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水滸天途》第36章 曾頭市的秘密
  那錦衣貴公子和那仆從騎上馬之後就被史文恭不停的催促著趕路,策馬狂奔了一刻鍾,史文恭估摸著離開鬱保四那家店已經有三四裡之後,才停下馬來慢行,好讓馬休息!

  “師傅,俺們這麽急著離開作甚,莫不成那些家夥還敢與俺們動手不成?”說話的那個錦衣青年乃是曾頭市曾長者第四子曾魁,平生也隨著史文恭學得一身的好武藝,又仗著曾頭市勢大,素來不把天下人放在眼中。

  這次是史文恭發話,所以他才肯走,不然那什麽區區清風山,惹得他惱起便直接引著大軍滅了它。但是最終他卻這麽稀裡糊塗的跑遠了,心中自然不痛快,連史文恭也被他埋怨上了。

  史文恭笑了笑,對曾魁的埋怨不以為仵,其實以他的本事,天下何處去不得?何必要留在曾頭市?他之所以願意當曾頭市的教師並非是因為錢財而是為了報恩,當然報恩這件事曾家只有曾家家主曾長者知道,曾家這幾個孩子都不知道,所以對他有些輕慢也是尋常,他是何等人又豈會計較這點小事?

  不過盡管如此,這件事的緣由他還是希望曾魁能看的明白的,想了想他開口說道:“那和尚本事高超,若是俺與他交手起來,一時半刻怕是勝不得他的!”

  想想先前交手的細節,史文恭越發對自己的這個判斷確定不疑,那和尚一看就是以蠻力見長的。但即便如此,在室內那種對他不利的環境下交手十來招,他也只是略有些狼狽而已,要是換了室外那種開闊的環境,要拿下那和尚恐怕是百招之後的事情了。

  至於能不能拿下那和尚,這問題史文恭沒想過,這天下還有人能敵得過他史文恭不成?這是專屬於他史文恭的自傲!

  “若是那和尚拖住俺,剩下的那些人都去對付你,你能應付得了麽?”史文恭微笑著朝著曾魁問道,“人家手中可是有神臂弓的!被那東西射到,非死即傷!”

  曾魁一愣,不過隨即便開口反駁道:“憑他們區區清風山也敢來招惹俺,俺們曾頭市可是有軍兵五千的,抽出一半來都能輕易的踏平清風山!”

  “呵呵……”

  史文恭聽了曾魁的話,臉上不禁莞爾一笑,曾家的這幾個孩子武藝都學的不錯,但見識就差遠了,“四郎見過裝備那般整齊的強人嗎?曾頭市有五千兵馬,但有一架神臂弓麽?強人能像先前那些人那般令行禁止?若是清風山盡是這般的兵馬怕是打下青州城都沒問題了,會連家門口的清風寨都應付不了?”

  曾魁被史文恭這一串的問題問的一愣,他還真沒想過這些問題,“那師傅你說……”

  史文恭搖了搖頭:“這些人壓根不是什麽強人,若是俺猜的不錯的話,這夥人應當是哪兒的官軍!”看曾魁似乎有要說話的樣子,史文恭又說道:“俺說的當然不是似俺們凌州那樣爛掉的官軍,這天下的官軍也是有精銳的,比如西軍!”

  曾魁默然,過了會兒他突然開口問道:“那師傅,鬱保四怎麽辦?莫非俺們被官軍發現了嗎?”

  曾魁這句話說出來,史文恭也有些默然,不過隨即他便說道:“這些人既然打著清風山的名頭找上門來,應當只是為了買馬罷了,如果數量不多的話,大不了過些日子再從莊子裡運些馬過來就是了!”

  鬱保四說史文恭找他是為了曾頭市買馬,可是現在聽史文恭話裡的意思,分明是在說鬱保四賣的馬都是從曾頭市運過來的一般,但曾魁聽了卻沒有意外的神色。

  他點點頭,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讓鬱保四擔些風險總比讓他自己留在那兒身處險地好吧!

  ……

  宋江重重的喘了口氣,找到一處樹蔭裡坐了下來,他自從當上了縣裡的押司之後,身體也慢慢的變得圓了起來。從濟州到滄州有近千裡地,他走不了二十裡就要停下來歇息半日,因此到現在他從家中出發雖然已經有七八天了,但卻連黃河都還沒過。

  接過宋清遞過來的肉食和酒,宋江先喝了兩口酒方才問道:“二郎,你可問過路了,此去滄州還有多少路程?”

  宋清聞言一愣,搖搖頭:“大兄,俺剛才忘記問了,要不俺現在再回去問下?”

