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和力展合作的件事,趙國盛覺得就應該是兌現承諾,向孫馨語解釋那天出現獨立時空和鄭中原轉交的五千萬的事。
簽完孫馨語遞過來的文件,趙國盛叫住了要轉身離開的她。
“孫小姐,你現在時間有吧?雖然你一直沒問,但我想現在可以和你解釋前天在麗港酒店客房中突然出現的那道門了。”
“嗯,我知道你一定會在你認為合適的時候告訴我的。”孫馨語走到趙國盛的老板桌前站定。回想起那天趙國盛所說的“我會保護你們母女,不讓任何人傷害你”。她的心都醉了,含情脈脈的雙眼偷望著站在老板桌後人。
趙國盛走到會客沙發邊,請孫馨語坐下,給自己和她道了一杯水。然後自己也坐了下來,向孫馨語簡單的講述了自己發現獨立空間的事。
“我可以再到那個空間裡去看看嗎?”在聽完趙國盛的講述後,孫馨語很想去那個屬於趙國盛的空間仔細的看一看。
“當然沒有問題”趙國盛很爽朗的答應了孫馨月的要求,畢竟自己的嘴比較笨拙,再怎麽解釋也沒有見到實物詳細、具體。於是對著化作手表的娜月請求道“娜月,請打開臨時時空之門。”
金屬質感、閃爍著魔幻色彩的時空之門出現在辦公室內,趙國盛和孫馨月一起邁入了時空之門。
上次進來孫馨月根本沒有時間和心情打量這個時空。看到入眼一片蒼翠、靜謐,孫新月忍不住向這由一顆顆高大粗壯青松形成的樹林中跑去,聞著濃濃的松香,眼前的一切讓她有些陶醉了。趙國盛透露了自己心中的秘密,也感到一陣的輕松,也向著林中奔去。其實上次趙國盛只是逛了水邊的一小片地方,就被娜月傳送到了抗戰時空。後來這段時間也因為太忙,每次經過都把獨立空間動作中轉站。走了一小段她倆發現以這塊巨大的石頭為中心,幾個方向上,七八排栽種整齊的千年古松向四周延伸開去。
兩人沒有朝著趙國盛上次走的地方去,而是朝著與那相反的方向而行。沿著明顯是人工鋪就的石板路,徜徉在這一片翠綠的植物中,趙國盛把昨天晚上思考了一晚上的話說了出來:“孫小姐,你願意幫助我嗎?”
孫馨語一愣,不知道趙國盛是什麽意思。“趙總。。。你是什麽意思?”
趙國盛眺望著向遠處延伸的青松林,沉默了一會,說道:“你知道我第一次回到抗戰時空看到的是什麽嗎?”他沒有等孫馨語回答,自顧自地說道:“是滿目的硝煙,遍地都是戰死的軍人。他們都是為國家為民族而戰死的。”說著趙國盛的眼眶濕潤了。
“你知道嗎?一百三十多個戰士,那是一百三十多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倒在了那個不知名的小山坳裡,他們中有的都沒滿十六歲,都還沒有槍高。”
“你知道我現在有多害怕嗎?我怕自己忘記了那些在寒冷的冬天裡穿著草鞋,披著單衣的,拿著膛線都已經磨平了的步槍與全副武裝的敵人殊死搏鬥,最後都倒在了民族涅槃之路的血泊中的漢子。我怕自己迷失,當我的手中握著一筆常人難以企及的財富,我真的害怕我忍不住把他據為己有。我怕我忘記了那個擁有熱血的自我,我怕我在擁有了更多的財富以後,忘記那個只有六萬多塊就願意拿三萬去買機器支援軍工建設的趙國盛。”
“昨天我想了好久。如果我不是機緣巧合之下,根本不可能開這樣一家公司,那些財富都不是屬於我的,他是屬於那個時空的,屬於那些正在戰鬥著或者已經倒下的人們的。要想讓這家公司發揮他的作用,需要一個對空間了解的人,需要一個有商業眼光和經商才能的人。而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人,所以我想請你幫我管理這間公司,不單單是在現代進行貿易,還要為抗戰時空進行物資采購。這樣我就可以心無旁騖的去幹我想要乾的事情。”
“想乾的事?”孫馨語疑惑不解的問道。
“嗯,那就是和他們一起去戰鬥!”趙國盛眼中滿含堅毅與渴望。
“所以我想問問你,你願意幫助我嗎?”趙國盛講完這段話,轉過身,緊緊的握住孫馨語的雙臂,鄭重的問道。
