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眉頭微蹙,對憤怒中的炎末道:你扶本王起來。
炎末一瞥,頭一歪,走到另一邊,坐下。
燼看著炎末別扭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聲音像一曲海上迷惑路人的人魚。
炎末瞪了她一眼,她就知道這家夥死性不改!之前虧他裝的那麽像,連她都被騙了。
燼收了笑,可是嘴角的弧度卻怎麽也收不回,他耐心的說道:這洞裡好像有其它的東西,你扶我起來,或許會找到出路"
炎末懷疑的看了他一眼,不情願的起身,拍拍身上的灰,走到他身邊,抓住他的手"啊――"
"咳咳"
炎末沒料到沒拉起燼,反倒讓他把自己拉下去,整個人一個不備趴在他身上。燼也被這突然的一壓,發出兩聲咳嗽。
炎末抬頭,一拳打在燼胸膛"本主腦袋抽風了才會聽信你的話"爬起身。
燼臉色難看兩分,這也怨他?是她自己力氣小好不好!
炎末不解氣的踹著地上的土,臉色十分難看。
"本王並非故意……"
不待燼說完,炎末立馬轉身,大聲說道:閉嘴!要不然本主一定要你好看!"
燼懶懶的抬眸"你不想出去就算了"而後閉眼。
炎末一腳踹在他身上,蹲下身,抓住他的衣領:你如果不想活了,本主不介意送你一程"
"說,怎麽出去!"
燼轉過頭,不理。
炎末氣極,放開燼,燼頭重重的與泥土來了個親密接觸,灰塵一片。
握拳,腳下發泄般的踢著地上的泥土,好似故意般,灰塵大多飛到燼臉上。
炎末一拳打在周圍的牆上,然後尋個地方坐下,遠離燼。
燼躺在地上也看不到炎末的表情,在做什麽,乾脆閉上眼休息。
手上的盒子開了關,關了開,低垂的眸讓人看不出炎末再想什麽。
許久,炎末伸手,修長如玉帶有薄繭的手指撚起盒中之物,一顆散發著淡淡清香的藥丸被緩緩送至唇邊。
"你……在吃什麽?"燼閉著的眼終是在聞到藥香後睜開,費力的右手撐地,坐起身,轉頭看著炎末指間的藥丸,皺眉,遲疑得開口。
炎末手下的動作停下,放下藥丸,漫不經心的道:你不告訴本主出去的方法,本主自然有辦法出去。
燼挑眉"你說的辦法,就是指那顆藥丸?"
炎末點頭。律羽說吃了她可以恢復一半功力,那樣她就不用和這家夥呆在這地方了。不過有些可惜,畢竟藥丸只有一顆……
燼想都沒想,脫口而出:不能吃!
是藥三分毒!而且他現在半個月內不能動用法力,如果炎末吃了這東西恢復法力,與他的血印相衝,如果出現意外怎麽辦?
炎末無視,舉起手,移到唇邊,一扔。
"撲通!"
炎末頭重重的撞在泥牆上,痛的她立馬罵道:你發什麽神經!滾……唔……?!"
燼在藥丸進入炎末口腔的瞬間,強行動用法力,瞬移到炎末面前,見藥丸已入口,不管三七二十一吻了上去。
舌頭在她口腔肆意掃蕩,將藥丸卷入自己口腔,吞下,放開炎末。
炎末氣急,一拳打在燼背上,燼一口血吐出來,噴在炎末臉上還有地上。
炎末抬起衣袖擦掉臉上的血跡,不解氣的又是一拳,現在什麽都沒有!
燼倒在地上,衣領被炎末抓住,然後臉上狠狠的挨了一巴掌。
炎末收回紅腫的手,緊握,咬牙切齒:沐羽燼!本主……"
憤怒中的炎末沒有發現,沾了燼血跡的泥土竟然在下陷,而且速度很快,還像周圍蔓延。
炎末沒有注意到,可是燼注意到了,他伸手攬過炎末的腰,將她護住。
炎末卻又是一拳打在他肚子上,而且腿曲起,狠狠的頂在他小腹下三寸處,頓時額冒冷汗,臉色難看至極。
"活……"炎末正想嘲笑,卻發現身下的泥土往下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