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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英雄聯盟》一
  楓靈ps:兄弟姐妹們,闊別了一個星期,在七喜大大的鼓勵下,楓靈最後還是決定回來了。

  現在我有點不敢再見一直支持我的各位兄弟姐妹,因為在經過慎重的思考後,楓靈決定拿起手中的菜刀對著我那可憐的兄弟揮了下去,我很無奈,但這世界很現實,我很想繼續為大家寫下去,但作為一個沒有葉綠體的人類,我還要吃飯,我還要養家……。

  在看不到希望的時候我只能無奈的選擇了放棄,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太過隨意,是我沒把劇情構造到處處是高、潮,是我把全息變成了一本平淡無奇的小說。

  我不甘心、我不想放棄成神的夢想,所以我決定重新來過,帶著不屈與桀驁,年輕的楓靈將再次踏上成神的道路,希望喜歡楓靈的朋友們,我們能攜手繼續走下去。

  楓靈還是原來的那個楓靈,但新書將會一改往日的平淡,精彩將出現在每一個篇章,跌宕起伏的劇情隨處可見,讓我們在《大爭之域》相聚吧。………………………………………………………………………

  ……………………………………………………………………………

  “張家爵你已經逃不了,還是把佛珠交出來,跟我出去自首吧!”

  聽到對面那穿著迷彩服的俊秀青年把話說完後,坐在地上的中年男子面色沒有露出絲毫的慌張之色,反而猙獰的狂笑了起來,“哈哈哈,林風,中國特戰隊最年輕的隊長,可惜了!可惜了!哈哈哈!”

  瞅見這家夥在絕境中還如此猖狂,俊秀青年下意識的感覺情況有些不對勁,一個猛虎出籠就撲了上去。

  在製住這受傷的彪形大漢後,林風很快便從他的口袋中摸出了那泛著金色光芒的佛珠,雖然此時俊秀青年已經拿到了佛珠,並且還製服了這亡命歹徒,但這叫張家爵的大漢臉上的神色卻一下變得古怪了起來。

  “哈哈哈,你真以為拿到佛珠就成功了嗎,哈哈哈,是你逼我的,我張家爵得不到的東西,所有人都別想得到!”

  當這亡命歹徒的話說到這裡,他臉上的表情已經不是猙獰能夠形容的了,這一刻這家夥似乎已經徹底瘋掉了,那眼眸中的光彩完全變成了血紅之色。

  在這一刻他那隻中彈的右手竟也顫抖著抬了起來,這瞬間林風隻感覺身下的張家爵仿佛吃了大力丸一般,全身那磅礴的力量竟然他也壓製不住了。

  不要命的人果然瘋狂,在張家爵把林風推開的一瞬間,他的左手閃電般的按向了他自己的肚臍。

  這一刹那,時間仿若靜止了,在林風一聲“不”的吼聲下,一陣“轟隆!”的巨響聲瞬間把這周圍的一切都淹沒在了無盡的寂靜之中。

  “這裡是哪裡?是地府嗎?怎麽感覺好溫暖……”

  迷迷糊糊的林風卻開始自言自語的說起了胡話,而在聽見床間有響動後,一對中年老夫妻還有兩個才齊膝高的稚童很快便圍了過來。

  “劉老頭,你說這孩子不會有事吧?”

  “秀蓮你放心吧,王大夫說了,這孩子只是受了點風寒,吃了他的退燒藥很快就會好的。”

  自家丈夫一提起這事兒,他旁邊的中年婦女卻忍不住嘮叨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大人這麽造孽呀,這大冬天的把一個不滿黃口的小孩丟在雪堆裡,還好我們順道路過,不然……”

  說到這裡這面目慈祥的中年婦女卻露出了一抹恐懼的神色,看來她定是極其善良的。

  這時那半大的小孩卻墊著腳、蹭著頭望了望躺在床上的少年,“娘這哥哥沒事吧?”

  聽到自家孩子的問話,中年婦女和他身旁的丈夫同時點了點頭。

  而再得到答案後,小男孩拖拽著自己的妹妹,一臉高興的跑到了火堆旁為正在熬藥的火堆又添上了幾根拇指粗細的木柴。

  這一刻外面的風雪卻更大了,伴隨著一陣“呼呼呼!……”的聲音,晶瑩的冬雪已經把整個世界染成了一片銀裝素裹的天地。

  一夜之後,躺在床上的林風已經徹底的醒了過來,在看到屋子裡的擺設和正在忙碌的一對中年男女后,這一瞬間,林風卻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難道我還沒死?”下一秒,林風趕緊捏了下自己的臉,在一陣劇痛後,他卻依然還躺在床上,周圍也沒發生任何的變化。

  “這不是夢,這一切都是真的,我還沒死!”

