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平所限,已經很努力了,新發上來的章節都檢查了三次。但推薦的確有點慘不忍睹。老牛相信天道酬勤,人亦有情,不敢厚顏求票,唯有更加努力。
暈,居然被美女強吻了,趙國盛只有表現出一臉的無奈。
眾人兵分兩路,抓緊時間出擊。韓露露帶著趙國盛、孫馨語母女和費樂天一路開始出去血拚。另一路就比較淒慘了,就范常德一個人在酒店休息,用他的話來說兩千多一天的房間不好好睡睡,出去逛啥?真拿這個古板又吝嗇的老頭沒辦法!
韓露露帶領一行人殺奔位於金鍾道的太古廣場。太古廣場是香港最優越和高級的購物商場之一;時裝店、精品店、百貨公司及各國著名品牌均雲集在這裡。購物商場全天候設計,地方十分寬敞,環境舒適。
看著令人眼花繚亂的商品和那些趙國盛一個也不認識的品牌、LOGO,趙國盛知道自己來錯地方了,哪樣他都覺得貴的要命,一樣都用不起。不光是他,只聽見旁邊的韓露露也邊走邊警告自己:“我的購物上線是最多兩萬塊,千萬不能被**。”惹得趙國盛懷裡的可兒咯咯直笑。
幾個人在韓露露的帶領下先下到地下一樓逛起,一直逛到二樓,韓露露帶著眾人看到到LouisVuitton的字樣後,就再也走不動道了。看看這個挑挑那個,最後選中了這款Capucines
BB的手包。看著韓露露又肉痛又欣喜的付款時,趙國盛才知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路易威登(LV)。
“美女要是你一直這樣消費,估計你只能早點找你的兩千萬了。”趙國盛打趣道。
買到了自己心愛的包包,韓露露眼前一切都是那麽美好,懶得跟眼前這隻不懂欣賞的BOSS計較。過了一會,眼睛落在了趙國盛的身上“BOSS,我真的服了你了,身價幾千萬,居然一身的國產名牌。”趙國盛鬱悶了,幾千萬又不是我的。再說了,國產名牌不好嗎?你可知道我這身衣服還是我自己掏腰包,臨來香港時花了兩千多塊人民幣買的,這個腐女!要知道,現在世界上絕大多數人穿的衣服都是中國製造的。
“你剛才不是說要買隻手表送給你弟弟嗎?走我帶你去百達翡麗給你弟弟看塊表。順便為你換身行頭!”韓露露不由分說,把手包遞給趙國盛,抱過可兒向前走去。
在百達翡麗店裡看了一遍,趙國盛也都挺喜歡這些表的,可一看價格,沒有一只是低於五萬的。本來趙國盛計劃出血花個一萬多也要買一隻給弟弟,結果只有貪婪的看了又看,再。。。。默默地離開。
趙國盛心中想道,買個十多萬的帕薩特,老媽都嘮叨了一個晚上,估計買一隻五六萬的手表回去,他老媽知道了會把他給殺了。
還好太古廣場的美食也不少,趙國盛大方一回,花了兩千多請大家在咖啡室喝了杯咖啡、吃了幾樣糕點。其實要趙國盛評價,味道也一般(就算最真正的藍山或摩卡哈拉裡拿給他喝也是牛嚼牡丹),但價錢就太貴了,沒辦法誰叫自己是老板呢。
可兒吃一個糕點就飽了,吵著要去公園玩。韓露露這個腐女卻說難得來逛一次,就是不賣看看也養眼呀!惹得可兒一陣白眼。於是韓露露和費樂天繼續逛商場,頂頭上司有命,何況是個活色生香的大美女,費樂天非常狗腿的跟著去了。
再次分兵後的兩路人馬約定時間各自回酒店後,趙國盛和孫馨語帶著可兒去香港公園玩,腐女和狗腿繼續逛商場。太古廣場有直到香港公園的通道,趙國盛三個人沿著通道朝著香港公園的兒童遊樂場走去。
剛到遊樂場,趙國盛發現好像有人跟蹤他們,於是悄悄的告訴孫馨語。兩人抱著可兒立刻出了公園,打車回酒店。沒想到,跟蹤他們的人還開車跟了上來。趙國盛三人下車進入酒店,結果跟蹤的車也在酒店下了幾個人,而且還朝酒店大廳走來。
三人回到趙國盛的房間,關上房門。趙國盛一臉的疑惑,難道是黃金交易被人發現了?要不要報警,算了經常往往最後出現。想到可能發生的危險,看著柔弱的母女倆,趙國盛也顧不得保密了,連忙開啟獨立時空通道的臨時小門,拉著一臉驚訝的母女倆進入獨立空間。
可兒一臉的疑惑,望著趙國盛問道:“叔叔,你是魔法師嗎?這是什麽魔法。”
看著過了半分鍾都沒有回過神來的孫馨語,趙國盛覺得有必要解釋和安慰一下。“孫小姐,這個,待會我會向你解釋的。但可兒還小,可能暫時還不能理解,所以我會在方便的時候告訴你這是怎麽回事。但你放心,不管發生待會什麽事我都會好好保護你們母女,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們,一切都交由我來處理。不過,你現在就在這等我一會好嗎?”
