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江禦花園別墅區是古城的高檔別墅區,臨近古城文化景區大雁塔和曲江。別墅區設施齊全,風景優美。齊凱麗就住在這個別墅區裡面。
淡雅,簡約的別墅之中,齊凱麗百無聊奈的躺在沙發上,頂著一對紅腫的眼睛,翻看著一本女性雜志。昨天晚上,她做了一個噩夢。
在夢中,他看見了一個三頭八臂,猙獰的魔鬼。魔鬼很殘忍的殺死了她。以至於他她一晚上都沒有休息好,今天早上一起來就精神恍惚,所以她便沒有去公司上班,而是在家裡休息。
在接到小蘿莉的電話的時候,她也還是愣了一會才回過神來。由此可見她的精神之差。
當王佛兒摁響門鈴,齊凱麗打開房門看見眼前的三人之後,驚訝的嘴都合不攏:“你們不會是到了別墅區的門口才給我打的電話吧,怎麽這麽快就到了這裡?”
“我們不是,我們是飛……唔……:王佛兒一把捂住了小蘿莉的嘴巴。
“齊小姐,你把我們擋在這門外可不是待客之道吧?”王佛兒岔開了話題。
齊凱麗也不在意,今天她的精神很不好,微微讓開身子,就讓王佛兒三個進來了。
“哇……”一進來王佛兒就被眼前的家具亮瞎了眼睛,他很誇張的叫著:“土豪,真是土豪啊!”
堅實的紅木製作的茶幾,細膩如玉的紫砂壺。雖然王佛兒不知道眼前的紅木是哪一種木料,但是紫砂壺的品質他能看得出來,由此可見,這張紅木茶幾肯定用料不凡。
茶幾的四條腿上,分別雕刻者四條螭龍,纖毫畢現,尤其是龍眼,更是將四條螭龍的,威猛,嬉戲,莊嚴,耍樂的神態表現的活靈活現。雕刻著四條螭龍的人,絕對是一個大師。
齊凱麗能隨手就將一百萬的現金,借給一個剛認識不久的人。對於齊凱麗的富貴,王佛兒心裡已經有了預料。但是眼前這一張紅木茶幾表明了王佛兒低估了齊凱麗的家室。畢竟這張擁有大師手跡的茶幾不是一般身份的人能擁有的。
聽著王佛兒誇張的語氣,齊凱麗慵懶的說著:“這張茶幾,我可買不起。是我爺爺的一個朋友送給他的,我又從我爺爺的那裡要過來。”
“壞人!你們怎麽現在才過來?我還以為你還不起我的錢,逃走了呢。”
旁邊的小蘿莉連忙在一旁嘰嘰喳喳的說道:“是啊,是啊,麗姐姐。壞人根本就不想還你的錢,還是我硬拉著他過來的。”小蘿莉一邊說著,一邊對雨煙擠眉眨眼。
魏雨燕在一旁抿著嘴輕笑:“師兄,倒不是真的想要賴帳,只是這幾天有些事情耽誤了。在說……”
魏雨煙美眸輕輕瞟了王佛兒一眼,道:“齊小姐你這麽美麗,漂亮,某些人又怎麽會賴你的帳?”
齊凱麗的精神十分的不好,端坐在沙發上一會就感到累了,就換了個姿勢,側臥在沙發上笑道:“咯咯……雨煙妹妹說笑了。雖然我相信自己很漂亮,可是我可不相信那個壞人守著你這麽個美女,還會想著其他的人,是不是呀,懷人?”
嬌媚,柔弱的聲音傳進了王佛兒的耳中,王佛兒的眼神隨之看去,映入眼簾的赫然就是一對飽滿,白皙的乳*房。隨著齊凱麗的側臥,瞬間就擠出了一條深深的溝壑。
白皙的泛著熒光的乳*房恍的王佛兒眼花,心裡也微微泛起了波瀾。還在他已經不在是之前的那個窮*吊*絲。他迅速的收回了自己的眼神。只是他的腦海裡面卻不自覺的把那一對渾圓和雨煙的做著比較。
“嗯,齊凱麗的渾圓一些,但是雨煙的卻大一點……”
王佛兒雖然迅速的就將眼神收了回來,但是一旁的魏雨煙卻看的分明,莫名的心裡升起了一股酸楚:“師兄,齊小姐問你話呢?”
