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意思啊?你別好心當作驢肝肺!”楊千理見沒能說服馬俊武,有點兒惱火。
“什麽意思?嘿嘿,我就給你透個風,很多年以前,她就在你們楊家埋下定時炸彈了,你最好回去勸勸楊萬財,別和她爭風頭,否則哪天拋屍荒野都不知道!”馬俊武冷笑一聲,撣了撣衣襟上落上的煙灰,甩袖而去。
“定時炸彈?媽的,你什麽意思……”楊千理沒聽明白,咕噥了一嗓子。
開業的事情折騰了一整天,直到晚上酒宴散場,送方國濤和王寧到酒店門口上車離去,顧少羽也全身乏力,就想找個地方好好睡一大覺。
這幾天沒日沒夜地趕做那些珠寶玉飾,累得他兩手都有些發顫,果然不能太奔命啊!
“羽哥,你的新車,怎麽樣,夠拉風吧?”許冠青將一輛金屬漆黑色蘭博基尼緩緩開到顧少羽身邊,打開車門跳下來,“這是常伯專門給你配的新車,這樣以後也方便很多。”
上次搬新居時常自在已經送了顧少羽一輛進口豪車,而今天又送了他一輛,比之前那款車更拉風而且炫酷,車子一上路,立馬就能吸引來大批的關注目光。
顧少羽知道這是常自在想極力穩住他的人心,但也不得不說常自在想的很周到,有時候王麗華等人出行也需要用車,自己也不會時常呆在家裡,一輛車確實用起來不太方便。
“那行,你先回去吧,我自己開車兜兜風。”顧少羽接過鑰匙,讓許冠青開著另一輛車先回新月居,他今天被熱情過頭的賓客不住地勸酒,雖然找盡了借口,還是免不了被灌了兩杯香檳。
“羽哥,那你小心點,看見交警就繞道走。”許冠青叮囑了兩句,開著另一輛車離去。
兩杯香檳而已,時間又過去了這麽久,自己事後喝了幾杯果汁,還特意跑到洗手間漱了口,應該不會被查酒駕吧?
顧少羽覺得自己運氣不會這麽差,再說他也沒有酒勁上頭的感覺,就是想趁著夜色兜兜風,新車到手,不逛上一圈怎麽行,好歹也試試這進口豪車的手感,他把車子發動,開上大路。
“喂,劉老板,在哪兒呢?”顧少羽一邊慢慢開動車子,順手給劉瀚打個電話,今天在開業典禮上他看見劉瀚和楊萬財聊得挺熱乎,也不知聊了些什麽東西。
“哎喲喂,這不顧總嘛!顧總百忙之中還給我打電話,這是想看看我新搞到手的一批古董?哈哈,我在楊總這兒呢,帶了兩張古畫過來給楊總鑒賞,楊總的眼睛就是毒啊,不簡單,不簡單!”劉瀚在電話裡哈哈大笑,聽起來像是正在楊萬財的別墅裡。
“哦哦,那行,我改日再到劉老板店裡去逛逛,先就這樣吧!”顧少羽知道這是劉瀚在投其所好,以接近楊萬財,暫時就把想問的事情給按下了。
前面路十字路口亮起了直行紅燈,他乾脆拐了個彎,將車子拐到右邊路口的馬路邊上,看見前面不遠店門前有飲料出售,順手便將車子停在馬路邊,去店門前買水。
買完水,顧少羽轉身抬頭,看見一名女交警正將一張罰單貼到自己的前擋玻璃上。
臥槽,這運氣,自己把車停下還沒三分鍾,這女交警手腳也太麻利了!
“我馬上開走,這才下車買瓶水的功夫,靠馬路邊停一停也沒什麽吧?”顧少羽加快兩步,跑上前去,將前擋玻璃窗上的罰單一把揭了下來。
雖然一百塊對自己來說不算什麽,可他總覺得這交警有點兒不近人情。
“揭下來也是一百,回頭自己去隊裡交罰款,誰讓你眼挫,這兒畫了停車位了嗎?長著一對大眼就知道看人家小姑娘,像你這種富二代,姑奶奶我見多了,整天遊手好閑,吃喝嫖賭,一百塊對你來說算個啥啊,你看我幹什麽?”女交警瞪了顧少羽一眼,啪的一聲又撕下張罰單,貼到窗玻璃上,“拒不開走,阻斷交通,罰兩百!”
“姑娘,你擋著我車門了,要開走也總得放我上車好不好,我什麽時候看人家小姑娘了,我真不是富二代,別說一百,一塊那也是血汗錢,有你這麽亂罰款的嗎?”顧少羽受不了這女交警的王八之氣。
現在的女交警都這麽叼,長的稍微好看一點就覺得自己是女王大人,逮誰罰誰?
“還說自己不是富二代,看你這身西裝革履的行頭就得值幾萬吧,這輛蘭博基尼至少也值個六、七百萬,你當姑奶奶是土包子不識貨啊?你剛才買水的時候沒盯著人家小姑娘看?姑奶奶最討厭你這種富二代,吃著碗裡,看著鍋裡,不知羞恥!”女交警不知從哪兒來的怨氣,說起話來像連珠炮一般,都不給顧少羽留個還嘴的機會。
直到女交警說完,顧少羽才得了空隙反駁她。
“這衣服……算了,不跟你說這些,這車我今天也是剛到手,還不是我付的錢,我去買水,人家賣水的就是個小姑娘,我又不是瞎子,難免看上一兩眼,看你這麽大怨氣,難道是剛被男朋友甩了,就想找個出氣桶?你要真想拿我當出氣桶,我也可以勉強遷就你一下,誰讓你是女人呢,可你不能胡亂冤枉人啊!”
“你這個惡心的變/態蘿莉控,看了就看了,少和我強嘴,我有沒有被甩關你什麽事,誰稀罕你來遷就!”女交警似乎被顧少羽摸到了痛腳,感覺自己剛才好像是有點過份凶蠻了,臉上有點兒微紅,嗔怒道,“好,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有沒有胡亂冤枉你,你過來,給我吹!”
“吹什麽?”顧少羽一愣,他長這麽大, 還從來沒見過這麽牛B的女交警,有後台?有背景?姑娘啊,你的霸氣全部側漏了。
“快吹,少磨唧!”女交警拿出了一個酒精檢測儀,對準了顧少羽的嘴,“嘴巴對上去,含緊了,別松口,大力吹!”
“姑娘,你別這麽大聲,旁邊人都看著我們倆呢,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那啥,不就是含住不松口嗎?你別戳我嘴巴行不!”顧少羽隻好把嘴巴對上去。
過了這麽長時間,兩杯香檳而已,應該檢查不出什麽了吧?
“流/氓,等會讓你好看!”女交警板起面孔,狠狠地瞪著顧少羽,“我讓你含緊了,咬住,不能從兩邊漏氣,你會不會咬啊?吹久一點,用大點力,是不是男人?”
“你真難侍候,我這不是在吹了嗎?”顧少羽被女交警吆喝得頭大,隻好用力吹了兩口氣。
不吹不要緊,這一吹,酒精檢測儀立即發出嘀嘀的報警聲,紅綠燈開始交替閃爍。
“你這是酒駕!”
“等等,還沒顯示濃度,說不定沒超標呢,我就隻喝了兩杯香檳,都過去這麽久時間了,不能算是酒駕啊!”
“我管你,反正檢測儀報警,就是酒駕,過來簽字,駕駛證暫扣,明天到交警大隊接受處理!”
“臥槽!”
“還說髒話是吧,瞪著眼睛看我幹嘛,想襲警?駕駛證沒收,車子也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