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今天向我問起了西臘神跡的事情,我可不是爺爺那樣的考古專家,對神跡一點都不了解,常伯,你不止一次去過西臘,應該知道關於西臘神跡的事吧?”
“神跡?”常自在略微有些驚疑地看著顧少羽的臉,“那只是流傳在西臘的一個神話故事,據說不知多少個世紀以前,曾經有一個神奇的帝國,這個國家的王擁有著時空轉移的能力,可以將帝國隨心所欲地轉移到另一個大陸版圖上,後來不知怎麽回事,在一次時空轉移的過程中,那個帝國突然消失不見了,哈哈,你會相信這個故事嗎?”
“我不太相信,不過這些神話故事確實挺吸引人的!”
“哈哈,我也不信呢!”
雖然還沒弄清常美麗究竟懷著何種心態來接近自己,但顧少羽至少弄明白了一件事情,常氏家族或者說常氏家族其中的某些人和神跡有著密切的關系。
對於常美麗,顧少羽決定保持中立態度,即不為敵,也不為友,或者還能從與常美麗的交往中打聽到一些有用的情報,只要是女人,就總會有不可避免的弱點,常美麗應該也不例外。
幾天之後,朝海市又一大珠寶公司聖光珠寶飾品公司正式開業了。
開業那天非常熱鬧,全市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全部應邀到場,連劉瀚也去了。
方國濤居然也親自前往祝賀,看來常自在這次是真的做好了拋頭露面的準備,在開業前的那兩天就四處撒處帖子,宣布了自己的常氏集團嫡長子身份,並立即聚攏來了相當一批的人氣。
這是在公開向聖華叫板,一向對聖華霸佔了朝海整個珠寶玉器市場而賺得盆滿缽滿感到嫉恨的同行都心照不宣地將友好的橄欖枝投向了常自在開辦的聖光珠寶飾品公司。
顧少羽也在那天受邀到席,以公司副總兼珠寶設計總監的身份在開業典禮上高調露臉,不僅震驚了整個朝海,也震驚了相當一批眼球,最吃驚的當數楊千理和馬俊武了。
楊萬財倒是不覺得有多以震驚,這些似乎在他的預料之中,他只是沒有想到,那個從他手裡賺走了十八個億並且拿這十八個億開辦了聖光的居然會是常宇山的親哥哥常自在。
“宇山兄啊,這事你怎麽看?”楊萬財看著開業典禮上人山人海的情形,一邊在開業展銷會上欣賞著那些出自顧少羽一手設計製做的精美珠寶首飾,一邊驚訝的說不出話來,自己還是下手晚了啊!唉!
“那天俊武告訴我博展會上那尊極品帝王綠大型雕件,我就猜到幕後正主可能就是他,吃了一二十年牢飯,也該放出來活動活動了,朝海風平浪靜了這麽多年,不搞點動靜出來,就沒有生機啊!”常宇山嘴上說著這樣的話,手裡的煙頭卻被狠狠揉得稀碎。
那塊極品帝王綠翡翠還是被常自在給做了,那可是常家祖傳的寶貝,如今一轉手就到了楊萬財的手裡,想都別想再要回來,十八億換到手的東西,楊萬財豈會輕易放棄!
“呵呵,宇山兄,你倒是看得開,我看見大侄女在向顧少羽敬酒,兩個人好像聊得挺歡暢,有說有笑的,你這又是在玩哪門子手段啊,莫非還想和聖光合夥?我說,咱們也是有合作的,不管怎樣,你不能少了我的好處!”楊萬財眼光明亮著呢!
“美麗的事,我不清楚,回頭我好好問問她。”常宇山穩住氣,掛掉電話,眉毛立即就擰到了一塊去。
聽說聖光開業了,他很生氣,下令聖華所有人,上至總裁,下至廁所清潔工,一律不準到現場去觀看聖光的開業典禮,沒想到公然頂翻他這條命令的居然是常美麗,這丫頭又在玩什麽花花腸子!?
不是常宇山肚量窄,容不下自己的親哥哥,而是他知道兄弟之間的感情一旦破裂,就永遠也無法彌補,哪怕是假裝友好也純屬多余,新公司注冊名為聖光,這是在赤果果的向他常宇山宣戰呢!
聖光的開業典禮是朝海市有史以來最熱鬧的一場,顧少羽也頭一次穿上了嚴肅的正裝,他本就身材高大,這麽一裝扮便越發顯得英俊威武,不少上流社會的名媛都主動上前來和他搭訕,他也一一微笑著應付。
“媽的,這小子怎麽突然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居然還是聖光的副總裁,有這麽年輕的總裁麽?哼!”馬俊武的不可一世如今都變成了堵在嗓子眼裡的悶氣,尤其是看著自己老婆常美麗湊在顧少羽身邊笑得花枝亂顫,他就更覺得丟臉。
當然,咽不下這口氣的並不止他一人,楊千理也是臉黑得像打了霜的茄子,擠到馬俊武身邊嘲笑著,“連你老婆這麽強悍的女人都看上顧少羽了,你這綠帽子戴得不小啊!”
“你知道個屁!”雖然常美麗並不能算真正意義上的老婆,但好歹有一紙婚約,馬俊武當然很丟臉,可他又說不出什麽來。
“那是你活該,聽我爸說,上次要不是你這個老婆從中搞鬼,那事差點就成了,到時候顧少羽和楊氏集團一合作,今天的開業典禮就是我們楊氏集團的場子啊,你說你老婆乾的都是什麽事,趕走高慕白,還給你戴綠帽子,這是想窩裡反啊!”楊千理從中挑撥。
“是你老爸楊萬財讓你這麽說的吧?你不是巴不得顧少羽死麽!”馬俊武不傻,當下冷笑道。
“我當然想他死,但是我老爸更想從他身上賺錢, 我跟錢又沒有仇!”楊千理很矛盾,他現在算是看出顧少羽的能耐了,可顧少羽越是有能耐,他就越是不爽。
“你這也叫活該!”馬俊武也不失時機地嘲笑起來。
“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才來找你,聽說你老婆把高慕白趕回上津的時候還鬧了點小矛盾,我覺得這可是你向高家示好的機會啊!高家的資產比楊家和常家加在一塊兒還要多,再說了,難道你就不想早日擺脫你這個老婆的控制,昂頭挺胸地做個大男人?”楊千理湊到馬俊武耳邊,低聲道,“我心裡清楚得很,你早就看這個老婆不順眼了,巴不得從常家跑出去單乾呢!”
“你胡說什麽!你這是找死呢你!”馬俊武嚇了一跳,臉色慘白地低吼了一聲,他急忙四面環顧,搜索人群中是否有黑衣保鏢身影,然後將楊千理拉到僻靜角落,咬牙道,“你想死,可別拉我墊背,那女人心有多狠,不是你能想象的!”
“我知道,她身邊安排了很多殺手,所以我才說,你要想活得更長久些,就得早日擺脫她的控制啊,不要等她利用完了再把你當顆棄子毀掉,到時你後悔都來不及!”楊千理嘿嘿冷笑,“別看我比你年齡小,我可是什麽都知道!”
“是楊萬財教你這麽說的吧,你連胎毛還沒褪盡呢,少在我面前裝大肚羅漢!”馬俊武放開楊千理,抽出一支煙點上,又抽出一支來扔給楊千理,“我的事用不著你們楊家操心,還是操心操心你們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