孫馨語一頭霧水,非常感動,茫然的點點頭,又有些木訥的看著趙國盛,看著他消失在自己的面前,淚水不知不覺中順著白皙的面頰滑落。只有經受過了無數顛沛流離之苦的人,才會理解這個除了可兒小公主外一無所依的女人心中的悸動。在你以為幾乎全世界都拋棄你的時候,有一個溫暖的地方,溫暖著渴望溫暖的你。此刻,誰也不知道,有一種東西在這個惹人疼惜的女子心裡慢慢的生根、萌芽。
趙國盛剛剛瞬移回到房間中,就聽見敲門聲響起了。接著傳來了一位老婦人焦急的哀求聲:“趙先生,請你開開門,我知道可兒在裡面,我們只是想見見可兒。我們是可兒的爺爺奶奶!”
趙國盛透過貓眼,看到房門外站著一對白發的老人,覺得應該沒有什麽危險,於是打開了房門。
“趙先生,冒昧的打擾你了,我是可兒的爺爺鄭中原,這位是可兒的奶奶林賢麗。”老頭頗有氣勢的開場,說是冒昧語氣中卻沒有一點冒昧的意思。
趙國盛終於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原來是可兒的爺爺奶奶,想到孫馨語母女以前的所受的折磨,趙國盛就氣不打一處來。
鄭中原看到趙國盛聽完介紹後板起了臉,也不生氣,搬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語氣平緩的說道:“趙國盛,男,二十六歲,畢業於華池市重點高中,讀書成績非常好,考取**科技大學後因家庭環境的原因而放棄讀大學。二零零五年參軍,在成都軍區**工兵營服役,服役第三年加入工產黨,兩次因為完成國防施工任務錯過考學。二零一三年以二級士官軍銜退伍回家。在家承包一段鄉村公路後,開辦恆諧榮欣貿易公司。期間共出售其翻修祖屋時發現的金條八十根。這次到香港來,是在我孫女可兒的母親孫馨月的幫助下開拓國際貿易市場,並在李宏遠律師事務所的幫助下,抵押申請了瑞士銀行的一筆貸款。我說的沒錯吧。”
趙國盛一開始聽的是冷汗淋漓,還好後面的保密工作做的足夠好,選擇出售黃金的銀行又是選的瑞士銀行。但就是這樣趙國盛也大感吃不消。
“老先生,請問你是做什麽的?你知道未經我允許調查我,你侵犯了我的個人隱私嗎?”他看著眼前的老人,趙國盛知道這個老人的背景一定非常的深,但是當著自己的面在酒店裡把這一切說出來,估計應該不是要對付自己。
“我只是一個退休的老人罷了。只要你把我的孫女還給我,我是不會干涉你做其他事的,而且我保證以後不會有人再調查你。你曾經也是一個軍人,雖然只是工程兵,我想你能夠理解,在強大的行政機器面前,任何的個人行為都是在做無用功。”老人很平靜,也很酌定的說道。好像認定了趙國盛會答應,一看這位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霸氣就是一位長期身處高位的掌權者。
“鄭老先生,我希望你能夠清楚,第一,是你兒子當初自己放棄了可兒的撫養權,並且是你們讓這對可憐的母女顛沛流離、吃盡苦頭。第二,我沒有權利把可兒還給你,她的監護人是她的母親。第三,我沒有幹什麽違法的事情,沒有什麽可以讓你威脅的。哪怕你的權位再高!”趙國盛非常氣憤的說道。“還有,如果沒有其他事,你們可以離開了。不然我會報警的。”所謂越了解越害怕,其實趙國盛還是很害怕的。只不過自己出售黃金的事才一天時間,雖然有和瑞士銀行的人打招呼,但人家要想查,估計也就一兩天時間的事情。但因為害怕就退縮,那不是趙國盛的性格。雖然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但他是一個男人,一個有擔當的男人。
當然趙國盛也不是笨蛋,老者要是真的要做什麽,估計也不會在這裡坐著和趙國盛說話了。
“趙先生,求求你了,讓我們看看我的孫女吧。現在他爸爸已經出了車禍去了,可兒是我們鄭家第三代中唯一的骨血呀。”林賢麗泣不成聲的說道。畢竟她只是一個女人,哪怕她曾經多麽風光,多麽榮耀。現在也只是一個晚年喪子的可憐老婦人,現在隻想見到自己的孫女的老奶奶而已。
趙國盛聽到林賢麗的哭訴, 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哪怕他們曾經再有錯,但親情是沒有錯的,血脈是怎麽也不能改變的。再說自己也沒有權利替孫馨語母女決定什麽。
看到趙國盛楞在那裡,好像在思考什麽。鄭中原也接過了話題:“趙先生,我知道我們以前為了奪回可兒的監護權,用了很多不光彩的手段,給你的女朋友造成了很多的傷害,我們不祈求你女朋友原諒,但是請你能夠理解我們因為舐犢情深而作出一些失當的舉措。而且我們現在也想通了,並不要監護權,只要我們能經常見到可兒,看到她健康快樂的成長,我們就很滿足了。我們都已經是七十多的人了,還能看到可兒幾年?”
“老先生,這樣吧,我也沒有權利替她們母女決定什麽,但我會把你們的意思轉達給孫小姐的,我相信孫小姐就算為了可兒的幸福也會慎重考慮的。”趙國盛斟酌了一下,暫時也只能這樣說了。
“趙先生,太謝謝了,就當是我們鄭家欠你一個人情。”鄭中原站起身來,鄭重的對趙國盛說道。
“那倒不用,能讓可兒多兩個人疼愛我也很高興地。這樣吧,我和她們母女溝通也需要時間,你們晚上等我的電話?”趙國盛一想自己也幫不了什麽忙。
“太謝謝了,趙先生我們馬上就在這個酒店開個房間等著,太謝謝你了。不管怎麽樣,以後不會再有任何人調查你。”兩位老人留下電話,馬上告辭生怕趙國盛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