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院長。”沈浪的屁股還沒來得及貼上那張辦公椅,謝冰雪那具迷死人不償命的姣軀就緊跟著進來,一臉興奮的叫道,“你看過今天的‘江城早報’了嗎?”
“怎麽啦,是不是膏藥旗又發生十級海嘯了?”見她那副大驚小怪的模樣,沈浪揶揄著說道。
身材高挑的小秘書,亭亭玉立,曲線畢露,含羞帶俏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今天,她穿著一件淺黃色的緊身羊絨衫,高高的圓領子,外翻,像剛剝開的香蕉皮;裡面嬌小的身軀,像一隻圓滑濕潤的香蕉,爽口又順喉。
見沈浪眼神恍惚的望著自己嬌媚的身軀,“香蕉”瞥了瞥小嘴,翻著黑乎乎的大眼睛,嗔罵道:“淫……獸,你還有心思胡思亂想啊?先看看這個吧。” 說完,遞過來一張報紙。
沈浪一愣,這是怎麽啦?
昨晚被秋心懿那個俏女子連掐帶抓的羞辱了一番;今天一大早又被“香蕉”無情的訓斥。難道女權主義開始盛行了嗎?
“看什麽看啊?你再看一下試試?”“香蕉”睜著圓鼓鼓的大眼睛,跺著小腳,渾身氣呼呼的,嗔怒道,“你還敢看啊?信不信本姑娘剮了你這幅色眼睛?”
把沈浪的那副德行摸得一清二楚之後,“香蕉”開始蹬鼻子上臉了。這是個“寧願坐在寶馬車裡哭,也不願坐在單車背後笑”的時代,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不是你不明白,是這個世界變化太快。
沈浪眨了眨眼,苦笑了一下,連忙接過“江城早報”,定眼一瞧,不禁吃了一驚。
在第一版正中的位置,刊印著幾個醒目的大字——美女VS野獸,下面還有一行小字——精武門大師姐與吊絲的決鬥。
呲牙咧嘴的,沈浪苦笑道:“怎麽既是野獸又是吊絲的,我成啥人了啊?”
“香蕉”“嗤嗤”的笑著,胸前的玉鋒一顫一顫的,淺笑道:“這還不知道啊,野獸加吊絲,等於淫……獸。”
沈浪沒好氣的瞪著她,心裡暗自責備著自己,“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這個小秘書之所以敢這麽肆無忌憚的鄙視自己,是不是與平時自己疏忽對她的管教有關呢?
看著沈浪那兩道寒冰一般的目光,“香蕉”似乎有一絲畏懼,她躲著那兩道刀鋒,嘴硬道:“這可不是我說的,網上正在瘋傳呢。”
網上?多大的事啊,怎麽還炒到網上去了呢?沈浪百思不得其解。
“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如果你正在享受幸福,請你離開我……”正當沈浪想點開瀏覽器一窺究竟時,兜裡的手機響了。
掏出來一看,陌生來電。
沈浪冰冷的問候道:“喂,你好啊。”
“沈院長……咯咯……你好啊”電話裡傳來一個女人的嬌笑聲。
沈浪眉頭一頓,頗有些意外。
這道聲音在他的腦海裡停滯了三秒鍾,他就已經辨別出是誰來,但她沒說,他也就不打算挑明。
臉上露出一絲壞笑,說道:“這位小姐,什麽事那麽好笑啊?”
“咯咯……沈院長,你知道嗎?網絡上現在都在叫你淫……獸呢。”她還是忍不住心中那股濃鬱的笑意,“咯咯”的笑著道歉,“不好意思啊,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這位**來就是想說這事的嗎?”沈浪沒好氣的說道,“謝謝啊,你可以掛電話了。”
“哎哎,你懂不懂禮啊?我這麽好心的打電話來告訴你,你也不問一問人家是誰,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她在電話那頭無休無止的抱怨著。
“得了吧,收起你那份廉價的同情心。也不知道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誰呢?”沈浪不無諷刺的說道,心裡暗暗的罵道:臉皮比城牆還厚,真可謂厚顏無尺量哦。
“你,你難道知道我是誰嗎?”她有點難以相信的問道。
“還能有誰啊,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你便是精武門的霍雨萱小姐吧?”沈浪也不清楚,第一次見面時,為什麽霍雨萱說她自己所使的是繡花拳?
“嘿嘿,算你厲害啦。沈院長,出現現在這種狀況,也不是我的本意,真沒想到網絡的力量如此之大。再次跟你道歉哦,淫……獸,咯咯……”霍雨萱好像一副開心至極的樣子,覺得挺好玩的。
“霍小姐,你是從哪兒弄到我的電話的?”沈浪想不通的問道,目光看向一旁假裝清理著桌面的“香蕉”。
“香蕉”見他那兩道寒冰似的目光投向自己時,連忙擺著手,急於將自己和這件事撇得一乾二淨兩袖清風。
“切,你的電話很難要到嗎?嘿嘿,不告訴你,自己去想吧。”霍雨萱得意著,沒想到沈浪那麽笨,連女朋友家庭狀況都沒弄明白,“哎,你的功夫怎樣啊。到時站在台上沒一個回合便被打趴下了,多沒意思啊。”
“霍小姐,你就那麽自信啊,也許到時候被打趴下去的是你哦。”沈浪揶揄著她,這妞是不是也太自負了?
“切,你見過迷蹤拳有敗的記錄嗎?”霍雨萱洋洋得意的吹噓道。
“那確實——,迷蹤拳是很了不起。”沈浪先揚後抑的說道:“從你起,又會多上一項紀錄的。”
“什麽記錄?”霍雨萱一臉的期待,沾沾自喜的問。
“敗在我的麾下啊。”沈浪嘲笑道。
霍雨萱這才發覺上了他的當,氣的破口大罵道:“你,你個不知死活的淫……獸,星期六晚上看你還敢不敢嘴硬?”
“那就星期六晚上見咯,88,霍大小姐。”沈浪沒等她說話就掛了電話。
孔子不是說過,“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近之則不孫,遠之則怨”。
霍雨萱是決不會有什麽好話說的,既然這樣,那還不趕緊掛了啊。
沈浪微微一笑,心裡暗暗的猜想,此刻,那位霍大小姐應該是一個人正生著悶氣,精致的小嘴巴正翹的可以掛一個夜壺了吧?
“謝秘書,我和霍雨萱比武的事,醫院裡只有你一個人知道。”沈浪一臉嚴肅的看著跟前的“香蕉”,鄭重其事的說道,“我希望再無其他人知道哦。”
“我知道的,沈院長,你就放心吧,我從沒和別人提過此事。”“香蕉”像隻小母雞啄米似的,一下下的點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