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的寒風吹著劉霖面前的一顆松樹,松下是一個嶄新的小土包,上面還有一個洋娃娃在哪裡立著。
歎了一口氣。劉霖蹲了下來,望著這個小土包並拿下了那個娃娃。
這就是劉霖埋葬那個小女孩的地方,在他旁邊還有一個巨大的土包,那是巡防營的官兵將所有村裡的屍體收攏起來,一起埋葬在了那裡。
劉霖撫摸著小土包,從上面抓起了一把泥土,喃喃自語的說道:“小丫頭,今天大哥哥將殺害你和你們村的人抓回來了,今天大哥哥跟你報仇,替你為全部的村民報仇。”
劉霖輕輕讓那把泥土從手中流到了那個土包上,站了起來,看著那顆搖擺不定的松樹良久,這才轉過了頭,用一雙憤怒的眼睛望著被巡防營士兵押在哪裡瑟瑟發抖的的土匪。
哼,劉霖冷笑了一聲,用一種很冷酷的聲音一字一字的說道:“把他們跟我押過來。”
士兵們聽到了劉霖的命令,將那四十幾個土匪提到了那個小土堆面前。用腳踢在了他們的膝蓋處。讓他們跪在了那裡。
劉霖看著面前的這個作惡多端的賴麻子,現在的他滿臉的慘白,正恐怖的看著劉霖那雙可怕的眼睛。
劉霖盯了那些土匪一眼,緩緩的說道:“你以為,你們跑到俄國去就沒有事了,你們以為,國家的軍隊就不敢過界河追捕你們,可是不代表我不敢,他們怕洋人,老子不怕。你以為我劉霖帶的兵會嗎,告訴你們,絕對不可能,別說你們跑到俄國,就是你們跑到莫斯科,我也會將你們抓回來。”
看著那些人有的痛苦流淚,叩頭大叫饒命,劉霖沒有搭理,在他眼裡,這些人不值的去憐惜,他用手指了指面前的小土堆,對著跪著的土匪們沒有表情的說道:“現在你們叫饒命了,當初他們叫你們饒命的時候,你們饒過他們嗎?,這個小女孩,才五六歲,她又有什麽錯,你們居然也下的了手,她那時候我估計也在苦苦的哀求你們饒了她吧,可是你們還是殺害了她,今天你們還有臉來跟我說饒了你們。門都沒有。”
劉霖說完,從張翼手中接過了一把砍刀,來到了一個正在那裡痛哭流淚,呼天喊地的要大人饒命的土匪面前。
不在看這個屎尿齊流的東西,劉霖揮刀往那個人頭上砍去。
噗呲,一顆大好的頭顱飛了好遠,血跟噴泉一樣的飛濺在那些土匪的臉上。
劉霖撿起了那顆頭,來到了土匪面前,將那顆頭擺放在了那個小土堆面前。
一腳踢倒在那裡被兩個巡防營士兵押住的賴麻子。劉霖說道“豬狗不如的東西,今天我要用你們的狗頭祭奠死去的丫頭和亡靈,說完他拿起鬼頭刀有一刀砍下了他旁邊的土匪,擺在那個小土堆面前。
一個。兩個,三個,不到十幾分鍾,小土堆面前堆起了三十幾個腦袋。
賴麻子現在驚呆了,看著曾經生死與共的兄弟們,現在都用著不甘心閉眼的頭死死的望著他。。他心裡顫抖了,看到面前站著的劉霖,不,是死神,賴麻子第一次產生了懼意。他呆呆的看看著劉霖那把鬼頭刀,身體不由自住的顫抖了起來。
劉霖鄙視了一眼這個賴麻子,將刀插在了地上。說道:“想死,沒有那個簡單。老子今天就是要讓你看到你的狗腿些是怎麽死的。然後我在收拾你。”
“把剩下的人跟我吊起來。然後所有巡防營的人全體上刺刀。是爺們的,就上去跟我刺一刀。為鄉親們報仇。
士兵們聽了劉霖的話,沒有誰反對,很快的將賴麻子和剩下的土匪掉在了那顆松樹上。
所有的士兵都不出聲,只是默默的抽出腰上的刺刀上在槍上。那些在和俄國人打群架的傷病也在夥伴的幫助下,上好了刺刀。盯著他們的營座,劉霖。
劉霖沒有說話,只是拿起了一把匕首,走到了賴麻子面前,冷笑了一聲,瞬間的抽動,刀插進了賴麻子的大腿,然後抽出了刀,不在搭理在哪裡痛的殺豬般大叫的賴麻子。翻身來到了了那個小土堆面前,燒起了紙錢。
見到自己的營座動手了,所有的士兵都在慢慢的上前,沒有一個猶豫和害怕,刺刀反反覆複的插進了土匪的各個部分。
當最後一聲哀嚎消失的時候。劉霖站了起來。看著那上面早就沒有了聲息的屍體。他扭頭對站在旁邊張翼說道:“全軍開拔,回齊齊哈爾。”說完緊了緊手中的披風,騎上了那匹白馬,頂著寒風,往齊齊哈爾方向走去。
齊齊哈爾的將軍府裡,依克唐阿放下了手中的毛筆。用手輕輕甩了甩發酸的右手,這才在用嘴靠近了那張宣紙上,輕輕吹了口氣,將上面的墨汁給吹掉。