  在知道自己還沒死後,林風的心中一下就激動了起來,似乎立馬就想從床上跳下來。

  可就在他掀開厚厚的被子時,他身體的變化刹那間便讓他愣住了,而在另一邊忙著做飯的劉家夫婦聽見林風這邊的動靜後,趕忙的跑了過來。

  “小兄弟,小心點,你的病還沒全好。”

  這大嫂的話讓林風瞬時間便從激動的心情中回過了神來,有些呆呆的吐了句:“謝謝你們!”

  瞧見這小夥終於可以開口說話了,秀蓮大嫂和他丈夫臉上此刻都露出了一陣喜悅的神色,仿佛林風是他們的骨肉一般。

  感受到二人面目間的那份喜悅之情,半撐著身子的林風在心中卻是生起了一抹感動,“人待我以誠,我必以至誠相報!”此刻林風也在自己的心間許下了這莊重的誓言。

  就這樣,稀裡糊塗變成少年的林風就留在了劉老漢家裡,三年的時間轉瞬即逝,手裡把玩著從張家爵那裡搶過來的金色佛珠,林風的思緒一下就飄到了遠方。

  隔了好一會兒,一聲稚嫩、可人的聲音才打斷了林風的思緒。

  “林風哥哥,快過來陪我和妹妹一起抓蜻蜓,田裡有好多、好多的蜻蜓呀!”

  在聽到小秀明的呼喊聲後,林風搖了搖頭,不過還是很快跑了過去,“刷刷刷!”幾下林風手裡便攥住了幾隻青綠色的蜻蜓。

  “呢,這幾隻蜻蜓你拿去和妹妹慢慢玩,哥哥我要去上工了,聽話。”

  說完後林風輕輕的拍了下小家夥那呈亮的腦瓜,接著便朝小鎮上的薛府走了去。

  話說這薛府可是他們靈草鎮的第一富戶薛家所建立的府邸,這一家人由於生了個好兒子薛謙,才被府上的管事人給派到這靈草鎮,負責收集每年小鎮產出的銀靈花。

  這銀靈花可是好東西,每年薛家即使是幫著府鎮大人倒賣,從中貪墨的零頭都能讓他們整個家族獲利頗菲,從而成為了整個靈草鎮首屈一指的富戶。

  也虧得他家大兒子是府鎮大人家裡的將軍,靈草鎮的鎮長,所以上面即使知道他薛家那點不光彩的事情,也是睜隻眼閉隻眼。

  這年頭給上面做事,不自己貪墨點用來打點關系,那還有什麽混頭,還不如回家賣紅薯值當。

  至於林風為什麽能成為薛家的小跑腿,那還得從二年前的一件事情說起,同樣在一個大雪封山的日子,恰巧的是這一天薛家的太太正好從府上坐著馬車趕回靈草鎮。

  而這時官道卻被幾根倒下的參天大樹給擋住了去路,在鵝毛大雪的洗禮下,沒過多久被巨樹擋住的路段就被堆成了一個小雪坡,害得薛家太太是無論如何在天黑之前也是回不了薛府的了。

  正從山上打完柴的林風在看到這一幕後,二話沒說直接便從雪坡上爬了過去。

  當薛家太太在知道林風這小鬼頭竟能有辦法讓她們的馬車過去後,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薛家太太竟然同意讓林風這小鬼頭來試試。

  有薛家太太的授意後,林風帶著薛家的幾個下人便跑去了薛府,不一會兒,這群人拿桶的拿桶,抗斧子的抗斧子很快便走回了雪坡這裡。

  在林風的指揮下,提著鹽水的家丁很快便把桶裡所有的鹽水都潑到了一人多高的小雪坡上。

  看著自家的下人再朝雪坡上潑水,薛家太太和她身邊的丫鬟倒是生起了一頭霧水,搞不懂林風這小鬼頭再乾些什麽。

  奇跡出現了,半刻鍾過後,混合了鹽水的小雪坡竟慢慢的化成了一灘冰水,而剩下的樹木也被薛家的夥計用帶來的斧頭給劈砍了開。

  這一段被堵塞的小路在林風的指揮下很快就被打通了,而因為這件事薛家的太太覺得林風這小鬼頭還算蠻機靈的,便也答應了他來府裡當下人的請求。

  這時間也過得飛快,一晃眼林風的身子骨也差不多快接近成人了,這還得多虧了他從佛珠裡得到的一篇功法“金剛不滅經”,再加上他以前在部隊裡的訓練手段,不要看他才是一個十多歲的少年,要是真的拚起命來,恐怕三五個彪形大漢也不一定能在他手裡走脫。

