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解決了?”栞白皙到給人一種病態感的雙手疊在身前,披肩搭在手肘內側望著走進的朔問道。
她沒有去問究竟是什麽事情,既然朔一開始就回避了她的問題,那麽自然是不想告訴她的,在這方面栞一向很貼心,不會去死纏爛打。
“嗯,差不多吧。”朔用食指刮著臉頰,思索著該如何開口詢問祈願之種的事。
然而想了半天他都想不出合適的說法,索性放棄思考,把手伸進口袋假意摸索著什麽,實際上是用灰色氣流仿造出一枚祈願之種,捏起放在栞的眼前直截了當地說道:“栞,你有見過這個嗎?”
“啊,原來這是朔先生的東西?”栞抬起手擋在因驚訝而微張的櫻唇前說道。
她這才想起來,和佑一初次見面那天朔先生也是在場的,只是當時他處於昏迷狀態,可能就是在佑一和亞由幫她撿東西的時候無意間把自朔先生身上掉落下來的種子一起放到了塑料袋中。
“是很重要的東西嗎?”栞眨了眨眼。
“那倒不是,我就想問問你是不是把它帶到這所學校裡來了。”朔擺著手否認道。
“朔先生是怎麽知道的。”栞更驚訝了。
果然嗎,是我的疏忽,小鳥只是說那一次栞將祈願之種放在家裡罷了,我卻想當然的以為栞以後也會如此。
“真的不是很重要的東西?”栞見朔一臉嚴肅的表情,不由得小心翼翼地問道。
“放心吧,我沒有要要回來的意思。”栞那如同小動物般弱氣的語氣不禁讓朔有些好笑,緊繃的臉也松弛下來。
“那就好,其實我昨天已經把它種到花盆裡去了。”栞松了口氣,要知道她可是把那顆種子當作和佑一相識的見證,如果真要還給說的話心中還是有點不樂意的,“對了,朔先生,請問這是什麽植物的種子呢?”
朔一聽栞說種下去了,也如栞一樣松了口氣,而對於栞後面的問題只能苦笑著搖搖頭:“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誒?”栞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
“我能告訴你的只有它的名字是祈願之種。”朔拋起手指間的種子。
“祈願之種?”栞喃喃地重複道。
“沒錯,在我那邊的傳說中,這顆種子是以人們最純粹的祈願為食糧,一旦祈願的執念到達一定程度,它就會開花結果,令人們的祈願化為現實。”朔握緊落下的種子,用一種低沉深邃、能令人下意識信服的聲線說道。
當然,他所說的都是虛構的,他和種子原本都是不同世界的存在,哪裡會流傳什麽傳送,唯一真實的便是,祈願之種的作用。
“……是個美妙的傳說呢。”栞先是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仔細聽的話可以聽出她的聲音在略微顫抖著。
“是吧。”朔笑著讚同栞的說法,就在這時,悅耳的鈴聲由學校喇叭中飄蕩而出,“哦哆,下課的鈴聲,那我就先走啦。”
“好的,再見了。”就這麽點功夫栞已是恢復過來,和朔做了道別。
朔抬手示意下便跑進教學樓,他沒有忘記手上還拿著名雪的便當呢,還是早點送去比較好,不然等名雪發現沒帶便當跑去食堂就不太好了。
快速趕到佑一和名雪的教室,佑一並不在,大概在哪朔也猜得出來,無非就是天台上和舞以及佐佑理吃午飯,不過這不重要,關鍵是名雪依舊坐在座位上,看上去有些為難,應該是注意到自己忘帶便當了。
“一起去食堂吧。”身為名雪的摯友,香裡提議道。
“還有我還有我!”有香裡的地方自然不會少了北川。
眼見名雪就要答應,朔當即喊道:“喲,名雪。”
然後提著便當走進教室喊道,一副不把自己當外人的模樣,就這麽大大咧咧地闖進來了。
“便當!”名雪聞聲轉過頭來,直接無視了提著便當的某人,開心地站起來。
朔腳步一踉蹌,感情他辛苦送過來就這待遇?便當的地位都比他高了。
“朔先生,麻煩你了。”名雪似乎也覺得不妥,接過便當之余連忙補上一句。
“這還差不多。”朔也知道名雪不是故意的,大概是她的天然屬性在發揮作用,沒有過多介意,偏過頭來對香裡說道:“又見面了呢。”
“朔先生和香裡認識的嗎?”名雪一愣,目光在兩人身上移動著。
香裡最初看見朔還很詫異,在明白他是幫名雪送便當後就將詫異得情緒收斂, 雙手環胸擺出高冷的姿態,漠然道:“我可不記得有和你見過。”
沒等朔再說些什麽,一隻黃毛驟然插入了朔和香裡之間:“喂,你這家夥是什麽人?”
“朔先生是個好人哦,現在正寄宿在我們家。”名雪幫朔解釋道,只是這個解釋嘛……
朔表示莫名其妙收到一張好人卡很鬱悶,連帶著看北川的眼神都變得危險起來。
北川就感到渾身一寒,但還是很硬氣地和朔對視著,防狼似得提防著朔:“就算是個好人,可你接近我的香裡是……呃噗!”
可憐的北川連話都沒有說話,就被身後的香裡一肘搗飛,讓本想出手的朔愣在原地,耳邊傳來香裡冷颼颼的聲音:“誰是你的了?!”
收拾完北川的香裡撩起有些凌亂的長發攏回身後,淡淡掃了朔一眼離開了教室。
“香裡,等等我。”被擊飛出去的北川瞬間復活,邊喊邊更上香裡的身影,明明被打還樂此不疲,其實這家夥本質上是個抖M?
“真是有趣的朋友呢。”朔感歎道。
“是的,他們都是很好的人。”名雪啪啪又是兩張好人卡拍出,完成三殺。
“好了,既然便當送到了,我就沒必要繼續在這了。”朔轉動著一隻拎著便當的手說道,他主要目的還是來做香裡的思想工作。
“一路小心~”名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