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琉月知道那兩個人住在一起會給他帶來麻煩,只是沒想到這麽快。
席間。
當碎玉端著兩碗美食上來的時候,炎末本就冰冷的臉唰的一下沉下去,跟劉楚玉的嬌豔明媚形成鮮明的對照。
劉楚玉端起一碗豆腐腦放到他桌前,淺笑"本宮特意讓人把做豆腐的人請進宮,以後你想吃……"
"誰說本主想吃了?"炎末接過劉楚玉的話,將桌前的豆腐腦扔在地上,起身,對上官琉月道:本主去看閑王"
劉楚玉不以為意,臉色沒有一絲變化,端起自己面前的豆腐腦,持羹杓,盛了一杓,慢慢品嘗,勾唇,味道確實不錯,難怪他喜歡吃。
吃了兩口,放下碗,對上官琉月道:本宮去看子業,國師也一起吧"
些許是因為劉子業出事,在前往太醫院的路上隻碰到一些打掃衛生的宮女和巡邏的侍衛,還有這個一直甩不掉的小鬼。
"你去看閑王?"
"閑王為什麽會昏迷?你知道?"
"你和閑王是怎麽認識的?"
"閑王……"
一路上,小九嘰哩呱啦說個不停,炎末全都選擇忽視。
"這裡是太醫院,閑雜人等不準入內!"
守門侍衛攔住炎末的去路。
炎末抬眸,道:我奉國師之命看望閑王"
一聞是國師的人,侍衛立馬放行,還好心的指了路。
太醫院偏房,一大群人進進出出,行色匆匆,炎末見到這情景,皺眉,看來妖樺的情況不怎麽樂觀,前夜那笛聲對他傷害很大。
"你是誰?怎麽到這裡來了?一太醫搖頭歎氣走出房間,剛好和炎末相撞,見他一身黑衣,面色冰冷,在宮中未曾見過,現在整個皇宮都亂翻天了,人人自危,這個時候如果有什麽人混進宮玩什麽陰謀,簡直易如反掌。他擔心是對閑王不利的人,於是停下,擋住炎末的路,質問道。
炎末站定,開口"我是國師派來的"
國師?老太醫用懷疑的眼神打量著炎末。
炎末見那老家夥不信,拿出上官琉月給他的牌子,扔給他,然後走進去,走到床邊。
妖樺面色蒼白、臉上還有抓痕,炎末伸手搭在他手腕處,蹙眉,他受了很重的內傷,人間普通的藥一時半會是救不醒他……
"藥,你應該有吧"
上官琉月愣神,他一回屋,炎末就攔住他,莫名其妙的說這樣一句話。
炎末薄唇微動,緊抿,妖樺的身份還是不告訴他,免得引來麻煩。
"算了"說罷,轉身就走。看得上官琉月莫名其妙。
"小九,你知道怎麽回事?"上官琉月關上房門,開口。
小九飄到他身邊,手裡拿著一串葡萄,邊吃邊說"不知道,不過應該和閑王有關"
閑王?
上官琉月提起茶柄,拿過一個杯子,倒茶"閑王你覺得他如何?"
小九雙目發光,眼眸紅心,曾花癡狀"帥!"
上官琉月抿了一口茶,看著小九。
小九放了一顆葡萄到嘴裡,神色隨意但卻帶了那麽一份認真:不知道,他太神秘,來歷、實力、目的你都算不出,不過我知道,他的目的一定不簡單!"
上官琉月握住茶杯,緩緩轉動,回憶道:那日我記得與炎末打鬥時,閑王似乎十分擔心他,後來……"他若沒記錯,他聽到的那聲慘叫是閑王發出的,那日所吹的曲子隻對妖怪……難道……
"閑王是妖?"
小九扔葡萄的動作因為上官琉月這句話準度偏失,砸在鼻子上。
"琉月認為小閑王是妖?"
上官琉月沒有立馬回應,而是沉思。如若閑王是妖,那為何自己會看不出來,就算自己看不出來,那些法器應該也會有反應,難道他身上有什麽寶貝遮住他的妖氣?又或者他的法力高到不可估計的地步?那他又有什麽目的?公主或是陛下……
想到之前為陛下卜的卦,乃是大凶之象,上官琉月再也維持不了那柔和、溫潤的神色。
小九見琉月臉上出現難得一遇的凝重,關切的問道:難道小閑王真的是妖?
上官琉月放下茶杯,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看著庭院掛著的昏暗的燈籠,聲音飄渺,如從千裡之外傳來。
"是與不是,明日一看便知"
給讀者的話:
晚安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