  今天又是一個平常的日子,可林風心中卻有些堵得慌,好似要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人的第六感有時還真的挺可靠的,當下午林風回到家裡時卻發現本該在家裡的二老到這時都還沒回來。

  兩個弟弟妹妹這時已經摸著自己的肚皮一直在鐵鍋前叫著餓了,這一瞬間林風心中那抹不詳的預感更濃烈了,“不會呀,平常二老和鄉親們去山裡打獵,早就該回來了,今天怎麽……”

  林風還正在納悶的時候,一聲“不好了,不好了!”的叫喊聲瞬間讓林風的心間一震,“出事了!”這一刻林風的腦子裡一下就浮現出了這三個字。

  瞟了眼還在灶台邊上打轉的弟弟妹妹,林風搖了搖頭,這時也顧不上他們了,迅速衝出了他家的小木屋。

  一看到外面慌裡慌張還滿身血汙的小六子,林風的心一下就沉到了谷底裡。

  “小六哥,你這是?”

  看到劉老漢的養子出現在了自己面前,這叫小六的青年一下就哭了出來:“岷山上的草頭賊屠了我們鎮子裡的捕獵隊,好多人都死了,死了,嗚嗚……”

  一聽到小六的話,林風一下也慌了神:“什麽,捕獵隊被盜賊給劫掠了,那我父親和母親他們逃出來沒有,快告訴我!快告訴我!……”

  發現眼前的林風也慌了起來,小六的手抖得更厲害了,最後只是一個勁的吼:“全死了!全死了!嗚嗚嗚……”

  驚聞噩耗的林風像是條瘋狗一樣,一刻不停的跑到了事發現場。

  這時除了一群哭天喊地的家屬外便是十多具倒在血泊中的屍體,看到自己的養父、養母正在其中,此刻林風的心中宛如刀絞般難受。

  往昔的一幕一幕霎時間便浮現在了林風的腦海間。

  “風兒,快吃藥了,這是娘和你爹才從山上給你找的老山參,你呀身子骨弱,要多吃點補藥。”……

  “嘿嘿,喜歡練武是好事,可不要累壞了身子骨,小風,來讓爹爹給你好好揉揉!呵呵!”……

  “我家風兒有出息了,竟然能進薛家,好好在薛老爺家乾,他們家可是小鎮上了不得的大戶人呀!”……

  這三年多的記憶就像是投影一般,慢慢的倒映進了林風的心田,劉家夫婦那嬉笑怒罵的聲音仿若回音一般還繚繞在林風的耳間,久久不願散去。

  沉寂了許久的林風慢慢把低下的頭抬了起來,這一刻他那明澈的雙目卻變得如鮮血一般紅豔駭人。

  “岷山草賊你們全部都得死!”這一刻憤怒的林風宛若一尊魔神,就連他身邊的鄉親們都被他的這股煞氣給驚住了,過了許久大夥才從震驚中回過了神來。

  “劉家小哥你可不要犯傻呀,那些草頭賊可厲害了,就連鎮上的官府也不想和他們作對,我看還是算了吧!”

  “是呀,劉家老大,你要是再死了,以後誰來照顧你那還未成年的弟弟妹妹呀,劉家小哥你要想清楚呀,可不要去做傻事!”

  這些好心鄉親們的勸說讓林風輕輕的點了點頭:“大家放心吧,我還沒那麽蠢,跑去和這群盜匪拚命。”

  聽到林風這樣一說,一眾鄉鄰右舍方才寬了心,各自去收斂自家人的屍首了。

  在小鎮的後山埋好了二老的屍體後,林風也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慢慢朝自家的小屋走了回去。

  還沒進門家裡兩個小孩的哭聲便傳進了林風的耳間,這下林風也顧不得一路的勞累了,閃電般的衝進了小屋裡。

  看著一臉淚水的弟弟、妹妹林風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秀明、秀春你們怎麽了?”

  瞅見自家哥哥回來了,兩個小屁孩才慢慢的停下了哭聲。

  “風風哥,我好餓,怎麽爹和娘還沒回來給我們做飯呀,肚子好餓呀!”

