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光漫天,黑煙彌漫,一個三頭八臂的魔神正飄在在齊凱麗的頭頂嘎嘎怪笑。貪婪,狡詐,殘忍的眼神是那麽的熟悉。
“是它!”王佛兒驚叫出來。
“是誰啊?”王佛兒的驚叫聲,驚醒了雨煙三人,正在給齊凱麗按摩的雨煙停下了手,問著王佛兒。
“哦,沒什麽,我只是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情!”王佛兒掩飾著。齊凱麗此刻正沉迷於魏雨煙嫻熟的技藝當中,並沒有主意王佛兒的話。魏雨煙倒是明白,可是她也隻認為和齊凱麗的病情有關。
此時,王佛兒的心裡如同刮起了八級台風,將自己平靜的心海,掀起了滔天巨浪一樣。
“那個邪神,就是那個邪神!”王佛兒清晰的記得,自己在進入雨煙的意識海當中,尋找雨煙死因的時候。發現的那道特別的記憶當中,就有這個魔神像。
就是這個三頭八臂的魔神像,鎮壓了雨煙的那段記憶,也是這個魔神像將自己拖進了雨煙的記憶當中,讓自己飽受了一番折磨。
“又是這個邪神,齊凱麗怎麽會招惹上這個邪神?”王佛兒心裡升起疑問。
只見那個邪神正漂浮在齊凱麗的頭頂,嘎嘎怪笑,七道透明的絲線,從齊凱麗的七竅湧出,被魔神像吸取著。
“這個邪神在吸取齊凱麗的精氣,難怪齊凱麗會說自己全身酸軟,分外的疲憊!”王佛兒看的分明,這是有人在對齊凱麗下咒了。
而此時和王佛兒心意想通的魏雨煙也睜開了自己的一雙神眼,觀察著漂浮在齊凱麗的頭頂的魔神像。就連旁邊的小蘿莉也努力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仔細觀看者齊凱麗的身體,卻因為功力的低微,沒有看出些什麽來。
血光纏繞,黑煙彌漫,一尊魔神像在其中浮浮沉沉,魏雨煙感到這個魔神像很熟悉,卻記不起自己在那裡見過這個魔神像。
沉吟了一會,魏雨煙向王佛兒傳音道:“師兄,齊小姐的病因已經查出來,我們現在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當然是剪除那個邪神和齊凱麗的聯系。”
當初齊凱麗借給自己一百萬,買下了對自己至關重要的瓷罐,兩人之間就結下了莫大的善緣。王佛兒根本就沒有可能坐視不理。
得到王佛兒的示意,雨煙更加輕柔的按摩起來。在雨煙輕柔的按摩下,一晚上沒有休息好的齊凱麗舒服的睡著了。
緣來而起,怎麽說齊凱麗都和王佛兒結下了善緣,王佛兒怎麽會坐視齊凱麗被詛咒而死?當即手掐法決就要斬斷那魔神像和齊凱麗之間的練習。
連連變幻手決,王佛兒滿頭大汗,即使他喚醒氣魄,功力大進,但是也不能完整的催動這套手決。
王佛兒暗暗想:看來以後一定要努力的修煉,爭取能夠將七魄完全喚醒,這樣不說縱橫修行界,起碼不會催動一套威力稍微大一點的法決就累的滿頭大汗。
可是要喚醒剩下的五魄談何容易,雖然他已經有了法決,而且《魂經》之中的修煉秘法卻是對天地元氣需要的不是很多。但是修煉《魂經》超高的悟性和重大的機緣缺一不可。
王佛兒兩年苦修,就能喚醒命魂,這不能不說他資質差,而且最近一連串的戰鬥,直接讓他喚醒了力魄和氣魄,機緣也是極好的。
可關鍵是,王佛兒又不是老天爺的私生子,老天爺可不會一個勁兒的關照他。最近幾天王佛兒已經感到自己的修為陷入了瓶頸。所以他在發現那個瓷罐的時候,才會那麽的急不可耐。
王佛兒搖搖頭,驅除腦海裡面的雜念,全力催動眉心的精神力。雙手打出的手決越來越快,竟然幻化出了一朵蓮花,眉心白毫閃現,那時精神力催動到極致的表現。
《魂經》之中記載攻擊之術不多,但是王佛兒現在打出的這套手決是《魂經》裡面唯一記載的一套雞肋似的攻擊法門,喚作《慧劍斬五蘊》。
這套手決的威力巨大無比,修煉到最高處能凝聚出一柄智慧之劍,斷人煩惱,斬人塵緣,抵禦詛咒,安神定魂,驅除心魔。之所以說它雞肋,那是因為這套手決只能被動還擊,不能主動出擊。
王佛兒的手決越掐越慢,就像是推動大石頭一般。眉心放出三寸白毫,兩個太陽穴鼓得高高的。一柄透明的長劍漸漸的呈現在王佛兒的眼前。
一道道靈光,一道道氣機從透明的長劍之中,傳遞出來。任何人看見這柄長劍,都會得到一種,智慧,無漏,的感覺。
靈光越來越多,漸漸的透明的長劍也變得更加凝實,三尺三寸三的長劍在靈光的摩擦下發出了閃電一樣的火花,那時智慧之火。
嗷!漂浮在齊凱麗頭頂的魔神像,似乎察覺到了不妙,六隻眼睛射出貪婪,狡詐,殘忍的光芒。陡然從齊凱麗的頭頂衝了出來,懸浮在半空中。
魔神像舉起八隻手臂,各捏了一個奇異的法決,頓時從魔神像上面發出道道血光,血光罩住了整棟別墅。旁邊的魏雨煙急忙揮灑出自己的神力護住了小蘿莉和睡的正香甜的齊凱麗。
嗡嗡嗡……王佛兒眉心的慧劍不停的顫抖,就像是在暴怒大海之中的一片小舟。
王佛兒大是後悔,他估算錯誤了。原本以為漂浮在齊凱麗頭頂的魔神像只是邪神的一個投影,可沒想到的是,單單就這麽一個投影的威力就不是自己能抵抗的。
現在騎虎難下,只有拚了。王佛兒鼓動所有的精神力,催動著眉心的慧劍高高舉起像魔神像斬去。
鈴鈴鈴……的聲音頓時在別墅之中響起,如大珠小珠落玉盤一般,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隱隱傳遞出一種智慧的感覺。
慧劍劃過一道玄妙的軌跡,不帶一絲煙火之氣的往魔神像的脖子上斬去,而魔神像像是呆住了一般,竟然沒有絲毫的躲避動作。
砰!慧劍輕而易舉的就斬在來魔神像的脖子上,削掉了魔神像的三個頭顱。魔神像的三個頭顱還沒有落地,魔神像就化作一團黑煙消散在空中,
“嗷……文殊慧劍,又是你們這群佛門的禿驢!”隨著魔神像的消散,還傳來了這麽一句話。
“文殊慧劍?”王佛兒嘴裡砸吧著,他一直懷疑這套手決和佛門有著親密的聯系,卻不成想,這套手決凝練出來的長劍,就是文殊慧劍。
消滅了魔神像,王佛兒就回頭像齊凱麗看去。只見躺在趴窩在沙發上的齊凱麗此刻正睡的香甜。海棠一般的睡姿,煞是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