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之心,完成武俠任務後獲得,可以兌換系統武功、練功時間、器物等道具。積分是歷練人的生死表,每一萬的倍數,便可獎歷一次生機,等於多了一條命,積分為零,抹殺。亦可用積分換取特殊要求一次,只是花費甚巨,一般人很少使用。
蕭別離經過三個武俠世界,現有武俠之心三百,積分一千零八十。道具兌換可在完成主線任務後系統中進行,亦可在武俠世界進行。在武俠世界,每一個月開啟武俠之心兌換機會一次。
蕭別離回到客棧時,完顏萍正枕著自己的右臂,趴在桌上睡覺,桌上的油燈快熄滅了,只剩一點微光。見到她仍在等著自己回來,心中升起一股柔情,輕輕走到她背後,彎腰將她抱住,將頭貼在她發上。完顏萍驚醒,隨即發現是蕭別離,輕嗔道:“蕭大哥,你壞死了。”卻也將頭靠到他胸口。
蕭別離嗅著她發香,道:“阿萍,你怎麽不去床上睡覺。”完顏萍道:“我在等你嘛。”蕭別離深吸了口氣,心中除了感動,還能有什麽?雙手摟著她腹部,在她脖子上親了親,道:“也不用等一個晚上。”完顏萍眨著大眼,道:“我怕睡著了,到時候你回來我不知道。”蕭別離還能說什麽,將她用力摟了摟,隨即在她臉上、唇上猛親。
完顏萍被他親得一陣意亂,呢噥幾句,隨即接應他的吻。不知怎麽的,今晚蕭別離的吻特別火熱,特別霸道。
蕭別離將她摟得很緊,似乎要將她融進自己的身體,吻著吻著,蕭別離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往床邊走去。完顏萍似乎知道要發生什麽,緊緊閉眼,呼吸急促,高高的胸脯一起一伏。蕭別離將她放到床上,又去吻她的唇,右手枕著她的頭,左手並不閑著,在她身上摸索起來。
完顏萍禁不住一陣嬌吟,喃喃道:“蕭郎,蕭郎。”
二人吻了許久,蕭別離方道:“阿萍,我有話對你說。”
完顏萍道:“蕭大哥,你說。”
蕭別離道:“如果我只有三個月的命,你還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完顏萍美目瞧著蕭別離,見他問得極為認真,遂道:“如果上天真隻給我們三個月的時間,那我們便快快樂樂的在一起三個月。如果只有一個月,那我們就快快樂樂在一起一個月。蕭郎,我知你是個做大事的,我完顏萍不求生生世世,但願能每天都像現在一樣,我和我的蕭郎都在一起。”
蕭別離道:“能生生世世在一起,那自然是好的。可是阿萍,我明天便要去山西了。情況有變,我並不能保證此行是否會成功,阿萍,你要想清楚,如果不能成功,那我便……便得死了。”
完顏萍道:“蕭郎,咱們何不只管今天,三個月後的事那就三個月後再說。蕭郎,今晚你就要了我罷。”
面對如此嬌容美眷,蕭別離還能再要求什麽呢?就算上蒼要他三個月後死了,那今天他也是快樂的,在這三個月之內,他天天都是快樂的,既然如此,還要求那麽多做什麽呢?