  聽到秀明的問題,林風一時間竟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好,只能輕輕的回了句:“放心,過幾天爹爹和娘就會回家了,來,哥哥先給你們弄飯去,秀明記住要堅強點,你已經是個大男子漢了,不要動不動就哭鼻子,這樣妹妹會笑話你的。”

  在林風連哄帶逗之下,這兩個填飽了肚子的小家夥又恢復了往日的天真、活潑。

  看著他倆無憂無慮的模樣,林風卻搖頭苦歎了一聲,上蒼何其殘忍,就這麽讓兩個乳臭未脫的稚童遭遇了喪親之痛,如果不是命運把林風給帶到了這裡,秀明和秀春恐怕不久之後也會成為荒山上的兩具枯骨。

  這一刻想要變強的欲念卻像是跗骨之蛆一樣充滿了林風的整個大腦,“蒼天不仁,唯有我自己的雙手才能守護我所愛的親人,我林風發誓,未來必當笑傲天下,讓蒼天再不負我!”

  之後,在兩個懵懂孩子燦爛如春的笑容下,林風終還是忍住了把噩耗告訴給二人的衝動。

  “拖吧,能拖多久就算多久,希望時間能讓他們淡去這份喪親之痛,也希望時間能讓他們更堅強一些。”

  雖然林風心中是這樣想,但事實恐怕難以讓他如意了,作為一個有血有肉的人又怎麽可能輕易的忘卻自己的父母,當事情不能再隱瞞之時,傷痛依舊會繼續蔓延、潰裂。

  此間的事情處理完後,第二日林風還是照常回到了薛府,當他把小鎮捕獵隊的悲慘遭遇告訴給薛家太太時,這女人卻譏諷的笑了起來:“呵呵,就你一個跑腿的下人還想讓我家謙兒為你們這些賤民主持公道,你腦子壞掉了吧,哼!”

  似乎早就料到這看似明理實則刻薄的薛家太太會這樣回答,林風恭敬的給她鞠了個躬後,便迅速的消失在了她的視野中。

  瞅見林風這小子還是如同往日,勤勤懇懇的乾著自己分內的事,薛家太太也就慢慢的沒在意林風剛才的冒犯了。

  在她看來這小子恐怕過段日子也就忘了他養父、養母的這茬子破事,再說一個十幾歲的青年又能做什麽,在面對岷山上的草頭賊,他連顆蔥都算不上。

  日子就這樣在平靜中又慢慢的流逝而去,不過這段時間,林風卻迷上了書法,愣是用自己每月並不算多的工錢買了好些粗紙、筆墨,有空的時候林風總喜歡拿著這粗澀的毛筆交弟弟、妹妹們識字、寫字。

  這樣也好讓他們兩個小家夥少些無趣的時光,但家裡大人這麽多天都沒回來,也讓秀明和秀春兩個小屁孩每天都在追問。

  無奈的林風只能用一句,“爹娘去了很遠的地方,要秀明和秀春快點長大他們才會回來哦!”

  林風的話讓兩個小家夥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秀明更是有些孩子氣的來了句:“風風哥哥我知道了,我會快點長大,好讓爹爹和娘親回來看我們的。”

  每當這個時候,秀明身後的秀春也眨巴起了她那明亮的眼睛,一臉堅定的望著林風,這一刻林風倒是有些不敢去看他們那純淨無邪的眼睛了,隻得無奈的苦笑了起來。

  又是一年一度收割銀靈花的時候到了,看著田園裡那一片片晶瑩剔透的靈花被薛家的藥農輕快的割了下來,林風的嘴角間卻泛起了一絲冷酷的笑容。

  “既然你們不願意,那就別怪我逼著你家薛謙做這事了。”

  在這一瞬間,林風眼眸裡的一抹血色光芒卻一閃而逝,在那一抔抔素白、晶瑩的銀靈花中,他沒有感受到那充滿陽光、自然的活力,反而是嗅到了一絲鮮血的氣味。

  這天,林風在薛府的門前溜達時,再次看見了按時給家裡大少爺也就是薛謙送信的丫鬟小珍。

  這一刻,林風沒有遲疑立馬就跑了過去。

  “小珍,又去幫太太送信呀?”

  瞧見是林風這臭小子跑過來了,丫鬟小珍臉色一紅,“是你呀,林風。”

  瞟見小丫頭那害羞的模樣,林風心裡知道這事八層已經成了,不過這時他還是和往常一樣,先把手中的胭脂盒遞給了小珍。

  “拿去,這是我今天給你買的禮物。”

  小珍擺了擺手上的信封,然後撇了撇嘴:“林風我現在要去送信不方便,等下我回來後,你再把胭脂盒給我吧!”

