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樺放開劉楚玉,就對著炎末滾下去的地方大吼"炎末,炎末!"
"阿姐,你怎麽樣?"劉子業跑到劉楚玉身邊,關切的問道。
劉楚玉搖頭,看見劉子業腹部的傷口,皺眉"子業,我們還是快下山,本宮一定要查清楚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做這等事!"剛才如果不是燼突然爆發出強大的力量,現在他們哪還有機會看陽光?
劉子業眸色凶狠,讓人發自內心的膽寒。"這件事即使阿姐不說,朕也要查出那幕後之人,定要他生不如死!"
劉楚玉走到妖樺身邊,道:現在這裡不安全,待下山再說。
妖樺聞言,頭也不抬,道:你們下山,我去找炎末"身子移動,卻有些晃蕩。剛才他被那光芒所波及,傷了本源。
劉楚玉斂眉,扶住他:你自己也受了傷,怎麽找他?何況這裡這麽大,你怎麽找?再說,閑王也跟著去了,有他在,炎末不會有事的"
妖樺垂落的手緊握,就是因為有仙人在,所以他才要下去,可是楚玉也說的對,他現在受了傷,這裡又這麽大,憑他一人之力短時間是不可能的。
什麽?閑王在就木事?開什麽玩笑,有他在,麻煩大大的有,某炎此刻很糾結。
炎末看了看周圍,這裡什麽也沒有,也不知他們何時才會找到,閑王現在這樣,也不知會不會出什麽事?盒子再度出現在手中,真的要用麽?
轉念一想,那家夥對自己做的事,炎末收好盒子。算了,這家夥這麽可惡,死了也清淨!
炎末尋了個地方坐下,閉目養神,任由燼自生自滅。
可是大約一刻鍾的功夫,炎末睜開眼,站起身,有些生氣的道:算本主倒霉!攤上這等事"炎末滿臉晦氣,走到燼身邊,翻過他的身子,驚!
怎麽會這樣?
剛才只是冰涼刺骨,現在竟然身體凝了一層薄冰,臉蛋卻通紅無比,比富士山的蘋果還要紅上千倍!此刻如果妖樺要烤魚,都可以不用火了。
嘖嘖嘖,這還真是冰火兩重天。炎末有些幸災樂禍。
蹲下身子,拿出一粒藥丸扔進他嘴裡,嘴裡還念叨"這可是本主好不容易從律羽那坑來的仙丹,本來想自己用的,沒想到便宜了你,等你醒後,本主一定要你出血"
丹藥下肚,炎末就靜坐,沒辦法,這裡什麽都沒有,連水都沒有,她就算想幫忙也幫不了,但願仙丹有用,只要他醒來,帶自己出這鬼地方就行。
等待的日子是很漫長的,無聊的炎末第N次打量完洞,終於將視線放在燼身上,越看越覺得這家夥長得還真不賴,她還沒有見過這漂亮的人,要是生為女子,那該是何等的驚天地泣鬼神。
燼睜開眼,就看見一個披頭散發的炎末雙目不眨的盯著自己看,那眼神,讓他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炎末看見燼醒了,收回視線,道:你醒了,那快帶本主離開這鬼地方"
燼直直的盯著她,好像她臉上有花一樣。
炎末站起身"看什麽看?快點帶本主離開這裡!"她忍痛割愛喂他吃一粒仙丹,可不是要他發呆的。
可是,他說什麽?是她聽錯了麽?還是他說錯了?
炎末驀地俯身,抓住燼的衣領,冰冷陰沉,一字一句的問道"你說不能使用法力是什麽意思?"意思是說她的仙丹算是喂狗了?還是說她和這貨八字不和?竟然這這種情況下給她鬧不能使用法力?!
燼無辜的眨眼睛,好像在說: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炎末實在是忍無可忍,從牙縫擠出生平來第一個髒字"艸!"
給讀者的話:
好差好差,啊!抽風。
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