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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立空間》第27章 香港之行下
  兩位老人剛一離開,因為害怕母女倆擔心,趙國盛就迫不及待的回到獨立空間。

  “你怎麽哭了,沒事不用害怕!我們先回去吧。”趙國盛帶著母女倆回到了酒店的房間中,在用動畫片哄住了可兒之後,將剛才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孫馨語。

  看著聽完自己講述後陷入了無盡的彷徨與痛苦的掙扎中的孫馨語,趙國盛知道這對她來說是一個很難的抉擇。原諒曾經深深傷害過你的人,並不是一句話那樣的簡單。

  原諒他們,可憐他們。那我呢?當初你們通過各種手段,讓我原本幸福的家庭支離破碎;讓我在兩個月內找了五份工作又全部丟掉;讓我和可兒整整一個冬天住在冰冷、潮濕的地下室;讓我為了可兒有飯吃差點成了站街女;讓我為了工作,把不到三歲可兒一人鎖在家裡;讓我。。。。

  讓我原諒你們,告訴我,你們讓我怎麽原諒你們!

  不堪回首的往事,讓這位堅強母親陷入了恐怖的夢魘;緊閉的雙眸也擋不住這個歷經劫難的女子像雨點般的滑落淚水。

  孫馨語像個受了驚嚇的孩子般的顫抖著、嗚咽著。在心底積蓄已久的情緒,像是爆發的洪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要把心裡的委屈和痛苦統統都釋放出來。

  過了好久。。。好久。。。經過歇斯底裡般的發泄,孫馨語抬起頭來,看著隔壁正在入神的看著電視的可兒,看著因自己悲傷和痛苦而手足無措趙國盛,孫馨語漸漸的平靜了。

  接過趙國盛遞過來的紙巾盒,孫馨語用空洞而平靜的聲音說道:“我只是一個女人,一個可憐的母親,可我怎麽原諒他們?”孫馨像是在問趙國盛,更是在問自己。過了好久,才有接著道:“但他們是可兒的爺爺奶奶”

  氣若遊絲班的呢語,可兒,她生命中的唯一,她怎麽會有一絲絲想要影響她的想法。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剝奪他們關心可兒的權利。”說完這句話,仿佛抽走了她身上最後的一絲力氣,虛弱的幾乎快要暈倒,連剛剛接過的水杯也從手中滑落。

  趙國盛一看孫馨語的狀態,連忙一把扶住她,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上。

  迷迷糊糊中孫馨語隻覺得好溫暖好溫暖。

  望著懷中卷縮的憔悴女子,趙國盛知道她那單薄的嬌軀承受力多大的壓力。做出這樣的決定,她那劃滿傷痕的心靈承受著怎樣的折磨。此刻的她是那麽的美麗,和天下所有的母親一樣的完美無瑕。這個溫婉的女子應該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過了一會。。。

  “對不起,我。。。”兩人同時發現這個尷尬的姿勢,會心一笑又都沒有解釋。

  額,嬌弱的女孩子總是需要人呵護的,不需要解釋。

  哎,笨嘴拙舌的男人最好不要說話。

  “可兒,你的爸爸。。。”叱吒職場的白領麗人也不知道怎麽給自己的女兒講生父已經死去的事實。哪怕曾經的他,是那樣決絕的離開自己和女兒,逝去了的人和事,會隨著時間的沉澱,慢慢的落在心裡的某個角落。或者,永遠的消逝。

  時間是彌合傷口最有效的聖藥。

  “可兒有媽媽,可兒不需要那個不要媽媽和可兒的爸爸。”懵懂的小姑娘還不了解永遠的失去一個人是怎樣的一件事。是的,但願她永遠不要了解。

  “我的小可兒,你還有爺爺、奶奶。”孫馨語緊緊的摟著懷著的女兒,生怕在下一刻就會失去她。

  趙國盛打開房門,兩位老人矗立在門口,再也邁不動一步。只是靜靜的望著站在房間中的可兒,眼中噙滿深情的淚光。

  “可兒,快叫爺爺、奶奶。”趙國盛走過去蹲下身子抱住可兒,輕輕的對可兒說道。

  “爺爺,奶奶。”小可愛撅起嘴,打量著眼前的兩位陌生的老人,在趙國盛的叮呤下,脆生生的開口叫了一聲。

  這稚嫩的童音,擊碎了鄭中原的高傲和威嚴,擊垮了林賢麗的雍容和矜持。在血濃於水的呼喚中,鄭中原老人邁開腳步,大步的走到可兒的面前,和林賢麗一起輕輕的抱起可兒。凝視著兒子生命的延續,鄭家的掌上明珠,止不住的淚水頃刻間浸滿臉頰。這一刻,再也沒有了那個運籌帷幄、掌控由心的鄭中原,只有華發蒼蒼、舐犢情深的和藹老祖父。這一刻,再也沒有了那個縱橫商海、翻波逐浪的林賢麗,只有龐眉灰鬢、款款溫情的慈祥老祖母。