  小珍的話非但沒讓林風知難而退,反而林風迅速的把胭脂盒塞到了小珍的手上。

  “珍兒,不妨,我幫你去送這封信,你就在門口等我,馬上我就過來。”

  看到林風那關切的模樣,小珍有些猶豫:“這是老爺要送給大少爺的信!”

  察覺到小珍似乎有些不情願,林風趕忙對她眨了眨眼睛:“珍兒,我的心意你還不了解嗎,我只是不想讓你太累了,這裡到驛站少說也要跑半刻鍾的時間,這些事情就讓我們男人來做吧,你到一邊休息就行了。”

  “可是,要是太太知道了……”

  還沒等她把話給說完,林風立馬就變了副臉色,“難道這點小事你還不放心我嗎,難道我在你心裡就是一個百無一用的下人嗎?……”

  在林風突然發飆後,他對面的小珍一下就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那委屈而又不舍的神色簡直是溢於言表。

  經過了一番掙扎後,小丫頭對情的留戀顯然是戰勝了對法的恐懼,“那好,阿風你幫我把這封信給送到驛站,記住不要讓太太知道了,不然……”

  說到這裡小丫頭似乎還有些害怕,一下臉色變得更加紅潤了。

  林風倒是無所謂的笑了笑:“珍兒,你不說,我不說,就誰也不會知道了,放心吧,我馬上就過來,等我哦!”

  說完這番話後,林風拿過小珍手中的信,便朝驛站的方向走了去,而這時小珍那抹緊張的神色也在瞬間變成了一抹依戀與欣喜。

  可當林風在拐過彎後,這家夥卻沒繼續朝驛站的方向走了,而是朝著他家裡跑了去。

  待走進屋子裡,把信封打開後,林風用自己早就寫好的一封信替換了原本的信紙,接著,他便又朝驛站的方向奔了去。

  家裡的秀明和秀春看到自己大哥這一番奇怪的舉動後,有些不解的晃了晃頭,不過等林風走後,這兩個家夥又在屋子裡玩起了林風給他們買的橡皮泥人,仿佛林風剛才沒回來過一般。

  一盞茶的功夫不到,林風便跑回了薛府門口,看著林風這氣喘籲籲的模樣,丫鬟小珍有些心疼的說道:“阿風,你看你,送個信而已又不是讓你去救人,何必跑那麽快嗎,累著了吧。”

  林風靦腆的笑了笑,那模樣活像個笨笨的呆瓜,不過配上他那俊美的面龐還真有點說不出來的單純、可愛,也難怪這個叫小珍的丫鬟會被他這麽快就拿下了。

  “還不是我心裡想你,每多過一秒鍾,我渾身都難受!”

  聽到林風一說這肉麻的話,小丫頭那本已經平靜下來的臉龐一下又變得紅彤彤的,活像個熟透了的大蘋果。

  “阿風,不要說這些話了嗎,人家好害臊哦!”

  林風老實的點了點頭,但他的目光卻瞬間嚴肅了起來。

  “珍兒,今天午夜我希望你能來靈花林一趟,我有話要和你說。”

  林風這無厘頭的一番話讓小珍搖了搖頭:“什麽話不能現在說嗎,為什麽要在午夜才能說,還要讓我去靈花林?”

  林風看著小姑娘那不情願的眼神,他臉上的神色卻更加嚴肅了:“今天午夜你一定要來靈花林,不然我以後都不會理你了,這件事真的很重要!”

  聽到林風烙下了這句狠話,這清秀的珍丫頭也不得不點了點頭:“知道了,知道了,我來就是了嗎,你不要發火嗎!”

  小珍心裡卻忿忿的補了句,“唉,你個林風,不就是想找人家做害羞的事嗎,哼,誰叫我也喜歡你,就依了你了!哼,要是你以後不好好對我,我再來給你說……”

  看到小珍終於把自己的話當一回事了,林風才恢復了平常的神色和小珍說了些情話後,便快步離開了薛府。

  當林風離開了小丫頭的視線後,這小丫頭還戀戀不舍的望著林風離去的背影,她可不知道當她把那封信交給林風後,將會給薛府帶來怎樣的悲慘的後果,墜入愛河中的女人呀,有些時候太傻、太天真……

  林風在拿到薛家準備寄出去的信後便直奔岷山而去,在快日落的時候,他終於碰到了此行他尋找的目標,岷山的草頭賊。

  發現一個十多歲大的小屁孩竟然敢深入岷山,這兩個衣冠不整的盜匪立馬就衝了過來。

  “嘻嘻,這小子長得還細皮嫩肉的嗎,今晚可以拿去爽一爽了。”

  “老三你那怪異的癖好可真不好呀!我看了都覺得惡心。”

  “嘿嘿,老、子管它好不好,能讓老、子爽,那就行了!”

