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先不要顧著高興了。我還沒有處理好。先把牌位給我。”
“哦,師兄那什麽時候可以處理好啊。”魏雨煙戀戀不舍的將牌位交給王佛兒。
“跟我來”王佛兒接過牌位,就向魏雨煙的靈堂走去。
打開房門,就見得魏雨煙的靈牌擺在桌子上面,靈位的前面點著幾柱香。
“師妹,我現在要將你的靈位替換成這個神位。你可願意?”忽然,王佛兒聲若雷霆向魏雨煙發問。
“願意。”
“你還有何未滿之心願?”聽著王佛兒這一句話,魏雨煙突然福靈心至,開口道:“我有一願:願世間能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我有一願:願世間有緣人能成眷屬。”
“我有一願:願除世間一切汙穢”
就在魏雨煙說出這三個大願的時候,一股冥冥大力從天而降,落在了她的身上。
頓時肉眼可見的神光開始凝聚在魏雨煙的周身,魏雨煙本來虛幻的身軀,竟然便的真實起來。
“哈哈哈哈,好,好。你既有如此大願,我必助你。”王佛兒見魏雨煙發下如此大願,便開懷大笑起來。
“恭請九天應聞救苦妙善真君歸位!”王佛兒將手中的牌位拋向魏雨煙。只見那牌位懸在魏雨煙的頭頂,發出一圈圈神光,而魏雨煙身上的神光也與之相呼應。
“咻”的一聲,魏雨煙便鑽井牌位裡面。就在魏雨煙鑽進神牌之後,整個牌位都散發出陣陣神光。
王佛兒轉身就將魏雨煙以前的靈位打落在地,一揮衣袖。一股勁氣托著新的牌位落在了原先靈位安放的地方。
就在王佛兒將神牌安放之後,那牌位就可以喚作神位了。只見神位不斷散發出神光,那神光雖然微弱,但是卻無比純正。
在神光的照耀下,整間屋子的陰晦的氣息被一掃而光。房間裡面充滿了淡淡的溫暖的氣息。
“雨煙從此以後,你就不是女鬼了。你是神,你就是九天應聞救苦妙善真君。你要牢記。”王佛兒對著魏雨煙說道。
聽到王佛兒的話,魏雨煙很是驚訝的說道:“師兄,我不是女鬼了,我是神?”
“沒錯,你從現在開始就是神了。你要牢記自己發下的大願,要謹行自己的大願。”
“是,師兄我一定會牢記自己的大願,謹行自己的大願。”雨煙隻感覺一種沉甸甸的感覺充斥在自己的心頭。
“好了,我去休息了。你也好好適應一下吧。”
第二天王佛兒便早早的起來了,不過他起得早,魏雨煙比他起的更早,此時的魏雨煙已經在廚房給他做早餐了。
一番洗漱過後,王佛兒就便和魏雨煙坐在一起吃起了早餐。魏雨煙已經是女神了,不需要吃飯的。但是因為她才成神不久,又剛剛凝聚神軀,所以還沒斷了對煙火的渴望,便和王佛兒一起吃早餐。
“雨煙,雖然你先在已經凝聚出神軀,不在害怕陽光。但你的功候還淺,沒事就在神位裡面修煉,以免不必要的消耗。”
“恩,師兄。我知道了。”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看著她那滿臉不在乎的樣子,王佛兒知道是白說了。
吃完早餐之後,王佛兒看著忙忙碌碌的魏雨煙,歎了口氣道:“雨煙,你先過來。我有事問你。”
“師兄,等一下。我馬上就收拾好了。”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傳出,接著魏雨煙就飄到王佛兒的身邊。
“師兄你有什麽事要問我?”
看著魏雨煙一臉開心的樣子,王佛兒有點不忍心,但是這事情對於王佛兒來說是必須要弄清的。
“我想問的是,你究竟是怎麽死的”王佛兒偏過頭不忍心看見魏雨煙那痛苦的神情。
就在王佛兒問出這一句的時候,魏雨煙的神情雖然痛苦,但是卻不是王佛兒想象重的那樣。
“你真的想知道?”
“當然,這事情對你我都很重要。在說你是我的護法神,我必須要知道”
“可是我不知道。”魏雨煙神情苦惱的對王佛兒說道。
王佛兒瞬間無語,“這連自己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那你的屍骨埋藏在哪兒?”王佛兒追問道。
聽見王佛兒問這件事,魏雨煙沒有在說不知道。而是拉著王佛兒的手就向二樓那件王佛兒剛來時想使用暴力打開的門前。
“師兄,我的屍骨就藏在裡面,你自己進去看看就知道了。”說完魏雨煙便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看見魏雨焰轉身走了,王佛兒隻當魏雨焰是害怕了,或者不想去看自己死後的模樣。便沒有在意。
轉過身來,王佛兒看著緊鎖的房門皺起了眉頭:“這裡面估計就是雨煙屍骨埋藏的地方。”
“看著樣子。還得暴力進入啊”心中主意一定,王佛兒後退了兩步,望著眼前緊閉的房門,凝神運力。一拳轟下。
就聽得“砰”地一聲,緊鎖的房門就被王佛兒一拳轟碎。便走了進去。也幸好他喚醒了力魄,不然就是暴力進入他也得花費一番功夫。
房間內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清,他剛一踏進房間,一陣惡臭便撲鼻而來。
比之三樓的雜物室的味道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忍不住捂住了鼻子,皺著眉頭打開了房間裡的燈。
“啪”的一聲, 房間內驟然變得燈火通明,明亮的白熾燈下,這間神秘的房間終於清晰的呈現在了王佛兒的眼前。
“這是……!”
當王佛兒看清後,嘴角頓時便一抽一抽的,這間房間,實在是太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這也是一間臥室,約莫一百平米左右,隻是……隻是,房間裡的東西,實在是太淫穢,太下流了。
這是一件密封的房間,沒有窗戶,一張心形的大床座落在房間中央。
大床的四角是四根泛著鐵鏽的鋼管,鋼管沒入了天花板裡,一張薄薄的床紗呈圓拱形,籠罩著整張大床,透過床紗,床面上那粉紅色的被子若隱若現的浮現在江小凡的眸子裡。
房間四周則什麽都有,可謂是讓王佛兒打開了一番眼界。
交織錯亂的蜘蛛網密布的浴缸……
像五根手指的特殊座椅……
一張大開的衣櫃,隻是衣櫃裡面的那些衣服嘛,實在是不堪入目,全都是一些情趣衣服……
最令王佛兒動容的則是一張圓形桌子,桌子是玻璃製成的,不是很大,也不高,約莫隻比床面高一點,桌面上灰塵蒙蒙,擺放著一根黑色的皮鞭,以及幾根燃燒殆盡的紅蠟燭……
看到這些東西的瞬間,王佛兒的腦海裡不由自主的便浮現出來了兩個他既熟悉又陌生的英文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