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大殿中,毒心居士他們三人都沒有說話,各自施展著術法,不停地攻擊著光膜上的禁製。
一天的時間在不知不覺中就飛快地過去了,禁製上的那個缺口在三人的努力下,已經比原先擴大了一倍左右,如果是毒心居士自己破解,至少也要大半年的時間才能夠打開這麽一個缺口。
毒心居士在這個光膜禁製上耗費了一年多的時間,雖然沒有找到破除禁製的相應手法,不過對這個禁製卻已經非常了解了,看到眼前的那個缺口,他眼中一絲喜意快速閃過,不過很快就被他掩蓋了起來,黃然他們的神識雖然一直鎖定著他,也沒有發現他的異狀。
毒心居士今年已經二百多歲了,如果不能突破到金丹期,他的壽命也所剩無多了,這個山洞中的毒焱心焰就是他最後的希望,他可不會將這個關系到自己身家性命的賭注押到黃然兩人身上,如果他不是有著單白候這個保命符在,恐怕早就被黃然兩人擊殺了。
又等了一天,毒心居士可以確定光膜上的缺口一定已經達到了可以承受他通過的程度,他眼珠一轉,突然身子一矮,“啊”的一聲發出慘叫,腳下用力一蹬,就向缺口竄了過去。
黃然和單鋒二人能夠混到今天的地位,都是心智老練之人,早就從毒心居士的答話中已經可以猜到這個光膜的特性,隨著缺口的逐漸增大,他們對毒心居士的舉動也更加留意。
一聽到毒心居士的叫聲,他們便已經知道毒心居士要有所動作了,兩人同時出手向毒心居士抓了過去,“毒心,我們早就留意你了,你跑得了嗎?”
“萬毒遮天。”面對抓過來的雙手,毒心居士頭也不回,運轉全身法力,大喝一聲,施展出《萬毒心經》中一招絕招,頓時,在他的身後冒出一股墨綠色的毒氣,擋在黃然和單鋒前面。
對於毒心居士釋放出來的毒氣,黃然兩人也不敢大意,連忙屏住呼吸,手上的攻勢也加強了幾分。
不過毒心居士的手中不知什麽時候多了兩件下品真器,注入法力,往身後一甩,“爆!”真器離手,毒心居士便用神識引爆了那兩件真器,兩件真器同時爆炸,威力和築基修士全力一擊差不多,這麽近的距離,毒心居士也受到了波及,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不過速度卻比之前更快了一分。
黃然和單鋒兩人本就心有顧忌,出手時只是為了抓住毒心居士,並沒有殺死他的心思,沒想到毒心居士居然如此狠辣,在如此近的距離引爆兩件下品真器,兩人被“萬毒遮天”和真器爆炸的威力一阻,身形也為之頓,毒心居士已經跑到了光膜中,留下一句:“兩位前輩,待晚輩我先進去為你們探下路。”話音剛落,人也消失在光膜之中。
“可惡。”黃然和單鋒兩人來到光膜前,被禁製擋在外面,看到毒心居士就這樣消失在眼前,怒罵了一句。
“黃兄,現在怎麽辦?”單鋒看到毒心居士逃了進去,心中擔心單白候的安危,連忙問道。
“現在也沒有其它的辦法了,我們也不要再有所保留了,先全力破禁,以免又發生什麽意外。”
“好,就依黃兄所言。”
先不說黃然單鋒二人,毒心居士剛穿過光膜,還沒回過神來,就感覺到有幾個人正在向他攻擊,他連忙放出一個護盾,護在自己身前,只聽一陣叮叮鐺鐺的聲音,雖然擋下了所有的攻擊,不過毒心居士忍不住又吐了一口鮮血,剛才因為真器自爆而受的傷勢又加重了幾分。
蕭天源等人聽到這叮叮鐺鐺的聲音,也是一驚,看過去時,就見到毒心居士口吐鮮血地站在那裡,沒等他們開口,毒心居士先罵了起來:“你們這是在做什麽?怎麽不去收取火焰?”
聽到毒心居士的質問,單白候他們七口八舌地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毒心居士看著遠方祭壇上的毒焱心焰,心中一片火熱,這可以他結丹的希望所在。不過單白候他們的話也讓他心中一驚,沒有想到這毒焱心焰的溫度會高到如此地步,連他用千年寒冰為主原料而特別煉製出來的法器也不能近身,而且身後還有黃然單鋒兩個金丹期修士在後面步步緊逼,他不由得有些暗暗著急。
“前輩,事情就是這樣,你現在也進來了,你看是不是先幫我把毒解了?”最後,單白候有些小心地說道。
“解藥的事不急,等我把事情辦好了再說。你們說,這裡除了這團火焰和那些白骨外,就沒有其它東西了,這可是真的?”看到問話的是單白候,毒心居士也是一陣煩燥,之所以會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除了蕭天源這個主因外,如果沒有單鋒的尋蹤鼠在,黃然也找不到這裡來。
“的確是這樣,我們不敢欺瞞前輩。”單白候他們連忙就道。
“那好,你們先打他捉起來,待我先將這團火焰收了起來,再給你們解藥,桀桀!”想到蕭天源,毒心居士一指蕭天源,說道。
看到毒心居士指向自己,蕭天源也是一驚,連忙退到了火焰范圍的邊緣,有些奇怪地問道:“前輩,問什麽要捉我?”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不知道毒心居士要捉這個煉氣四層的小修士做什麽。
“桀桀桀,還等什麽,想要解藥就先給我將他抓起來。”說完,毒心居士狠毒地看了他一眼,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發出陣陣冷笑聲。
“看來這個老怪物難道發現了我的真實身份,如果是面具有問題,那麽在他剛抓我的時候,應該就可以認出來了,不會等到現在。”蕭天源看著毒心居士的表情,心念急轉,“這家夥進來的時候曾經吐過鮮血,應該是受了不輕的傷勢,難道是黃然他們追到了這裡?”
蕭天源想到這裡是個神奇的世界, 以及前世在電視和小說中看過的一些情節,猜想也許這裡也有著可以憑借衣物和氣味追蹤的技能也說不定,想到這裡,蕭天源心中也有了定計。
“慢著,反正在這裡我也跑不掉,能不能告訴我,你怎麽發現我身份的?難道黃然也來了?”蕭天源看到單白候他們已經圍了上來,連忙看向毒心居士,試探著問道。
“桀桀桀,你果然聰明,這麽短的時間同就能想到這些,難怪黃天會死在你手裡。”毒心居士吞服了幾顆療傷丹藥後,正在打坐療傷,看著一臉鎮定的蕭天源,毒心居士讚揚地笑道,“你猜得不錯,黃然確實在外面,我想要不了幾天,他便可以進來了。”說完後,毒心居士便全心恢復傷勢,可以留給他的時間也不多了。
聽到毒心居士兩人的對話,在場的眾人都不是蠢人,馬上就想到了蕭天源的身份,想到了有關他的那份懸賞,不用毒心居士催促,全都主動圍了上去。
“呵呵,勸你們一句,如果不想死的就別再上前了。”蕭天源看著圍上來的眾人,呵呵笑道。
“你能夠殺黃天,只不過是用靈石炮偷襲他而已,我們這麽多人,你的靈石炮能用幾次?”蕭天源話音一落,單白候就叫囂著道。
“是嗎?那就先拿你來試一炮,看看如何。”蕭天源拿出靈石炮,上面已經裝填好了靈石,一臉玩味地看著單白候,同時大腦也在急速運轉,思考著脫身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