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宗炎火洞中,這裡是接近地下火脈的一個山洞,終年熱浪逼人,炎熱異常,不時會有從地火中冒出來的熱氣,灼燒著人的身體。這裡對於修煉了煉體術的修士來說,是一個修煉聖地,不過對於隻著重修煉靈氣修為而不注重煉體的修士,則是一種折磨。
“師叔,我們這樣做,真的可以嗎?宗主已經下令,不準參與到蕭天源的那件事情中去,我們還幫黃然尋找蕭天源的下落,如果被宗主知道了,他會不會……?”在炎火洞深處,藍昊有些擔心地比劃了一個割喉的動作,他實在是擔心宗主會像對付馬天連和周不凡一樣,在知道這件事後。將他也處死。
“我們哪裡有幫助黃然了?只不過是安排一個弟子帶領一個禦獸宗弟子在宗門內轉了一個圈而已,又會有什麽事?如果不這樣做,日後我們反而會有事?”高天照盤腿坐在一個石台上,看著藍昊那一臉不解的樣子,有些恨鐵不成鋼地道。
“你進入宗門的時間不長,不能理解宗門的決定也不奇怪,在宗主和各位長老眼中,宗門的利益是最重要的。我們都是雙靈根的天才弟子,就是宗門的未來和利益所在,如果不是做了些大逆不道,欺師滅祖的事,保護我們都來不及,那裡會舍得將我們殺死?你看宗門這次對我們的處罰就知道了,在炎火洞中面壁雖然痛苦,不過有著宗門賜下的煉體功法,在這炎火洞中面壁反而是一件好事。而且這也是一種保護,你不了解黃然這個人,在他的眼中蕭天源是殺死黃天的凶手,而我們也可以算得上幫凶,沒有我們的情報,黃天也就不會去妖獸森林被蕭天源殺死,如果有機會黃然必定也會將我們殺死的,為黃天陪葬。”
“至於蕭天源,有著兩個金丹期修出手,你認為這次他還會有機會逃生嗎?而且宗門已經將蕭天源放棄了,宗主他們比我們更加希望蕭天源可以早點被黃然找到殺死,因為他才是這一切的根源,只有他死了,這次的事件才會平息下來。他如果活著回來,對宗門來說才是**煩。”
“這次的事件被黃然的懸賞鬧得太大了,讓宗門的顏面盡失,整個修仙界的人都在討論這件事,門內弟子也是人心不穩,所以無論是對外還是對內,宗門都要有個態度,要有人為這件事負責,所以馬天連和周不凡可以說是代我們死的。對於他們的後事和家族,我們一定要善待,不能冷了下面弟子們的心。”
“師叔,你還真是厲害,連宗主他們的心思都那麽清楚,日後肯定可以接管宗主之位的。馬天連他們的事我已經交待下去了,師叔你可以放心。”藍昊崇拜地說道,緊懸著的心也松了下來。
“呵呵,你只是剛入宗門不久,以後你也可以明白這些道理的。該做的我們都做了,你也去修煉吧,不要浪費了宗主他們的一片苦心。”高天照笑道。
隨著藍昊的離開,炎火洞又陷入了一片寂靜中。
蕭天源並不知道,他又被高天照和藍昊他們算計了一次,此時的他正和單白候他們一起,忙著打破光膜上的禁製。
在光膜外的大殿上,黃然看到毒心居士沒有答覆他的問話,心中羞惱,大喝道:“既然你想死,那我成全你。”說著,手中的飛劍猛然刺出。
看到黃然出手,毒心居士嚇了一跳,他沒想到黃然說動手就動手,一邊防禦躲閃了開去,一邊叫道:“單長老,快救我,你的兒子單白候中了我的毒,如果我死了,你兒子也活不成。”
“你說什麽?白候在你手上?”單鋒聽到毒心居士的喊話,有些焦急地道,“黃兄,還請你先等一會再動手,聽聽他怎麽說。”
在聽到單白候在毒心居士手上的時候,黃然就知道在沒有確認這件事情之前,他是不好再動手的,便順著單鋒的話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你說說吧,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白候怎麽會中了你的毒?”單鋒看著毒心居士,語氣中充滿了殺意。
“這說底也怪蕭天源,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原因,這個山谷便不會有那麽多人來,我擔心山谷中的秘密被人發現,便想著去抓一些煉氣期修士來幫我取寶,單公子正好在我這次出去抓到的人當中。”毒心居士也認清了眼前的形勢,小心地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這麽說,你果然和蕭天源有關系了?”黃然聽到毒心居士提起蕭天源,喝問道。
“不是這樣的,我都恨蕭天源,如果不是他,也不會出現今天這樣的情況。”毒心居士連忙辯解道,“和單公子一起,我還抓了另外一名禦獸宗的弟子和六名白家的弟子,還有一個不知名的修士,一共九個人,他們都吃了我的毒丹,正在那個山洞內幫我取寶。”
“你好大的膽子,連我的兒子都敢逼迫。”聽到兒子單白候被毒心居士喂了毒丹,也是異常憤怒。
“不是的,其實我可以說是救了令公子一命,我看到他的時候,他和另一名禦獸宗的弟子正受到白家的弟子攻擊,是我製止了他們的。”
“那蕭天源呢?他又怎麽會在裡面?”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這裡我已經待了差不多五年了,並沒有外人來過,而且我抓到的人當中確實沒有蕭天源,不過倒是有一個同樣是煉氣四層的小修士,也可能是蕭天源有著變換容貌的本事,讓我探查不到。”
“哦,那麽洞內有些什麽寶物,讓你這麽緊張,還花了這麽長的時間?”
“裡面有一樣寶物可以幫助我晉升金丹期,還希望兩位前輩可以成全。”毒心居士並沒有說出毒焱心焰,他還報著一絲希望,希望裡面的寶物可以多些,黃然和單鋒他們也不會認出毒焱心焰和他搶奪。
在這一問一答中,黃然和單鋒對事情也有了個大概的了解,雖然還有些將信將疑,不過也大致相信了毒心居士。
“這事遲些再說,現在先將這個禁製打破,找到蕭天源和單白候再說,你最好不要騙我們。”黃然和單鋒對於毒心居士的請求並沒有正面回答。
“不會,不會。”聽到黃然他們的答覆,毒心居士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黃然和單鋒兩人仔細地研究了一遍洞口中的那個光膜禁製後,兩人對視了一眼,臉上都露出了喜色,同時眼中也都深深地隱藏著一絲戒備,寶物動人心,他們這些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又怎麽會輕易地相信他人呢。
“黃兄,這個禁製看來十分精妙,沒有相應的解禁手法,強製破禁的話,沒有五六天的時間,看來是破不開的了。”單鋒說道,轉頭看著毒心居士。
“單前輩,我也不知道這禁製的破禁手法,不然我也就不會耗費這麽多的時間在這裡了,還要找人來幫我取寶,單公子剛進去一天,毒丹不會那麽快發作的,你放心。”毒心居士知道單鋒是什麽意思,連忙解釋道。
“單兄,我想他也不敢欺騙我們,現在我們還是先抓緊時間破禁吧,等到禁製解開,一切就都清楚了,毒心,你也要出手,如果單師侄出了事,你也討不了好。”單鋒聽到毒心居士的話中隱隱有些威脅之意,有些忍不住想要動手,黃然見狀連忙勸阻道。
“哼!”單鋒對毒心怒哼了一聲,說道,“黃兄,那我們趕緊開始吧,以免夜長夢多。”
有了兩個金丹修士的加入,光膜禁製上的那個缺口也一點點地正在慢慢的擴大著,黃然三人看到這情況,手中的動作也加快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