“可那是戰場。。。。。”孫馨語不敢想象趙國盛穿梭在硝煙彌漫的戰場中的情景。
“當我那天看到那場動人心魄的戰鬥場面時,我就知道在我的內心裡多麽渴望著和他們一起去戰鬥!想想自己要是能夠親手打死一個鬼子,我就覺得熱血沸騰!即使和他們一樣倒在衝鋒的道路上,也覺得無限的光榮!”趙國盛臉色潮紅、表情激動的說道。
“可是你現在做的事不是更能幫助他們嗎?”孫馨語擔心的勸慰道。
“那不一樣的,而且現在由你來管理公司更合適嗎?你比我會運作公司,而且你是除了我爸爸和周師傅外唯一知道這個秘密的人。”
聽到趙國盛這樣說,孫馨語心裡樂滋滋的。但轉眼一想就更擔心趙國盛的安全了,那可是戰場,不是兒戲。於是焦急的對趙國盛說道:
“可是你的安全怎麽辦,一旦你有什麽事,這一切都白費了。”
“不會的,我有娜月。”趙國盛揚了揚手腕上的手表。“當我有生命危險的時候,娜月就會立刻啟動程序,把我轉移到這個空間。”
“這是什麽?好漂亮!”孫馨語看到娜月幻化的手表非常好奇的問道。
“孫馨語小姐,你也非常的迷人!我是這個獨立時空的智能管理程序,我叫娜月。”娜月的聲音在聽到孫馨語的對她的稱讚後出現了。
趙國盛摸摸娜月幻化的手表介紹道:“娜月是獨立時空的主信標,我就是靠她出入這個時空,開啟時空通道。在我們所處的那個時空和抗戰時空還各有一個隱形的副時空信標。通過娜月我可以回到兩個副信標所在的那個時空。現在我想把我們那個時空的副信標像娜月一樣具形化,然後交給你。”
“為什麽不交給我?”一個略微有點憤怒和幽怨的女聲響起。
趙國盛和孫馨語一愣,發現白衣勝雪的董盛男一臉委屈的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出現在兩人的身旁。
孫馨語連忙掙脫了趙國盛握住自己雙臂的手。“董小姐,你好!”
“假小子,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裡?”趙國盛滿臉的疑惑。
“我不出現在這裡怎麽能夠看到這段慨赴國難,惜惜叮囑的感人畫面。”董盛男越說越生氣。
“我為了你吩咐的事情,東奔西走,跑斷了腿,我出現在這裡妨礙你卿卿我我了?趙國盛你該死的家夥,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心中越想越生氣,也不顧旁邊還站著一個尷尬的孫馨語,忍不住就是一頓小碎拳向趙國盛肩膀落去,還好從小習武,武力值爆表的董盛男還知道輕重,要不然估計趙國盛早躺下了。
趙國盛這個鬱悶呀,自己招誰了,惹的這個刁蠻的丫頭在自己身上大顯女王風范。什麽時候自己沒良心了?再說了我這是卿卿我我嗎?明明是安排工作好嗎?但這還不敢解釋。要不然估計以前折磨張強在自己身上小露一手,自己這一米八六的小身板也消受不起。
許是發泄得差不多了,停下手來的董盛男一陣嬌喘,突然想起什麽,望向趙國盛威嚴的說道:“拿來。”
拿什麽來?也不給個提示,趙國盛一陣糾結,悄悄揉揉有些疼的右臂,卻還不敢太明顯,更不敢問董盛男。
“時空信標呀,我前兩天去給你看了處房子,既然有這樣的重要的東西,當然要把把時空信標放到你的新房子裡。”
“那個沒法給你,現在還在我們的那個時空作為標記呢!回去之後,小子雙手奉上。”趙國盛可不得罪自己的這個鐵哥們,還以為現在一副淑女打扮的假小子,變得溫柔了。結果好像是變本加厲了,雖不知道是給誰刺激的,卻還不得不有點小諂媚的說道。
董盛男看著趙國盛,再看看一旁神情豐富的孫馨語,連忙用自認是最溫柔的語氣對趙國盛說:“你不是說要買房子嗎?前兩天幫你忙完了購買厡粉灌裝設備的事情,我就去幫你在市裡看了套房子。時空信標這麽重要的東西,如果交給孫小姐保管,會給孫小姐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的。我看還是放在新房裡吧!”