  說著這兩個盜匪便向林風靠了過來,而看到這兩人靠近自己後,林風沒有露出絲毫的慌張之色,反倒是神色鎮定的打量起了眼前的兩個小毛賊。

  瞟見眼前這小子肆無忌憚的目光,兩個盜匪反而在心裡發起了虛,好似這家夥不是沾板上的魚肉,反而是一頭來捕獵的猛獸一般。

  多年刀頭舔血的經歷讓二人很快便從這種詭異的氣氛中脫離了出來。

  “小毛孩,嘿嘿,跑到這裡來幹什麽?”說話的同時,被同伴稱呼作老三的草頭賊那猥褻的目光簡直是暴露無遺,仿佛這家夥此刻打量的不是男人,而是一個絕世無雙的美女一般。

  察覺到他們其中一人眼神中流露出了令人犯嘔的惡意,林風也不想再和他們磨蹭了,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來意:“帶我去見你們的寨主,我是他派在薛家的探子。”

  聽這青年這麽一說,這二人一下就呆住了。

  “什麽?寨主派出去的探子。”

  “什麽時候我們山寨有這麽俊秀的探子了?”

  瞅見這二人從震驚再到不相信,林風搖了搖頭,隨即加重了自己的語氣:“此事,事關大量的銀靈花,出了紕漏你們兩個擔得起這個責任嗎,那是要砍頭的!”

  聽見林風的這一喝,兩個毛賊頓時間便被嚇住了,再也不敢有絲毫的懷疑,立馬帶著林風朝山上的寨子奔了去。

  而聽到手下的人說,他們在靈草鎮的探子想要見他,還有關於銀靈花的情報,這寨主鄭暢的心中就是一陣迷糊。

  “直娘賊的,難道是豆子他回來了,不應該呀,老、子我從來就沒有打過銀靈花的主意,他回來幹什麽?”

  想到這裡這凶悍的中年男子目光一冷,“管它娘的,要是不是豆子的話,老、子倒要看看還有誰敢如此大膽,竟用這個理由來見我,真是在閻王手裡翻筋鬥!活膩味了。”

  很快林風就在兩個小毛賊的陪同下來到了他們寨主的跟前,看到來人竟是個還未弱冠的少年,鄭暢心中便是一陣驚異,不過長期作為山大王的凶厲還是很快掩蓋住了他的這絲驚異之色。

  “臭小子,是何人讓你來我山寨的,難道是薛家那老兒?”

  中年男子這氣勢洶洶的問話非但沒讓林風感到畏懼,反而讓他大聲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堂堂岷山的鄭大王就住在這連鄉間老農都不如的破山洞,喝著這沾滿泥沙的濁酒,玩著黃臉老嫂……哈哈,這山大王當著有什麽意思,我看不當也罷,還不如回家種田,落個安穩自在!哈哈哈!”

  林風的一番嘲弄之言,讓這叫鄭暢的中年男子瞬間便是一陣暴怒,“乳臭未乾的黃口小兒也敢嘲笑我鄭暢,鴨毛、雞毛把他給拖出去砍了,老、子看你還能不能再囂張下去,直娘賊的!”

  聽到自家寨主的話後,兩個小毛賊相互看了眼對方,同時點了點頭,下一刻便準備抓向站在他們前方的少年。

  即使在這性命攸關的時刻林風也怡然不懼。

  “哈哈,小兒我本想送鄭大王一場天大的富貴,可奈何大王你不領情,寧願住在這山間陋室也不願有朝一日能吃金喝玉、高堂大屋、妻妾成群,也罷!也罷!既然鄭大王你不要,小兒我就先走一步了!”說著林風竟主動靠向了正要抓他的兩名小毛賊。

  而鄭暢在聽完林風一番慷慨激昂的言辭後,神色立馬就變得精彩了起來。

  那是一種不敢相信而又帶著渴望、希冀的神色,就猶如一個窮瘋了的中年男人在聽到下一期的彩票號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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