“額……哦哦,剛才你說什麽?”魏雨煙的話,打斷了王佛兒的意*淫,他頗感到不好意思,心裡哀歎著:“最近怎麽老是想入非非,可是這離春天還早著啊?”
“唉,沒聽見就算了。”齊凱麗又翻了一下身子道:“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全身酸軟無力,感到很累。要不是這樣,我們一定要出去好好玩玩。”
一旁的小蘿莉急忙的爬到齊凱麗的身邊,深處冰涼的小手,放在了齊凱麗的額頭上面。
“麗姐姐,你是生病嗎?以前,我生病的時候,媽媽也是這樣摸著我的額頭的。”
冰涼的小手,刺激的齊凱麗的額頭起了一片小疙瘩。雖然很不舒服,但是齊凱麗卻沒有拒絕小蘿莉的好意。
而是打起精神笑著說道:“那麽茵茵,你說我生的是什麽病啊?”
小蘿莉咬著手指頭,一副萌萌的樣子說著:“麗姐姐應該是感冒了,你的額頭好燙啊!”
“不是你麗姐姐的額頭太燙了,而是你的小手太冰了!”雨煙笑著將小蘿莉拉到自己的身邊,又偏過頭對王佛兒說道:“師兄,你不是懂醫術嗎?你就看看齊小姐是怎麽回事?”
“哦!”齊凱麗很是驚訝的說道:“壞人,你還會醫術?看不出來啊,你懂得挺多的啊!那你就給我看看吧。”說著就將白藕一般的玉臂伸到了王佛兒的面前。
“哦,我好像弄錯了,應該是男左女右吧!要不要我換隻手。”齊凱麗笑嘻嘻的準備縮回左手。
“中醫診脈是部分男左女右的,你給我左手也行!”王佛兒伸手就搭在了齊凱麗的皓腕上。其實王佛兒那裡懂什麽醫術,只是修為到了他這個地步,就算是不懂醫術,也可以看出一個人的身體狀況健康與否。
分出一道真元從齊凱麗的皮膚裡面鑽進去, 真元順著手三陰經,經過陰維脈進入了任脈……繞回一圈又回到了自己的體內。
齊凱麗隻感到一股熱乎乎的氣息,從王佛兒的手上通過皮膚進入自己的胳膊,流進自己的身體,尤其是自己的胸部和腹部,就好像有一雙熱乎乎的打手,不停的在按摩,舒服極了。在齊凱麗舒服的想呻*吟的時候,熱乎乎的氣息迅速的消退。
“你沒病啊!”收回手,王佛兒盯著齊凱麗說道。
“你說我沒有病,可我就是感到很不舒服!”齊凱麗也很肯定的說著。
齊凱麗的樣子看起來卻是很不對勁兒,王佛兒心裡想著:“既然沒病,那就是有外邪入侵。於此同時雨煙也想到了這種情況。王佛兒和雨煙對視一眼,瞬間就有了計較。
雨煙當即起身走到齊凱麗額身邊說道:“齊小姐,你感到很累或許是你休息不好,我平常在家也學過一些按摩,我給你按按怎麽樣!”
“那怎麽好意思!”齊凱麗說著。
“沒有什麽不好意思,你平躺下……”
趁著這個機會,王佛兒急忙運轉精神,兩隻眼睛裡面射出了三尺長的精芒,像兩隻探照燈一樣照在齊凱麗的身上。
血光漫天,黑煙彌漫,一個三頭八臂的魔神正飄在在齊凱麗的頭頂嘎嘎怪笑。貪婪,狡詐,殘忍的眼神是那麽的熟悉。
“是它!”王佛兒驚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