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周圍一片寂靜,炎末的房屋還點著燈,只見她靠著貴妃椅,坐在窗邊正神情專注的看著手上的書本,夜風從窗戶吹進來,鬢角的碎發微微拂動,她偶爾抬手將碎發撩撥到耳後。
夜靜、人更靜。
"唰唰唰"
風吹得窗外竹葉唰唰做響,炎末抬眸,望著窗外,勾唇,低頭繼續看書。
"吱――"門被推開,然後房中回響起輕微的腳步,在這寂靜的夜裡,略顯得有些恐怖。
"你來了"炎末翻過書業,一邊看一邊說道。
門口吹進的風吹起那飄逸的藍衣,律羽走到炎末三步外,單腿屈膝,低頭道"炎主,找屬下何事?"
炎末隨意的開口:怎麽是你親自來?
律羽沒有回答,而是取出一個玉瓶"這是炎主要的東西"
炎末停下看書的動作,抬眸,手抵著頭,看著律羽,頃刻,伸手拿過玉瓶,放在一旁。
"說吧,還有什麽事?"
"護法知道炎主在宮中,命炎主接近山陰公主"律羽道。
炎末聞言,沒了看書的興致,合攏書,手指曲起,敲擊著書本,發出沉悶的聲音。
"雪姨,回去了?"
怎麽會提前回來了?讓她接近劉楚玉,又是為何?
律羽搖頭"屬下接到炎主傳訊,在趕來的路上碰到護法的傳信飛鳥"
傳訊飛鳥?炎末眸色微沉,若無十分緊急的大事,雪姨是不會輕易動用飛鳥,劉楚玉,她有什麽值得雪姨如此重視?
"本主知道了"炎末冷淡的回應。
律羽看著從一開始就神色冷漠的炎末,欲言又止,藍光閃過,手上多了一個錦盒,炎末不明所以的望著他。
"炎主現在法力被禁錮,盒子的東西在危機時刻服下,可令炎主暫時恢復一半法力"
炎末思索了一會,伸手,接過。
"屬下告退"話畢,消失。
夜風從敞開的門灌進來,合攏的書本被吹開,炎末起身,走到門口,看著那清冷的月……
"吱――"門關上,燈滅,夜靜。
"國師,你來了"
"閑王還未醒?"
"……"
炎末不理和上官琉月攀談的太醫,徑直走到床邊,見妖樺氣色好了不少,而且臉上的抓痕也沒了,輕輕舒一口氣,伸手就要撫過他的唇……
妖樺驀地睜開眼,妖嬈邪魅,攝人心魄,看得炎末心下一顫,任憑手被他抓著。
妖樺勾唇,慵懶的開口:你要幹什麽?這是什麽?"放開炎末的手,手中多了一樣東西。
指間藥丸被取走,炎末臉色微變,收回手,站直"你不……"
"閑王醒了!"一旁的人看到這一幕,驚喜的叫出聲。
聞言,一大群人湧上來,炎末順勢退到一邊,遠遠的看著那個集眾人目光於一身的閑王,凝眉,正主回來了,那妖樺去哪兒了?他的傷可有好?
上官琉月上前,溫潤的開口:王爺剛醒,且容我為王爺把脈"
燼靠著床攔,余光目及那蹙眉一臉擔憂的人兒,勾唇,邪魅迷人。
"國師,請"伸出手腕。
上官琉月把了一會,收回手"王爺身體安康,恭喜"
燼看著上官琉月藏於袖間的右手,勾唇,收回手"多謝"
之後閑王府的人到來,炎末與上官琉月便趁機離開,一路上兩人各懷心思,都沒怎麽交談,回到殿中,各自歸房。
"怎麽樣?"上官琉月剛打開房門,小九的聲音就出現了。
上官琉月搖頭,走到桌邊,倒了一杯茶,端著茶杯走到窗邊,道"符印對他沒用"
"沒用?難道他不是妖?"
上官琉月沒有回答,伸開右手,只見掌心用朱砂筆畫著稀奇古怪、讓人看不出是何物的圖案。
難道真的是猜錯了?
閑王府。
燼走進一間房,只見床上躺著一個人兒……
給讀者的話:
晚安,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