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應事情辦完之後,王佛兒便向二樓自己準備的靜室走去。
打開房門只見房間裡面空蕩蕩的,隻有一個蒲團擺在地上。王佛兒徑直走上蒲團,盤膝坐在上面。取出了那塊如玉一般的木心。
不過王佛兒並沒有急於煉製,而是將木心放在一旁,點燃了上次剩下的一截檀香,開始靜坐調息。
王佛兒有一種感覺,自己要突破了。
王佛兒得到的瓷片上面記載的正法喚作《魂經》。從名字上就可以看出,這套功法是修煉神魂的。
講究出三魂七魄,凝聚元神。可惜的是王佛兒得到是殘篇,隻有出命魂和七魄的方法。其中並沒有出天魂和地魂的功法,王佛兒苦修兩年,才成功的找到自己的命魂,並可以使命魂出竅。
不得不說,人要是機緣來了,那是擋都擋不住。王佛兒這次感受大槐樹幾百年的生長經歷,可是獲益匪淺。
他隱隱有一種感覺,自己要突破了。
盤膝坐在蒲團上,呼吸著檀香點燃之後散發出的香味,王佛兒很快的就入定了。
杳杳間,王佛兒看見了一個光點,那光點一漲一縮,一吞一吐,好似一個活物。
仔細一看,王佛兒不由得大喜。只見光點裡面盤坐著一個寸許高的小人,那小人眉目清晰與王佛兒的相貌竟然十分相似。隻不過那小人卻緊閉著雙眼,好似沉睡一般。這個就是王佛兒體內的魄。
兩年苦修,也隻是出了命魂。機緣一至,立馬再喚醒一魄。
不過王佛兒卻在這裡困住了,上一次出命魂的時候,他就是迷迷糊糊的,命魂出竅的過程他是一點都不知道。
這一次他雖然找到了魄,但是卻不知道怎麽喚醒這一魄。
按照《魂經》的記載只需明悟本心即可,不過這本心是什麽?王佛兒可不知道啊。
王佛兒的神念在這一魄的周圍不斷的盤旋,可是這一魄卻沒有半點動靜,許久王佛兒終於按耐不住了,神念一股溜的就衝向這一魄。
“媽的,你就是老子的魂魄,老子讓你醒來你就得醒來。”王佛兒嘴裡喃喃自語,隨著神念的衝入,王佛兒感到自己就變成那個小人了。
“站起來。”隨著王佛兒心裡的呐喊,那小人霍然而立,直飛王佛兒泥丸宮內。
“媽的,繞來繞去的,那小人就是我,我想醒來,就醒來。”就在那小人飛入王佛兒的泥丸宮的時候,王佛兒心裡明悟了。
王佛兒圓溜溜的雙眼冒著精光,靜室裡面的一切在他的眼裡纖毫必現。
“嘿嘿,沒想到這次喚醒的卻是力魄。”
“從法決裡面記載的看,喚醒力魄之後,不僅可以調節呼吸,更重要的可以增長力氣,一舉一動都有神力相隨。”
王佛兒從蒲團上面站起,使勁的攥緊自己的雙手,他隻感到一股無邊大力充斥在自己的身上。
他又隨手活動著手腳,沒想到也帶起一陣陣劇烈的風聲。
活動了一陣,王佛兒又盤坐在蒲團上。他要開始煉製神牌了。
神牌就是神靈居住的地方,王佛兒這次是為神靈接建造居住的地方,他當然不能大意。魏雨煙在王佛兒的計劃裡面不只是自己的護法神,而且王佛兒還希望她以後能成為一個正神。
兩人的氣運是相連的,魏雨煙的成就越高,王佛兒的成就也越大。所以王佛兒才會對這次神牌的煉製如此用心。
王佛兒取過木心,放在手裡不斷的摩挲著。他可不是在把玩這塊木心,而是在感受這塊木心的紋理和氣機。
要說這煉製法器,王佛兒可是第一次啊,他可從來沒有經驗,不過這難不倒王佛兒。
“嘿嘿,咱雖然沒有傳說中的三昧真火,但是咱家的神念充沛,不如就試試心煉。”王佛兒心裡琢磨著。
他修煉的《魂經》這門道法著實奇怪,對天地靈氣的要求不高。所以王佛兒並不會練出什麽真火來。
不過王佛兒神念卻十分厲害,所以他才會說用心煉的法子來煉製神牌。
王佛兒右手托著木心,左手一動,單手結出一個手印。就見得托在王佛兒右手上的木心緩緩的飄起來了。
尺許長,三寸寬的木心漂浮在空中。王佛兒雙手一合,又結出一個手印,頓時雙眼放出寸許的光芒,照在了木心的上面。這是神念運轉太厲害的緣故。
只見木心的周圍泛起道道透明的波紋,整塊木心也開始慢慢變形,漸漸的化作一個高約有尺許,寬約有三寸的長方形。
王佛兒嘴裡不斷的念著咒語,手中的手印不住的變化,而那木心周邊卻開始出現一些神秘的花紋。
王佛兒嘴裡的咒語越念越快,手印也越來越快。最後隻聽見嗡嗡響起的咒語和化作蓮花一般的殘影。
“恭請九天應聞救苦真君降臨。”王佛兒一聲大喝,雙手連連抓向已經成型的排位。
只見一道陰風降臨,迅速的落在牌位裡面,那牌位忽然一亮,王佛兒看的分明,牌位上面寫著:九天應聞救苦真君的名號。王佛兒知道自己練成了。
不說王佛兒, 卻說那女鬼魏雨煙在王佛兒出門之後,倒也乖巧。聽從了王佛兒的話,並沒有滿屋子的亂竄。
直到下午時分,她才從自己的靈位裡面鑽出來,飄到廚房裡面,做起了午餐了。
王佛兒才搬過來,冰箱裡面出了昨天晚上買的幾個雞蛋和幾根火腿之外,那是什麽也沒有。
不過魏雨煙卻是手巧,很快的就做好了煎雞蛋和烤好了火腿。並將它們放在客廳的桌子上面,便回到了自己的靈位裡面修煉。
就在她努力煉化香火之力的時候,忽然一陣巨大的吸力傳來,直接將她拉出靈位,在她還沒有來的及覺察的時候,又將她打進另一塊牌位裡面。
魏雨煙一進新的牌位,就感到一陣陰涼的氣息,舒服的她不由得叫出聲來。
“好了,出來看看這就是你的神牌,也是你以後的新家。”王佛兒的聲音在魏雨煙的耳邊響起。
魏雨煙戀戀不舍的飛了出來,就看見王佛兒手裡拿著一塊殷紅如玉的牌位。陣陣清涼的氣息就是從那牌位裡面傳出來的。
“師兄,這就是你為我製作的牌位?”
“沒錯,看看喜不喜歡。”王佛兒將手中的牌位遞給魏雨煙。
魏雨煙接過牌位不斷的摩挲著,嘴裡直道:“喜歡呢,謝謝師兄。”
看著魏雨煙開心的樣子,王佛兒才覺得自己沒有白費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