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妖樺焦急的聲音,炎末拔下頭上的玉簪,墨發如瀑布一樣飛揚、垂下。
身後一個黑衣人倒下,一樣暗器破胸而出,然後釘進樹杆,儼然是一枚玉簪。
炎末勾唇,望向妖樺,眸色暗沉,腳下一點,避開眾人包圍。
"啊――!"
劉楚玉發出一聲尖叫。妖樺回眸,眸光閃過怒色,右手握了一把木劍,左手攬過劉楚玉的腰,旋轉,飛至半空,木劍刺穿一個黑衣人身心口,啟唇:你沒事吧?
劉楚玉左手捂住肩膀,肩膀流出的黑色血液染了衣裳,血色蒼白。
"沒事,不用管我"
炎末來到妖樺身邊,道:暗器有毒,小心,速戰速決!"
妖樺點頭,兩人背靠背,將劉楚玉護著,並肩作戰!
劉楚玉受傷,劉子業心下焦急,下手更狠。
半空,燼與會法術的黑衣人對峙,不見刀光,不見動作,卻是鬥了好幾個回合。
"你不是凡人,是誰?"黑衣人道。
燼眼角上挑,帶著不屑、狂傲,不怒自威"孤的名諱豈是你這魔物能知道的?"
魔物!凡間竟然會有魔物,是誰有這麽大本事?
"呵呵呵"冷笑過後,流光溢彩、風嘯樹摧!
那廂鬥得不可開交,而這邊……
"啊!"
"楚玉!"
劉子業聽聞這兩聲呼喊,回眸,只見劉楚玉竟然被一個黑衣人偷襲,整個人脫離炎末和妖樺的保護圈,有向山坡滾下去的趨勢。
"阿姐!呃!"
"陛下!"
劉子業一心放在劉楚玉身上,手下的動作一個疏忽,被黑衣人刺中腹部,另兩個宮人見狀,連忙來到劉子業身旁。
炎末看見那劃過的弧度,伸手,一拋。
眼前一花,妖樺飛身伸手攔腰一抱,看著那滾下去的人兒"炎末!"
紫光突然乍現,黑衣人全部暴斃,妖樺等人也不可避免的受到波及。
樹枝劃破臉龐、衣服,炎末嘴角卻上揚,自嘲道沒有法力還這是窩囊,雖然不會死,不過這山坡少說也有幾百米,這要滾下去怎麽著也得躺個好些日子了。
取下腰帶,勾住一棵樹枝,暫時緩解了繼續滾下去的趨勢,伸手夠住左邊的樹乾,只見眼前紫光閃現,然後腰上多了一雙手。
"閑王?"他來做什麽?額,這樣妖樺等人的處境……
燼抱住炎末的,緊緊的死死的,弄得炎末很難受,而且,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
下一秒,腰帶斷裂,兩人再度下滑。
炎末滿腔的怒意因為燼一個小小的動作而化解,她整個人被燼保護在懷裡,耳邊傳來他的心跳聲。
不知多久,反正炎末覺得過了很久很久,然後……
燼松開她,她抬眸,看著這小小的洞……
唔,如果她沒猜錯,這應該是獵人挖的洞。好在,洞內沒什麽陷進,不然…
炎末離開燼的懷抱,站起身,看著洞口,皺眉,這個要出去還是有點麻煩,不過,轉眸,望向躺著的燼。
蹲下,道:閑王,你能不能帶我出去?"
燼坐起身,搖頭,剛才為了救她,他無意打破的封印,現在他半個月內不能用法力,而且……
"喂,喂,你怎麽了?!喂,醒醒!"燼突然倒下,怎麽叫也叫不醒,炎末又是踢又是踹又是打,直到某人還是沒醒,確定他真的暈過去了。
這下要出去更難了!
炎末坐在燼旁邊,手裡把玩這一個小盒子,裡面放著一顆藥丸,難道真要服下?側頭,看著燼睡過去的臉龐,咬唇,關好盒蓋,收好盒子。
燼的額頭冒出細汗,嘴裡卻叫著冷,炎末這才發覺不對勁,側身坐下,摸上他的額頭,手一碰到他的肌膚,立馬收回"好燙!?怎麽會這麽燙?"
俯身,拍打他的臉龐"閑王,閑王,你醒醒!醒醒……額"
突然燼翻身,壓住炎末,手環著她腰"冷~冷~"
炎末一巴掌打在燼臉上,頓時,五指盡現。
這混蛋,都這樣了還不忘佔自己便宜!
一巴掌下去,燼卻沒有任何反應,手還伸進衣內,腦袋在她胸前動來動去,衣襟都松開了,露出白皙的肌膚、迷人的鎖骨。
"沐、羽、燼!你……"
"冷~舒服"
炎末隻覺頭上一群烏鴉飛過,可是還是察覺到了不對勁,他額頭奇燙無比,身體卻冰涼刺骨。
怎麽回事?
抓住他的手,用力推開他,翻身坐起,看著松散的衣服,瞥見燼腰間的玉帶,扯下栓在自己腰間。然後才起身,走到燼身邊,俯身。
燼縮出一團,額頭汗水成災,手掌卻起了一層冰霜,冒著縷縷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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