站在旁邊的依克唐阿.韋韋呵呵一笑,將手裡的茶遞給了依克唐阿:“阿瑪的書法真的好好看。”
依克唐阿看著面前的女兒,呵呵一笑,接過了依克唐阿.韋韋遞過來的茶,喝了一口說道:“呵呵呵呵,我的寶貝女兒,這這輩子,你阿瑪我最佩服自己的不是我打了那麽多年的仗,而是我的書法。”
“恩恩,依克唐阿啊.韋韋點頭應道並有雙手摟住了他的他脖子。輕聲的問道:“阿瑪,你說他們出去了快十幾天了,是不是該回來了。”
依克唐阿扭過了頭,看著自己的女兒呵呵說道:“這才離開人家幾天,就想人家了,沒有出息出息,在說了人家都不知道你的身份。”
依克唐阿.韋韋嘟嘟嘴,說道:“阿瑪,你又不是不了解你女兒,別揭短了好不。”
依克唐阿小了笑,說道:“好了不說了,我估計怎麽也快回來了吧,畢竟現在他們的裝備要收拾幾個土匪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這時一個親兵跑了進來,打斷了依克唐阿的說話:“稟報將軍大人,巡防營派來快馬,說有軍機大事稟報。”
哦,依克唐阿點點頭“讓他進來。”然後扭頭對站在旁邊的依克唐阿.韋韋說道:“說曹操曹操到,看來這小子跟我帶來什麽好消息了,還什麽軍機大事,剿滅個土匪算什麽軍機大事。
其實依克唐阿想錯了,來的根本不是劉霖派來的人,而是李榮派出的那個親兵。
親兵當時接到了李榮的命令後,騎馬一路狂奔,一到驛站就換馬,馬歇人不歇的往將軍府趕,,終於在三天后的今天趕到了將軍府。
“報告將軍,出事了。”親兵一進來就開頭對坐在那裡的依克唐阿拱手說道。
依克唐阿心裡一驚,想到,難道是巡防營出事了,還是我的裝備全部報銷了,想到這裡,他站了起來。焦急的問道:“出什麽事了。
那親兵一抹臉上的汗水。說出了一句天崩地裂的話來。
“三天前的中午,營官率領全體巡防營渡過了黑龍江,追擊逃過黑龍江河的土匪去了。”
轟隆,依克唐阿感覺一顆大炸雷在他腦袋上空炸響,三魂被嚇的兩回出竅。
好一會,依克唐阿才驚醒了過來,他一把抓住了那個巡防營士兵,大聲的吼道:“你說什麽,你在說一遍。”
那個親兵被眼前的依克唐阿下了一跳,趕緊說道:“巡防營全體官兵在三天前殺過黑龍江了。”
聽到了這個準確的消息,依克唐阿驚的退後了兩步,一屁股坐在了一張椅子上。
完了,完了,這下完了,這個天殺的啊,他怎麽就敢這樣做啊,這不存心的給我找麻煩嘛這。
依克唐阿.韋韋見到自己的阿瑪這樣的神色。她知道劉霖這次闖大禍了,不過闖什麽大禍,他不知道,反正這次禍絕對不小。因為長這個大,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阿瑪這樣無奈悲催,絕望的神色。
她走到依克唐阿身邊蹲了下來, 輕聲的問道:“阿瑪,究竟出什麽事了,他是不闖禍了?”
依克唐阿抬起了他那雙無神的眼睛。望著自己的女兒。好一會,才低下頭,用手抱起自己的腦袋憤恨的說道:“何止是闖了大禍,是他把天給捅破了,我們這一家子就跟著那小王八蛋陪葬吧。”
“阿瑪,究竟他闖什麽禍了,要我們陪葬?”依克唐阿.韋韋看到自己阿瑪那痛苦的神色,焦急的問道。
猛的一下,依克唐阿站了起來,一拳拍在了旁邊的茶幾上。
哐當一聲,上面的幾個茶杯摔碎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依克唐阿咬牙切齒的怒道:“那小王八蛋率領巡防營殺到俄國去了,這還不是把天給捅破了嘛,為了幾個土匪,他私自率領軍隊越過黑龍江深入俄國境內,這沒有老佛爺的命令,那是要砍頭的,不但他要砍頭,恐怕你阿瑪的腦袋也會搬家。”
依克唐阿感覺現在自己充滿了無奈,他不知道現在出了這個大的國際糾紛該怎麽處理。怎麽去去面對。
好一會,他才猛的想起來了,要想李鴻章報告這裡發生的一切。
他不顧一切的跑到大廳,對站在那裡的親兵說道;“立即備馬,叫驛站的人過來,馬上八百裡八百裡加急送快報到直隸總督衙門。”
說完轉身回去書寫書信,向天津的李鴻章稟報這裡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