問東問西才故意那樣說的,咱們家小東,救了人還不承認,那叫低調。這斜陽嶺有幾個人能比?”
“呵呵,是的。是的,老祖宗說的對。”
陸缺連忙點頭附和。
“不過有一點我不太明白。”
老祖宗皺著眉頭。道:“小東啊,按小西說的,當時那柄邪月刀在她身上,她根本就沒有來得及給你,那刀怎麽會自動飛出來到你手上了呢?這……這到底是什麽力量?”
陸缺等人聽到這話,自然是滿臉驚奇地看著陳言東,等待著他的回答。
陳言東吃了一口飯,想了想,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隻得道:“那刀是我從凌月之巔拿到的,應該和我有一種特殊的聯系,我若是想用,它就會自動飛來,具體的原因,我也不太明白。”
旁邊的陸小西一聽這話,很不滿地瞥了他一眼,嘀咕道:“原來這刀還是你的,送給我了等於沒送,你哪天要是不想給我了,招招手它就回去了,哼,你可真會算計。”
陳言東頓時有些尷尬,連忙解釋道:“小西,不是這樣的,這刀就是送給你的,以後就是你用,我絕對不會收回來的,就算是我暫時用一下,也還是會還給你的。”
陸缺也笑著道:“就是啊小西,你們兩人是什麽關系啊,你的就是他的,他的就是你的,還分什麽彼此啊。”
“可是這刀我根本就不會用,在他手裡那麽厲害,在我手裡,我就能劈柴……”
陸小西有些委屈,頓了頓,又道:“反正我也發揮不了它的作用,要不就把它物歸原主算了。”
陳言東看了看她的神色,裝作想了一陣,點頭道:“你說的也對,那就把它還給我吧,反正咱倆都這關系了,還要什麽定親信物啊,不要也行,我把它送給聽雪算了。”
“你……”
陸小西聽到這話,頓時氣的不行,瞪了他片刻,忽地冷笑一聲,道:“你想得美,休想!我就算是劈柴,也不會還給你,你想討好人家你就去送別的東西,這是我的,你想都別想。”
陳言東點了點頭,繼續吃飯。
過了一會兒,又低聲對身旁的陸祖光道:“你看,問題不就解決了,有時候女孩子撒嬌找你茬,你就不能慣著她,你得氣她,狠狠的氣她,然後她氣著氣著就腦袋抽筋著了你的道了。”
陸祖光忍著笑,在桌子下豎起了拇指:“高!”
“你腦袋才抽筋了呢。”
這些話雖然說的小,桌上的人自然都能聽到,老祖宗等人都笑的不行,陸小西自然是氣的半死。
這該死的混蛋,一回來就開始發賤了,不行,今晚得好好欺負他才行!
氣氛融洽地聊了會天。陳言東看了陸小西一眼,然後對老祖宗道:“是這樣的,我也快開學了,我爸媽應該早就幫我選好學校了,我得提前回去幾天才是。畢竟還不不知道學校在哪,還要準備一些東西,所以……我想過兩天就離開。”
這話一出,桌上的人都瞬間安靜了下來。
過了片刻,老祖宗方笑著點頭,道:“是該提前回去準備了。聽說你這次中考全科滿分,應該能上江化市最好的高中了,需要準備的東西應該不少。如果家裡有些地方有困難的話,直接在咱們陸家帶回去就是,畢竟這也是你的家。你千萬不要客氣。”
陸缺笑著道:“老祖宗過慮了,就是上個學,其實也沒有什麽需要準備的,如果真有需要的,一般用錢就可以解決。小東,到時候走的時候爺爺會給你一張卡,裡面的錢你隨便用,用完了爺爺會讓人再給你打。老祖宗說的對,陸家就是你的家,咱們都是你的親人。你千萬不要客氣。”
陳言東笑了笑,道:“謝謝老祖宗和爺爺。”
他沒有點頭答應,也沒有搖頭拒絕,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到時候走的時候,他會說明白的。這錢他肯定不會要。
現在只是訂婚,何況人家是女方。憑什麽要人家給自己錢,自己是個男人。就算需要錢,也該自己掙。
這不是面子不面子的問題,而是原則。
旁邊的陸祖光卻突然冒出來一句:“小東,我看你就別回去了,上什麽學啊,咱們這裡不是也有教書的嘛,學那麽多知識有個屁用,你這麽好的武功,在咱們斜陽嶺想要什麽就有什麽,何必浪費時間去上那高中呢,更何況……我小妹……”
他看了一眼對面的陸小西,不敢再說話。
陸小西沉默著,沒有開口。
陸缺卻是瞪了他一眼,訓斥道:“你少在這裡插嘴,知識學多了,自然有好處,你就是不好好上學,現在才比不上人家小東,你那豬腦子也就只有打架玩鬧的份兒。小東要去上學,那是人家家裡父母的心願,需要你亂說?”