  “無妨,沒問便算了!”宋江笑了笑,大口啃起了手中的乾糧和肉。心中則是暗歎,要不是自己官司在身,處處皆貼著海捕的告示,他是絕不願帶著這個弟弟上路的。

  宋江一直懷疑這弟弟是否是他老娘生出來的,這弟弟跟他和他老爹的智商完全不在一個世界裡。一路上別說像老爹吩咐的那般照顧自己了,反倒要自己去照顧他,什麽事都要吩咐了之後他才去做,而且還做不好。

  兄弟兩人就著酒水默默的啃著乾糧和肉,大約一刻鍾後,兩人吃飽喝足後,又重新上路。他們原本是準備要去投奔花榮的,不過後來宋江想想花榮所在的清風寨離濟州還是太近了,保不準什麽時候海捕的官司就發到了青州來,所以他乾脆就準備過黃河去滄州投奔小旋風柴進去。

  滄州離濟州足有上千裡,已經不屬於京東路的管轄范圍,又處在宋遼的邊界,各地發配的罪人倒有大半都是發配到的滄州、德州一線,所以滄州、德州、大名府這些地方素來都是魚龍混雜,說是法外之地也不為過。

  宋江思量著若是他逃到了柴進那兒,海捕官司大約也就追不到他身上了。況且柴進是前朝皇族,家中有太祖皇帝賜下的誓書鐵劵,除非犯下造反這種罪名,其他的刑罰都是不敢加在他身上的。即便海捕文書到了滄州,若是躲在他莊子裡,就是官府知道也不敢進去搜查。

  唯獨一點不好就是,他宋江與那柴進素未謀面,比不得他與孔家兄弟還有花榮都是推心置腹的交情,他與柴進從來都只是書信往來,雖然書中說的熱切,但真實怎樣可就讓他有些犯嘀咕了。

  “二郎,等到了柴大官人莊上,你便回家去,也省的大人擔憂!”宋江看宋清點頭,又接著說道:“俺犯下了大罪,這輩子除非大赦不然都不敢正大光明的出現了,家中大人便要靠你照顧了……”

  ……

  “鬱兄弟,我聽人說那曾頭市的曾長者乃是遼人,此話可是真的?”周晨走著突然開口問道。

  吃飽喝足之後,就要談生意了,樓下大堂中人多口雜,是以周晨與魯大師鄭天壽三人被鬱保四領著向樓上而來,而葛宏則留在大堂中統軍,先前史文恭與鬱保四商議事情便在這樓上。此刻幾人剛剛上樓,鬱保四卻聽到從後面傳來了這麽一句話,驚得他腳下一晃,差點沒跌下樓去。

  他轉頭才看到周晨此刻正一臉似笑非笑神色的看著他,鬱保四這時候心中又回想起來先前周晨在店外詭異的表現,心底不由的一沉,他究竟只是瞎猜的還是真的知道了什麽呢?難不成這一行人買馬是假,其實是另有目的不成?

  思索了一會兒,鬱保四的心裡更加的惴惴不安,最終他還是很勉強的朝著周晨一笑道:“鄧頭領這怕是聽得謠傳吧!在俺大宋境內哪來的遼人勢力,官軍豈能容得他下!”

  周晨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鬱保四,不置可否的說道:“哦?是嗎?”

  鬱保四心中更慌,周晨這話裡話外壓根不相信他的說辭,倒好像是真的知道曾頭市的秘密一般,不過周晨說完這句話後便不再說話,鬱保四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隻得一笑繼續引著幾人向室內走去。

  周晨也微微一笑,漫步跟上,他暫時奈何不了曾頭市這是事實,但是卻不代表他不能給曾頭市添點堵。看鬱保四的表現,他先前的猜測已經是八九不離十了,曾長者潛伏在大宋境內確實是別有用心的, 說不定就是遼人的奸細,而鬱保四也很有可能是曾頭市的人。

  甚至鬱保四所賣的馬都可能就是從曾頭市運出來的,雖然不清楚他先前為何要賣馬給清風山,但既然有這麽個把柄在手,那周晨自然就要好好的利用一番了。

  比如,

  要挾告官,讓曾頭市大量的低價賣馬給他。

  鬱保四建在樓上的客廳中隻擺了一張桌子,他自己個子太大,邀請周晨幾人坐下後,他自己獨自搬了個高出一截的凳子也在一旁坐下。

  “鬱兄弟也知道我等這次的來意吧!”還是由周晨親自開口,魯大師和鄭天壽都坐在一旁,拿大眼瞪著鬱保四,按照周晨的說法,這叫給敵人心理壓力!

  鬱保四偷眼去看周晨,卻發現周晨此刻正一本正經的看著他,絲毫沒有先前那股詭異的樣子,心中把不準周晨的心思,他點了點頭道:“鄭頭領先前已經把鄧頭領的意思告訴俺了,不瞞頭領說,俺手中現今尚有二十匹好馬!”

  看周晨神色不變,鬱保四咬了咬牙繼續說道:“若是頭領不嫌棄的,俺便把這二十匹好馬都賣於頭領了,價格就照先前所說的那般,五十貫一匹,如何?”

  等他說完,周晨也開口了,不過他這一開口卻差點沒把鬱保四給氣死:“只有二十匹?太少了,我要二百匹,至於價格嘛!就按照一貫錢一匹馬好了,二百匹馬二百貫錢!”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