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色的凱迪拉克像一隻雄性十足的“金毛獅王”,轟鳴聲由遠至近,旋風般的衝進自家的院落,穩穩的停在大門口。
透過窗明幾淨的玻璃門窗,看到這一幕,秋心懿會心的笑了,那顆懸在半空中的心隨即跳回到飽滿的胸腔之中。她從沙發上跳起來,放下手中的那本書,立即跑向了大門。
“老公,你回來啦。”她像極了一個盡心盡職的女仆,蹲下身軀,從鞋架上取下一雙拖鞋擺放在他面前。
聽到那聲“老公”時,沈浪愣了一下,隨即紅著臉點點頭,換上了那雙舒適的拖鞋。
將他換下的那雙皮鞋搭在鞋架上,她這才直起身子。
“老公,餓了沒?”接過他脫下的外套,秋心懿那雙明亮的大眼睛在他英俊的臉上閃爍著,嬌聲的問道,“現在要不要開飯?”
沈浪享受著這份精心的伺候,誠惶誠恐的,不知道是福,還是禍兮?
他大氣不敢出大聲不敢說,活像一個剛剛娶了位貌美如花的公主的駙馬爺,既有些沾沾自喜又格外小心謹慎。
他知道,眼前這一切都是這個傾國傾城的美女帶給自己的,像雨過天晴天邊的那道彩虹,絢爛多姿卻又短暫!
秋心懿拉著有些呆呆癡癡的沈浪來到餐桌前,笑著柔聲的說道:“老公,你坐吧,我去廚房端菜。”
沈浪茫然的坐下,看著她忙碌的身影發呆。從進門到現在,他的腦子就像是倒進去了一團粘糊糊的漿糊,智商被定格在癡呆的數值上。
“怎麽啦,這樣看著我?傻乎乎的老公,呵呵,這是你最愛的‘茅台’,今晚我陪你喝一口。”看著眼神迷茫的沈浪,秋心懿依舊是溫柔可人善解人意。
秋心懿知道他喜歡吃湘菜,桌上擺著的是他最愛的四道菜:水煮魚、回鍋肉、紅燒豆腐和青菜。
直到幾杯“茅台”下喉,沈浪的思維才慢慢恢復,整個人看上去正常了許多。
吃完飯,沈浪坐在客廳裡無聊的遙控著電視機,這個時段都是些哈韓的肥皂劇,雷人的抗日劇,要不就是風聲鶴唳的間諜劇……
有些煩,沈浪扔掉了遙控器,拿起茶幾上的書翻看起來。
忙完了廚房的衛生,秋心懿上了樓。
不一會兒,她身著一套盡顯身姿的淺米色緊身衣褲下來,嬌俏的身材,一覽無余的泄露在沈浪的面前,嫵媚而不輕佻。胸襟呈“V”字形,胸湧澎湃的兩座波峰之間,是一道深不可測的海底隧道……
她端著一碟草莓,緊挨著沈浪坐下。
“老公,快,嘴巴張開。”她又故技重施,手指捏著一枚鮮豔得如同她嘴唇的草莓,命令道。
聽著她溫柔的鶯歌燕語,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陣陣濃鬱的女人味,沈浪沒由的口燥唇乾,呼吸急促。望著那枚近在遲尺的小草莓,想都沒想,他一口便吞下了那枚誘人的小東西,咀嚼得汁液橫飛。
“你在看‘周易’?”沈浪晃了晃手中的那本書,問道。
“一個人在家呆著無聊,隨便翻翻。”她又塞進沈浪嘴裡一枚草莓。
“哦,看得怎麽樣了,會打卦看相嗎?”也許是喝了點“茅台”吧,沈浪一時興起,揶揄著她。
秋心懿眉頭一揚,笑著說道:“怎麽,有興趣讓為妻給你算上一卦?”
沈浪也是呆著蛋疼,竟然鬼使神差的伸出手來,嘲諷道:“好啊,你看看為夫今晚有沒有桃花運吧?”
秋心懿放下裝了草莓的碗碟,捉住那隻厚實寬大的手掌,煞有介事的看了看,又掐著指頭算了算,嫵媚的朝他笑了笑,說道:“老公,你今晚絕對走桃花運。”
沈浪不置可否的笑笑,問道:“真的嗎?在哪兒?”
秋心懿嬌笑道:“遠在天邊,盡在眼前。”
沈浪面紅耳赤,狡辯道:“你……你不算,我們是夫……夫妻,怎能說是桃花運呢?”
她嬌笑著說道:“咯咯……我還算出了,今晚你會被劫色。”
“劫色?也許吧,為夫瀟灑英俊,想我的美女一抓一大把。”盡管喝了幾杯酒,但沈浪還是很清楚吹死牛又不犯法。所以,他吹噓道,“可是,我潔身自好,奮起反抗,是不會屈服在美女的淫……威之下的。”
秋心懿嬌笑著,突然一把將他推倒在地毯上,說道:“我倒要看看,是你反抗到底呢,還是屈服在美女的淫……威之下?”
兩個人在地上滾成一團,沈浪一邊推她一邊說道:“別吵了,別吵了……”
秋心懿騎在他的身上,雙手掐著他的脖子,氣喘籲籲的說道:“我就是要吵,我就是要吵……”
沈浪見她一副樂此不疲的俏模樣,心想她可能是一個人在家憋壞了,不如陪她吵吵也無妨。
佯裝惱羞的說道:“你這樣做,踐踏了人權,侵犯了我的自由,我要到自由女神那裡去投訴你。”
“自由女神?咯咯……好啊,你去吧,你去問一問她,看她每晚需不需要和老公make love?你娶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妻子, 卻讓她晾在家裡,自己在外面尋花問柳拈花惹草的,我還想去婦聯姐妹們那兒告你暴殄天物呢。”秋心懿半玩笑半認真的說道,臉上蕩漾著一絲春……情,低頭吻向了沈浪。
沈浪頓時傻了,他沒想到秋心懿竟然跟他玩真的。
他傻傻的,像個植物人似的,不知道怎麽應付這突如其來的桃花運,任憑她的櫻桃小嘴壓在自己的寬大的嘴上,任憑她的丁香小舌長驅直入,挑……逗著自己麻木的大舌……
漸漸的,沈浪恢復了知覺。他想推開身上壓著的那具姣軀,可是雙手卻抓住了兩座軟綿挺拔的玉峰,不得不急忙松開。
“秋……心懿,不能這……哦……樣。”他額頭冒出了熱汗,苦苦哀求著。他的腦袋左右晃動著,以此來擺脫丁香小舌的糾纏,如同一個娘們遭到強插一般。
“為……為什麽?你不喜……喜歡我?”秋心懿直起身子,氣喘籲籲地問道。
“我還沒……沒有做好心……心理準備,給我一段時……時間,好嗎?”沈浪終於得以苟延殘喘,大口的喘著粗氣。
她狡詐的一笑,哼著鼻子說道:“可以,但不能太久哦。不過從現在開始,你必須要稱呼我為老婆,聽到沒?”
“嗯——”沈浪應付著。
“嗯什麽嗯,問你聽到了沒有,老公?”秋心懿發著雌威,如一頭母老虎。
“聽到了,老……老婆。”沈浪滿臉委屈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