陸祖光不滿地嘟囔一聲,不敢再吭聲。
老祖宗笑了笑,沉默了一下,道:“沒事,書讀多了,不是壞事,雖然咱家的小東已經足夠優秀了,但是如果還能更優秀的話,自然最好。何況小西平時也沒有什麽事情,到時候經常出去就是了。等她過了十六歲,交接完家族的東西後,她就可以去一直陪著小東了,到時候小東上學,她就在屋裡做飯洗衣服啊什麽的,一直等到他畢業,然後就可以回斜陽嶺來成親了。”
陸小西哼了一聲,道:“我不會洗衣服,更不會做飯。”
陸缺笑道:“沒事,可以學的,到時候爺爺會讓那些下人教你的。”
“我也不想學,我就愛練功。”
陸小西瞥了陳言東一眼,道:“那些事以後都是他做,他服侍我才是應該的。”
陸缺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有些尷尬地看著陳言東,道:“沒事,小東,你放心,那些粗活自然不會讓你做的,就算是到時候你們成親了,也會有丫鬟做的,你別擔心。”
他怕這少年被自己這小孫女的脾氣給嚇到了,哪有妻子不做飯不洗衣服的,這樣哪個丈夫會喜歡呢。
“呵呵,沒事,我做就我做,能為咱們家的小西做事,我感到無上光榮。”
陳言東笑呵呵地討好道。
陸小西撇了撇嘴,懶得理他。
老祖宗沉吟了一會兒,忽然看著陳言東道:“小東啊,我聽說聽雪身邊的那個叫小憐的丫鬟,你很喜歡,是不是?”
“這……”
陳言東頓時有些臉紅,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該怎麽改口,畢竟已經把人家給睡了,還是第一次呢。
“你別誤會,老祖宗不是指責你的意思,老祖宗想了想,決定讓這丫鬟跟著你出去,到時候你上學,她服侍你,吃飯睡覺打掃衛生啊一類的,她都可以做。”
老祖宗笑著道,根本就不給他拒絕的機會,然後又對陸缺道:“你明天就親自過去對那丫鬟說,讓她準備一下,反正聽雪的雙腿已經好了,可以再給她找個新丫鬟。”
陸缺點了點頭,笑道:“還是老祖宗想的周到。”
陳言東聽了這話,想到了小狐狸,到時候如果兩個女孩都跟在身邊,那可有些混亂啊,他想拒絕,不過看老祖宗的意思,明顯就已經做決定了。
並且以這位老人的智慧,她這樣做,肯定有的別的意思,要不就是讓小憐監視自己別拈花惹草,要不就是讓那女孩經常提醒自己,他是陸家的人,陸家還有一個嬌滴滴的未婚妻在等著他呢,讓他不要被外面的精彩所迷惑的忘記了。
既然老人家有這個心思,他也沒必要拒絕而讓人家擔心,並且小憐可以幫著照顧他的生活,倒也不錯。
畢竟那小狐狸不是凡人,美的又不像話,很多事情不能親自出面的。
想到此,他也就默認了。
不過陸小西見他聽到老祖宗這般安排,竟然連開口假意推辭的話都不說,頓時有些心酸,冷哼道:“真是便宜死這小混蛋了。”
話語裡充滿了酸味。
老祖宗等人相視一眼,都眼中含笑,沒有再說話,當做沒聽見。
吃完飯後,陳言東準備去竹林小屋看看陸聽雪,聽說她現在可以自己走路了,不知道雙腿是不是徹底複原了,最好還是去親自檢查一番才放心。
陸小西自然是找了個理由,跟他一起。
走在路上,這女孩愈想愈覺得委屈,道:“陳言東,你身邊怎麽總是有別的女孩子呢,到哪都有,你就不能收斂點?”
陳言東一臉無奈,很不要臉地道:“我也沒有辦法啊,誰讓我這麽優秀呢,哎,長的帥真是煩惱啊。”
“無恥!沒臉皮!”
陸小西憤憤不平地罵了一句,氣了一會兒,突然就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滿臉冷笑:道“這次你高興了,老祖宗讓小憐跟著你,以後你晚上想怎麽欺負人家都行,她……她要是懷孕了,看你怎麽辦。”
“那就生下來唄。”
陳言東隨口笑道。
誰知道此話一出, 這向來堅強的女孩突然就眼圈一紅,眼中開始泛起淚花,也不再揪他耳朵了,只是含淚看著他,滿臉傷心。
“怎……怎麽了,我開玩笑的。”
陳言東見此,自然嚇了一跳,慌忙抱住了她,哄道:“好了好了我不說了,你可千萬別哭,你怎麽能哭呢,你是咱們斜陽嶺的小魔女,你只有讓別人哭的份兒,怎麽能自己哭呢。乖,咱不開玩笑了,啊?”
少女“哇”地一聲便真的哭了起來,一邊緊緊抱著他,一邊哭著道:“我不想你離開……我不要每天都見不到你……我更不要別的女孩幫你生孩子……嗚嗚,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啊……”
“好,好,乖,別哭了,我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我也不會讓別的女孩幫我生孩子,我就讓你幫我……”
“嗚嗚,陳言東,我也不會給你生孩子的,我要讓你自己生孩子……我要讓你給我生孩子……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