蕭別離再次將唇覆蓋上去,右袖一揮,油燈即滅。
秋風瑟瑟,黃葉遍地。就是在這麽個時節,兩匹快馬即速北上。
雖然分別是蕭別離經常做的事,但這次的分別,卻又令他頗為不舍,也不知道三個月後能不能再見到活潑可愛的陸無雙以及溫柔體貼的程英,也許還有那中年美豔的李莫愁。分別雖然痛苦,但還有著重逢時的快樂。就像候鳥的遷涉,有南歸的一天,也有北上的一天。就像花開花落的季節,就像春夏秋冬,人的一生,就是在這種周而複始的環境中渡過。
蕭別離帶著完顏萍,於途花費半個月時間,終於趕到山西境內。這裡早全是蒙古人的天下,漢人已變作異族的奴隸。這一途,到處都是毀滅的山莊、城鎮,常常是百裡之境,荒無人跡,唯有道旁無數的白骨仿佛在訴說這亂世的苦楚。西風蕭瑟,枯樹老騰,破敗的境象直至到了山西仍是如此。
二人這一路風塵赴赴,臉上早布滿了風霜,看到如此的破敗末日境像,誰都沒有心情說話。直至到了太原之地,才漸漸見到一絲人氣。蒙古人毀滅天下,竟至如此。
於太原城中落腳之後,蕭別離出去打探消息。
三日之後,蕭別離已探得蒙古四王子忽必烈的行轅所在,而他所召集的匠人,全都集中在他的行轅。行轅一帶,方圓五十裡都是禁區,有蒙古精兵二千駐守,想要在這種地方破壞蒙古人的造炮,殊屬不易。
蕭別離並沒有魯莽行事,而是帶上人皮面具,整日觀察行轅情況,苦思一個混進去的方法。
這一日他在城中閑坐,順帶打探消息,忽然前方鑼聲響起,接著人頭湧動,人群全往那方流去。蕭別離心想也不知發生什麽事,不妨跟過去瞧瞧。到了近頭一看,原來是四王子忽必烈貼出布告要招身強體壯的役夫。
蕭別離心道這不正好是個混進去的機會麽,當下前去報名。有個蒙古什長在那登記,見到蕭別離,掃了他一眼,指著旁邊一塊重兩百斤的石鎖,道:“搬起來看看。”蕭別離走過去,左手輕輕提起,那蒙古什長道:“甚好,你被錄用了。”說著讓蕭別離記上名字,蕭別離隨手寫了個楊改之,便被指派到一旁候著。到了落日黃昏,那什長終於選滿五百人,便將其余人都驅散,對他們道:“你們都聽好了,這次是奉了四王子之命,招你們前去做役夫,替四王子做事,那是你們前世修來的福分,記住,到了地方叫你們做什麽便做什麽,不許多看,也不許多問,否則……”嗆的一聲抽出佩刀,於空中狠狠比劃兩下,道:“那就殺頭。”眾人心神一震,紛紛道是。
什長教訓完之後,便讓士兵將五百人分散帶著,往行轅行去。到了地頭,經過數道巡哨,才得進入營內。 接著將五百人引進一個營寨,每十個人分一帳戶,設一個什長,蕭別離因力氣大,倒也成了個什長。到了飯點,每人分得兩個饅頭,一碗稀飯。吃完飯之後,突然兩聲地動山搖的炮響,嚇得營內不少人臉都綠了,軟趴於地,其中還有不少人驚慌得大叫著亂奔亂走。兩個蒙古士兵搶出,拖著一個亂喊的漢子出去,在營地裡就是一陣亂鞭揮打,打得他遍地磷傷,奄奄一息方罷。那蒙古什長再才出來喊道:“驚什麽?吵什麽?試炮而已,今後再有亂喊亂跑的,一概殺了。”
眾人盡皆囁嚅,大氣都不敢喘。
如此在營中過了數日,眾人都熟悉了那不時一陣陣的炮聲,這一日,那什長又來,還帶著一個軍官模樣的人,集合眾人之後,那軍官先是傲慢的掃視眾人一眼,最後道:“我乃炮營的督營官,叫作阿卓濟,今後便是你們上司,你們能進炮營,那是你們的福分,最少不用像外面的漢人奴隸那樣餓死,在這裡,你們的一切都要聽我的,誰若敢違抗我的命令,嘿嘿,那本大人只有像對待畜牲那樣將他宰了。你們要做的事也很簡單,那就是炮營的役夫,負責抬炮拉炮,打磨炮彈,不過,我可先得警告你們,在這裡,隻許多做,不許多看,亦不許多說,誰要是違反此例,那就怪不得我了。”
阿卓濟一面說,一面用眼光在人群中來回巡視,見沒有人敢觸碰他的視線,最後才滿意的點點頭,道:“現在我帶你們去熟悉地方,都老老實實跟著。”說罷,讓那什長帶兵領著眾役夫出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