  “可兒,我的好孫女。”鄭中原顫抖的雙手撫摸著小孫女粉妝玉琢的臉蛋,那樣的輕柔,那樣的深情。

  激動的林賢麗在隨行人員的幫助下,從門口拖來一個巨大的箱子,打開之後整個箱子都裝滿了小女孩的衣服、玩具。像是要把幾年來虧欠孫女的親情都打包在箱子裡。

  “我的寶貝,這都的給你買的,這是奶奶為你挑的小熊維尼、這是爺爺為你選的。。。”

  “媽媽,叔叔,我要媽媽!”顯然這個機靈的小姑娘也被兩位老人的舉動給嚇著了,哀求的望著趙國盛。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奶奶不好,奶奶嚇著你了。”手足無措的林賢麗那裡還有半分貴婦的氣度,在自己的小孫女面前,更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可兒乖,爺爺奶奶都像媽媽一樣疼愛你。”趙國盛走過去拿一個芭比娃娃,遞到可兒的手中。“看,是不是像我們的可兒一樣漂亮!這是爺爺、奶奶給可兒買的,以後會有好多好多的禮物,每天爺爺奶奶都會來看你,再也不用可兒一個人在家裡了。”

  “真的嗎?奶奶!”可兒一臉的興奮,小手輕輕的觸碰著自己的小虎牙。

  “真的、真的,奶奶天天都陪著我們的小可兒。”激動的林賢麗盡量用自己最慈愛的笑容,最真誠的語氣來與可兒交流。

  “太好了,以後媽媽上班,可兒再也不用一個人在家裡了。奶奶我家也有一個KT貓,比這個小一點,每次可兒一個人在家的時候都是和她玩,現在有兩個了以後奶奶、我還有KT貓一起玩遊戲。”拿著心愛的玩具,小姑娘又恢復了天真活潑的性格。

  “好好,奶奶都答應你,原來我的寶貝喜歡KT貓呀,奶奶。。。。”能夠博得乖孫女一笑,林賢麗使出了渾身解數。很快祖孫倆就玩到了一起。看來永遠都割不斷、看不見的情親,始終都牽系著老人與孫女的心。

  “趙先生真的是太謝謝你了!”鄭中原又恢復了以往的睿智和從容,但發至內心開心和真誠的感激之情還是可以一眼就從老人的臉上看得出來。

  “鄭先生,誰也不願意見到骨肉離散,可兒能夠在你們膝下承歡,即使我這個外人也是非常高興得。”看到可兒多了兩個人疼愛趙國盛當然也非常的高興。

  “趙先生,我知道以前我們鄭家給可兒的母親造成的很大的傷害,但她還是讓我們和可兒團聚。我們真的很感激她,我知道她很難原諒我們。所以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我已經將五千萬打到了你公司的帳戶,作為孫小姐的股份也罷,用作她們母女的生活費也行。錢不多,算是我們對可兒母親的歉意。我知道有些事發生了,是金錢很難彌補的。但這是我們的心意,也算是給可兒撫養費,請你幫忙轉交。”

  “好吧!我會轉交給孫小姐的,其實孫小姐是一個非常善良的女人。”趙國盛鬱悶了你錢打都打了,我當然沒法不幫忙了,關鍵是我怎麽和孫助理說。

  “這是我夫人的電話,以後她企業貿易方面的麻煩事就交給你們公司了。”鄭中原一邊說著,一邊遞過一張黑色的名片。

  趙國盛雙手接過名片,略微看了一眼只見名片左上角雕著中國力展,中間刻著三個行楷小字林賢麗,下面是一排電話號碼。連忙鄭重的把名片放入衣兜裡。

  鄭中原看看表已經快二十點三十了,帶著慈祥的微笑對小可兒說道:“可兒,今天很晚了,你早點休息好嗎?爺爺奶奶等你回家了再來看你,乖!”

  林賢麗摟著孫女輕輕地吻下額頭,戀戀不舍的與孫女告別。

  “爺爺、奶奶也早點休息,可兒會想你們的。”沒想到一小會可兒與從未謀面的爺爺奶奶就熟悉了。

  可兒的爺爺奶奶一離開,趙國盛就把孫馨語從隔壁的房間叫過來。等到她把可兒哄睡著了。趙國盛就把剛才鄭中原讓自己轉告的話給孫馨語講了一遍。

  “我的心現在好亂,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好好的想一想。”這一天之內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讓這個建議的女子也難以調整自己的思緒。

  “孫小姐,那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趙國盛邊說著邊為孫馨語倒好一杯水放在桌上,然後向房門走去。

  “趙總,我可以這樣叫你的名字嗎?”孫馨語看著趙國盛的即將離去背影,輕輕的說道。“國盛,謝謝你!”

  趙國盛停住腳步,轉頭微微一笑:“明天會好的,馨語,晚安!”

  望著趙國盛離開的身影,孫馨語輕輕的說道:“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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