“可是我要通過時空信標傳遞信息實時采購物資。”趙國盛心想,不愧是越南戰場上下來的偵查連長的女兒,不但悄無聲息的跟著我們進來了,連我們說好都能聽到了。不過,你還是用剛才的語氣好些,太溫柔了,我突然間適應不了。趙國盛都沒發現自己也有張強的賤人潛質。
董盛男心想,那就更不能放在孫小姐哪裡了,你們兩個用時空信標聯系就像一個信息平台上只有兩個聊天帳號,到時候你們兩個你儂我儂,我找誰哭去。董盛男雖然平時可能有點大大咧咧,卻知道這種事不能含糊,於是循循善誘的說道:“小蟈,你想呀,時空信標是你回到我們那個時空的指引,萬一在孫小姐不方便的時候,你突然有事出現,那多不好。”
“我們會提前溝通的。”孫馨語弱弱的說道。
“不行,這件事我做主了。”就是不讓你們單獨溝通,要不我費這麽多口舌幹什麽?董盛男決定乾綱獨斷,這種事上絕對不能含糊。
“好吧,你是怎麽進來的。”趙國盛也不在糾結信標的問題。
“走,馨語姐咱們不理他,我們邊看邊聊。小蟈蟈,前面帶路,讓我們好好參觀一下。”說著,剛才還劍拔弩張,一副要吃了趙國盛的模樣的董盛男拉起孫馨語的手向前走去。
原來董盛男聽到自己的狗腿張強匯報了趙國盛從香港回來的消息後,匆匆忙完了自己公司的事,連忙從外地趕回來。家都沒回,直接殺到趙國盛的辦公室。本想將給趙國盛挑選房子的事告訴他,結果在門口剛好聽到了二人的談話,好奇之下就沒有打斷,看到趙國盛二人進入獨立時空,連忙悄悄的跟了進來。
“小蟈,我想在這水邊蓋一間小木屋,以後這裡就都歸我所有了。”望著眼前的這片美景董盛男忍不住說道。
“這,我還準備把這作為抗戰時空的製造工業基地呢!”趙國盛鬱悶的說道。
“你豬頭呀,世界上什麽最貴?人才!抗戰時的中國有了獨立空間這個設備的采購渠道,最缺的不是機器,而是發展工業和科技的人才與培養人才的時間。這麽漂亮的地方,你居然想破壞?我只允許你在這建一所美麗的花園學校。”董盛男這個女王的恩準,赫然打開了趙國盛心中的一扇大門,是呀!抗戰時空最缺的不是工業設備,而是各方面的人才。董盛男說完發現自己的態度有點激烈了,又溫柔的對趙國盛說:“你這樣這麽讓做姐姐的放心?哎!我還是幫幫你吧。”趙國盛也拿這個耿直的同學兼好友沒有辦法。不過,說不定盛男真能幫自己?